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098
兩家都怕彼此反悔, 所以這時間卡得很緊。
唐彩妮的爹娘是因為唐彩妮兩次沒成, 這一次再不成, 怕真不嫁不出去了。
畢竟,唐彩妮不小了,都23了。
唐紅梅跟林家業則是覺得, 這次娶媳婦不要彩禮錢, 占了天大的便宜, 趁着唐彩妮一家人沒反悔, 趕緊讓兩人把婚結了。
離二十八還有十幾天呢。
唐紅梅催着林老三跟唐彩妮去領證。
本來,那兩人沒想那麽急的,後來唐紅梅天天在林老三耳邊說,這說久了, 林老三腦子一熱, 去問唐彩妮了。
結果唐彩妮一拍板,十八號那天就去了民政局。
沒過幾天,證就到手上了。
再說結婚這事,彩禮省歸省, 但是酒席得擺啊。
這可是兩家說好的。
陳玉跟林白是二十號那天才知道林老三跟唐彩妮已經去領過證了。
這事是唐紅梅過來說的。
她過來找林白有事。
啥事?
林白不是在供銷社工作嗎, 林老三跟唐彩妮要結婚, 這新房子裏的東西還沒置辦呢, 之前林老三用的一直是舊東西啊。
這回, 唐紅梅決定林老三家裏的東西好好布置一下, 還悄悄去請了隔着三個大隊的神婆過來看了呢。
那神婆是兼職的, 年輕的時候做過神婆, 後來嫁人了,洗新革面,這事只有少數一些人知道,唐紅梅還是聽莊婆說的呢。
林白道:“供銷社是有東西,但是得花錢啊,娘,你錢夠了嗎?”
唐紅梅吭吭哧哧,不願意掏錢,“你就幫你三哥置辦置辦,你都是領工資的人了,手頭肯定寬裕啊。要不,就當是你三哥找你借的,将來叫他還。”
林白道:“那你叫三哥自己來找我。”他娘的性子他清楚得很,這要是讓他娘給糊弄過去了,以後提起來,那肯定就會說是他主動送給三哥的東西,再別說,三哥現在家裏那位,還是有些厲害的。
唐紅梅看向陳玉,“老六媳婦,你說呢,他這當弟弟的,如今日子過好了……”
陳玉道:“娘,我聽林白的。”
真是油鹽不進。
唐紅梅郁悶的走了,空手套白狼這招,沒有成功啊。
林白當天晚上就把錢準備好了。
等了兩天,還不見三哥過來找他,于是跟陳玉說了一聲,晚上會晚點回來。當天下班就去了豐收大隊,找三哥去了。
現在都二十二了,再過六天,就得擺酒了。
林老三在新屋子那邊,唐彩妮也在,正在商量怎麽布置屋子呢。
唐彩妮問林老三,“你怎麽就一間屋子啊?”怎麽回事啊,林老三的幾個弟弟,屋子一個比一個多,就林老三,當哥,就一間,這不欺負人嗎。
林老三道:“老房子那邊有兩間,這邊的屋子是兩個弟弟一塊弄來的磚跟泥,地基也是他們找大隊長批下來的。我跟老四就過來幫了點忙,本來說給我兩間的,可是那老屋那邊我覺得夠用了,就沒要,這間還是他們硬塞給我的呢。”
唐彩妮看了林老三半天,“你還不肯要,你厲害。”
那這屋子算白得的,行吧。
“大哥二哥呢?”唐彩妮忽然問,“有他們的嗎?”
“沒有,他們又不住這。”林老三搖頭。
唐彩妮心裏舒服了。
正說着,林白就推着自行車過來了。
他看到三哥跟唐彩妮了。
“三哥。”
林老三看到林白挺高興的,“吃了沒啊?”
林白道:“沒呢。對了,三哥,我聽娘說你們領證了,恭喜啊。”
林老三道:“喜啥啊,不就是那樣嗎。”他撓了繞頭。
唐彩妮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沉了。
當時就怼道:“你不喜啊,難道還是愁啊,你要是不想結這個婚,那就散夥!”
