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艾斯體力好

回來的路上，艾斯已經問過萊希，知道他追上蘇珊時，起先是隐蔽的跟在她身後，想确認她離開後再返回。雖然明知這女人心思狠毒，離開後必定會對他們造成麻煩，但萊希不放心艾斯一個人，并不準備在這時對她下殺手。

跟着蘇珊離開一段距離後，萊希剛要返回時，卻發現她拿出來一塊晶石，仔細一看是影音晶石。在确認周圍沒有人後，蘇珊打開晶石，裏面赫然是艾斯正在救治蘭德的影像。

緊接着萊希就明白蘇珊想幹什麽了，也不得不感嘆這女人的心思之細密。艾斯拿出4級解毒藥劑給蘭德服下，一共只有三、四秒的時間，正好被躺在地上裝柔弱的蘇珊，發現了藥劑的異樣，并借着從地上起身的動作，将這一切錄了下來。

不用多想也知道，能随便拿出4級藥劑，救下一個陌生人的藥劑師，意味着什麽，不外乎兩種情況：其一，他本身就是這瓶藥劑的制作者。其二，他有得到4級藥劑的通道，且得到藥劑并不費力氣。

萊希想明白之後，就改變了主意，絕對不能将蘇珊放走，不論她拿這晶石有什麽打算，對他們來說都不會是好事。

于是當機立斷，萊希果斷的出手将反應不及的蘇珊殺了了事，晶石震碎，屍體也已經挖了坑掩埋。萊希還将周圍做了一些僞裝，只要不是地毯式的搜索，萊希相信不會被任何人找出痕跡。

吉拉話裏的意思，也就是怕蘇珊的家族會找到線索，對萊希和艾斯不利。

萊希低垂着眼簾，沉思片刻後說：“不要緊，她是私生女，已經被家族除名。即使她的家族找到我們，沒有确切的證據，也不敢拿我們怎麽樣。只是你們今後要小心一些，免得被暗下黑手。”

吉拉和蘭德點頭，稍稍放下心來，被除名的私生女，和世家大族的大小姐，重要程度可差得遠了。

艾斯又掏啊掏，掏出一些藥劑來交給兩人，“這些是3級藥劑，這種白瓶的是止血補氣的，這種藍瓶是解毒的，這種紅瓶是快速恢複鬥氣的。還有這四瓶4級藥劑，兩瓶止血補氣的，兩瓶恢複鬥氣的，你們留着保命用。”

吉拉和蘭德遲疑了一下，雖然這些藥劑對戰士來說，太重要了。可是，他們還什麽成績也沒做出來，就收下這些買都沒地兒買的珍貴藥劑，臉都覺得要燒起來了。

萊希被艾斯瞪了一眼才說：“既然是艾斯給你們的，你們就收下。還有一件事，雖然你們是我的随從，但要記住，從今以後，艾斯才是你們必須絕對服從的第一人，第二位才是我。”

吉拉和蘭德不約而同的肅立起身，鄭重的承諾下來。

在萊希将事情處理完後，艾斯神神秘秘的将人拽進書房，“萊希，我想起來一件事，我們也簽訂契約吧？”

“嗯？艾斯是想簽訂守護契約？”萊希一想到藥劑師或魔法師的守護契約，就不禁臉色暗沉了一分。守護契約比主仆契約等級要高，每個藥劑師或魔法師，都可以簽訂數量不等的守護契約。這些人可不是随從，而是藥劑師或魔法師未來伴侶的人選。當伴侶被正式确定後，其他的守護人契約自動失效。

“守護契約？”艾斯聞言在腦子裏一陣巴拉，終于在路斯菲德灌給他的一堆契約中，找出了守護人契約。看過大概內容之後，艾斯不滿的踹了萊希一腳，“我要那麽多守護者幹嗎？能賣錢嗎？我要和你簽訂的是靈魂契約！哼！真不識貨，不想簽就算了。”艾斯起身離的萊希遠遠的，坐在了書桌另一邊的藤椅上，撅着嘴，擺明了自己小心情并不美好的态度。

萊希的心神卻如同被重擊過一樣，靈魂契約！這種無數年都沒有人簽訂成功的契約，他的艾斯，他的小樹苗，卻提出了想要和他簽訂靈魂契約。

靈魂契約，又名伴侶契約。顧名思義，是由兩個戀人簽訂的，靈魂與靈魂之間的契約。契成時，兩人的靈魂會交融一體，印下各自的氣息之後再分開。同時，兩人會通過這種交融，如身臨其境般感受對方之前的所有經歷。

