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韓家談合作
秦晴晴坐月子圓滿結束之後,自己心裏面所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自己心裏頭想着的那塊荒地收拾好了沒有。
所以當這次一閑下來之後,秦晴晴就迫不及待的出去看荒地的情況去了。
“主人,這次你放心了吧,這地裏頭的這些菜的長勢好着呢,有好多的都快要能收了。”
秦璐在一旁陪着秦晴晴查看這地裏頭的情況,一邊在那裏小聲的抱怨着,“我跟您說了那麽多次,這地裏頭的東西長得好着呢,你就是不信,你看看,我沒有騙你吧。”
秦璐有些小委屈的在那裏抱怨着,覺得秦晴晴這是不信任她的表現。
“好了,你也別在我這裏耍嘴皮子了,我這不也是關心這件事情所以才這麽認真的嗎?不過你倒是把這裏管理的不錯,過不了幾天這菠菜什麽的就要長成了,這将士們也終于可以是吃得上青菜了。”
秦晴晴的這番誇獎,算是對于秦璐這些天努力的一次誇獎。
雖說只是簡單的幾句話,但是秦璐心裏頭聽着還是覺得美滋滋的,也就不再繼續抱怨了,而是開始盡職盡責的為秦晴晴聊起來這荒地現如今的變化,為她詳細的介紹這周圍的情況。
“主人,話說這一次,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呢。”
秦璐說着說着,忽然之間來了興致,一臉神秘的樣子。
“哦?什麽事情?”
“我們剛來這清河郡的時候,不是有人在打賭麽,大家都在打賭說主人你這所謂的荒地開發到底能不能成功,可以堅持多久。甚至是還有不少的人開了盤口。現在這菜快要熟了,他們這些賭坊也要哭了。”
秦璐一想起這個,就忍不住的想要笑。
倒是秦晴晴自己有些想不明白,道:“怎麽,莫非還有很多人賭我能堅持到最後不成?”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這些賭坊最後就會輸。畢竟賭秦晴晴能夠堅持到最後的賠率最高,足足有一比五的賠率。但是就算是如此,也不會有多少人會去投的。因為在大多數人的眼裏面,這可都是百分百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說,秦晴晴這會有點奇怪了。
“別人當然不會投了,但是主人,這麽明顯的賺錢的手段你覺得我會不去賺嗎?我可是對主人你有絕對的信任啊。我在截止的頭一天悄悄的放了十萬兩銀子進去,我看到那人都快要哭了。”
“十萬兩銀子而已,不至于吧?”
這點秦晴晴還真是沒說錯,別看這清河郡的生活水平不是很發達,但是這錢財可都是不少,只是平日裏頭也沒有什麽機會往外花而已。
就算是按照比率來算,秦晴晴只是贏了他們幾十萬兩銀子,應該還不是太過誇張,沒必要就要哭出來了啊。
“主人你是有所不知,我跟那賭坊的人打聽說,老爺在我之前那可是一下子就投了三十萬兩銀子賭您能堅持到最後,這可比我那手筆大多了,而且那些人還不敢賴賬。”
說起這件事情來,秦璐那叫一個眉飛鳳舞,在她看來,這次真的是叫那些賭坊的人吃了一個啞巴虧。等到這菜熟了的時候,她可是就要去賭坊裏頭去拿錢去了,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不過秦晴晴所關注的重點卻不是這一個。
“你的意思是說榮瑾他一次拿出了三十萬兩銀子?沒看出來啊,他竟然還有這麽多的私房錢。”
“額,這個嘛,可能是吧。”
關于這件事情,秦璐她還真沒想到這一點上面。
“好的,我知道了,今天既然已經看過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小豆包他還在家裏呢,時間長了我也不放心。”
雖說秦晴晴的嘴上是這麽說,但是秦璐的心裏頭明白,這秦晴晴估計是想着回頭的時候去找袁榮槿算賬去了。
而且有一點秦璐表示非常的不理解,以前的時候秦晴晴可是心裏頭明白袁榮槿有自己的存款的啊,怎麽今天這态度忽然之間就變了呢,忽然之間變得這麽生氣,這不科學啊。
這女人果真都是善變的嗎?
