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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哦!”杜子鳶一愣,笑着道:“童童,其實你的爸爸媽媽都很愛你,都很喜歡你!”

一聽到爸爸媽媽,童童低下小臉,搖搖頭。“阿姨你不懂,媽媽不喜歡我,我都知道的!”

“為什麽呀?”

“媽媽說的呀,媽媽不喜歡我,南宮叔叔他……他要是喜歡我,為什麽都不帶我走?他們都不喜歡我……”

是呀?!杜子鳶也想知道!這些年,南宮為什麽不來找童童?看着孩子這樣失落的小臉,杜子鳶也黯淡了眸光,他們這對父母,真的做得太差勁了!

傍晚的時候,南宮裏澤來了。

他買了一後備箱的玩具,杜子鳶領着童童下樓,安逸伯不見了蹤影。

童童站在杜子鳶身邊,南宮裏澤時候有些緊張,高大的身軀在看到孩子的剎那微微晃了晃。

“童童!”南宮手裏拿着一輛玩具汽車,有些笨拙的将玩具放在院子裏,臉部神情緊繃了些。“這是爸爸送你的禮物,過來看看好嗎?”

童童在看到玩具的時候眼睛明顯亮了亮,卻還是僅僅抓着杜子鳶的手,杜子鳶可以感覺孩子對自己爸爸的膽怯,她蹲下來,鼓勵他:“童童,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

孩子終究是孩子,被玩具吸引住,羞赧的點點頭。“好!”

南宮瞬間展露了一個笑容,立刻把遙控器放在孩子手裏。

很快的,童童就玩了起來,玩的開心,也忘記了要杜子鳶陪着,玩具汽車在遙控中,滿院子跑,童童更是開心得笑。

“孩子需要耐心些!”杜子鳶輕聲說道。“南宮先生不要太着急。這已經是一個好的開始了,他肯接受你的玩具,說明他心裏還是渴望你的愛的!”

“謝謝!”南宮裏澤的眸光落在兒子的身上。那眸子中有身為父親的驕傲。

“童童有個心結,就是他不知道你為什麽一直不要他?我想打開這個心結。孩子就會和你越來越親得!”

聞言,南宮裏澤俊顏上閃過一抹傷痛。

而他的沉默,卻讓杜子鳶內疚起來,低下頭,輕聲說道,“對不起,我想您一定也是有難言之隐的。”

“不!這是我的錯。我以為孩子是賀擎天的!”南宮裏澤幽幽說道,他低沉的男聲飄來。

杜子鳶咬着唇擡眸,又是問道,“後來确定不是賀大哥的嗎?”

“對!”南宮裏澤的神情柔和了些。點點頭。“是的,一直以為是他的,因為安柔一直說是他的!”

杜子鳶微微一怔,有些難以相信,這個安柔真的是太讓人無語了。孩子的爸爸怎麽能亂認呢?只是賀大哥到底跟她上過床嗎?

凝望着她緊張的小臉。那張小臉有着疑惑,她咬着唇,一副糾結的樣子。南宮裏澤收回了目光,不再望向她。那麽輕聲,安單一句。“賀太太,安柔沒有跟賀擎天上過床,這點你放心吧,他們之間很純潔,賀擎天不愛她。”

杜子鳶愣住了,南宮裏澤微微一笑,“是安柔的一廂情願!”

杜子鳶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小心眼了,是自己太不信任賀大哥了,微微笑着,點點頭,笑容裏有了明顯的陽光的味道,不再有陰霾。

“你們會幸福的!”南宮裏澤由衷地對杜子鳶道。

“南宮先生也會的!”杜子鳶同樣笑着。

兩人雖然沒怎麽聊,但是感覺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朋友,挺有默契的,一起看着玩得開心的童童,都露出了笑容。

車子吱的一下滑進大門,賀擎天回來了!

似乎有些意外南宮裏澤的到來,遠遠地看着他們聊得很開心,賀擎天眸子裏劃過一抹犀利。

杜子鳶看見他邁着矯健的步伐,向他們走來,童童更是玩得忘記了打招呼。

“來了。“賀擎天面帶微笑,語氣稀松平常。讓南宮裏澤這個突來造訪的人覺得自己倒像個常客。“我來陪陪童童,你們先上去吧!”

