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甘露酒揚名
在秦昌喜的督促作用下,秦晴晴的池塘用了二十天的時間就已經挖好了,兩百畝的池塘連成一片,看起來頗為壯觀。
雖說大家還是不看好秦晴晴現在的情況,但是大家都沒有說出來,而是默默的等着看這裏的後續發展。
畢竟以往的時候,秦晴晴的表現都沒有讓大家失望。
現在的秦晴晴能否繼續成功呢?很多人都在拭目以待。
此時的秦晴晴則是忙着培育種苗。
她手中的藕還是去年秋天的時候在河邊挖出來的,因為這藕并不是人工種植的所以并不是很多,所以現在要小心培育。
雖說這些藕根本就不夠這麽大的池塘使用,但是種得稀松一些也好,到時候可以由它們自由的生長。
這裏得人還沒有吃過藕,不能明白其中得滋味,自然也就不明白秦晴晴為什麽要花大力氣種這些花,就為了好看麽?
有錢人還真是矯情。
秦晴晴育苗之後找人将其種了下去,這池塘已經通過挖過來得小溪将其給灌滿了,這其中花費得功夫自是不必多說。
秦晴晴又去弄了不少得魚苗回來,引入了池塘之中。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魚苗,她只是在池塘中滴入了一些靈泉水,那些魚就順着挖出得河道游到了池塘裏面。
幸虧當時是晚上,不然被別人看到了肯定又要大吃一驚了,但是為了掩人耳目,秦晴晴還是放了一批魚苗進去。
這時候的人還不太會吃魚,認為魚又腥又有刺,吃起來口感不好還麻煩,除了這窮得沒辦法的人,誰會吃這玩意。也就如同秦晴晴的小舅何祥豪這種人才,整天變着花樣的想着辦法吃,這才能将魚給做好的。
這秦晴晴當初找魚苗的時候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這最後還是靠着殷兆黎的關系網才找到了一批魚苗。
殷兆黎看着秦晴晴對這池塘格外的上心,時不時的都要出去逛一圈看看情況,他也是做不住了。
憑借着他對秦晴晴的了解,這裏頭肯定又不少的賺頭。
瞅了個機會,殷兆黎終于是憋不住了,問道:“嫂子,看在我們關系都這麽好的關系上了,這魚你是打算怎麽做啊?”
“當然是養來吃了,還能如何?”秦晴晴避重就輕的說道。
殷兆黎急了,道:“嫂子,你就別吊我的胃口了,你就趕緊告訴我吧,這魚你将來打算怎麽吃?你的酒樓哪裏用的了那麽多的魚,再說了,自己費這功夫幹嘛,這河裏頭多的是,到時候直接去河裏抓不就行了麽。”
在殷兆黎的心中,他希望秦晴晴能夠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釀酒上面,這才是暴利行業。
但是這酒需要秦晴晴親自釀制才行,這是秘方,秦晴晴壓根就沒有想過外傳,但是秦晴晴每天需要忙得事情很多,所以這酒的産量也就可想而知了。這在殷兆黎看來,就是将到手的銀子往外推啊。
這段時間他一直幻想着能夠改變秦晴晴的心意,但是目前看來,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秦晴晴決定的事情又豈是一般人可以改變的。
“這魚的用途嘛,等到将來這魚長成了你就知道了。”秦晴晴依舊沒有打算告訴他。
看着這人急得抓耳撓腮得模樣,感覺還真是不錯。
不過這人還是不能逗得太厲害,秦晴晴話題一轉,道:“這新釀的酒差不多要成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一提起這個,殷兆黎的眼睛亮了,點頭跟小雞搗米似的。
秦晴晴領着殷兆黎來了她準備好了的酒窖。
這酒窖是建在地下的,如同是地下室一般,周圍都用磚塊壘好,确保了這酒窖的穩固。而且這磚塊的外圍還有厚厚的一層稻草,可以起到一定的保溫作用,保持酒發酵過程的順利進行。
這個地窖是當初建房子的時候就挖好的,本來是打算儲存糧食的,後來被秦晴晴改造了一下變成了酒窖。
殷兆黎看着酒窖裏頭堆着的壇子,眼睛更亮了,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他可是早就想好了這宣傳的法子了。
秦晴晴随手掀開了一壇酒,嘗了下味道,這經過了進一步改良得酒比上次都味道還要好上一些。
殷兆黎也嘗了一口,禁不住豎起了大拇指,這秦晴晴弄得這酒,味道還真的是不錯。
“嫂子,你放心,這酒我一定會好好都宣傳的,你看我這今天找人來帶走怎麽樣?”這殷兆黎看着眼前的壇子們,眼睛都快拔不出來了,這可都是銀子啊。
不過還沒等着秦晴晴搭話,一個聲音就從酒窖口傳了進來,“不行,我不同意。”
