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酒樓賺大錢
話說這殷兆黎自從知道這次的酒的數量又一次減少之後，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這都算是什麽事啊。
這不是放着大把都銀子不要，反而是往外推麽。
不行，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了，一定要遏止住才行。
殷兆黎現在每天什麽事情都不幹，一直盯着秦晴晴。一是防止她又拿了這酒去瞎折騰，二是催着她趕緊去釀酒，加大酒的産出量。
這也虧得是殷兆黎，不然一般人還真是沒有那麽多都糧食可以收來用來釀酒。
畢竟現在還算是戰亂時期，這糧食大都被收來用來供給部隊使用了。想要大批量都使用糧食釀酒，這在這個時代看來是一種浪費。還有那麽多都人吃不飽肚子呢，憑什麽這些人就開始喝酒了呢。
好在秦晴晴都這酒也算是在皇帝那裏過了明路了，還真沒有人會拿這件事情來處罰她。
因為這殷兆黎天天在袁家不走，這外頭跟來的人也不敢貿然上門，從殷大公子的嘴中搶肉吃，還是需要一定的背景的。
終于有一天，這殷兆黎出去有事，被人抓住了機會。
秦晴晴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奇怪，按理說她這酒的名氣出去，沒道理沒人上門來買酒啊。
等到今天見了這些人她才明白，合着不是沒人想要買酒，而是不敢來買酒啊。
不過既然是來了，秦晴晴酒好生招待着。
當這些人發現當家當是個婦人的時候，本來還有些驚訝，但是随即又都鎮定了下來。
婦人又如何，這人可是在京城裏頭掀起了一陣旋風都存在。而且還是這藥膳坊的主人，不知道有多少夫人想要找她調理身子呢。
這些被派來買酒的沒有一個愚笨的，各個腦子轉的飛快，這贊美的話一個勁的往外蹦，說了半個時辰愣是沒有一個說到正題上。
最後還是秦晴晴有事，實在跟他們耗不起了，這才說道：“不好意思，我過會還有事情，不知道幾位前來所謂何事？”
他們也沒有想到秦晴晴竟然會直接開口問，愣了一下立馬就有人接口，道：“我也不瞞袁夫人，我這次前來就是來買酒的。至于這幾位的來意，我倒是不清楚。”
剩下的人聽到他的話，忍不住滿臉黑線。
這人太不仗義了啊，這對得起他們這幾天一起在門口蹲着等殷兆黎離開時候的情誼嘛。哼，不夠義氣的混蛋。
剩下的人不約而同的怒視開口的這人，并且紛紛開口表态。
“袁夫人，我也是這樣想的。”
“袁夫人，他的意思就代表我們的意思。”
哼，互相拆臺誰不會啊。
雖說他們前幾天湊在一起的時候建立了友誼，但是當這友誼面臨着生意上的利益的時候，就顯得不堪一擊了。
秦晴晴很滿意他們這種狀态，只有這些人亂了起來，她才能夠在其中獲取到利益。她當初之所以不想将所有的酒都賣給殷兆黎，心裏頭就是存了這種打算。
現在看來，這個開頭不錯。
秦晴晴等着幾人互相争執了一會之後，這才慢慢都開口，道：“這酒我這裏确實是有，不過這次的酒剩下都不多了。”
“不多了？那也沒事，您這裏有多少我就收多少。”
該死的，又被這家夥給搶先了。
衆人在心裏頭紮着小人，不過面上還是争先恐後的說道：“我願意出高價收。”
“賣我，賣給我。”
如果讓外人看到這裏的情況，肯定會大吃一驚。
這群平日裏頭高高在上的大掌櫃們跟管事們竟然一個個的像是菜市場裏頭搶買便宜蔬菜的大媽們。
這個形象變化太大了。
秦晴晴看着幾人在那裏吵着，差點就由口舌之争演變成了拳腳相向，這才又開口道：“既然你們都是第一次來，我也不會讓你們空手而歸，我會一人賣給你們兩壇酒，至于要哪一種，就看你們自己。”
啊，一人才兩壇？這哪夠分的。
“袁夫人，不可以再多一點嗎？”
“對啊，對啊，兩壇子哪裏夠啊。”
一群人亂哄哄的，希望秦晴晴能夠再多給一些。
但是秦晴晴卻是咬死了，不能多給。
