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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身世大揭秘 (1)

自從這五個靈獸化身為人出來之後,秦晴晴的生活就輕松了不少,基本所有的工作都丢給了她們來做。

對外則宣稱這是她買來的五個丫鬟,絕對的可靠。

小狼化名為秦朗,負責養雞場跟養鴨場,以及那家裏的池塘。

自從秦朗去了那裏之後,家裏的雞鴨都安靜了不少,各個老實的很,每天勤奮的吃東西下蛋,生怕被這個有危險氣息的家夥給盯上了。

當初秦朗提議去看慣雞鴨的時候,秦晴晴還有些不樂意。

“小狼,你去了那裏不會把我雞鴨都吃掉吧?”秦晴晴對此表示深深的懷疑,放個肉食動物過去,她非常的不放心啊。

哪知道秦朗撩了撩頭發,禦姐範十足的說道:“切,那些小東西我還不樂意吃呢。主人,我可是吃熟食的。”

額,好吧,作為飼主,新增的這五個家夥她都是要管飯的。

“你們平日裏頭都吃什麽,有什麽忌諱嗎?”看起來是詢問她們五個人,但是秦晴晴的目光一直在小兔跟小鹿的身上。

小兔眨巴着眼睛,語氣輕快的說道:“主人你放心啦,我什麽都吃的,跟你們一樣就可以了。”

“你跟小鹿不應該吃素的嗎?”秦晴晴疑惑的看着兩個小家夥。

這個反應讓兩人無奈了,主人,我們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真的不是一般的兔子跟梅花鹿啊。

不過跟秦晴晴計較這些也是沒有意思,誰讓她是主人呢。

小兔眨巴了下大眼睛,道:“主人,我想學廚藝,這樣以後就能幫你做飯了,您就不用那麽的忙碌了。”

看到這麽乖巧的小姑娘,秦晴晴忍不住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小兔真乖,那以後就麻煩小兔了。對了,你想好自己要叫什麽名字了嗎?”

這秦朗的名字是她自己取的,但是其餘的幾人還沒有想好自己的名字。

小兔冥思苦想之後,可憐巴巴的說道:“主人,我可以直接叫秦小兔嗎?名字好難起啊。”

“額,當然可以了。”對于起名同樣無奈的秦晴晴表示只要不讓她起名字,那叫什麽都沒有問題。

秦小兔開心的退了下去,還剩下了三位。

小鹿早早的就給自己起好了名字,秦璐。

秦璐的一雙眼睛明亮的像是活的一般,目光流轉,“主人,我想去外頭幫你看顧生意,我覺得跟這些人在一起交流挺有意思的。”

這是個人才啊。

秦晴晴覺得自己可以放下心來了,這秦璐看起來就很機靈的模樣,假以時日好好的培養一下的話,絕對沒有問題。

小虎看起來非常的霸氣,活脫脫的古代女漢子形象,她大大咧咧的将腿一擡,搭在了凳子上,道:“我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力氣還是挺大的,主人我以後幫你釀酒好了。對了,我就叫秦虎妞怎麽樣?”

這名字,就算是秦晴晴這種起名廢材也覺得不怎麽樣。

但是基于小虎的意願,秦晴晴還是同意了。還是那句話,只要不讓她起名字,那麽叫什麽都是極好的啊。

不過太過高興的秦晴晴卻是忽略掉了這虎妞眼中閃過的精光,等到她最後意識到的時候,卻是已經晚了。

最後還剩下了小雀鳥,小家夥即使是換成了人型也是像個小姑娘一樣,小丫頭咬着手指頭,紅着眼眶,道:“我好像什麽都不會,主人,你不會因為這個不要我吧。”

額,小家夥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感覺好想欺負一下啊。

但是秦晴晴最終還是沒有這麽做,畢竟現在才剛剛認識,直接欺負有些不好意思,以後有的是時間可以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呢。

“沒事,你以後就跟在我的身邊好了。”

秦晴晴果斷的決定将小雀鳥培養成一個全面的丫鬟,這小丫頭看起來非常的細心,應該可以擔當起這個責任的。

至于小雀鳥的名字嘛,被其餘四個人集體同意叫做了小丫,秦小丫。

從她們之間的交流上可以看得出來,這秦小丫在空間內的時候就已經是很受她們的寵愛了。

當秦晴晴把她們五個人介紹給大家的時候,同樣的是引來了大家的一陣驚嘆。

不同風格的五位美女,這可不是多見的。

雖說不知道秦晴晴到底是從哪裏弄來了這五個美人,但是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并沒有去問。

只不過在秦晴晴宣布她們各自的職責的時候,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殷兆黎更是把秦晴晴拉到了一旁,氣急敗壞的說道:“嫂子,你傻了啊,這幾個人是什麽來路你放心嗎?你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們做,你就不怕哪天她們直接跑路了?”