這就意味着簽訂靈魂契約的戀人之間，再無任何秘密可言。

不止如此，簽訂契約的戀人，要對對方做到毫無防備，才能簽訂成功。而靈魂交融的時候，哪怕一絲的拒絕之意，或心懷不軋，都對造成對方的靈魂受損。輕則意識混亂，終身昏睡不醒，重則當場死亡。

所以無數年下來，已經沒有人會提出簽訂靈魂契約這種事情了。

會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對戀人毫無保留，沒有一點私心？

更何況，靈魂契約的兩人，一方死亡，另一方也會随之而去。

生命是如此重要，怎麽能輕易的将生之希望，捆在另一個人身上？

壓下心裏的沖動，萊希閃身來到艾斯身前，将人緊緊的抱在懷裏，仿佛生怕懷中人，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一般。

艾斯雖然氣還沒消，不過敏感的察覺到萊希氣息有些紊亂，便放棄了掙紮，乖乖窩在他懷裏。想了想，又報複性的咬了萊希一口，這才覺着稍稍解了氣。

“呵呵。”萊希愉悅的輕笑出聲，他的小樹苗如此可愛，生氣了就只會咬人、踹人。“我們簽訂靈魂契約吧，小樹苗。”

“哼！你說簽就簽嗎？”想到靈魂契約的另一個名字，艾斯怎麽也沒忍住臉上的表情，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拉着萊希的手站好。兩人互相凝視對方的眼睛，滿滿的濃情蜜意盡在不言中。

艾斯在心裏默讀一遍靈魂契約的咒語後，輕輕吟誦出聲，艱澀不明的一個個詞彙，如有魔力般化成半空中的多邊形圖案。到咒語全部念完時，艾斯攬住萊希的後頸，萊希順勢低下頭來，兩人額頭緊緊貼在一起，靈魂瞬間交融在一處。

艾斯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處，眼睛卻下意識的死死盯着前方的一枚金蛋，也不知這樣盯着看了多久，艾斯才反應過來，這枚蛋，應該好象也許就是萊希？

輕輕的伸出手，艾斯想要撫摸那枚，生命氣息已經接近枯竭的金蛋，手卻從金蛋中穿透而過。止不住的悲傷蔓延開來，艾斯無聲的流出了眼淚，他的萊希，馬上要死了。

将自己站在金蛋的正中央，艾斯蹲下身，仿佛金蛋将他也包裹住一樣，把鬥埋進雙膝間，心裏喊着萊希的名字，瘋狂的運轉體內的生之靈氣。

即使知道這只是萊希的記憶，艾斯也不想看着金蛋再多受一絲一毫的罪，自己的天賦不就是起死回生嗎？生之靈力被艾斯催着不斷的從體力擴散出來。

‘轟隆’艾斯耳邊聽到了一聲炸響，天地随之色變，狂風呼嘯，暴雨傾盆。而身邊的金蛋，正緩慢而堅定的吸收着生之靈力，由最開始的一天一夜只能吸收一絲，漸漸的變成了兩絲。

艾斯看到金蛋的生命力越來越旺盛，臉上難掩驚喜之色，更加專注的注視着他，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也不知道這樣看了有多久，直到‘卡茨’一聲脆響，金蛋裂開了一道道細細的紋路。甚至在最下方，艾斯看見了一個小圓孔，裏面露出了一個小小的淡金色尾巴尖。

艾斯再想看仔細些時，卻從靈魂深處，傳來一陣一陣的酥麻感，象漲潮的海水般，一波又一波，洶湧而來，瞬間便席卷了艾斯的全部感官。

萊希強忍着身體與靈魂的雙重快感，将眼神迷茫，臉頰通紅，身體忠實的反應出內心的渴望，攀附着自己，不斷蹭來蹭去，企圖尋找發洩出口的艾斯抱緊，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趕回卧室，将哼哼唧唧又重新蹭上來的小樹苗扒光，沙啞着嗓音，顫抖的問道：“我的誰？小樹苗看着我，告訴我，我是誰？”

“萊希，萊希，難受，我難受，嗯哼~~難受。”艾斯神志雖然不大清楚，還是認出了萊希。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萊希徹底放棄了克制，俯下身，吻上了艾斯紅潤的唇瓣。