“不是我小氣，實在是這批酒的産量比較低，實在是沒有那麽多酒。再說了，你們這麽多人，一人兩壇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想必你們也知道，殷公子最近一直在這裏，如果我的酒足夠多的話他也不會一直在這裏待着了，早就拉着酒回去了。”
秦晴晴這麽一說，好像還挺有道理的啊。
大家也不指望從秦晴晴這裏再多拿到酒了，不過看了看周圍的人，好像從他們手底下也可以搶到酒的吧。
但是這裏的人來這裏都是帶着任務來的，又有誰能将這酒讓給別人呢，回頭不讓家裏的主子給撕了不可。
用勢壓人吧，但是這殷大公子可不是好惹的。萬一把人惹惱了整個投靠了殷兆黎，他們就更辦法買酒了。
所以就算是心裏頭再不滿意，也只能是接受了這種設定，開始在心裏頭想着該要哪種酒了。
這甘露酒可是被皇帝都誇獎過的，絕對的好。
但是這碧香酒可是倍受女人們的追捧，如果沒有買到的話，那回去估計會被抓狂的女人們給撕爛的。
仔細想想，還是一種一壇吧，唉。
不過當他們去了酒窖，發現了裏頭堆着的密密麻麻的酒壇之後，這心裏頭的小算盤就打響了。
他們真的是傻了，這批酒的量少了，還有下次嘛。
所以，大家又圍住了秦晴晴，想要訂下下批的酒。
但是這一點卻是被秦晴晴給拒絕了，酒水不接受預訂，想要買的話下次請早。
不過秦晴晴還算是厚道，給出了下次開窖賣酒的時間。
這些人想要買下次的酒，只能是到時候再來了。
至于這價格嘛，比殷兆黎買酒的價格高上一成。
雖說大家心裏頭都覺得有些貴了，但是這酒現在可是一個面子問題，就算是再貴也只能是咬牙買了。
這次的酒只能算是送了樣本給各位，所以沒有收錢，算是有一個好的開端，方便以後合作。
不過任誰都可以想象，下次的酒會賣得多麽的離譜。
這些人完成了任務之後，都紛紛告辭了。
十幾個人走得一幹二淨，這家裏頭瞬間就空了不少。秦晴晴那被吵得發疼的腦仁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休息？還早了一點。
上次糖糖被熏醉了之後，整個小腦袋開始發疼，還有些暈暈沉沉的，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這段時間，小家夥只要一醒來就要偎在娘親的身邊，仿佛只有這樣才會覺得身體舒服一些。
今天早上，小家夥睡醒了之後沒有看到娘親在床旁邊等着她，眼淚啪啪的就掉了下來，連鞋子都沒穿，光着小腳丫就跑了出來。
“娘親，你在哪裏啊？”
“娘親，糖糖錯了，你不要不理糖糖。”
小家夥的聲音哽咽，抽抽泣泣的哭着，讓秦晴晴心疼的立馬過來抱住了她，看着她那有些發黑的小腳丫，幸虧這家裏頭平日裏打掃的幹淨，否則小腳被紮破了她就更心疼了。
“糖糖，不要哭了，娘親在這裏呢。”秦晴晴抱着她輕聲安慰着。
也不知道糖糖這小丫頭到底是怎麽回事，只不過是喝醉了一次酒，膽子似乎也變得小了不少。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但是糖糖的年齡還是太小了，別看她平日裏頭挺機靈的，但還是有好多話說不清楚。秦晴晴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平日裏頭多寵她一些，生怕她出了什麽問題。
而最近糖糖的情況好像是好了那麽一點點，但是今天一吓，不知道會不會又倒回去，這讓秦晴晴有些頭疼。
不過心裏頭還是有些暗爽。
平日裏頭糖糖喜歡膩在梅少卿的身邊，要麽就是跟着大白四處去閑晃，都跟她這個娘親不是很親了。但是這次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下，最喜歡膩着的還是她這個當娘親的。
果然她才是糖糖心裏最喜歡最信任的人啊。
安撫好了小東西，秦晴晴去屋裏給她洗了小腳丫，陪着她穿上了鞋子，就讓她跟桂香小丫頭一起在屋子裏頭玩了。