秦璐只能夠用這種理由來解釋這件事情。
同時在心裏頭默默的為袁榮槿表示哀悼,“老爺,希望你今天能夠哄主人高興,要不然你的日子可就要難過了。”
而袁榮槿此時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即将要發生什麽事情,還在軍營裏頭練兵呢。
這段時間,因為夥食提高的原因,這将士們的興致也是提高了不少,一個個的嗷嗷叫着訓練,并且隔三差五的就有人請願,要去跟西滄國打上一仗,讓西滄國看看他們的厲害。
但是戰争不是兒戲,不是他們說打就打的,必須要好好的謀劃一番才行。
所以說這段時間袁榮槿也是積極的謀劃練兵,做着針對性的訓練,就等着将來一舉打到西滄國那邊去呢。
而且,這段時間秦晴晴已經是生産完了,也沒有了什麽心事,自然是非常積極的開始謀劃起了戰事。否則的話,他的心基本都撲在了加上,又哪裏有那麽多的心思來做這些事情呢。
不過,當袁榮槿晚上回到家裏的時候,卻是發現哪裏有些不太對了。
這家裏頭的氛圍好像是有些詭異啊。
雖說是看起來同往常一樣,糖糖在一旁跟大白玩,晨曦在旁邊看着她,而秦晴晴則是在哄小豆包。但是總是感覺有哪個地方不太多。
而且袁榮槿的心裏面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他自己的錯覺,這是一種面對危險時候的本能的直覺。
他可是靠着這種直覺在沙場之中無數次的活了下來。
“晴晴,今天家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最後,袁榮槿終于發現了讓自己感覺到反常的地方,貌似是秦晴晴今天的這笑容有些不對勁啊,讓他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但是袁榮槿仔細的想了想,也沒有覺得自己有哪個地方做的不對,所以說現在才先試探性的先問一句,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家裏沒發生什麽事情啊,都挺好的。”
秦晴晴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那沒事就好了。”
袁榮槿雖說心裏頭還是有些疑惑,但是沒有直接問出來,而是默默的觀察着周圍的情況,想要找出一絲端倪來。
而當他仔細觀察的時候,發現了秦璐正在後面對他使眼色,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出來到底是哪裏不對來。
在秦璐急的跳腳的情況下,糖糖一擡頭看到了她,很是好奇的問道:“秦璐姨姨,我看你好着急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要是有問題的話,可以告訴糖糖大人,糖糖大人會幫助你的。”
糖糖一副很是厲害,快點來找我幫忙的模樣,可愛極了,但是秦璐現在卻是沒有心情來欣賞。
“姨姨沒有什麽事情,只是覺得這時候差不多了,該吃飯了而已。”
秦璐随便瞎編了一個理由,這個理由在秦晴晴看來,那是絕對的蹩腳,但是對付糖糖卻是足夠了。
“這麽一說,糖糖也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呢。娘親,我們快點開飯吧,別把秦璐姨姨給餓壞了。姨姨,如果你真的是餓的不行的話,也可以先吃一塊點心先墊墊肚子的,平日裏頭糖糖餓了也是這樣子做的,這樣就沒有那麽難受了。”
糖糖一副很是體貼的模樣,還拿了一塊點心送給了秦璐,這讓秦璐心裏頭感動的同時還有一些的難為情。
不管怎麽說,在這件事情上面,她剛剛都沒有說實話。
所以說秦璐的心裏頭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不過秦晴晴倒是沒有說些什麽,而是順着話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快點開飯好了。”
說完話,秦晴晴就先抱着小豆包去了,專門留下了一個機會讓秦璐可以跟袁榮槿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而秦璐也是明白秦晴晴的意思,專門落在了後頭跟着袁榮槿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老爺,你拿錢去賭的事情主人知道了。”
這話一說,袁榮槿反而是坦然了。
因為這件事情在他自己看來,那是沒有做錯的。
所以說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值得害怕的地方了。
兩人像是約定好了一樣,都沒有在吃飯的時候再提這件事情,而是打算等着過會兩人獨處的時候再提這點。
晨曦好像是意識到了些什麽,但是現在他年齡比較小,就算是說了什麽也不會有人當真的,所以說他也沒有說話,而是在心裏頭默默的打算看看情況,實在不行的話就過會的時候直接去聽牆角,總而言之,都不能讓娘親被欺負了才是。
晚上兩人獨處的時候,袁榮槿率先開口,道:“媳婦,這次可真的是要謝謝你了。”
“哦?你有什麽需要謝我的?”