秦晴晴淡定了看了一眼殷兆黎,道:“放心吧,她們絕對可靠,這點我可以保證的,沒有問題。對了,你怎麽還在這裏待着,不是說你家老太太整體催你去相親麽,你就不怕她追到這裏來?”

提起這個,殷兆黎可以說是直接炸毛了,道:“不可能,我家老太太每天忙着養花種草的,不可能來這裏的。”

誰知道殷兆黎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一位老人家的聲音中氣十足的說道:“大孫子,你說誰不可能來這裏啊。”

這聲音一響起,直接把殷兆黎吓得一個哆嗦,人唰的一下就飛到牆上去了。

“奶奶,您老人家怎麽來了啊?”殷兆黎苦着一張臉看着站在那裏的殷老太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怎麽,我這大孫子整日裏頭不着家,我就不能來看看了?”殷老太太抄起拄着的拐棍,就直接沖着牆上的殷兆黎扔去。

你還別說,別看這老太太年齡大了,這力氣倒是挺大的,這屋頂将近三米高,老太太愣是将拐棍準确無誤的砸到了殷兆黎的身上。

這殷兆黎是連動都不敢動的。

看這拐棍的材質,這一下子應該是砸的不輕。

“你個小兔崽子,見到我跑什麽跑啊,我老人家還能吃了你不成?啊,你快點給我下來。”殷老太太的聲音也很是洪亮,一看就是一個身體倍棒的老太太。

殷兆黎苦着一張臉下來,老老實實的在殷老太太的面前挨了幾個腦蹦,這才敢捂着額頭退到一旁去。

看那紅通通的額頭,真是讓人想笑。

直到這個時候,殷老太太才像是發現了秦晴晴一樣,和藹的拉過了秦晴晴的手,道:“哎呀,這位就是傳說中的袁夫人了吧。今個我沒得主人的同意就闖了進來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實在是我這孫子太不争氣。如果知道我來了的話,肯定會跑掉的。”

對于這麽率真的老太太,秦晴晴心裏頭也很是欣賞,同樣拉着她的手,道:“老太太您實在是太客氣了,您不用這麽客氣的,就将這裏是自己的家一樣就行了。這次來,你可要好好的多住幾天才行啊。”

住的天數多了才可以看到殷兆黎被訓的次數多啊。

對于在旁邊圍觀殷兆黎挨罵,秦晴晴表示喜聞樂見。

殷老太太緊緊的握住秦晴晴的手,道:“哎呀,那可就麻煩你了。說來也是巧了,我娘家也姓袁,這可真是緣分呢。對了,不知道那位袁老爺是什麽輩分,說不定我們還是本家呢。”

“我家老爺名為袁榮瑾。”

秦晴晴的話剛說完,就看到這殷老夫人的臉色一變,握着她的手的力道也加大了,雙手有些顫抖的道:“你說叫什麽?你再說一遍。”

從剛剛聽到秦晴晴說話,殷兆黎就知道要遭,現在看到這樣,更是心裏暗道一聲,完蛋了。

這拔起腿來就想跑。

但是殷老夫人雖說是人比較激動,但是這腦後卻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殷兆黎,你敢動一下試試。”

這語氣中含着冷冽,愣是吓得殷兆黎僵硬在了那裏,擡起來的一條腿都沒敢放下來。

秦晴晴有些好奇的問道:“殷老夫人,敢問我家老爺跟你們有何淵源,為什麽如此激動。”

殷老夫人深呼吸了一下,強迫自己平靜了下來,這次看向殷兆黎,拿起拐杖打着那條擡着的腿,道:“你個小兔崽子,你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瞞着我呢。”

殷兆黎苦着一張臉,想要博取同情的道:“奶奶,這樣擡着腿好累啊,我放下來行不行?”