而秦晴晴看着這會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幹，正好陪着兩人一起玩着壘積木的游戲。
這些積木還是秦晴晴找人做的，各種各樣的方塊全部都磨得光滑，省得傷到了糖糖的小手。
而這也算是幫助小家夥發揮自己的想象力。
這也是糖糖最喜歡的游戲了，她喜歡搭各種各樣的房子，嘴裏還念念有詞，這個房子應該給誰住，這個房間送給誰。
不過這樣的悠閑日子過了還沒有過多久，殷兆黎那人就火急火燎的過來打擾她了。
“嫂子，不是說這酒不多了麽，我怎麽剛剛看到你賣出去了那麽多，這些酒都給兄弟我多好啊。”
殷兆黎原本今天就是想出門透透氣來着，誰知道在回來的路上竟然發現有人載着秦晴晴家裏的酒走。
這些酒壇是秦晴晴特意找人訂做的，壇子上頭就有特殊的标志，特別的好認。
而這些人還特別的可惡，見到了殷兆黎還挺熱情的打招呼。
殷兆黎一看這種情況，這還得了，連忙就跑來詢問情況，這酒供給秦晴晴自己的酒樓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再分給這些人啊。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如果這酒都被你給壟斷，我怕你到時候得罪的人太多，你們家裏的人都保不住你。”
“切，我還怕他們不成。”殷兆黎毫不在乎。
“但是我怕。”秦晴晴冷靜的說道：“我這裏不比殷大公子，背景雄厚，回頭我這小門小戶的被人給惦記上了怎麽辦？”
額，這個殷兆黎還真沒想過。
畢竟在殷兆黎的心中，這裏開始他老大袁榮瑾的家，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這裏到來。但是現在袁榮瑾的身份還沒有被曝光，所以還真有可能會被人給惦記上。
“那大嫂，回頭我派人來這裏保護你們？”殷兆黎積極的想着可以解決的方法。
但是被秦晴晴給拒絕了，“不用，這樣就挺好的。我只要把握好這個平衡的話，不會有人對我出手的。而且這也對你有好處，不要想着将所有的利益都攥在自己的手中，這樣你會被人群起抵制的。既然自己吃肉的話，怎麽也得給別人留點湯喝才行。”
秦晴晴的一番話讓殷兆黎陷入了思考之中。
雖說還是有些不滿意，但是罷了，就這樣吧。
“嫂子，那你以後給他們的酒可不能多了，大頭還必須是在我這裏，你可不能忘了兄弟啊。”
“放心吧，他們的酒價會比你的高一成。”
秦晴晴的這個做法讓殷兆黎滿意了，不過他這次是打定主意不走了，他得在這裏一直守到下次酒出窖才行。不然到時候被人給截胡了怎麽辦，他一點都不放心。
事實證明，殷兆黎的這個做法是非常明智的。
那些将酒運回去的人在京城裏頭引發了一陣熱潮，但是不知道是被誰透漏了消息出去，好多人都來這青山鎮等着下次酒出窖的時候來買酒。
這青山鎮的生意倒是又好上不少。
等到這些人來到青山鎮的時候，發現這青山鎮上的地理位置竟然是出乎意料的不錯，交通方便而且物産豐富。
反正将來要經常來往這裏，好多大商號都在這裏建了一家分店，讓來這裏買酒的人有個下腳的地方。
這商鋪一朵，貨物自然就多了，各地的商戶來來往往的竟然将這裏變成了一個商業集地。
估計用不了多久，這青山鎮的規模就會擴大許多。
這讓青山鎮的縣令笑得合不攏嘴。本來他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這麽完了，只能在這縣令的位置上待到老了。誰知道這青山鎮忽然發展的這麽快，他都有點難以相信了。
這可都是大大的政績啊。
随着各大商號的人在這裏安家，秦晴晴的酒樓終于進入了大家的視線之中。
秦晴晴跟她的小舅舅合夥開的酒樓在這青山鎮上的生意可謂是相當的火爆，但是這名聲卻沒有打到外頭去。
畢竟這人手有限，不可能騰出人手去開分店。