唐彩妮轉身就往老屋那邊去了。
林老三還在這站着。
林白道:“三哥,你不去解釋啊?”
林老三沒動,反爾有些奇怪唐彩妮怎麽生氣了,“你說她,怎麽又發脾氣了?”還自個在那嘀咕,這個脾氣不太好,動不動就生氣。
林白有些無奈的說道:“三哥,結婚是喜事,你怎麽當着人的面說不高興呢。”
“我沒說高興啊。”林老三道,“她自個聽岔了。”
林老三想到結了婚以後就有家了,還能有自個的孩子,就挺高興的。
至于柳眉跟小朝陽,還在林老三心裏的某個角落裏,始終有位置的。
這話題沒法聊。
正好唐彩妮不在,林白問林老三:“三哥,這新屋裏布置的東西有沒有缺的,供銷社那邊最近進了不少好貨,你要是缺東西,我這邊可以借你一點,到時候帶你去供銷社裏買。”
林老三認真想了想,“缺幾身衣服。”
林白記下了,又問,“新被褥什麽的,喜字的枕套,要不要買點?”
林老三道:“等會我問問唐彩妮。”
林白有些驚訝,“三哥,你還知道跟她商量事了?”以前三哥都是跟他娘商量的。
林老三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痛的背,“不跟她說一聲,她就打人。唉,你說她,怎麽老愛動手啊。”
林白咳了一聲,“我不知道。”
然後把自行車推到老屋去了,林老三跟他一塊去的。
唐紅梅老兩口,林老三跟唐彩妮,還有老四林北跟宋小婉,再就是林白。
林白看了一會,突然發現少一個人,“五嫂呢,她還沒回啊?”
唐紅梅道:“說是想在娘家多住一段時間,估計你三哥結婚的時候要回的。”
這邊也忙着老三的婚事,加上肖媛也不在,就沒顧上她。
林白道,“娘,你跟五嫂聯系過嗎?”
唐紅梅想了想,“上回通話還是十天前呢,聽着聲音挺好的。”又勸林白不要瞎擔心,“那可是你五嫂的娘家,親娘在呢,怎麽可能對她不好呢?”
這倒也是。
林白就沒再想了,只是叮囑唐紅梅,“娘,五嫂那回來不方便,到時候你跟大哥去接她吧,不然,中間出個什麽意外,五哥回來要生氣的。”
小轎車送去的,還得用小轎車接回來,又要麻煩大哥了。
唐紅梅道:“好,好,我知道了。”
她跟老五打過電話,通過兩回,電話裏老五說得最多的就是多照顧他媳婦,他不在,只能指望唐紅梅這個老娘了,這老婆孩子照顧好了,以事老五回來會好好孝敬她的。
反正,林中那嘴說話特別中聽,唐紅梅被哄得眉開眼笑的,當然是一萬個答應了。
林白這回不跟林老三說結婚的事了,他問唐彩妮,“三嫂,新屋子有沒有需要置辦的東西啊,我在供銷社那邊,拿貨便宜些。”
正準備說錢不夠的話,可以借她一點。
林白還沒來及說後一句話呢,就見唐彩妮搶着說,“有有有,老六,你問的真是太及時了,我正愁沒地方去買呢。這結婚的衣服得兩套吧,還有被褥床套什麽的,之前的那套我肯定不能用了(嫁給麻子的那套),我看新屋就一個房子,還不如把老屋給刷一刷,在這邊辦呢。我們跟爹娘住,也熱鬧,是不是。”
唐彩妮說完就看向唐紅梅,“娘,我們住這邊沒事吧。”
那能有啥事啊!
唐紅梅正嫌這邊冷清呢,求之不得啊。
那笑得一個開心啊,“只管住,老五老六搬出去了,他們的屋子給你們倆,還有老三老四之前的屋子,老北也搬過去了,這屋子刷一刷,當新房也使得。”
唐彩妮笑了:“好啊,還有幾天呢,那我們這兩天就叫人幫忙,把這邊刷一刷。”又想起來,“娘,你那屋子也不怎麽亮堂啊,我看是好些年前刷的吧,我們正好要刷一遍,不如把您的屋子也給弄一弄,舊東西也給換一換,怎麽樣?”