“不行!今天你沒給我說清楚,就給我一直站在這裏。”

就在這個時候,糖糖跟晨曦兩個小家夥睡醒了出來找娘親,看到殷兆黎這個模樣,連忙笑了起來。

“殷叔叔,原來你也有今天啊。”糖糖小家夥笑得非常的開心。哼,讓這個壞叔叔有事沒事就纏着娘親做這做那的,活該。

殷兆黎要求秦晴晴抓緊時間多釀酒的事情小家夥還記着呢,而且算的上是一直心裏不滿了。

晨曦則是點了點頭,附和道:“恩,妹妹說的對。”

殷老夫人看着兩個小家夥,有些渾濁的眼中冒出了淚花,顫抖的手指着晨曦,道:“像,實在是太像了。”

忽然之間,這殷老夫人像是一口氣有些喘不上來,平地一個踉跄,差點就暈了過去,幸虧被殷兆黎給及時的扶住了。

秦晴晴連忙上去把脈,發現老人家只是心情太過激動,并沒有太大的問題。幸虧這殷老夫人的身體本來就比較好,不然一般的老人家碰到這種心情大起大落的情況,心髒病發作都是輕的。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秦晴晴還是喂了她一粒丹藥,這藥算是一種保養品,跟現代的速效救心丸有差不多的功效。

心慌,心悸的時候來一粒,保證你心平氣和心情平靜。實在是降火消氣時候的必備良藥。

沒想到等到殷老夫人平靜下來之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甩開了殷兆黎扶着她的手,語氣冷冷的道:“誰讓你動的,給我回去保持那個姿勢站好喽,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動。”

殷兆黎乖乖的松開了手,擺好了造型,重新站好。

而殷老夫人則是走到了晨曦的面前,仔細的打量着他的小臉,嘴裏不停的說着,“像,實在是太像了。”

但是她又像是有些不敢确定一樣,雙手顫抖着卻是不敢去觸碰他,仿佛只要一碰就會碎掉一樣。

晨曦有些納悶的拉着殷老夫人的小手,道:“老奶奶,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裏有些不舒服啊?”

晨曦的這個觸摸像是按動了啓動鍵一樣,殷老夫人将晨曦摟在了懷裏,失聲痛哭。

糖糖有些好奇的問道:“娘親,這個老奶奶是誰啊,為什麽要摟着哥哥哭呢?”

“娘親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就要問你的殷叔叔了。”

秦晴晴瞄了一眼努力保持姿勢的殷兆黎,覺得讓他罰站實在是罰得好。看樣子這殷老夫人應該是跟袁榮瑾有些關系,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究竟是什麽事情竟然能讓殷兆黎一直瞞着。

等到殷老夫人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之後,秦晴晴早就打發人收拾好了正廳,将閑雜人等都清了出去,将殷老夫人請到了正廳去坐着。

她有一種感覺,接下來的事情,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隐秘了。

秦晴晴同時也很慶幸,今天将空間裏頭的靈獸們放了出來,否則今天這端茶倒水的活非得她自己來幹不成了。

哪還會像現在這樣的悠閑。

現在有秦朗、虎妞她們在外頭守着不讓人偷聽,還有小兔小丫秦璐在屋裏幫忙伺候着,日子不是一般的怯意哦。

而殷老夫人也是開始了盤問工作。

“小兔崽子,你說,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袁榮瑾在這裏了,啊,你個不肖子孫,如果不是我今個不清再來的話,你還打算瞞我多久?我看你這是要造反啊,看來我這家法多年不用,你都不記得了。”

殷兆黎從院子外頭擺着金雞獨立的姿勢,改成在屋裏繼續保持剛才的造型,身子搖搖晃晃的有些吃力。

但是他還是堅持着不敢動,還要給自己的奶奶求饒說着好話,“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千不該萬不該瞞着您的。但是這都是大哥他吩咐我這麽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本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殷兆黎拉出了袁榮瑾這面大旗。

結果還沒怎麽着呢,就被糖糖生大人怒氣沖沖的給指責了,“你胡說,我爹爹他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殷老太太也跟着幫腔,道:“對,你別把什麽事情都推到榮謹的頭上,他不是這樣的人。別裝可憐,你別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不舍得罰你了。我告訴你,你今個就在這裏站着,直到我消氣為止。”

殷兆黎的一張臉苦了下來,他這真的不是裝可憐,是真的快要站不住了啊。沒有辦法的殷兆黎只好将目光投向了秦晴晴,請求秦晴晴能夠看在大家合作一場的份上,幫他求情。

但是秦晴晴會幫他求情嗎?