但是這次各大商號的人來了，這酒樓算是出名了。
這酒樓之中有不少的新鮮的菜不說，這味道也是頂呱呱，就算是在京城裏頭也算得上是排的上號的。
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想着怎麽挖人了。
畢竟這是小地方，如果被挖去了京城，那地位跟收入都完成的不一樣了，也算得上是往高處發展了。
但是這些都只是這些人自己的想法罷了，等到他們去挖人的時候，竟然發現一個人都挖不過來。
這簡直是讓人難以相信。
只是一個小酒樓而已，這廚房裏頭的大廚二廚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這裏。這裏究竟有什麽魔力。
直到某天，有人喝了這裏的酒之後才發現了端倪。
“天啊，這……這不就是京城裏頭的甘露酒麽。”那人端着酒杯，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竟然能在這裏喝到正宗的甘露酒，簡直讓人難以相信。
一旁跟他同行的人嘲笑他道：“韓管事，您就別大驚小怪了，這年頭給酒起名叫甘露酒的可是多了去了，但是這真品可就少見了。除了這上頭的大人物，誰能喝到。”
這家酒樓的酒就叫甘露酒，這件事情大家早就知道了，只是想着這裏是甘露酒的産地，也許這酒樓的老板就是想借此沾點名氣罷了，如果說這酒是真的，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韓管事又細細的品了一口，篤定的說：“沒錯，就是這個味道。上次我家主子看我辦事不錯，賞給我一杯，那味道我不會記錯的。”
“你确定？真沒弄錯？”那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看這人篤定的模樣，好像确實是真的。
韓管事叫來了酒樓裏的小二，問道：“你們這酒是從哪裏來的？真的是那有名的甘露酒不成？”
這小二最近已經被人問了很多次了，但是每次他說都不會有人相信，也是憤憤不平，“這是當然，這酒是斷然不會錯的。”
“哦，你拿什麽證明？”韓管事遞給了小二一錠銀子。
“看你們兩個也是懂行的，我就告訴你們吧。”小二拿着手裏頭的銀子，悄悄的說道：“這甘露酒大家都在好知道，是由那位秦家村的袁夫人釀造的。而我們這裏的大廚就是袁夫人的舅舅，這麽親的關系你們說這酒難道還是假的不成？”
“小二，你們這還有多少酒，我都包了。”如果說韓管事剛才只有八分肯定，那麽這次就是十分肯定了。
這秦晴晴的身份只要是有心人略微打聽一下就能清楚，料想這小二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頭說謊。既然已經确定了這酒就是那名揚京城被炒成了高價的甘露酒，又如何不把握機會全部買走。
這跟韓管事同桌的人可就不滿意了，您老吃肉怎麽也得給別人喝點湯啊，看到韓管事這個樣子又如何不明白，連忙也跟着喊道：“我也要，我高價買回去。”
兩個人在那裏互相競價，讓酒樓裏頭的其餘人都哄笑出聲，一個個的在那裏說道：
“你們這是傻了吧，這種小酒樓的話也信。”
“就是，如果這小酒樓裏頭就有真的甘露酒，我們還在這裏等個什麽勁，直接買了回去不就行了。”
“這種小便宜可不能占，回頭被主子罵了看你們怎麽辦？”
這些人也知道這裏有甘露酒，但顯然他們是不信的。
畢竟這裏的人都沒有喝過甘露酒，雖說這裏的酒比別處的好喝，但是大家還是不會相信。
畢竟這裏的甘露酒太容易喝到了，讓人難以置信。
小二則是不管這些，領着兩人去找掌櫃去了。
這掌櫃早就得了秦晴晴的消息，這酒絕對不能大批量的往外賣，如果有人來買酒的話，那就是十兩銀子一壺，而且只賣一壺，絕對不多賣，一天賣完一百壺就不賣了。
這算得上是饑餓營銷。
跟韓管事同行的人聽說了這個價格之後，退縮了。