“哪個混蛋敢搶小爺的酒。”殷兆黎蹦了起來,結果看到來人後又蔫了下去,“姚師傅,你可不能這麽幹啊,您老總得給學生我留一條活路吧。學生還等着這酒掙錢呢。”
“哼,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喊我師傅,來了這十幾天了,竟然連見都沒見過我一次,我看你是不想認我這個師傅吧。”
這姚先生以前曾經是殷兆黎的啓蒙師傅,當初為了這滑頭小子可是沒少費了心思,但是這殷兆黎當初的時候就一門心思的想着掙錢,根本就靜不了心讀書,可是被姚先生罰得不輕。
這次如果不是他的面子,姚先生也不會收袁容弈為徒。
作為姚先生的學生,殷兆黎又怎會不知道姚先生好酒,但是為了這其中的利益,他還是來這裏拼一把。
他這段時間對姚先生刻意的避而不見,就等着到時候能将這酒給偷偷的弄走呢。
但是這又如何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這殷兆黎在這家裏頭這麽的高調,除非姚先生每日裏頭爛醉如泥,否則不可能發現他的。
而殷兆黎打得就是這個如意算盤。
他以尊師重道的名義送了姚先生好多的好酒,期盼着這些酒可以撐到他帶着酒離開這裏。
但是他沒有料到的是,這酒對于姚先生同樣很重要。
嘗過了這種酒的味道,又怎會在意別的酒。
姚先生可是一早就算好了日子,就等着今天開窖呢。
結果沒想到自己就是晚來了這麽一會的工夫,這殷兆黎竟然想着要将這酒給帶走,真的是膽大包天。
“姚師傅,瞧您這話說的,我不是看您現在每天都在品酒,怕打擾了您的雅興所以才沒去見您。”殷兆黎打着哈哈,妄圖轉移注意力,讓姚先生就此放過他一馬。
不過姚師傅可不吃這一套,“哼,這次的帳先記下,不過這酒你不能帶走。”
一聽這話,殷兆黎急了,“姚師傅,您沒事要這麽多酒幹嘛,這裏頭少說也有兩百壇酒,您這是用來泡澡麽?”
“我就是喝不完我不能看着嘛,反正你不能帶走。”
“那我帶走一半不行嗎?剩下的一半您老看着也夠了。”
“不行,一壇都不能少。”
殷兆黎跟姚先生兩個人為了這些酒在那裏讨價還價,将這酒的主人完全抛到了一邊,無視了。
梅少卿也跟着來了酒窖,但是一直一語不發,只是站在那裏靜靜的望着他們,直到秦晴晴感覺到一絲異樣看過去的時候,才會轉開自己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到梅少卿的模樣,秦晴晴也是從心底嘆了口氣,她實在是不明白梅少卿為什麽變得這麽的奇怪,好像整個人都很不合群的樣子,真的是讓她感覺自己是哪裏得罪了他一樣。
為了化解這種尴尬,秦晴晴開口道:“你們兩個聊得這麽開心,是不是也應該問一下我的打算。”
“酒給我!”
“不能賣!”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接着兩個人又互相怒視對方。
秦晴晴好笑的看着兩人,笑着說道:“我不管你們到底是怎麽打算的,但是這酒的話我是要留下一半的。”
說完,不顧兩人變幻的臉色,繼續指着這些壇子,道:“這裏頭一共有兩百壇酒可以出窖,其中度數偏高的那種有一百五十壇,度數較低的有五十壇。下一批酒還需要半個月才可以出窖。這些酒我要存在一部分繼續窖藏,剩下的還要分給我在青山鎮的飯館,大概可以勻出來五十壇度數高的酒以及二十壇度數低的酒給你們。”
殷兆黎的臉發苦了,這也太少了點吧。
不過該争取的利益還是要争取的,殷兆黎看着姚先生,道:“姚師傅,這度數低的酒都是給女人喝的,這個您就不會再想着要了吧,這二十壇酒都給我,你看怎麽樣?”
姚先生也是個不吃虧的主,滿口答應了下來,“可以啊,不過這度數高的酒我要三十壇。”
一句話氣得殷兆黎直跳腳,“這一壇酒足有五十斤,半個月就又有新酒出來了,您要三十壇子酒幹嘛?”
一天一百斤,這是要喝死自己的節奏麽?
姚先生也發現自己的這個說法有些離譜了,嘿嘿一笑,道:“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麽,你覺得我說得不合理可以再商量的嘛。”
“商量?有什麽好商量的,我這把酒運走那可是付了錢的,你在這袁家白吃白喝,還想占這麽多的酒,我都替您老臉紅。”
得,這殷兆黎直接就開始人身攻擊了。
好在秦晴晴在一旁打了圓場,“話可不能這麽說,姚先生可是我費了不少的心思請來教書的,如此大學問的人沒有要一分束修我就已經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了。姚先生,要不您将這些酒都給了他,回頭你自己喝的那份酒我包了,絕對管夠。您看如何?”