當然不會!

要知道這消息瞞着的可不只是殷老太太一個人,秦晴晴也是被蒙在了鼓裏,就連殷老太太到底跟袁家有什麽關系還沒雨弄清呢。

而在這個時候,殷老夫人也總算是進入了正題。

“對了,在這裏這麽久了,怎麽沒見榮謹他出來見我呢,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出去忙去了,有沒有找人去請他回來。”

還沒等殷兆黎來得及搭話,秦晴晴就道:“榮謹他去邊疆打仗去了,這還沒回來呢。”

這殷老夫人聽過這話之後,又是對着殷兆黎一頓猛敲,“上戰場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一句,你的腦子真的被門擠了啊,那戰場上頭多麽危險難道你不知道嗎?”

殷兆黎只是被動的挨打,這會機智的連話都不說了,因為他心裏頭清楚,這會就是說多錯多,反正是不管他說什麽,都會被打的。

“殷老夫人,這點我聽榮謹提起過,他說袁家滿門武将,在民族需要他們的時候,斷不會不上戰場的。”

關于這點,秦晴晴上前來解釋道。

不過她這解釋卻是稍微晚了一些,她是等到殷兆黎挨打完以後又開始做得解釋。

不知道秦晴晴這樣算不算是故意為之了呢。

但是提起這滿門武将的話題,卻是讓殷老夫人陷入了回憶。

“我袁家滿門武将,向來都是為國效力,戰死沙場,但誰能想到,十幾年前的那場變故,讓我們袁家差點絕後啊。”

直至今日回想起來,殷老夫人的眼中依然含着淚花。

“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一直都好好的活着,就是為了等這一天,我們袁家還沒有垮,我們袁家的兒郎依舊是好樣的。哥哥啊,你知道了嗎,你的孫子他給你争氣了啊。”

殷老夫人越說越激動,最後竟是老淚縱橫。

這殷老夫人是袁榮瑾的爺爺嫡親的妹妹,當初也是一個傳奇的人物,從小就調皮搗蛋,在袁家如同一個假小子一般的養着,更是在習武方面頗有天賦在京城裏頭那也是有名的一霸。

原本這袁家還擔心她的婚事,生怕她嫁不出去,誰知道她竟然自己就物色好了對象。

而且還是她爹當時的死對頭。

如果說這袁家世代武将是朝中武将的巅峰的話,那殷家就是這文官之中的佼佼者。

當時的殷老爺就是當朝的宰相。

殷老夫人的爹一直都瞧不起這些做文官的,認為他們太過虛僞,整日裏頭嘴皮子上下不停的胡咧咧,怎麽都讓人喜歡不起來。

但是這殷老夫人就認準了這人,并且為此跟家裏頭鬧得很不愉快。

“好,如果你想跟那個臭小子在一起的話,那就離開這個家,別回來。還真是反了你了。”

“好,走就走,您放心,我不會回來的。”

當年的一番對話沒想到就成了他們之間的最後一句話。

殷老夫人本身就是一個脾氣倔強的人,碰上了她那同樣脾氣倔強的老爹,兩個人竟然真的是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而殷老夫人則是就這麽悄悄的嫁入了殷家,大婚的當天袁家被老爺子勒令,不準一個人出席。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現在京城好多人都不知道殷老夫人同袁家的關系。

原本等到殷老夫人年老的時候,是準備回家去看看的,但是誰想到還沒等到她下定決心,袁家上下就遇害了。

這些年來殷老夫人一直在尋找袁榮瑾的下落,但是一直都沒有尋到。現在竟然知道自己的孫子一直瞞着自己,她又如何不生氣。

說到了這裏,秦晴晴忽然想了起來,“對了,老夫人,榮瑾還有一個弟弟呢,我去叫他過來。”

“還有一個弟弟嗎?你快将他叫來,我看看。”

殷老夫人一時有些激動,竟然忘記了她記憶之中的袁榮瑾是一脈單傳,沒有弟弟的。

待到秦晴晴派人通知了袁榮奕過來,殷老夫人看着他的那張臉,好久都沒有說話,仿佛是陷入了陳思之中。

“老夫人,您這是怎麽了?”