南宮裏澤并不想當燈泡。

杜子鳶有些不放心,但是賀擎天轉頭看了眼童童,拉着杜子鳶上樓去了。

“賀大哥?”杜子鳶喊了一聲。

“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賀擎天拉着她上了樓,邊走邊卸下了領帶,兩人進了卧房,賀擎天坐在了沙發上,揉着眉心。

“你餓了嗎?”杜子鳶問他,也坐在沙發上,轉過臉來仔細的看着他,一雙手忍不住的想撫上那張俊臉,因為她看到他眉宇間寫滿了疲倦,什麽事讓他這麽累。

“不算餓。“他按揉着太陽xue,靠在了沙發上。

“你過來一下。“杜子鳶輕推了推他,示意他起身。

“怎麽了?”他納悶的看着杜子鳶。

“過來就是了。“她拉着他走到床邊,将他推倒在大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你……”他驚訝的看着杜子鳶。

杜子鳶則回以甜甜的一笑。“放心,不會吃了你的。只是想替你按摩一下。”

聞言,賀擎天也笑了。随後乖乖的躺在床上,享受着老婆的服務。

“舒服吧?”杜子鳶問他。

他慵懶的哼了一聲,似乎格外的享受。

“你今天看起來很累!”杜子鳶又道,不知道是公司的事情還是安柔的事情,總之他今天看起來格外累。

明明已經按摩了半個小時了,他卻依然賴在床上不想動彈。

“是很累!”他說。

“怎麽了?因為安柔嗎?”她将身體壓低,在他耳邊輕輕問着。

他忽然轉過身來,仰面躺着,臂膀一用力,杜子鳶便跌入了他的懷抱,任由他抱着。

“賀大哥!”躺在他熟悉的懷抱裏,竟覺得如此的舒服。

“子鳶!”

“你——”他突然逼近的面孔,令杜子鳶頓時說不出話來。龐大的身軀,壓住了杜子鳶,俊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沒有距離。

這樣的靠近。讓杜子鳶的心怦怦的跳着,她好緊張。唇,終于在近距離的停滞半天之後,落了下來。

體會得出,他是如此的溫柔,卻又狂野的讓人心顫。而她自己,正在迷失着。

唇舌相互纏繞。杜子鳶禁不住的回應着他。而他,則瘋狂的索取着,很是霸道,很是狂野。半晌。在杜子鳶即将昏厥的時候,他停止了這甜蜜的謀殺行動。

原來,一個吻竟可以如此的煽情,如此的奪人心魂。

此刻的他,看起來滿意極了。那眼底有着x,有着笑意,有着xie惡,有着魅惑,卻也有着一股奇怪的酸味。

他躺在了她的身側。伸手将她摟住,壓上他的身軀。逼迫她直視着他的眼睛。

“我吃醋了。“他淡淡的開口,眼神裏卻隐含着怒氣。

杜子鳶呆呆愣在那裏。為他的直白,也為自己的心,默默的看着他,像是要看穿他一般,有些不解,“為什麽?”

他莫名其名說吃醋了?她還不明所以!

“你跟南宮裏澤談得很開心!你似乎格外的關心南宮裏澤?”

杜子鳶傻了,她只是跟南宮裏澤說了幾句話而已,難道他誤會了?可是剛才他為什麽要那樣吻她?她深深的看着他,半天反應不過來!

他神情嚴肅的看着杜子鳶。在對視了半晌後,杜子鳶笑了。“賀大哥,為什麽你這麽可愛呢?”

杜子鳶忍不住發出吃吃的笑聲,賀擎天真的太可愛了,他說他吃醋了,而且時吃南宮裏澤和自己的醋,天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他居然會這麽想。

只是這一刻,杜子鳶突然發現,她喜歡他的這句話,喜歡他對自己的在意,喜歡他對自己的這份占有欲,因為這代表着感情,他對自己,不是沒有一點感情。

她突然心裏萌生了一種溫柔的感動,怔怔的看着他的俊臉,低下頭去,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賀大哥,我不會背叛你,永遠不會!”

