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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迎視着秦傲陽投過來的疑惑視線,丙思竹壓抑着那從骨子裏迸發出的痛苦,握緊了他的手,她不是只做了噩夢,是那夢和現實不斷的在腦海裏上演,她怕!

“一個噩夢讓你怕成這樣?”秦傲陽忍不住好笑,終究是個女孩子,再強悍也是個小女孩,他點點頭。“好吧!我看着你睡着了,我再離開行吧?”

“我一定睡不着的!”丙思竹搖頭。

因為,她也和安逸伯一樣,失去了最親愛的人!只要一做這個夢,她就會徹夜失眠到天亮。

她隐忍着痛苦,努力的讓自己微笑起來,雖然過去了很久很久,心卻依舊感覺到了陣陣的痛。

秦傲陽看她臉上浮現出痛苦,眉頭深深的皺起,莫名的情緒在心頭浮現,有些疑惑。“你到底怎麽了?”

“沒事!”丙思竹推着他進了自己的房裏,然後自己蜷縮在小床上,抱着被子,“你給我做個伴,我有點害怕!”

因為一個噩夢,她如同被抽離了魂魄一般,空洞着眸光,看起來好不可憐。

“你的噩夢很可怕?”秦傲陽小心的又問了一句。

丙思竹微微的擡起頭,逼回眼角的淚水,可一滴一滴的眼淚卻還是無聲的從酸痛的眼中落了下來,鹹澀的滑進了口中,帶裏那壓抑不住的痛苦。

看到她突然落淚,秦傲陽呆了下。目光複雜的落在她臉上,為什麽她那麽強悍的女人會有如此脆弱得一面?

“不是夢!”丙思竹淚水濕潤的臉上有着絕望的悲哀,就這樣呆呆的凝望着秦傲陽,被銀牙緊咬的嘴唇慢慢的張啓,揚開一抹悲傷的笑容,淡淡的,有着說不盡的絕望和哀愁。

“你哭什麽啊?”被她滿臉淚痕驚吓到,丙思竹不解的看着她此刻的模樣,分不清楚那蕩漾而起的感覺是什麽?

“我沒哭。是眼睛有點澀!”倔強的開口,丙思竹大力的擦去眼角的淚水,将臉埋在被子裏。

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顫抖着肩膀,秦傲陽目光一沉。他糾結了!

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窩在被子裏的人好像哭得更厲害了,聽着她的哭聲嘤嘤的傳了過來,秦傲陽的五官緊緊的糾結在一起,疑惑的看着那蜷縮在小床上的身影。

丙思竹蜷縮着身子無聲的哭了起來,秦傲陽靠近,想要給她遞上紙巾,可是又沒有,他突然有點惱恨自己的殘疾,幫不到這個哭起來看起來這麽可憐的人!

“你別哭啊,你有事說行不?”他最受不了人哭了。尤其是是女孩子。

感覺到眼前的身影,丙思竹慢慢的擡起頭,視線一點一點的上移,淚水朦胧的看向秦傲陽那剛硬的臉龐。

心頭的痛和苦滾滾而來,天人永隔怎麽能讓她不痛?那所有僞裝的堅強。都只是在安慰自己而已!

一做這個夢,還是會難過,會勾起那些刻骨的憂傷。

“你怎麽了?”沉聲的開口,秦傲陽不解的看着淚水溢滿面容的丙思竹,那絕望而脆弱的樣子,讓他竟然有着絲絲的擔心。

“我沒事。“低聲的開口,擡手擦着淚。丙思竹脆聲的開口,可那淚水卻像擦不完一般,一點一點的從眼眶裏蔓延開來,瞬間又濕透了一張蒼白的不能再擎白的臉。

這樣叫沒事?

她都哭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秦傲陽擔心的開口:“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你說出來吧,說出來就痛快了!”