這個酒的價格太高了，這麽一小壺也就只有一斤重，十兩銀子也太貴了點吧。簡直就是搶錢。
但是韓管事二話不說，掏出了銀票直接就買了下來，由于今天已經賣出了不少，所以韓管事只買到了五十壺酒。
看到他拿着銀子往外撒的那麽痛快，倒是讓嘲笑他的人都靜了下來，這個看情況，好像是有些不對勁啊。
韓管事買了酒之後直接就告辭了，帶着酒直接就往京城趕去。
過了沒幾天的時間，京城裏頭就傳來了消息，這韓管事買到的酒竟然是真的，這家小酒樓裏頭竟然賣的是真的甘露酒。而且韓管事也因為辦事得利被主子賞了好多的東西。
一下子，大家都沸騰了。
既然這裏就有酒賣，那還等着半個月出窖時間幹嘛，直接在這裏買不就行了麽。
但是等到衆人準備來買酒的時候，酒樓的規矩卻是改了。
這酒還是賣的，但是只賣給來這裏吃飯的人，而且一桌子的人最多賣五壺酒，一百壺賣完就沒有了，下次請早吧。
雖說大家怨聲載道，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這酒這麽少呢，只能是每天裏頭排隊等着來這裏吃飯。
好在這酒樓的飯菜味道确實是不錯，大家也都愛吃。
但是總有些人想着走捷徑。
某天晚上，酒樓遭到了偷竊，所有的酒都被橫掃一空。
不管這酒是被誰偷走的，酒樓挂出了牌子——休息。
再沒有找到偷酒的人之前，酒樓都不會開業了。
反正現在大家都掙了不少，也不差這段時間。
現在酒樓的人正聚在秦晴晴的家中，準備讨論下下步路應該怎麽走才行，現在這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他們都覺得有些駕馭不住了。
而這些都是秦晴晴帶來的。
更何況秦晴晴是這酒樓裏頭最大的東家。
這次之所以這些人都沒有挖角成功，也跟秦晴晴的經營理念有很大的關系。
上次她為了讓小舅舅何翔豪一起合夥開酒樓，分給了他三成的幹股，對于他招來的這些二廚跟掌櫃，也同樣是分了股份過去。
雖說沒有那麽多，但是也有很大的凝聚力。
如果被人挖了過去的話，那就是去給別人幹活，但是在這裏的話，自己怎麽也算是這酒樓裏的小老板了。
再說了，外頭可沒有這麽豐厚的月錢。
這酒樓是每個月都分一次紅，這幾個月的生意好了，每個月都能分到十幾兩銀子的工錢。
這次就更不用說了。
這個月每天光是賣完那一百壺酒就是一千兩銀子，再加上別的收入，這可算是天文數字了。
雖說他們這些人才分了一成的股份，這個月開張了二十天，分下來這一成就是兩千兩銀子，四五個人分一分，這可算是一筆天文數字了。他們以前就是幹一輩子，也攢不下這些錢。
所以對這次秦晴晴說要關一陣子的酒樓他們也沒有意見。
要知道這酒樓現在實在是太紮眼了，這樣下去他們自己都有些害怕。畢竟他們只是小人物，那些大人物随便動動手指頭他們就完蛋了。
幸虧這次只是偷走了酒，下次把人擄走了怎麽辦？
這點倒是他們想多了，畢竟在那些人的眼中，他們的價值可遠遠不如那些酒值錢。
不過這些偷酒的人可沒得到太大的好處，這酒樓裏頭的酒本來就不太多，除了甘露酒之外還有好多其他的酒在裏頭。而且時間過了這麽久了，甘露酒早就賣得差不多了。
被偷走的差不多是有五壇子甘露酒。
但是現在甘露酒的出産太低了，可以說這些甘露酒都是有數的，哪家買了多少大家心裏都有數。
這偷酒的人只要敢将這些酒賣出去，自然就會有人知道。
但是不賣吧，自己留着這些酒幹嘛。
所以這人是被折磨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最後沒辦法了，硬着頭皮找到了殷兆黎，将酒賣給了他。
原本他想着是靠這些酒投靠殷兆黎，但是殷兆黎跟秦晴晴的關系顯然要更好一些。這個時候應該跟誰親近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殷兆黎直接就将這人抓起來給秦晴晴送去了。
至于這酒嘛，他就收下了，嘿嘿。