他伸出大手顯示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微笑地看着笑逐顫開的杜子鳶,心中也變得很輕松。

杜子鳶看着他唇邊漾着那抹心悸的微笑,凝白的雙臂繞到了他的脖間,語氣有些羞赧:“我很開心你告訴我這個!賀大哥,你是不是開始在乎我了?”

賀擎天大手緊锢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深邃的眼眸中滿滿都是裝着杜子鳶的影子,他低沉地開口道:“你說呢?”

“讨厭啦!你總是讓我猜,我怎麽知道你心裏想的什麽?”她将臉輕輕貼在他健壯的胸上,聽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悸異常,聲音輕柔至極:“可是我希望你在乎我!只在乎我!”

賀擎天桀骜的薄唇輕輕揚起,他将火熱的唇貼在了杜子鳶的耳際旁邊,輕聲問道:“我當然在乎你!小騙子,你是不是很高興?”

熾熱的男性氣息充斥着杜子鳶最in感的耳際,她的心陡然悸動着,臉更是有些韻紅,她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點了點頭。

低低的笑從賀擎天的胸膛中蕩漾開來,他大手探到杜子鳶的下領,将她的小臉執起,棱角分明的臉上漾着魅惑的笑容:“那我們做點更高興的事情吧?”

“啊?”

“啊什麽?趁着安逸伯不在,童童由南宮看着,我當然要抓緊時間了!”賀擎天在她耳邊說着暧昧的情話。

杜子鳶的小臉更加紅暈了,她深深迷陷在賀擎天柔情泛濫的眸子中,抵抗不住地沉淪,迷失在他棱角分明的俊逸臉龐中。

賀擎天唇角一勾,看着杜子鳶嬌羞的樣子,他的內心就像被狠狠撞擊了一下似的,随即翻身用滾燙的身體緊緊地将她壓在柔軟的大床上。

燦若星子的俊眸,有一種能讓人着魔的獨特魅力,就這麽望着杜子鳶,用迷死人醉死人的聲音道:“子鳶,你是我的!”

“賀大哥——”杜子鳶微微顫着心,心狂跳得要控制不住一樣,櫻紅的唇角。帶着欲說還休的羞怯,着賀擎天的感官。

她羞怯的眸子,對上了他明亮的黑眸。杜子鳶感覺心裏的某個地方頓時被人輕輕的撫上了。

壓低他的腦袋。她吻了他的唇,手也覆上了他的俊臉。

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看着觸手可及的他,她的心一點一點的x落。

他俯下身子,仿若受到某種牽引般,吻住她的唇,盡情的汲取她的溫香。強悍而危險的氣息籠罩她,深邃的眸子裏閃爍着溫柔的光芒。

一顆心一旦決定要定下來,那離愛情也就不遠了。賀擎天輕輕的吻着杜子鳶。這一刻,他突然想,一生一世!

直視着他那雙迷人的眼睛,她嬌喘籲籲。

而他。似乎也像懂了般,眼神變得炙熱,真情開始流露,只是一瞬間,天雷勾地火。

他開始瘋狂的吻杜子鳶。狠狠的。久久的,她沒了呼吸,卻享受着這缺氧的ai感。

而他,繼續輸送着氧氣給她,心髒。劇烈的跳動。像要炸開般,杜子鳶只覺得自己不再可以承受。衣物成了礙眼的隔膜,兩人拼了命的想要扯掉。

可一陣酥麻讓她怎麽也使不上勁,此刻的他已經一把扯開了杜子鳶的衣衫,他的力氣真的好大!但是她,卻不覺得疼痛。

幾近瘋狂的他……

x迅速萦繞着兩人。

第一波ji情退去的時候,杜子鳶的電話響了。

躺在賀擎天的懷抱裏,杜子鳶打開電話,一看號碼頓時有些僵硬。

“誰啊?”賀擎天的語氣慵懶。

“我姐姐!”杜子鳶往他懷裏靠了靠。“我先接了!”

賀擎天起身,去浴室沖澡。

杜子鳶接了電話。“姐?”