秦晴晴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而殷老夫人則是猛的一怔,忽然間下跪,道:“老朽拜見王爺。”

額,這句話簡直是将衆人吓到了有沒有。

這好端端的袁榮奕怎麽就變成了王爺了呢?

袁榮奕同樣也是手足無措的将殷老夫人扶了起來,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老夫人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殷老夫人看了眼還在裝無辜的殷兆黎,道:“兆黎,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這麽大的事情你到現在還瞞着我。”

殷兆黎一臉無辜,“奶奶,我沒有啊。再說了,榮奕他怎麽好端端的就變成王爺了呢,他不是榮瑾哥的弟弟麽?”

“沒錯,榮瑾他确實是有一個弟弟,但是他那弟弟早就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萬不可能是現在這個人,而且看他的長相,跟當年的貴妃如此之像,他的身份還用懷疑嗎?”

十幾年前,袁家仿佛是知道些什麽,将袁家的長子長孫安排去了城外游玩,而小兒子則是秘密送到了殷家,拜托殷老夫人幫忙照看。

但是那小兒子在那天晚上卻是忽然發了高燒,還沒等到大夫趕到呢,就那麽不明不白的去了。而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殷老夫人就得到了袁家已經被人屠戮一空的消息。

這件事情一直都被殷老夫人埋在心裏。

她知道,這是有人要袁家絕後。

所以說,她可以斷定,眼前的人絕對不會是袁家的子孫。

聯想到當年發生的事情,這個人的身份自然是不言而喻。

“這……”殷兆黎苦着一張臉,覺得有點難以置信,這件事情他當初猜到的時候是一碼事,但是真正擺在臉前的時候又是另一種感受了。

“什麽人!”

忽然外頭傳來了一聲嬌斥,原來是虎妞發現了有人闖了進來。

秦晴晴等人連忙出去查看,待看到來人身上穿着一身戎裝的時候,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

原來正是袁榮瑾在得到了秦晴晴昏迷的消息之後趕了回來。

現在人都齊了,正好能夠好好的話一下當年了。

“虎妞,自己人,不要打了。”

秦晴晴開口讓虎妞停手,看了眼趕過來的袁榮瑾說道:“你怎麽回來了,正好家裏有人找你,快點進來吧。”

看了眼又蓄滿了胡須的袁榮瑾,秦晴晴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知道袁榮瑾現在這副模樣,殷老夫人能否認得出來呢。

結果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袁榮瑾頂着一臉大胡子的走了進來,竟然是殷老夫人一把抓住了手,兩眼泛着淚花的說道:“像,實在是太像了啊,簡直跟你爺爺當初一模一樣。”

額,原來蓄着大胡子是袁家的傳統麽?

秦晴晴上下打量了下晨曦,如果自己的兒子将來要蓄這種胡子的話,那她肯定會二話不說,拍死他的。

饒是袁榮瑾平日裏頭見多識廣,這會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還是殷兆黎過來解釋,道:“老大,這位是我奶奶。”

袁榮瑾瞬間就明白了。

不管是什麽原因,自己的身份好像是暴露了啊。

好在現在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不會因此對自己的計劃有什麽影響。

但是就算是這樣,袁榮瑾還是瞪了一眼殷兆黎,嫌他沒有保守好秘密。

這一瞪讓殷兆黎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啊,明明就跟他沒有關系的事情,為什麽到最後都把過錯堆到了他的頭上。

“姑祖母,我是榮瑾。”

袁榮瑾很是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糖糖小家夥發現了袁榮瑾回來了,激動的跑了過去,道:“大胡子叔叔,你快把我爹爹變出來吧。”

在糖糖的心中,只要這大胡子叔叔一出現,那她的爹爹也很快就會出來了。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袁榮瑾跟這位大胡子是同一個人。