秦晴晴要這人也沒用，直接就扔給了青山鎮的縣令，這也算是在青山鎮犯下的案子，這樣做也沒錯。
青山鎮的縣令更是樂得不行，嘿嘿，這人可是被通緝了多年的大盜了，這次被抓住了估計是出不來了。
秦晴晴處理完了這件事情之後，酒樓也是如期開業了。
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大家也是不敢有什麽小動作了。
沒辦法，誰讓大家現在是有所求呢。
随着這次的事情一折騰，很快就到了下批酒出窖的時候。
這天天沒亮，就有很多人擠在了秦晴晴家的門口，等着她開門準備來買酒。
這個時候可就是各憑本事了，同樣還要期盼殷兆黎手下留情，多給他們留下一點酒才行。
很快，天亮了，袁家的大門打開了。
一群人蜂擁而至，亂哄哄的一大堆人擠在一起，這酒到底要賣給誰才好呢？
好在秦晴晴有辦法，抽簽。
每個來得人都能抽一道簽，簽上頭有數字，到時候就按照順序來，這個就真得是看人品了。
雖說大家心裏頭有些不高興，但是他們都明白，這應該算是現在最公平的手段了。
不過因為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酒，大家還是有些期待的。也許輪到自己的時候還能有點酒剩下呢？
這次秦晴晴釀造的酒确實是不少，但是因為靈泉水有限，所以這次的酒分了層次。
一等的加了靈泉水的甘露酒賣五百兩銀子一壇，二等的只有一點靈泉水的甘露酒賣三百兩銀子一壇，三等的沒有靈泉水的只賣一百兩銀子一壇。
對外的說法是，一等酒有調理身子的功效，二等酒功效很小但是味道很好，三等酒的味道也是不錯，但是比起二等酒而言就差了一些，但是比外頭賣的酒還是好上不少。
甘露酒也是一樣的價格。
一等酒每種只有一百壇，二等酒每種有兩百壇，三等酒每種有五百壇。這是對外出售的數量。
剩下的還有一些被秦晴晴留了下來，一來準備給酒樓使用，剩下的則是繼續窖藏等着變成年份高一些的酒。
這次的大變動弄得大家有些手足無措，但是很快就用靜了下來，各自打着小算盤，每一種酒到底應該買多少合适。
不過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不是他們要買多少酒，而是還有多少酒可以讓他們買。
作為秦晴晴最大的客戶，殷兆黎這厮可是一點都不會客氣的。
按照當初說好的規定，殷兆黎将所有的酒都取走了一半，剩下的這些人才能來買。
而這些人每個人買的也是有限的。
每個人一等酒不超過五壇，二等酒不超過十壇，三等酒不超過三十壇，限量供應。
雖說大家有些不滿意，但還是接受了這個要求。
畢竟你不高興買，後頭有的是人等着買呢。
一上午不到的時間，所有的酒都已經賣光了。
秦晴晴将銀票都收了起來，這些可都是将來做生意的本錢。如果說她就這麽就滿意了，那就錯了。
這幾天秦晴晴看了這些來這裏的大商鋪，打算也開始做這些方面的生意了，這可是需要大量的資金來鋪路才行。
但是這裏頭除了資金之外，還需要大量的人手才行。這點倒是可以讓秦昌喜來想辦法，他經常走南闖北的，認識的人比較多，可以讓他組織人來開創一條商路出來，然後慢慢的開創局面。
現在想象将來的場面早了一些，秦晴晴現在還是着眼于眼前，光是家裏頭就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做。
不提別的，田大嫂大着肚子眼看着就要生了。
這個秦晴晴可是比別的要緊張的多了，糖糖小丫頭也緊張的不行，每次去看田大嫂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默默田大嫂的肚子，小心翼翼的生怕摸壞了這肚子。
“大娘，你這肚子真麽大，真得不會被小弟弟給撐壞嗎？”糖糖小丫頭被吓到了，這肚子也太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