“聽說安逸伯回來了是不是?”杜如慧開門見山。

“姐!你怎麽知道?”

“告訴他,我要見他!”杜如慧直接命令。

“他不在!”

“我現在立刻去你們別墅!”

“他現在真的不在這裏!”杜子鳶又道。

“我不管,我要立刻見到他!”杜如慧砰地挂了電話。

賀擎天沐浴完出來,杜子鳶還在發呆。

“怎麽了?”

“我姐姐要來找安逸伯!”杜子鳶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賀擎天突然說了這麽一句。“随便她吧!”

“可是她要來這裏!”

“告訴他,安逸伯在***酒吧!”賀擎天又道。“今晚他可能不會回來,讓她去那裏找他吧!”

杜子鳶又打電話給杜如慧,按照賀擎天交代的,告訴了杜如慧。

杜子鳶這才去沐浴換衣服,換了衣服後,賀擎天竟然又勾住她的腰,不許她下樓。

“賀大哥!”杜子鳶呆呆的。“我們該下去了,南宮先生和童童在樓下呢!”

“沒有哭聲,說明他們相處的還可以!”賀擎天低頭看着她ji情後紅撲撲的小臉,沉聲道:“子鳶,我告訴你,我不是什麽好男人,但是我希望你幸福,但是這幸福僅限于我給你的,絕對不會無私的把你讓給別的男人,所以你要記住了,不許跟別的男人走那麽近,懂嗎?”

杜子鳶眨了眨眼睛,傻掉了!

“你,只能是我賀擎天的女人!”他霸道的宣布,黑眸裏燃起的狂野,讓杜子鳶的心泛起了漣漪。

“你……”

“我說過要對你好,就會一心一意的對你,身心一致。別的男人,休想再動你一指頭,或是再看你一眼。“他平靜地說着,目光卻寒的攝人,仿佛那殺千刀的敵人就在面前似的。

霸氣的宣言,聽在耳朵裏竟是意外的動聽。

杜子鳶的心暖暖的……

她突然想直言告訴他,她好愛他,可是——

話到嘴邊,她又咽下去了!

“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賀擎天語氣似乎看出她那一沖動要說話的意思,但是她還是搖搖頭,賀擎天不禁郁悶了,小騙子什麽時候會親口告訴他,她愛着他呢?而且是好久好久了!

但是他霸道的宣言,真的讓杜子鳶感到莫名的感動,似乎一切都沖破雲霧般。

男人對女人的獨占欲。和為這個女人吃醋霸道狂野的樣子,會成為這個女人的致命傷,讓人一不小心就跟着沉迷了!

“賀大哥!”杜子鳶主動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腰。此刻的她,真的體會到了幸福。那種甜美的足以膩死人的幸福。那種由一個男人所帶來的幸福感。

“子鳶,接下來我可能有些忙!”賀擎天的眉宇又皺了起來。

“怎麽了?”

“股票出了點事情,我懷疑有人再大肆收購賀氏的股票!對了,那天你跟賀君臨說了什麽?”賀擎天突然想起來了,忘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

杜子鳶微微一怔,告訴他:“賀大哥,我不知道我的懷疑對不對。但是真的是很奇怪,我懷疑綁架我的那個人是賀君臨!”

賀擎天整個人一震:“你怎麽會有這個懷疑?”

“我撿到了一枚扣子!那天又看到扣子和賀君臨襯衣上的扣子是一樣的,而他袖子上面的确少了個扣子,我有問他。但他不承認!”杜子鳶把那天的事情跟賀擎天複述了一遍。

“那枚扣子呢?”

“在**小區!”杜子鳶咬唇。“我只是懷疑,他不承認呢!可是他為什麽要綁架我,還讓我跟你離婚呢?他有什麽動機呢?”

“我們去拿那枚扣子,現在就去!”賀擎天拉着她就要走。

“現在就去?”

“對,現在就去!”賀擎天點頭。

兩人下樓。就看到客廳裏,南宮裏澤蹲在地上手裏拿着玩具汽車,在給孩子修車子,而童童在一旁指揮:“這個不對,這裏不對。應該是這樣的……”

賀擎天和杜子鳶對視一眼,才多久功夫,孩子竟然跟南宮裏澤玩在了一起。

而南宮裏澤則耐心的道:“童童真聰明,爸爸都不知道這樣!”