一天兩夜的抵死纏綿，在第三天的早上時，萊希用‘吉拉和蘭德找我，估計是找到了合适的店鋪’為理由，将食髓知味的艾斯給哄下了床。

其實萊希心裏有苦說不出。

身為一名戰士，他的持久力竟然比不過一位藥劑師！

身為黃金龍族，他的耐力竟然輸給了一棵小樹苗。

身為伴侶，他咬牙堅持，也只滿足了艾斯一天兩夜。

這是何等悲催的事實。

萊希現在雖然等級是4級戰士，本體卻還是原來那樣，一尺多長的小蛇樣，持久力與耐力只能說是比普通人類要好一些，還未真正達到龍族的平均水平。

艾斯與他正好相反，別看本體瘦不拉機的，好象一陣風就能給刮斷了，實際上艾斯的自我修複能力，正見天的成長中。

初時，兩人巫山雲雨，被翻紅浪結束之後，性子單純的艾斯，毫不隐藏自己的感受，覺着舒服又刺激，便‘唰’的一下，自我恢複了事，接着便纏着萊希再來一次。

萊希體力再好，也沒有艾斯的本事。直到快被榨幹，腰酸背疼的才不得不找個理由，先暫時轉移一下艾斯的注意力，給自己争取一些休息的時間。

盡量讓自己走路的姿勢，與往常一般無二，萊希走到客廳，聽吉拉和蘭德說完關于店鋪的事情後，微眯了眯眼睛說：“今後你們二人，就住在店鋪後面的院子裏，我會提供貨源給你們，或者你們自己有來路，也可以。盈利中的一成歸你們所有，同時順便收集有用的情報。”

吉拉和蘭德領命後離開，去準備店鋪開張的一些事宜，艾斯吵着也要跟去看熱鬧，萊希也就随他去了，有吉拉和蘭德跟着，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想了想，萊希又讓艾斯将雷蒙德和貝爾帶上，以防萬一。

正好趁這個機會，他也要出城一趟。

送走絲毫看不出胡天胡地了一天兩夜，才爬起來的艾斯，萊希化出本體，悄無聲息的竄上半空中，往城外遁去。

升上4級後，萊希的空間已經能使用了，雖然面積還沒達到巅峰，不過用來裝晶石已經足夠了。

沒錯，萊希這次出城，就是奔着某外的晶石原礦而去的。那裏是他無意中發現的。那時候他還沒遇到艾斯，也打不開空間，無法帶走的情況下，萊希只能在那處晶礦做了個标記。

龍族能騰雲，能駕霧，這并不是傳說。萊希此時單獨一人時，就是化出本體，在半空中騰雲駕霧，平時要幾天才能趕到的路程，現在只用了一盞茶的時間便到了。

這裏是蒼瀾國與夏普斯帝國的邊境，因為有沼澤森林這天然的屏障，并不象其他邊境，駐有軍隊看守。

萊希直接落在沼澤森林的中部，一大片沼澤之中。沼澤森林後圍是森林，中間是方圓千裏的沼澤，不時有氣泡從地底冒出，發出‘咕嘟’的聲音。空間中彌漫着紫色的毒霧，腥臭又難聞。

當初萊希從這裏離開時，就不小心被毒霧浸入了腑內，強忍着疼痛飛回出生時的山洞，全憑着龍族的強大體質，才熬了過去，生生丢了半條小命。

這回身上有艾斯給的根雕解毒，萊希一路暢通無阻，找到自己做的标記後，整條龍身向上一挺，接着便俯身朝下撞去。無聲無息的，淡金色的小龍便消失不見了。

萊希竄進地底之後，就感受到了晶石的氣息，一路蜿蜒而下，很快便來到地底深處，一條彎彎曲曲的天然溶洞中。

洞中随處可見魔法晶石，萊希一路收集一路往下走去，越往裏走魔法晶石的等級越高，直至來到盡頭處時，萊希驚訝的發現，這裏的晶石已經不是大陸上随處可見的魔法晶石，而是形成了另一種晶石，比魔法晶石更純粹，能量也更多的瑩白色晶石。

萊希的直覺告訴他，這些晶石應該對艾斯有用。當下便大手一揮，全部裝進空間，連塊小小的碎晶石也不放過。

直到溶洞中空空蕩蕩，再也找不出任何晶石後，萊希滿意的返回了學院。

小白樓裏，艾斯還沒回來，麥克幾人也不見蹤影，只有安布和伊諾在滿院子亂跑亂蹦。萊希快步走進練功室，心無旁骛的進行更加嚴格的訓練，以期能最快速度的，體能獲得大幅度增加。在接下來的某項活動中，自己可以拉近與艾斯的差距，以挽回碎了一地的戰士尊嚴。

逛街中的艾斯，猛的回頭看向身後，無聲的咧開嘴笑了，冤家路窄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