“這……”唐紅梅有些心動,可一想到大動的話,要花錢啊,這就有些為難了。
唐彩妮笑了,“娘,別擔心錢的事,肯定是老三他們幾個兄弟出啊,一桶漆又費不了多少錢,再說了,老六在供銷社呢,能拿內部價,對吧。”
“不貴啊?”唐紅梅問林白。
林白道:“上次新屋子刷的白漆還有剩的呢,拿過來直接用就是。”
“那好,不花錢就好。”唐紅梅道:“那我們把屋子收拾收拾。”要不是還吃着飯,只怕她就坐不住了。
林家業聽了唐彩妮的話,也覺得老三這新娶的兒媳婦是個有孝心的。
雖然之前嫁過一回,但是啊,那不是沒成嗎。
不要緊的。
老三自個也娶過一回呢,兩人半斤八兩,誰也不說誰。
而且啊,林家業覺得,老三那個愣頭愣腦的性子,這唐彩妮管得住他。有唐彩妮看着,老三應該不會再拿他那硬腦袋撞爹了吧。
想到這。
林家業就說了,“老三媳婦啊,你以後多管管老三,叫他不要亂跟人急眼,知道嗎?”尤其是不要跟他這個親爹急眼。
唐彩妮笑着應了,“成,聽您的。”
她轉頭看到林老三的時候,臉又冷了。
剛才那氣還沒消呢。
林老三并不知道唐彩妮還在生氣,也不是很清楚唐彩妮在生哪門子的氣,他在認真吃飯呢,沒看唐彩妮的臉。
唐彩妮看着林老三那木頭墩的性子,不知怎麽的,覺得有些頭疼。
林北吃飯的時候很少說話的,話說多了,這菜就會少幾口呢。
在這吃飯的關鍵時間,林北還抽空瞅了一眼唐彩妮呢,這個三嫂挺厲害的啊,輕輕松松就把他爹娘給拿下了。
瞧。
老兩口臉上的笑就一直沒斷過。
林北輕輕碰了碰宋小婉的手肘,“看着點,以後跟着多學學。”
宋小婉也看到了,她小聲道,“我嘴笨,學不會。”
人跟人是不一樣的。
唉。
這就沒辦法了。
畢竟是他自個挑中的媳婦,林北心裏嘆了口氣。
林白走的時候,唐紅梅跟唐彩妮跟親母女似的,喊唐彩妮都是彩妮長彩妮短的,本來也是一個姓,這一說,關系更近了。
結果就變成了,唐紅梅幫着唐彩妮說林老三。
林老三莫名其妙的挨了罵,一臉茫然。
怎麽又說他?
他又沒做什麽。
林白都看不下去了。
他回縣裏去了。
他回來家就跟陳玉說,“爹娘特別喜歡三嫂,對了,三嫂想把老屋子刷一刷,就在那邊結婚。”
“這離辦喜宴沒幾天了,來得及嗎?”陳玉問。
“來得及,現在天熱,那漆幹得快。”林白把之前準備的錢放到陳玉手上,“三哥說不缺錢,三嫂也沒提這事,這錢咱們還是收着吧。”以後養孩子用。
“好。”陳玉存折拿了出來,跟林白道,“明天去銀行存起來。”
陳玉把錢放好,之後跟林白說起劉巧雲的事,“我娘這麽久沒回來,是不是我爹那邊出了什麽事啊,這次周末,我想過去看看。”
“好,那我們一塊去。”林白想了想問,“要不要跟大哥說一聲,看他去不去?”