姚先生也不管別的問題,知道自己的酒沒有問題了,那也就懶得跟殷兆黎磨叽了,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殷兆黎這個時候也緩過味來了,合着這老家夥根本就不是想要搶酒,這是壓根就跟自己過不去啊。
哼,不就是小時候剪過他的胡子,偷過他的酒麽,至于到現在還這麽記仇麽,小氣鬼。
姚先生高興的看着這酒窖裏頭的酒,忽然想到了一點,問道:“既然這酒打算面世了,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名字的問題啊。”
額,這個還真沒想過。
殷兆黎傻眼了,這酒叫什麽名字好呢?
一定要霸氣一點,讓人一聽就記住,一聽就想喝才行。
不過這個要求,有點難啊。
幾人在這裏悶頭苦想,但是想出來的名字都不是很滿意。
殷兆黎想到的都是些瓊脂玉釀、玉汁仙液之類的名字,聽起來非常的牛氣沖天,但是讓人感覺不切實際。
姚先生給出的名字都偏文藝,古風味極濃,聽到名字壓根就想不到這東西竟然是酒。
至于秦晴晴,這起名字的能力實在是有限。
米酒,糧食酒,低度酒,高度酒這樣的名字未免也太通俗了一些。
三個人起的名字被其餘的兩人輪流吐槽,讨論了許久也沒有得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結果來。
最後還是梅少卿在一旁開口,道:“我看這高度數的酒就取名為甘露,低度數的酒就取名為碧香,你們看如何?”
姚先生細細的揣摩了一下,不禁大聲叫好:
“不須瑞露從天降,應是慈雲為客來。
須信中邊甜似蜜,吟詩未足報崔嵬”
“不錯,不錯,甘露,這酒卻是是甘露,甘甜可口有如山間的露水一般有靈性。少卿,還是你厲害啊。”
秦晴晴也在一旁說道:“這碧香聽起來也是不錯,畢竟這酒主要是給女人們喝的,這個名字雅致。少卿,這次還真的是多虧了你了,不然我們不知道還會想多久呢。”
被秦晴晴這麽一誇,梅少卿的臉龐直接就紅了,一向風姿卓越的人這時候卻是有些結巴,“沒……沒什麽,能幫到你就好了。”
說完,人就運起了輕功走了,一會的工夫就沒影了。
被梅少卿這麽一弄,秦晴晴有些茫然,對着剩下的兩人,道:“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我怎麽看他有些不對勁啊。”
姚先生跟殷兆黎連忙打着茬,“沒事,沒事,可能是他的潔癖又犯了吧,回頭我們去看看就行了。”
等到秦晴晴走了以後,兩人才對着對方開始苦笑。
這都叫什麽事啊,他們在旁邊可得看好了。
不過随即兩人又扭臉哼了一聲,傲嬌的走了。
這兩人的關系還真得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話說殷兆黎這邊拿到了酒以後,也不管自己的胳膊還受着傷,沒有好利落,就直接拉着酒準備走了。
不是他不想在這裏待,實在是這姚先生每天都要去看看這酒,直接把他看的是頭皮發麻,生怕自己晚走幾天就酒就被姚先生給偷走藏起來了,那可就完蛋了。
不過在走之前,殷兆黎專門找人訂做了足夠多的酒壇給秦晴晴,連糧食都已經貼心的買好了,而且還找人又在附近建了一個足夠大的酒窖,将壇子都放了進去。
他這麽做的目的只有一個,讓秦晴晴釀酒。
他已經将這所有的硬件措施都弄好了,剩下的就等着秦晴晴進去調自己的配方就夠了。
而秦晴晴被他這麽折騰的沒法子,也只能是選擇去釀酒了。
話說殷兆黎回到了京城之後,先是訂做了許多的精致的小酒瓶,将甘露酒都分裝到小瓶裏頭去,然後依照自己的人脈就這些酒送到了各戶人家,美名其曰找人品鑒。
這京城的酒鬼可是多了去了,喝了殷兆黎的酒之後自然想着這甘露酒的味道,順便打聽在哪裏可以買到。
結果被殷兆黎來了一句,新酒,量少,沒了。
這可怎麽辦?求呗。
一時之間來到殷府的人可謂是絡繹不絕,想着各種各樣的法子來殷兆黎這裏讨酒喝。
殷兆黎這家夥這次還真就是咬死了一句,酒沒了,你們再想喝也是沒有了,要想喝酒,只等再等半個月這新酒釀出來了。
其實這到不是殷兆黎不想賣酒,只是這酒被他老子給沒收了,他是真的沒法賣了啊。