糖糖大人的神來之筆緩和了有些沉悶的氣氛。

正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可以去準備午飯了。

秦晴晴告退去準備午飯,而袁榮瑾則是被大家催着去洗漱去了。看他的模樣,應該是趕回來的比較着急,看起來比較疲憊。

等到了廚房的時候,秦晴晴開始指揮着小兔一起來幫忙。

別看小兔柔柔弱弱的一個姑娘,這揮起刀剁起肉來那是毫不含糊,刀法可以說是絕佳,沒多大會的工夫,秦晴晴吩咐她切的東西都已經全部搞定了。這讓秦晴晴看起來很是羨慕。

不過等到了炒菜的時候,問題就出來了。

小兔姑娘拿起了炒勺就化身為暴力分子,這手中的力道一直把握不準,将菜直接就砸的不好看了。如果不是秦晴晴及時阻止的話,估計這鍋都能被她給砸壞。

這個發現讓小兔非常的沮喪。

“主人,我是不是很沒用,都沒法幫你了。”

看着小兔濕漉漉的眼睛,秦晴晴實在是無法跟剛剛的那個暴力大力女聯系在一起。

但還是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沒事,你第一次做飯這樣就已經很好了,等下次有時間了我好好的教教你,等到你熟悉了這個力道之後,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至于現在嘛,小兔也是有很大的作用的。

正好這次家裏人多,秦晴晴打算做一份丸子湯,這就是小兔出力的時候了。

有了小兔這種大力神女的存在,這丸子看起來也簡單了不少。

看到小兔輕輕松松的就将一小盆碎肉攪好了,秦晴晴覺得這樣子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所以秦晴晴在這丸子上頭做了花樣。

先是分成不同的小份,裏頭加入了不同的材料,有加入了菠菜的,有加入了胡蘿蔔的,還有加了少許的芹菜的。

先是将這些菜都分別切碎,然後放入同樣剁碎的肉中攪拌,這樣做出來的丸子就可以呈現出不同的顏色出來了。

以前的時候,因為這樣做太過麻煩,所以秦晴晴一直都沒有嘗試。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小兔簡直是堪比電動攪拌機一樣的存在。

等到秦晴晴炒好一些菜之後,小兔這裏也完工了。

燒了一鍋的開水,将丸子都擠入開水中,等到飄起來的時候,這鍋丸子就算是熟了。

另外用這鍋中的開水,加入了少許青菜,重新将丸子放入其中,調味,裝盆,很快一鍋丸子湯就出鍋了。

看着各色丸子在裏面漂浮着,還沒有吃就已經是醉了。

除此之外,秦晴晴還做了糖醋裏脊,皮蛋豆腐,京醬肉絲等八道菜,絕對夠幾人吃的了。

半個時辰過後,午飯開動了。

殷老夫人看着秦晴晴這麽能幹,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做好了這麽多的菜肴,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她做袁家的媳婦還是挺合格的。

就這樣,在秦晴晴不知道的時候,她已經被考量過關了。

袁榮瑾這個時候也已經洗漱完畢,剃掉了胡子的他又變成了那位冷酷俊秀的美男子,看看已經撲過去的糖糖就知道現在他的外貌有多麽的吸引人了。

而袁榮瑾也很是寵溺的抱着糖糖,俊男萌娃的組合非常的養眼。

糖糖趴在袁榮瑾的懷裏,訴說着這段時間的思念,“爹爹,你不知道,前段時間娘親不知道怎麽就睡着了,睡了好久好久啊,糖糖害怕極了,好在娘親最後又醒過來了。”

“爹爹,你這次要在家裏待多久啊,你看糖糖想你想得都瘦了。”

“爹爹,你如果要走的話,帶着糖糖一起走好不好?”

聽着小家夥的話,袁榮瑾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愧疚。他為這個家付出的太少了,多虧了秦晴晴在一旁努力的維持着。

但是現在的袁榮瑾還是無法給糖糖任何的許諾。

因為他馬上就要再次出發了。

不過這次之後,他大概就可以回來一直陪着他們了。

不過袁榮瑾此時的沉默讓氣氛有些壓抑。

最後還是秦晴晴走了過來,說道:“好了,糖糖,不要纏着你爹了,快點過來吃飯吧。”

因為這算是家宴,所以說此次吃飯的人只有袁家四口外加上殷老夫人跟殷兆黎,總共才算是六個人。

至于梅少卿,則是去了姚先生那裏。

他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了殷兆黎跟袁榮瑾還有這層親戚關系在裏頭,怪不得袁榮瑾信任殷兆黎要多一些。

好像在不知不覺之間,他離他們的關系更加的遠了。

殷老夫人吃着秦晴晴做的菜,那叫一個滿意,“好孩子,你做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我都想把你拐到我家裏去給老婆子我做飯去了。”

秦晴晴将一顆丸子喂到了糖糖的嘴裏,笑着說道:“姑祖母,就算是我不去你家裏的話,您也可以在這裏住下啊,到時候我天天給你做飯吃,您看怎麽樣?”