“我不喜歡這種玩具汽車!”

“那你喜歡什麽?”

“我喜歡真的汽車,你可以教我開車嗎?”童童揚起小臉問着。

南宮裏澤微微一怔,看了看兒子的身高。“你現在身高還不夠,踩不到剎車!”

“那什麽時候可以?”童童見他沒拒絕小臉有了期待。

“十歲吧,等你十歲了,爸爸教你!”

“真的嗎?”童童很是懷疑。

“男子漢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什麽意思?”

“說話算話的意思!”南宮裏澤道,他的母親是中國人,所以他精通漢語。

“好!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十歲他還是未成x!”賀擎天在樓梯上沉聲道。

南宮裏澤回頭看他,“我們可以不上路,我就是十歲學開車的!”

“爸爸!”童童見到賀擎天,還是叫爸爸!

“童童,我跟子鳶阿姨有事出去一趟,你跟南宮爸爸在一起好嗎?”

童童皺皺眉,想了下,又看看南宮,點點頭。“好!”

這麽容易就答應了,南宮裏澤顯然也很意外,卻也喜極。

賀擎天帶着杜子鳶去拿了那一枚鈕扣,賀擎天把鈕扣裝進了自己的兜裏,“子鳶,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嗯!”完全的放心,交給了他。

于是,第二天,賀擎天直接找到了賀君臨。

“到此刻,你見到我,還能這樣沉住氣,我很佩服!賀君臨,你的膽識過人,跟你父親一樣。”

“我很奇怪我不找學長,學長找我做什麽?”賀君臨很平靜。

“這是你的吧?”賀擎天把那枚鈕扣放在桌上,推過去。

賀君臨看到了這枚鈕扣,他的眸子一凜,卻又瞬間平靜,點點頭:“是和我一件衣服上的鈕扣一樣!”

賀擎天眸光沒有任何波動,但是賀君臨卻感受到他眸光底層那積聚的的犀利和陰沉。

“恨我嗎?”賀君臨低沉的嗓音帶着一股失落哀默,甚至是透着一股深深地絕望。

賀擎天漠然的看着賀君臨,視線如同穿過站在身前的賀君臨落在未知的地方,神态清冷,面容平靜,此刻的他完全不看他一眼。

“你愛上了杜子鳶!”賀君臨幽幽說道,端起了咖啡杯。手微微有些顫抖。“學長,我輸了!我以為只要你沒有愛上杜子鳶,只要我再用點心。一定可以激發你內心的潛能,讓你知道我們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但我終究是太強求!你的性向沒有問題。”

“我說過我很正常!”賀擎天陰沉着面容,語氣森冷。沒有男人明明很正常,還非要被一個不正常的男人惦記着,還能興高采烈的。

“我輸了!電話和綁架的确是我做的!杜子鳶很聰明,她看出來了!”賀君臨幽幽說道。“不會再有下次了!”

賀擎天皺起了劍眉,視線銳利的帶着探究掃過賀君臨的臉,像是在審視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賀君臨望着他。視線沒有回避,又道:“我選擇放手了!我可以上去了嗎?”

賀擎天沒有回答,擡眼盯着賀君臨,眉宇間的神情冷若冰霜。

“你還要怎樣?舍不得我?”賀君臨挑眉。

“賀君臨。如果還有下次,全世界的a都會來找你!”不溫不火的一句話,讓賀君臨涼透了整顆心,看着那張自己想了,惦念了多年的俊顏。看着那黑眸裏滿滿的威脅和警告,看着那張冷冽的臉龐,賀君臨忽然揚起嘴角,淡淡的笑容從俊逸精致的臉上蕩漾起來,清幽幽的聲音飄渺讓人傷感。

“學長終于還是找到了我的弱點。放心,不會有下次了,我想過清淨的日子!全世界的a來找我,我一時消受不了這種恩澤!”