“好啊。”
現在晚了,不好去郵局找陳海。
第二天一早,林白比往常起得早了些,去郵局那邊找陳海了。
陳海在宿舍,林白去的時候,他還沒起來呢。
好在夏□□服少,兩下就穿好了,陳海去開了門,見到是林白,有些奇怪,“怎麽這麽早過來了?”
“阿玉想着娘好些天沒來了,想去城裏看看,我們後天去,你去嗎?”林白問。
陳海有些吃驚,“這都十多天了吧,娘都沒來?“不能吧。
“是啊,連封信連個電話都沒有。”林白道,“所以覺得奇怪啊。”
陳海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後天我跟你們一塊去。”
他很久沒有休息了,一直在忙工作。
這次趁好請幾天假,去看看爹娘。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要出發的日子。
三人買了車票,坐車去的城裏。
又轉了市內公交,終于到陳家的小洋樓外面了。
按了門鈴。
陳玉是有鑰匙的,可是她想看看家裏有沒有人。
陳焰從陽臺探出來頭來,看到陳玉跟陳海還有林白,別提多高興了,使勁的揮了揮手,“大哥,姐,姐夫!”
陳玉拿出鑰匙,開門。
還問:“娘呢,在不在家?”
他們是大早上來的。
陳焰道:“不在,今天有客人要來,娘去買菜去了。”
說完他就進了屋子,從裏面的樓梯下來了。
陳玉三人也走進了屋裏,陳玉家沒沙發,就是一把把的椅子,木椅子,之前上面還裝了軟墊的,可現在天熱了,那墊子坐久了燙屁股,就取下來了。
這一樓還是很涼快的。
門窗都開着,前面後面都有樹,還種了菜,劉巧雲種的青菜已經長好了。
陳玉問陳焰:“什麽客人啊,是大隊的人嗎?”
陳焰去了廚房,切了一個大西瓜,切成片端了出來 ,放到桌子上,“你們吃西瓜啊。”他說完就一手一個,嘴巴從左到右,牙齒咬咬咬,一會的功夫,一片西瓜就吃完了。
跟松鼠似的。
陳海也拿了一切,吃着。
剛才從公交車上下來,走過來的,這走得特別熱。
陳玉伸手要拿,林白握住了她的手,“不吃這個。”
陳玉道,“我查過了,你說能吃一小片。”真是好久沒吃了。
林白站起來,拿了切把這西瓜切成更小的片,然後把小的那邊遞給了陳玉,“就吃兩口,解解饞。”
剩下他吃掉了。
然後還問陳焰,“家裏還有別的水果沒?”
“有,有香蕉,我爹拿回來的,說是公安局發的。”陳焰立刻去了廚房,把香蕉拿出來了,掰了四根,嘴裏念着,“娘還說要用來待客的,不讓我動呢。”
一人一根。
陳焰剝了皮就開始始,兩三口,這香蕉就沒了。
吃完後,還意猶未盡呢。
還想吃。
可看香蕉剩的不多,又想到劉巧雲要待客,就沒動。
孕婦是可以吃香蕉的,這次林白沒有攔。
陳玉吃香蕉的時候,林白去廚房把熱水瓶拿出來了,又問陳焰,“杯子在哪。”
“碗櫃裏。”陳焰幫着去拿了。
林白倒了四杯水,看熱水瓶裏的熱水不多了,又去燒了一壺。
四個人在桌邊坐着,一邊吃東西一邊說着話。
陳焰的眼睛在陳玉的肚子上轉悠了老半天,語氣裏滿是埋怨,“姐你真是的,都不跟我說,還瞞了我這麽久,我可是孩子的親舅舅啊!”
嘿。
他明年就成舅舅了,輩分多高啊。
陳焰喜滋滋的想。
陳玉不動聲色道,“我跟娘說了,娘沒告訴你啊,我不知道啊。”
陳焰真信了,“那等會我問問娘!”
怎麽就瞞着他,還是不是一家人了?
陳海在一邊笑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跟你一樣。我都沒生氣,你生什麽氣啊,我還是孩子的大舅呢。”
他還說了,“對了,阿焰,孩子明年生了,你這個當舅舅的還要給零花錢,以後過年你年年都要給孩子壓歲錢,知道不?”
