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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刻在你的背、

“什麽!你說生死簿就在這丫頭手中?這怎麽可能!”不朽之主榮辱不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

“不朽之主,你別聽江無憂瞎說,這生死簿一直都在地府之中,你若不信,我現在就那給你看!”

鬼帝赤鴻拆穿了江無憂的謊言,他心念一動,連通地府,瞬息之間,鬼帝手中就多出了兩樣東西—判官筆與生死簿。

“江無憂,現在生死簿和判官筆都在我手中,你還有何話說?”鬼帝赤鴻一臉得意的望着江無憂道。

但是,出乎鬼帝意料的是,當江無憂看到他手中的生死簿和判官筆時,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深深的鄙夷道:“你所謂的生死簿,不過是掌控了天道規則,記載了凡人生死,這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人書。”

“你少強詞奪理,生死簿就是人書,你再怎麽巧舌如簧都無濟于事,不朽之主,我将生死簿交給你,你晉升主宰之後,務必将姓江的小子給我殺了!”

鬼帝赤鴻在說話之間,将手中的生死簿連同判官筆,都交給了不朽之主。

不朽之主接過生死簿和判官筆之後,再次恢複了往日的鎮定道:“鬼帝你放心,等我晉升主宰,第一個殺的就是混沌之子!”

“晉升主宰?你別白日做夢了!”江無憂嘲諷道。

不朽之主聞言,仰天大笑道:“哈哈,我白日做夢?混沌之子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搞不清楚狀況嗎?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我也只能用現實打醒你!”

“人書入體,六道輪回,法則圓滿,晉升主宰!”

不朽之主淩空站立,心念一動,體內的六道輪回之力運轉到了極致,随後在衆人的注視下,生死簿和判官筆直接融入他的體內。

“轟!”

當生死簿和判官筆融入不朽之主體內,不朽之主的身軀之上傳遞出一股至高無上的氣息。

這股氣息,淩駕于天道之上,無視天地之法則,天道之運轉,超然于六道輪回之外。

“這是真正的主宰之氣息,不朽之主真的要晉升了,江無憂,你再不出手,一切就都晚了!”清兒焦急的喊道。

“沒錯,這天、地、人三書,各自都蘊含無窮神妙,我如今融合地書,都感覺自己距離主宰僅僅一步之遙,你千萬不能讓不朽之主徹底掌控人書,不然以他的修為,晉升主宰只需頃刻而已!”

在融合地書的過程中,蕭尋雖然無法動彈分毫,但是他對場中的形勢卻是洞若觀火。

若是讓不朽之主率先晉升到主宰境,那哪怕是他和地書完美融合,也絕對難逃死亡的命運。

神帝是紀元境巅峰,而主宰卻是主宰境的唯一,修士一旦踏入主宰境,那就如同是由凡人一步成神。

神若是要滅凡人,只需一動念;而主宰若是要殺神帝,也是一動念之事。

所以,無論是蕭尋還是清兒,在不朽之主開始晉升的瞬間,全都慌了神。

“你們放心好了,無論這不朽之主如何晉升,他都無法踏入主宰境!”

與其它兩人不同的是,江無憂從頭到尾都極度鎮定和冷靜。他似乎根本沒有在意不朽之主的晉升。

“江無憂,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嘴硬?等不朽之主晉升主宰之後,就是你的死期!”

鬼帝赤鴻面帶冷笑的望着江無憂,如今的他,已經完全不把江無憂放在眼中。

“江無憂,你若是老老實實的安心修煉,等待時機,說不定這一個紀元的确是你的主場,但是,你偏偏要到處招惹仇敵,如今,就是你伏誅的日子!”

天魔主波旬也是冷笑連連,他之前那尊分身就是被江無憂所殺,所以他對江無憂也是恨之入骨。

“凡事皆有因果,江施主你惹禍在前,如果就是你承受惡果之時!”佛主釋迦的臉上亦露出一絲快意笑容。

江無憂聞言,面色一冷道;“老禿頭,之前那筆賬我還沒跟你算,你先前鎮壓石仙分身,等會就是你品嘗惡果之時!”

之前混沌獸控制的石仙分身,就是在三天界被佛主釋迦所鎮壓。所以若是說江無憂最想誅殺的人,佛主釋迦絕對排在前三。

佛主釋迦聞言,微微一笑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江施主,你何必執迷不悟?”

“老禿驢,你少在這忽悠人,識相的就把石仙分身放了,不然過會,我直接将你超度!”江無憂語氣冷冽的說道。

“嗡!”

佛主釋迦攤開手掌,随後一座縮小了數百倍的山峰,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老大,救我!”