秦晴晴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是沒有想到袁榮槿會忽然向自己道謝。
“我已經聽秦璐說過了,你已經知道了我上次去賭博的事情。雖說我拿你去賭博确實是不對,不過我實在是急缺那筆錢,所以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希望你不要見怪。”
“急缺錢?你幹什麽需要用錢?如果你缺錢的話可以來找我要的啊,我會幫你處理好這些的。”
關于錢的問題,秦晴晴向來不是特別的在乎,只要能夠用在需要的時候派上永昌,那麽對于秦晴晴而言,那也就足夠了。
不過這一次的情況卻是不一樣的。
袁榮槿揮了揮手,道:“沒事,這個倒是沒有必要,只是這邊疆的軍費一直都很緊張,我也是想着用這個方法來掙一部分錢。”
“你是拿軍費去賭的?”
這次秦晴晴看袁榮槿的眼神有些奇怪了。
“你就不怕萬一輸了的話,這次的錢就拿不回來了嗎?那到時候的話你該怎麽辦呢?”
不管怎麽說,對于賭博這種事情,秦晴晴都是很不贊同的。
誰知道袁榮槿嘴角一彎,笑着湊到了秦晴晴的身邊,道:“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怕我染上了賭瘾,但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這個樣子的。我這也是知道你肯定能贏,所以才這麽做的。”
“你就這麽肯定?”
“那是當然,我心裏頭明白,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那就一定會成功的。”
袁榮槿在一旁不着痕跡的拍着馬屁,倒是讓秦晴晴的心情非常的愉快。
“好吧,算你會說話。”
今天秦晴晴的生氣事件就這麽消失無蹤了,兩人湊在一起又是過了一個沒羞沒臊的夜晚,最起碼袁榮槿是這麽打算的。
但是他還沒有開始,外面就傳出了一陣吵鬧聲。
原來是小豆包因為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母親,又開始哭鬧了起來。
在秦晴晴坐月子的這段時間裏面,秦晴晴都是同小豆包在一起的,形影不離,這也讓小豆包習慣了周圍有秦晴晴的氣息。
所以說,這麽長時間沒有感受到母親的氣息,這個小家夥又哭了。
而袁榮槿也是非常的不爽,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小豆包給打擾到自己的好事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的想要将這個小豆包給扔到遠遠的,省得他一直在這裏給他惹事了。
“榮瑾,我今天先去陪小豆包去休息了,我怕他自己一個人不習慣。”
秦晴晴整理了下衣物,就起身準備出房門了。
雖說是秦晴晴專門為了小豆包已經整理出來了一個房間,但是現在小豆包還小,乍一離開了母親的話,總是不習慣的,所以說秦晴晴必須要先過去陪他幾個晚上才行。
等到小豆包熟悉了那個房間的環境之後,再慢慢的熟悉沒有母親時候的情況。
這就是秦晴晴為小豆包制定的計劃。
“好吧,你去吧,你自己也注意休息。”
袁榮槿的心裏頭縱使是再不情願,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阻止的,所以也只能是就這麽着了。
“好的,你也要早點休息啊。”
秦晴晴在袁榮槿的臉頰上面輕輕的親了一下,接着就離開了。
但光是這個吻,就足夠讓袁榮槿滿足的了。
要知道兩人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了,而秦晴晴主動的情況還真的沒有幾次,所以說這次的主動讓袁榮槿的心裏頭非常的高興。
只不過雖然是心裏頭高興了,但是身體的另一個部位有些不舒服了。
袁榮槿苦笑了一聲,運功将身體調整到最佳的狀态,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陷入了睡眠之中。
在他陷入沉睡之前,心裏頭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明天的時候一定要去賭坊将自己的那筆錢給拿出來,然後用來為将士們購買補給品——青菜。至于這青菜的來源,那就不言而喻了。
因為這清河郡如今天氣變熱,降雨量也跟着增加了不少,在一次大雨之後,菠菜增長的速度迅速變快,已經到了成熟的時候。
而秦晴晴則是開始安排小兔繼續教導火頭兵們新的菜式。
要想讓這十幾畝左右的菠菜來滿足幾十萬将士們的需求,那是遠遠不夠的。所以說大家想要吃炒菠菜那是不可能了。
但是燒份菠菜湯讓大家喝的話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這軍營之中,別的都會缺,唯一不缺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豆子。因為這裏都是騎兵的原因,想要保持戰馬的健康,豆子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說秦晴晴還專門開了一個大型的作坊,專門生産豆芽、豆腐等。
菠菜豆腐湯的原料就算是全部都湊齊了。
現如今這軍營裏頭的人表示非常的幸福。
因為現在不僅僅是飯菜的味道提高了不少,就連種類也多了不少,而且每天都可以看到菜葉,這種生活真的是太幸福了。
其中還有不少的人表示,這如今的夥食質量都比家裏頭的好了,這味道更是跟一般的館子差不多了。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要感謝秦晴晴。
話說這一天,秦晴晴正在家裏頭待着的時候,秦朗道:“主子,那位陳楚氏帶着韓夫人來見你了。”
“哦?請她們進來吧。”
這個都是有些出乎秦晴晴的意外,他沒有想到才過了這麽短的時間,這陳楚氏又過來找她了。
看樣子這次應該是有什麽事情來找她才對。
“袁夫人,我們這次又來叨擾你了,你不會介意吧?”