賀君臨目光正視的看向了賀擎天那雙睿智的黑眸,帶着無所謂的平淡,“祝福你,學長!”

別墅。

杜子鳶下樓的時候看到剛進門的安逸伯,看樣子像是徹夜未歸,也不知道姐姐找過他沒有,更不知道他昨夜住在哪裏?

她微微一怔,想要回自己的房間,不想打招呼,但安逸伯卻叫住了她,“這是不歡迎我喽?”

杜子鳶回轉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不想回話。

剛要上樓,又被他叫住,“我有好東西,要不要看啊?”

杜子鳶繼續不理會,“這可是關于你老公的事情哦!”

杜子鳶微微一頓,回頭。“你有事說事,不用這樣,直說吧!”

“你确定你能撐得住?”安逸伯狹長的眸子目光犀利的看向杜子鳶。

“你在故作神秘!”杜子鳶走下樓來。“不知道你有什麽東西,拿出來吧!”

安逸伯點了點頭,從懷中抽出一張照片。“看吧!”

照片遞到她面前,杜子鳶呆怔了下,她确實被震住了,因為照片上是,賀擎天和賀君臨,而且是賀擎天親吻賀君臨的照片。

對!

是賀大哥抱着賀君臨的頭親吻他的照片,那分明是賀大哥在主動,天!還是親了唇!杜子鳶微微晃了下,真的被打擊到了!

一瞬間,她失魂落魄着,臉色瞬間蒼白!難道這就是賀君臨綁架自己的原因?難道賀大哥和他?她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還行嗎?”安逸伯笑着問,“吓着了吧?”

杜子鳶猛地回神,望向安逸伯那張略帶幸災樂禍的臉,冷哼一聲,“說吧,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啊!只是好心提醒你,擎可能是個雙性戀!”安逸伯聳聳肩。

“他不是!”杜子鳶吼了一句,拿着照片上樓。其實她心裏還是很震驚,還是很害怕的,賀大哥那種男人,怎麽可能是同性戀,她不信,不信!絕對不信!

“照片是我的!不過送你好了!”安逸伯在下面說了句。“別太傷心哦!”

杜子鳶步伐沉重的走回了房間,将自己的關進了房裏,可是再也無法用平靜來掩飾自己那痛苦不堪的心,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柔媚的臉,閉上眼,任由那無盡的痛苦啃噬着自己有些疲憊的靈魂。

這照片,太過刺目了!賀大哥真的是嗎?

她不敢想下去了!那張照片,被她放進了自己的包裏,不要想,不可能的,可是思及每次賀大哥和賀君臨見面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出什麽來!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是非比尋常?那——

呃!

有些惡心的感覺呢!

他們是不是做過?賀大哥在上?誰攻誰受?

呃!

啪一聲,杜子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她感覺自己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她的腦海裏怎麽可以閃現着賀大哥和賀君臨在床上翻滾的畫面呢?

可是,杜子鳶自進了門。就沒再出去,童童跟南宮裏澤出去玩了,小家夥只一天就接受了南宮裏澤,所以別墅裏很安靜。

安靜的讓人煩亂,無法平息。杜子鳶知道一切都是這張照片惹的禍,她真的好想立刻打電話問賀擎天,可是她又在心裏告訴自己。相信賀擎天。

終于,在傍晚的時候,腳步聲交錯響起。

房門打開了,一縷光芒從打開的縫隙裏透出。照向了回廊的高大身影。

啪一聲,房裏的燈開了!

賀擎天看到在沙發上坐着發愣的杜子鳶。“怎麽了?怎麽不開燈?”

一回神,杜子鳶看到賀擎天,立刻站起來,似乎有些緊張。杜子鳶有些驚慌,強裝着鎮定,聲音顫抖了幾分:“你,你回來了?”

“嗯,李嫂說你一下午就在房裏了!”賀擎天狐疑的望向杜子鳶。

“哦!哦!嗯!”杜子鳶點點頭。岔開話題:“你吃飯了嗎?我們下去吧?”

