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二十章導航也不可信!

徐福因為替秦始皇出海尋覓長生不老之藥,名氣很大,之前我一直覺得所謂的仙藥不過是秦始皇的癡心妄想,可是看到臭道士幾人喪心病狂的行為之後,我不由的懷疑,難道世界上真的有讓人長生不老的東西嗎?

徐福村是贛榆有名的景點,這些年來,游人如紙,我們才剛剛走到車站,就聽到一個公鴨嗓門扯着嗓子大喊,“景點大巴就要發車了,還有人要上車嗎?”

我連忙問道,“是到贛榆嗎?多少錢一個人?”

“二百。”公鴨嗓站在一輛大巴旁邊,一臉不耐煩的說。

“二百!你開玩笑吧,包車也就這個價。”

公鴨嗓瞟了我一眼,不屑的切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車可是專門和大師求了平安符的,保管一路平安。不怕告訴你,連雲港到贛榆的這條路啊,邪的很,像你這種烏雲壓頂,印堂發黑的人,要是不坐我家的車,保管你有去無回。”

呸,什麽玩意,我像看白癡一樣的看了他一眼,就他車裏挂的平安符,完全就是一個什麽靈力都沒有的玩意兒,還好意思說是什麽大師開光的。

沈安歌對于公鴨嗓的烏鴉嘴也是十分的厭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剛剛那個還在滔滔不絕的男人立刻就閉上了嘴。

“蓉蓉,咱們走吧,不坐這種騙子的車。”程雙兒拉了拉我的手。

于是我們便到車站外,包了一輛車。司機姓王,他聽說我們去公鴨嗓那的遭遇後,爽朗的大笑道,“那個地痞小流氓,在我們這裏臭名遠揚,整天嚷嚷着到贛榆的路邪門,但是這麽多年了,南來北往的旅游的人那麽多,也沒有聽說誰出事了。”

我憤憤的說,“我看,他不過就是危言聳聽罷了,想多黑點錢。”

轎車平穩的朝着贛榆開去,司機很健談,一路上都和我們天南海北的聊着,路上行駛的車輛除了我們,還有許多其他的轎車和大巴,看得出來都是搭乘旅客的車輛。

我一坐車就愛犯困,沒一會就睡着了,直到被沈安歌搖醒。

“怎麽了?”我迷迷糊糊的問。

車子依舊平穩的行駛在開闊的道路上,周圍的植被被眼前一閃而過,程雙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也睡着了。

沈安歌依舊警惕的盯着四周,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感覺不對勁,這條路應該不是前往贛榆的。”

“沒錯啊。”王師傅指着車內的導航跟我說,“導航上明明百變的寫着呢,這條路就是通往贛榆的。”

導航指示的方向的确沒錯,可是前面的這條路實在是太幽靜了,路旁樹木蔥茏,一點聲音都沒有,前面根本就看不到盡頭,仿佛就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一樣。

“剛剛出發的時候,還有很多的車輛個我們一起前往贛榆,現在怎麽就只剩下我們這一輛了,這有點邪門啊。”

我心頭發緊,問道,“師傅,你确定這條路是通往贛榆的嗎?”

“這應該是吧,導航不會出錯啊。”

導航導航,他這麽依賴導航,估計對贛榆的路線并不熟悉吧,我無語的搖了搖頭,挑來挑去,沒想到挑了一個不熟悉路線的司機。

汽車向前行駛,前方逐漸出現了一些低矮的山坡,細碎的山石從上面緩緩的滑落,我心裏越來越不安。

“小心,”一塊巨大的山石從前路上迅速的滾過來,眼看就要砸過來,我心髒劇烈的收縮,驚恐的大喊。

王師傅吓了一大跳,憑借常年的駕駛經驗,猛打方向盤,總算是在最後的關頭,将車駛向了旁邊的灌木中,躲開了山石。

因為剛剛車子大幅度的甩尾,我的身子撞向車窗,幸好沈安歌眼疾手快的用寬厚的手掌墊在我的額頭上,我才避免了額頭被撞個大包的厄運。

程雙兒被劇烈的颠簸驚醒,,她系着安全帶,沒有受傷,只是被甩的有點暈,茫然的問發生什麽事了。

“糟了,輪胎被灌木紮破了!”王師傅懊惱的捶了捶方向盤,下車查看一番後,告訴我們他沒有辦法在搭乘我們了,讓我們在路上攔其他的車輛,還厚道的把車費退了一半給我們。

我們三人在路邊等了好久,也沒見到汽車的影子,眼見天色已晚,我沒呢知道沿着公路徒步行走,想看看有沒有人家可以借宿一晚。

腳下的路越來越偏僻,本來可以容許兩輛車并頭行駛的公路,逐漸變成了只能一人行走的小路,并且小路越來越往山裏延伸,似乎離臨海的贛榆越來越越遠了。

沈安歌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土聞了聞,沉聲說這裏的土壤已經非常幹燥了,和贛榆濕潤的泥土差別很大。

得知自己和目的地距離越來越遠,大家臉色都不怎麽好。

沈安歌拿出幾根登上杖,我們拄着朝前走去,一路上越來越荒涼,仿佛是個無人發現的原始森林。

可是腳下蜿蜒曲折的路又告訴我們,這裏肯頂有人聚居,所以才會踩出一條小路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在夜色漸沉的時候,總算是看到了一座小村莊,盤踞在不遠的山坡之上。

這是一個位于半山腰的村莊,整個村子被一圈深灰色的圍牆圍了起來,圍牆大概有一米多高,看起來很是古樸,上面還雕刻着奇怪的紋路,牆上長了很多枯草,透露出一股滄桑的氣息。

村莊的入口,是一堵很高的牌坊,牌坊的造型很是奇怪,橫梁兩端各鑲嵌着一顆尖銳的小石頭,兩側的石柱上個盤旋了一條很長很粗的蛇,兩個蛇頭對稱,同時望着入口,我仔細觀察,發現那兩個石雕的蛇,眼睛都是紅色的,好像活的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我們。

我心裏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我拽了拽沈安歌的胳膊,示意他看石柱上的蛇,他盯着蛇的眼睛瞧了幾秒,低聲說,“蛇的眼睛上點了朱砂,所以是紅色的,不得不佩服工匠的手藝,簡直刻的太栩栩如生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