陳楚氏一上來就帶着一張笑臉,态度非常的友善。
秦晴晴同樣也很是客氣的回,道:“這是說的哪裏話,我這平日裏頭也沒有什麽事情幹,就只是在這裏照顧這個小家夥,就盼着你們來這裏找我玩呢。”
三人一起來到了花廳裏面,而秦晴晴則是依舊抱着小豆包逗着他玩。
這小子現如今長的正壯實,而且因為平日裏頭吃的比較好,現在整個人那是長得越來越壯實了,每日裏頭手舞足蹈的自己玩自己玩得好不開心的樣子。
于是乎大家湊在一起,又是對着小豆包一個勁的狠誇,過了好大一會才算是正式的步入了正題。
“袁夫人,我最近的時候聽這清河郡裏頭的人都在讨論你呢,說是多虧了你,這将士們現如今才吃得好,這将來就是連上陣殺敵都比較有力氣,這大家夥将來也可以放心了。”
陳楚氏先開了這個話題。
“這個可不敢當,這軍營裏頭也是付了錢的,我這只能算是做了筆買賣罷了。”
秦晴晴淡淡的道,她沒有将自己放在那麽崇高的一個位置上面。
如果說将這件事情給大包大攬的話,那這件事情的影響可真的就不好說了。往好了說的話這可能是她一心為國。但是別忘了這在遙遠的京城,還有一個對袁家有很大的戒心的皇帝呢。
如果這袁家再在這個時候受了這種矚目的話,那還真的是不好說。
陳楚氏倒是也沒有再在這件事情上面多說什麽,而是繼續道:“就算只是做生意的話,那也不是簡單的生意了。你說這清河郡這裏有這麽多的黃豆,但是從來都沒有人想過竟然還可以用黃豆來做這麽多的東西,像是什麽豆芽、豆腐啊之類的。這些可是給那些将士們補充了不少的營養。”
“就是啊,袁夫人這可真是多虧了您了。如果這清河郡的人們都可以吃到這些東西,那就更好了。”
韓夫人找到了搭話的機會,也在旁邊笑着說道道:“現在大家可都是饞的厲害呢,天天都聽那些将士們說這豆芽跟豆腐到底有多麽的好吃,我們這些人竟然都沒有機會嘗試一下呢。”
當話說到了這個地步的時候,秦晴晴也聽明白了她們話裏面的意思。
“這個目前我還做不到,畢竟我那作坊裏頭的人員有限,光是供給軍營都有點困難了。不過我倒是可以将這方法告訴你們,到時候你們直接開個作坊就行了。”
這配方,秦晴晴倒是沒有想過要據為已有。
畢竟在這清河郡,如果要将這兩種東西推廣開來的話,消耗量應該是非常巨大的,她自己一個人根本就吃不下這麽大的蛋糕,還不如将這些事情告訴別人,大家一起來分享。
這點陳楚氏跟韓夫人倒是沒有想到。
“這……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适啊?”
韓夫人非常的不好意思,她這次前來,倒是真的就沖着合作來的。将這豆芽跟豆腐的生意給擴展到清河郡四周去。
這樣既可以一起賺一筆錢,同時又可以同袁家搞好關系,這絕對是一件百利而無害的事情。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秦晴晴竟然自願的要将這配方給送出去,不知道這是她原本就想做的事情,還是就是單純的為了跟她們保持距離呢。
如果是為了保持距離的話,這付出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沒事的,我原本也是這麽打算的。當作坊裏頭的這批人都學會了之後,就給他們一小筆錢,讓他們自己去開個作坊去做這個,然後再招一批人來做這個。”
這樣的話,秦晴晴的這個作坊其實就算是一個學校性質的存在了,将這些人一批批的全部教導完畢之後,就相當于是給了他們一個賺錢的營生,給了他們一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