杜子鳶說着,邁開腳步就要離開。

她的手剛握住門把手,身後有人抓着她的手臂,她吓得一個本能,甩開他的手,像是嫌棄他髒般,賀擎天被她這個動作刺傷了,眼中閃過一抹犀利,猛地用力拉回她,而後将她重重地按向沙發。

賀擎天居高臨下的望着她。“說,你怎麽了?”

杜子鳶愣了下,身子一縮,搖頭,但是在本能的抗拒着他的碰觸:“沒,沒有!我們下樓去吃飯吧!”

“杜子鳶!”賀擎天咬牙切齒地念出她的名字,每一個字都是陰霾。

杜子鳶聽見他的呼喊,不禁一顫,徐徐擡頭,對上了他一張森然憤怒的俊容。察覺他的怒氣,那麽洶湧。

四目相對,一時誰也沒有說話。

“好吧。“杜子鳶恢複了鎮靜,“賀大哥,關于那個鈕扣,賀大哥,你查得怎樣了?“賀擎天微微一怔,皺眉,“這個你不要問了,我會查清楚的!”

“那我們下去吃東西吧,我餓了!”杜子鳶不想跟他單獨關在房間裏,想立刻下去。

賀擎天看了看她,眼中閃過狐疑,卻也沒說什麽,點點頭,“走吧!”

吃飯的時候,杜子鳶坐在餐桌前,就只有他們兩個,安逸伯又出去了,而童童似乎跟南宮裏澤玩得不錯,居然沒回來。

“心不在焉?”餐桌上,賀擎天的聲音閃現。

杜子鳶慌了下,筷子掉落在地上,“沒,沒有!”

她借着撿筷子的時候努力讓自己平靜,杜子鳶不可以的,你不能這樣表現,賀大哥會看出來的。撿起來筷子她又去廚房拿了一雙,然後努力微笑說道:“今天的菜很好,你多吃點吧!”

只是轉身去拿筷子,所以沒有人瞧見她嘴角的那一抹苦澀。

“你有心事?”賀擎天皺眉。

“沒有!”杜子鳶回轉身,淡淡的語氣,輕描淡寫。

賀擎天的眸子沉了下去,不再說話,吃完飯,一個人上了樓。

杜子鳶路過書房的時候,看到他在抽煙,立在窗戶邊,他沉默地抽着煙。他的姿勢真是迷人,冷漠的側臉邪魅疏遠,讓人無法琢磨。

杜子鳶此刻的心情,就真的如同傳說中五味瓶打翻了似的,複雜的難以言語。賀大哥到底是不是雙性戀啊?

她不敢去追究,害怕得到的答案讓自己害怕,讓自己難以接受。

深夜,她躺在床上,直到門開了,然後門又關上,然後他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澡,聽着浴室裏嘩嘩的流水聲,杜子鳶心裏害怕了!緊張的跳動着!

片刻之後,水聲結束。他走了出來,随後擦幹身體在她身側躺下!

然後,他從背後摟住了她,杜子鳶一個本能的反應,閉上眼睛。炙熱的氣息從耳後吹來,健碩的胸膛緊緊的貼着她,她再佯裝睡覺。

不要!

絕對不要!

可是她還是感覺到了他漸漸高漲的an,她有些僵硬。

他把她轉了過來,龐大的身軀壓了上去。對上他深邃的黑眸,她心跳加速。“我有些累!”

一句話,澆滅了他的an!

賀擎天翻身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氣,然後轉身背對着她,這一夜,他不再理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足以躺下兩個人。

他們之間仿佛有了隔膜,那是一種za1恐懼症,杜子鳶害怕跟他za1!

女人的心總是這樣脆弱,容不得一點的沙子,杜子鳶久久無法入睡,不敢翻身,而旁邊的男人,也沒睡,似乎憋着一股氣,很讓人害怕的一股怒氣。

杜子鳶睡心裏默念着:睡吧,睡吧!睡着了,就是一場夢而已!

沒過多久,在淩晨的時候,杜子鳶終于困了!

在快要睡着的時候,感覺到身邊的凹陷以及他時常炙熱體溫,她的心不由得開始加速跳動。

很久,他一動不動。似乎一直是平躺着的姿勢,呼吸聲也越發的均勻。睡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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