就在這縮小了數百倍的山峰之中,傳出了江無憂萬分熟悉的聲音。

“小肉球!”江無憂望着佛主釋迦手中的那座山峰,眼中露出一絲駭人冷芒道。

“江無憂,如今石仙分身就在你眼前,你又能如何?”佛主釋迦的語氣之中帶着濃濃的輕蔑之意道。

“什麽混沌之子,不過是個膽小如鼠之輩!”天魔主也落井下石道。

“江無憂,你千萬不能沖動,此時就算是動手,也絕對先要阻攔不朽之主!

清兒在最關鍵的時刻,大聲提醒江無憂,讓他千萬不能被這一佛一魔所蠱惑。

“你放心,這點程度還影響不了我!你們這兩人給我等着就是,等我收拾了不朽之主,一會就輪到你們兩個!”

江無憂眼中殺機畢露,不過他的身影卻未移動半分,因為,他知道,現在并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你想收拾我?簡直可笑,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主宰,什麽叫無敵!”

處在晉升之中的不朽之主冷喝一聲,朝着江無憂随後揮出一掌。

“轟隆隆……”

宛若天崩一般的巨大轟鳴聲傳來,一陣巨大的元氣風暴,直接撕裂虛空,将江無憂直接席卷在內。

“爆!”

不朽之主一指點出,頓時那股巨大的元氣風暴,轟然爆裂,而身處其中的江無憂,首當其沖,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不好,這不朽之主居然可以利用法則與法則之間的沖突,來制造元氣洪流,這法則破滅之力,江無憂,危險了!”

面對那足以毀滅一切的風暴,清兒也只能敬而遠之,這并不是普通的元氣風暴,而是天地法則與法則之間碰撞所産生的元氣洪流。

其中不僅包含了元氣的碰撞,更蘊含了法則破滅産生的毀滅性力量,清兒雖然依靠吸收後土玄黃印,擺脫了神鏈的束縛,逃離了地皇神母宮,但是她的修為卻并沒有立刻恢複。

“後土玄黃,混沌歸一,後土玄黃印,攝!”

就在清兒對元氣洪流退避三舍的下一刻,這元氣洪流之中突然傳來江無憂的冷喝聲。

而當這道冷喝聲響起,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不由自主的朝着這道具有毀滅性力量的元氣洪流不斷靠近。

“江無憂,你就算要死,也別拉我一起啊!”清兒驟然變色,出聲驚呼道。

“有後土玄黃印護着,你怕什麽!”

江無憂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在清兒驚駭的目光之中,他伸出右手,将被拉扯過來的清兒,直接拉進了這元氣洪流之中。

“這下慘了,只要進入這元氣洪流之中,就算不死,也肯定要沒了半條命!”

清兒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不敢再面對眼前越來越近的元氣風暴所産生的力量洪流。

“嗡!”

但是,出乎清兒意料的是,在她進入到這道元氣洪流之後,她不但毫發無損,甚至她還能察覺到一股極為玄妙的氣流,正在緩緩流入自己體內,洗滌着自己身體之中的創傷。

“江無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清兒睜開雙眼,望着近在咫尺卻毫發無損的江無憂,語氣驚奇的問道。

“噓!小聲點,我說了你有後土玄黃印護體,這元氣洪流傷不了你。”江無憂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道。

清兒聞言,若有所思的問道:“看來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包括你把後土玄黃印交給月夕顏那丫頭,其實就是為了變相的把我救出來對吧?”

“你只說對了一半,我留下後土玄黃印,的确是為了讓你能重獲自由,不過最關鍵的就是,為了找到後土娘娘隐藏在你體內的東西”江無憂眼中神芒爍爍的說道。

清兒聞言,不明所以的說道:“後土娘娘隐藏在我體內的東西?除了被破的封印之外,我并沒有發現什麽啊!”

“不是你沒發現什麽,而是你忽略了一些細節,清兒姑娘,恕江某得罪了!”

就在江無憂話音落下的瞬間,清兒只覺背脊一涼,她下意識的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上身除了白色的抹胸之外,居然什麽都不剩了!

“江無憂你幹什麽?”

清兒察覺到了站在自己背後的江無憂的目光,她能感覺到江無憂的目光,此刻正聚集在自己的玉背之上。

“清兒姑娘,你別誤會,我只是在确認一件事,現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真正的生死簿就刻在你的背上!”江無憂沉聲道。

清兒聞言,駭然驚呼道:“這怎麽可能?生死簿怎麽可能刻在我的背上?如果生死簿真的存在,我為何感覺不到?”

“你感覺不到,那是因為這萬年以來,生死簿已經徹底和你的身體融為一體,你若是不信,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話音一落,江無憂直接将手放到了清兒光滑纖細,潔白如玉一般的背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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