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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兩張臉

我們倆回到別墅,已經傍晚了,我累的癱在沙發上,動都不想動,沈安歌問我晚上想吃什麽?我說,徐依依剛剛吃下的東西,我到現在還沒有消化呢!現在什麽都不想吃,就想睡一覺。

沈安哥看了看手表,說道,“那你先睡一會兒,我出去一趟,準備一些東西。”

“好,你小心點兒,早點回來。”

他摸摸我的頭,離開了,我抱着小白,滾到了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沈安歌叫醒,他說已經九點了,咱們可以行動了。

我們今晚的行動策略很簡單,用隐身符隐身,然後潛入李長生家裏,查清楚纏着他的東西是什麽?

李長生和妻子鬧翻以後,又翻出了以前住的別墅,一個人住到了另外一棟房子裏面,沈安歌帶着我,使用瞬移,來到了別墅裏面,我現在聽力變好了,樓上有腳步聲,還有李長生打電話的聲音,好像是在談什麽生意,沈安歌也聽到了,他的聽力本來就比我敏銳很多。

他抱着我,又瞬移到二樓走廊上,剛好看到李長生拿着手機從書房出來,向我們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那好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下個禮拜,我讓小李過去簽約。”

我和顧祁寒趕緊避讓到一邊,他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打開了卧室門,我們趁機跟了進去。

李長生打完電話,就去浴室洗澡了,我好奇地打量卧室,試圖找到點什麽線索,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老公,你今天累嗎?我幫你揉揉肩吧。”

我和顧祁寒同時将視線投向浴室,聲音,是從那裏面傳來的。磨砂玻璃上面,只透射出男人模糊的影子,并沒有第二個人的身影,可見,在浴室裏的那個女人,不是活人。她叫李長生老公,說明他們倆關系非同一般。

我們倆悄悄向浴室門口靠近,聽到嘩啦啦的水聲中,夾雜着女人柔媚的聲音,“老公,這樣舒服嗎?”

李長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女人就用委屈的語氣說,“老公,你怎麽不理我,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李長生沉默了幾秒,緩緩說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殺人了嗎?”

“可是,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我啊!”女人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嚷嚷道,“李長生你想讓他們殺死我嗎?”

李長生,“當然不是,你也知道,我是迫于董事會的壓力,才同意請那些道士們過來,而且你也看到了,那些人都沒什麽真本事,他們又不會把你怎麽樣,你就放過他們好了,為什麽一定要取他們的性命呢。”

“誰說他們沒有真本事了?”女人憤怒地叫道,“那個叫楊蓉的,她的男人,就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他是鬼!跟我一樣厲害的鬼!”

李長生吃了一驚,“他是鬼?”

“當然了,我難道還會騙你嗎?”

李長生不說話。

女人許是氣消了,又柔柔地安撫起他來,“好了啦,我不該殺那三個驅鬼師。不過,他們不是被楊蓉他們救走了嗎?你就別再生我的氣了。”

“好,不氣了。”

“老公,你真好……”

很快,嘩啦啦的水聲中,就夾雜着男的暧昧聲。

我聽得面紅耳赤的,轉頭看沈安歌,他也有點尴尬,畢竟這場活春宮的男主角是他的叔叔。

“好了,別聽了。”他忽地攬住我的腰,抱着我飛掠到窗口,然後就像展翅而飛的大鳥,從窗戶飛了出去,落到了樓下的花園裏面。

我擡頭望了一眼亮着燈光的窗戶,問他,“咱們現在能夠确定,纏着你叔叔的女鬼,就是在威爾大廈作惡的那只了。”

沈安歌攬着我腰的手指緊了緊,嗯了一聲,又說,“我們再等一等,待會兒看清楚那個女鬼的真容,就回去。”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待在外面,感覺有點冷,我不由自主地依偎到沈安歌的懷裏,不過發現這是徒勞的,因為他身上更冷。他從身後抱着我,壞心眼兒地将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裏面,腦袋埋在我的肩膀上,咬着我的耳朵低聲說,“這樣你就不冷了。”

他的手就像有魔力一樣,在我身上游走了一會兒,我的身體就開始燥熱起來,雖然我們身上貼了隐身符,別人看不見我們,但是在這種露天的場合做這種事,我還是挺尴尬的,也很緊張,連忙按住他越來越往上游走的手,嗔怪道,“別鬧了。我們還在幹正事呢。”

他将我抱得更緊,身體緊貼着他的,他在我耳邊不懷好意地低笑,“我們現在幹的也是正事啊。”

他還故意把那個幹字,加重了讀音,我的天,這個家夥越來越厚臉皮,越來越沒節操了。

我轉頭看他,剛想說什麽,他突然将手指按在我的唇上,用眼神示意我看樓上。

卧室的窗戶。燈依舊亮着,過了幾秒鐘,穿着浴袍的李長生從房間裏走到了陽臺前,他手裏拿着一杯紅酒,飲了一口酒之後,說道,“再過兩天,就是婷婷的生日了,我想幫她一個生日。”

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語氣酸溜溜的,“你是不是想跟趙淑琴一起,給你女兒過生日?”

奇怪。陽臺上只有李長生一個人,并不見女鬼的身影,難道她故意隐藏了自己的行跡,那也不對啊,現在就她和李長生兩個,她沒必要隐藏自己啊。

那邊,李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怎麽又提起趙淑琴了?這五年來,我是怎麽對她的,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嗎?怎麽還擔心我和她之間有什麽?我真的只是想陪婷婷過個生日而已,跟趙淑琴沒有絲毫關系。”

女人不依不饒,醋味很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書房裏還藏着趙淑琴的照片呢!你要是真的對她沒感情了,藏着她的照片幹什麽?反正,我不許你跟那對母女見面!”

李長生沉默了,因為距離不算遠,他的頭頂上,剛好有燈光傾瀉下來,所以我看到了他臉上的神情,陰郁,沉冷,仿佛蒙着一層冷霜,我猜想,他心裏肯定壓抑着憤怒,痛苦,又無處發洩。

他忽地仰起頭,一口氣将半杯紅酒都喝光了,然後猛地轉過身,一張慘白的女人的臉,立刻暴露在燈光之下,那張臉,竟然是長在他的後腦上面的!

一顆腦袋,一前一後,長着兩張臉,一張男人的臉,一張女人的臉。而那個女人的臉,很漂亮,也很眼熟,正是徐依依的模樣!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緊緊抓住了沈安歌的手臂,他摟緊我的腰,寬闊的胸膛緊貼着我的後背,讓我立刻有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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