殷兆黎的老爹看到殷兆黎這次一出門就是好久,而且胳膊上頭還帶着傷回來,進了門就開始捯饬東西,二話不說就給沒收了。
本來還只是打算吓唬他一下來着,但是嘗過這酒的味道之後,那是真的不打算再還回去了。
除去殷兆黎拿去送人的那些,這總共就剩下了十壇甘露酒,都被殷兆黎的老爹收走了,一點都沒留下。
殷兆黎的膽子就是再大,也不敢去找老爹要酒去。
不過好在這甘露酒被收走了,碧青酒還在。
這碧青酒殷兆黎說的是打算送給殷老夫人的,他老爹可是不敢拿走的。再說了,這酒度數低,喝起來也不夠勁。
這一段時間,殷兆黎的老爹殷宰相可謂是風光極了。
原本這朝廷之中還有人嘲笑他來着,說他不會管教孩子,生了個兒子就知道成日裏頭鑽在銅臭之物裏頭。這段時間哪個不是對他熱情的厲害,天天都有人排隊來家裏拜訪。
雖說他們是為了來蹭酒喝的,但是絕對不能明說。到了殷宰相的家裏還是要先誇上幾句再說。
原本說殷兆黎不務正業的這會哪個不說殷兆黎孝順爹娘,好東西都給爹娘留着。着實是讓殷宰相大有面子啊。
因為這酒難得可貴,這時間久了,更是吵得越發火熱。只有能跟宰相一起坐下吃飯的人才可以喝得到,這可是标準的高端奢侈品啊,簡直是身份的象征。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離京城不遠處的青山鎮上,一個酒樓裏頭也賣着同樣的酒。
話說回來,這酒被炒得熱了起來,就連當今聖上也是聽說了這件事情,對這酒也好奇了起來。
某日退朝之後,殷宰相被留了下來。
原本殷宰相還有些忐忑,實在是想不到自己最近做了什麽錯事,莫非是跟大臣們走得太近,遭到了皇帝的嫉妒?
想到這裏,殷宰相打了個寒顫。
不過沒想到的是,這皇帝樂呵呵的說道:“殷愛卿,我聽說兆黎他不知道從哪裏得來了一種好酒,這京城裏頭可都是傳瘋了,說什麽這酒的味道是天下一絕。要不是那天聽到一個愛卿說漏了嘴,朕至今還被瞞在鼓裏呢。不過這酒現在只有你那裏才有,兆黎還是挺孝順的嘛,你以後也不要太苛責他了。”
“朕惶恐。”殷宰相跪了下來。
“殷愛卿你這是幹什麽,不用那麽緊張,起來吧。”皇帝的聲音從上頭緩緩的傳來,仿佛透露着無限的感慨。“想當初我跟兆黎他們小時候還在一起玩鬧來着,現在想想,真是懷念啊。沒想到那小子一直說着要搞一番大事業,現在還真得是快要成功了。”
殷宰相的汗都要陰濕後背了。
想當年老皇帝駕崩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殷兆黎跟皇帝卻是從此以後再不相見。殷宰相心裏頭百轉千回,但是再深的方面他是壓根就不敢想。
“好了,這裏沒你什麽事了,你先下去吧。”
聽到這句話,殷宰相心裏松了一口氣,起身告辭。誰知道後頭又傳來了一句話,“改天不要忘記将這酒也給朕捎上一些過來。”
殷宰相平地一個踉跄,但是很快又穩住了身體。
不過殷宰相回去之後就是将殷兆黎叫去一頓狠批,第二天就将這剩下的幾壇子酒給進貢了上去。
這甘露酒竟然被皇帝看上了,一時之間,甘露酒的名聲又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大家打聽好了酒将來上市的日期,開始翹首等待了起來。這年頭,你不出門說你喝過甘露酒,簡直就是不夠層次。
話說殷兆黎也沒有閑着,既然這甘露酒打開了場面,碧青酒也要開始露面了。
同一個地方産出的兩種不同風格的酒,這也算是一個噱頭。
不過這酒就只能從女人的方面下手了。
正好這段時間正是京城大大小小的人家開辦賞花會的時候,這樣的宣傳機會絕對不可以錯過。
殷兆黎決定在自己家的賞花會上率先推出這種酒。
在答應了殷老夫人一系列的條件之後,殷兆黎的碧青酒終于是第一次登上了京城的舞臺。
------題外話------
寡人的六級終于考過了,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太過激動所以根本靜不下心碼字,所以這章略短小了一些,但是晚上7點鐘以前會奉上二更,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