陳焰聽得臉色都變了。
趕緊轉移話題,“你們就不想知道娘最近認識的是什麽朋友?”
“什麽朋友?長啥樣,哪裏人啊?”陳玉還是很好奇的,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
林白卻是問的別的,“阿焰,娘這些日子一直沒去我跟你娘那,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就因為認識新朋友不去,不太可能。
這事陳焰還真知道。
他洋洋得意,吊了好一會胃口,才說出來,“這事跟我爹有關系,前陣子,有個年輕的姑娘,天天去纏着我爹,還要我爹要照片呢!纏得特別緊,這事我跟娘說了,娘一聽就急了,前幾天,天天去公安局外頭盯梢呢。”
“還有年輕的姑娘找爹要照片?”陳玉很驚訝,“她看上爹了?”
“那姑娘說是沒有看上,可是纏得緊,要了好幾回照片了,爹不肯給,語氣說得又重,那姑娘才死心走的。”陳焰道,“別說,那姑娘長得還行吧,沒姐你好看,但是看着跟別的姑娘挺不一樣的。”
陳玉坐直了,“最近呢,這姑娘還纏着爹沒?”
陳焰道,“當然是沒纏了啊,娘在這呢,要是那姑娘還纏着爹,那娘早就去把人收拾了。”
他小聲道,“娘心裏記挂這事,所以哪都不肯去。我跟你說,二舅那邊有人給介紹對象呢,說要娘回去掌掌眼,娘都沒答應。”
陳玉跟林白都驚了。
陳玉有些受不了,“二舅娘才死幾天啊,怎麽就要找一個?”太快了吧。
林白跟陳海都有些說不出話了。
陳二舅跟常桂花那可是自由戀愛結的婚啊,這常桂花雖然性子不讨人喜歡,可是二舅對她還不錯,在外人看來,兩人挺好的。
要不是常桂花不小心喝了真農藥死了,估計兩會過一輩子。
陳焰兩手一攤,“這我哪知道啊,等會娘回了,你問她去。”
正說着呢。
劉巧雲提着籃子回來了,人還沒進屋呢,聲音就傳了進來,“陳焰,跟你說過多少回了,怎麽不關門啊?我記得我走的時候門關得好好的。”
劉巧雲走近了才看到家裏一屋子的人。
她看到陳海跟陳玉,還有一個林白,真是又驚又喜,“你們怎麽來了,哎喲,來得巧啊,我剛買了肉,還有黃鳝呢,量足得很。”
她也是好久沒看到陳玉跟陳海了,怪想的。
等進了屋,劉巧雲才想起來,她忘了介紹自己的新朋友,“這位是杜阿姨,人特別好,今天中午原本就是想請她吃飯的。”
杜阿姨笑得特別溫柔,“你們好,打擾了。”
劉巧雲扭頭笑着道:“麻煩什麽啊,是我麻煩你了才對,我閨女懷孕了,跟你打聽了不少要注意的事呢。原先我還覺得,我生了三個孩子,有經驗了。可聽你那麽一番話,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進了屋。
杜阿姨,哪來的啊?
陳玉打量着這位杜阿姨,“娘,杜阿姨這麽年輕,跟你不是一輩人吧。”
劉巧雲瞪了過來,“瞎說什麽啊,怎麽就不是一輩人了?你杜阿姨有兒有女的,女兒跟你差不多大,在醫院上班呢,是個醫生,特別有本事!”
劉巧雲是這樣想的,這小杜的女兒是市醫院的醫生,到時候她家陳玉生孩子肯定要來大醫院的,越是大醫院越安全。
就是想着這一層,劉巧雲才要跟小杜交好的。
為了女兒嘛。
“杜阿姨,真看不出來,你竟然生了孩子,我瞧着,你這身打扮,跟大學生都差不多呢。”陳玉笑着道。
“哪有。”杜阿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家裏沒什麽煩心事,顯得年輕。”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