這聲姑祖母哄得殷老夫人那是眉開眼笑,仿佛這天底下再也沒有比這更動聽的話語了。

“好好好,沒問題,姑祖母就在這裏住下了。”

殷兆黎有些惶恐的說道:“別啊,奶奶,這家裏頭可不能沒有你啊,如果被我爹知道的話,那他還不得打死我。”

他自己一個人跑出來還不算完,竟然帶着自己的奶奶一起在這裏玩,如果被殷宰相知道的話,那場面殷兆黎簡直不敢想象。

“哼,我老人家身體不舒服,想要在這藥膳坊裏頭調養一下,這樣也不行嗎?”殷老夫人回答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但是這話也說得确實是沒有問題。

“我說晴晴啊,我看糖糖跟晨曦這兩個孩子的年齡也大了,懂事了,你跟榮瑾你們兩個是不是可以考慮再要一個孩子啊。你這藥膳坊的名聲那可是整個京城都有名啊,你就沒想過好好調理自己的身子,再給糖糖填個弟弟妹妹什麽的?”

雖說秦晴晴已經生下了一子一女,但殷老夫人還是希望這袁家的孩子能夠越多越好,要盡可能的開枝散葉才行啊。

被殷老夫人忽然這麽一提,秦晴晴直接就羞紅了臉。

自從她來到了袁家之後,跟袁榮瑾見面的次數也可以稱得上是屈指可數,兩人的感情還沒有培養到位,忽然提到了生孩子的事情,怎麽能夠叫秦晴晴的臉不羞紅呢。

雖說秦晴晴來自于現代,但是關于這男女關系方面可是保守的很,寧缺毋濫的标準讓她從來都沒有談過一場戀愛。

而袁榮瑾也沒有搭話,看着秦晴晴羞紅的耳朵,忽然心中一動,胸口都有些燥熱了起來。

就在這種氣氛之下,糖糖大人卻是直接開口拒絕了。

“糖糖不想要弟弟妹妹。”

殷老夫人有些納悶的問道,“糖糖,你告訴老祖宗,為什麽不想要弟弟妹妹呢,是怕他們搶走了你的寵愛麽?”

糖糖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小手也是揮舞着,道:“不是這樣的,老祖宗,糖糖不想讓娘親像田大娘一樣那麽辛苦。整日裏挺着一個大肚子,感覺好累哦。”

糖糖的一番話讓秦晴晴的心都軟了下來,一把摟過了糖糖,揉在了懷裏,道:“糖糖真是娘親的貼身小棉襖,娘親最喜歡糖糖了。”

“恩,糖糖也最喜歡娘親了。”

一頓飯下來,大家吃得都十分的滿意,撤完了桌子之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當年故事大爆料。

袁榮瑾摟着糖糖,開始回憶當初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被人偷襲了之後曾經想辦法回袁家。

但是還沒等我回去,就在密道裏發現了我娘,她的懷裏抱着一個孩子,當時我想帶着他們一起走來着。但是我娘她被砍傷了腿,她讓我帶着孩子趕緊走,她說她随後就到,讓我去約定的地方集合。

但是我在那裏等了三天,都沒有等到我娘,只是等到了袁家被滿門抄斬的消息。

我怕最後我也被查出來,所以就帶着榮奕來到了這秦家村,從此安定了下來。

幸虧當時我被田大哥他們家給收留了,幫我辦了戶籍,讓我在這裏安了家,否則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殷老夫人眼中含着淚花的看着他,“那你就沒有想過回去看看,你就沒有想過去找我?”

袁榮瑾抿了抿嘴,道:“這次的事情牽扯太大,我也是用了很長時間慢慢調查出來的。我不希望您再被卷進來了。”

殷老夫人淚流滿面的道:“孩子啊,真是委屈你了。”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個當年才十幾歲的孩子,是怎麽面對這一夕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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