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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千年屍王徐珏

不知道走了多久,沈安歌拉着我的手,頓住腳步,“我們已經離開了縛靈的範圍了。”

聽到這句話,我們全部都松了一口氣。月月更是腳步踉跄,差點暈倒,我連忙扶住她,讓她和阿水都趕緊回到手镯之中去養傷,她們兩個傷的一個比一個重。

阿水和月月點了點頭,然後相視一笑,飛回到了我的玉镯之上,奇怪,這兩個人之前不是還不一副不對頭的樣子嗎,怎麽現在變得這麽好了?

騰蛇走了之後,滿地道的小蛇也稀稀拉拉的走了,沈安歌握着軍工鏟,開始繼續刨起土來,我看着他彎腰的時候,脖頸後的那一片嫩肉被縛靈電擊的一片焦黑,心裏就是一陣心痛。

月月和阿水的傷嚴重,她們可以回到玉镯裏面去修養,但是沈安歌怎麽辦,他的傷勢更加的嚴重,我必須要給他療傷才行,我扯了扯他的衣袖,他回頭溫柔的看着我,問我怎麽了。

我把手腕遞到沈安歌的面前,硬着頭皮說道,“老公,你喝點我的血吧,你的傷勢太嚴重了。”

他的目光有些沉重,令我心裏緊張的喘不過氣來,我知道他之前說過不會再喝我的血,但是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我的心裏真的是非常的心疼。我咬了咬牙,接着說道,“你就別倔了,我知道你不想喝我的血,但是現在是非常的時期,我可不想待會一出去就落到了臭道士的手裏,那咱們之前做的這些不就全部都白費了嗎?而且,你現在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如果被他們打敗了,那我豈不是也就沒命了嗎?”

聽到我這麽一說,沈安歌的眼神之中逐漸泛起一絲血紅,他不在拒絕,握着我的手腕,放到嘴邊輕輕的咬破了我的食指,吸了一點血,很快就停了下來,用濕滑的舌頭輕輕的舔舐着我的傷口。

看着他脖頸後面的傷口漸漸地恢複如初,我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在幾人當中,只有我的傷勢是最輕的,只是被老太婆的血螞蟥吸食了很多的鮮血,所以到現在還是有些頭暈,不過之後因為他們都将我護在身後,所以在打鬥的時候,我幾乎沒有受傷。

沈安歌拉着我的手,行走在幽深的地道裏,他喝了我的血,法力恢複的非常快,哪裏還用的着軍工鏟來挖地道,他大搖大擺的在地底下行走,說過之處,泥土都紛紛自動的讓來,給沈安歌組成了一條通往西面八方的地道。

比起他的惬意,我的心裏卻有些發毛,幽深的地道,偶爾掉落一兩只蚯蚓,或者別的什麽生物到我的身上。我不怕老鼠,不怕蟑螂,就怕那些小的軟體動物,每次都一驚一乍的往沈安歌的身上跳,恨不得直接就像一只考拉,直接挂在他的身上才好。再看沈安歌,潇潇灑灑的,臉上還帶着微笑,心情很好的樣子。

我拽了拽他的衣袖,“老公,你在笑什麽?”

他将我摟在他的懷裏,幫我擋住那些掉落的小生物們,水色潋滟的鳳眸,仿佛散發着光芒,“王瘸子已經死了,秦九爺雖然不清楚,但是被騰蛇的那一下打實了,估計沒死也殘了,只要将那些剩下的人料理幹淨了,那我的心裏也就算是解脫了。”

我心裏驀地一緊,想到鬼魂們在世間完成了自己所想要完成的事情,就會放下一切轉身去投胎,那麽,沈安歌在殺掉所有仇人之後,是不是也就如釋重負,轉身投胎去了呢?

就在我想的正入神的時候,聽到沈安歌說了一句到了,只見上方的土地已經向兩邊散開,湛藍的天空出現在眼前。

在昏暗的地道裏行走了這麽久,驀地看到久違的陽光,眼睛竟然有些不能适應。沈安歌先一步走了上去,環視了一圈确定沒有任何的危險之後,才俯身對我伸出修長的手,俊朗的眉眼微微一彎,“老婆,快上來吧。”

看到他逆光的容顏,臉上細細的絨毛都帥的那麽離譜,我不由的眼睛一酸,搭着他的手往上走,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

這是須臾山的一處懸崖,須臾山的山峰很奇怪,看起來就像是被刀斧在中間劈開一樣,裂成了兩半,海浪拍擊在懸崖下,激起幾層樓高的浪花,十分的雄偉壯觀。

不過已經有人先一步來到了這裏,欣賞這幅大浪淘沙的美景,那是一個容顏俊美,面色蒼白的到妖異的男子,他身上穿着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卻散發着掩蓋不住的長期處于高位的威嚴氣質。

“蓉蓉姐姐,我在這兒!”一個奶聲奶氣的嗓音響起,讓我瞬間就熱淚盈眶。

看着坐在男人懷裏的小胖墩,那胖嘟嘟的圓臉蛋,粉嫩的小嘴,可不就是如假包換的徐清小朋友嗎?

這時,男人身旁的另一個身影也緩緩的轉過身,那一襲倩影讓我的臉色微微一滞。程雙兒?她不是已經回帝都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程雙兒臉色蒼白,楚楚可憐的望着沈安歌,“沈哥哥。”

沈安歌眉頭一皺,薄唇動了動,想說什麽,但是又沒有說出口,視線轉向男人,沉聲說道,“你就是千年屍王徐珏。”

男人笑着點了點頭,“沒錯,我已經在這裏,恭候你們多時了。”

他的長相,和我們在古墓裏面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沒想到他死的時候這麽的年輕,我還以為是一個糟老頭子呢。這時,徐珏突然轉頭對我笑了笑,上挑的丹鳳眼中,滿是邪肆,磁性的聲音帶着輕佻,“你好啊,陰女。”

沈安歌冷哼了一聲,緊緊握住我的手,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徐珏,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問你,關于謀害我的事情,你有沒有參與?”

徐珏的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沈安歌周身的怒氣瞬間沸騰起來。徐珏卻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極有涵養的微笑,“我還以為,我的壁畫可以成功的瞞天過海呢,沒想到還是被你給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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