看着眼前的人。帶着關切的神情,丙思竹猶豫了一下,忽然那強壓下的哀傷再一次的蔓延開來。

哇的一聲,纖瘦的身子猛的撲進秦傲陽的懷抱裏,緊緊的摟住他的身子。丙思竹哀傷的大哭着,肆意流淌着心頭那苦澀的淚水。

“呃!”秦傲陽錯愕的環抱住懷裏的人,在丙思竹過大的力道沖壓下,輪椅差一點滑過去掀翻在地,還好他先一步勾住了床,低頭掃了一眼在懷抱裏哭的顫抖着身影,半空裏僵硬的手猶豫着,最終緩緩的落了下來,輕撫着她的背,粗聲的開口,“別哭了,半夜哭這麽傷心,人家還以為我怎麽着你了!別哭了,聽到沒有啊?”

半擁着哭的不能停止的丙思竹,秦傲陽神色複雜的糾結在一起,她到底怎麽了?

而另外的房間裏,安逸伯本來就沒睡,聽到了哭聲,他起床,當他來到這邊時,就聽到了丙思竹的哭聲,以及秦傲陽的安慰聲。

悠遠的目光看了緊閉的房門許久之後,猛的回過神,她是丙思竹,不是慧慧,誰也無法代替慧慧,所以,明天他會離開!

安逸伯快步轉身向着剛才自己房間的方向走了去,他所要關心的人已經去了,他的心也死了,不會再為任何人跳動。

房間裏,痛哭聲漸漸的止了下來,丙思竹依舊抽噎着,紅通通的眼眶裏有着流盡的淚水後的絕望。

胸前的衣服濕了一大片,秦傲陽蹙眉看着閉着眼卻依舊抽噎的丙思竹,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麽了?

一低頭,卻發現靠在懷裏的人不知道何時已經哭的睡下了,可淺睡裏卻依舊抽噎着,似乎還不曾從悲痛裏回過神。

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傲陽凝望着挂着淚水的小臉,猶豫片刻後,只能進靠在她的床邊,他抱不了她,第一次惱恨自己腿不經用,不然可以橫抱起她,不會像現在這樣子,她半個身子在床上,半個在他懷裏。

她還真是個麻煩!

秦傲陽不知道丙思竹是來幫自己的,還是給自己惹麻煩的?

掃了一眼扁着嘴睡着了的小臉,秦傲陽只能認命的半抱着她,一動不敢動。

縱然已經睡下了,可她卻依舊在抽噎着,眼眶四周的肌膚因為擦拭淚水而被磨的通紅,看着沉睡下的人,秦傲陽目光複雜的盯着她的睡顏。

真是像極了杜如慧,這麽像啊!可是性子确是如此的南轅北轍。讓人無法把她們看成一個人。

睡夢裏,丙思竹睡得極不安穩,依舊抽噎着。

她看到了渾身是血的他,看到了她最愛的戀人為止腦袋被撞開。腦漿迸裂,地上散落着鮮紅的玫瑰花。

那天,他為了給她買玫瑰花路過馬路時被車撞到了頭,而那一天,是2月14號—— 情人 節!

那天,漫天的柔花在飄揚,孤獨而寂寞。

那天,鮮血染紅了白色的柔!

那天,她哭得肝腸寸斷!

那天,她被他的家人罵的狗血淋頭。說她是掃把星!

那天,她自殺過,卻被人救起!

醒來,她告訴自己,要活下去!

“不要。不要。我不是——”痛苦的搖着頭,丙思竹努力的伸着手,卻怎麽也抓不到的手。“為止——別離開我——”

看着揮舞的小手,秦傲陽猶豫着,最終緩緩的伸過手,寬大的掌心包裹住她的一雙小手。

剎那間,一股充實的感覺讓他心緒複雜的飄遠着。就這樣靜靜的握住她的手,看着丙思竹漸漸的安靜下來,直到最後唇角綻放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清晨,陽光暖暖的照射進來,秦傲陽渾身僵硬的坐在輪椅上,他真的手腳都廢了。感覺麻死了,居然沒動一下。

因為他一想要抽手,丙思竹就在睡夢裏哭。

他不忍心,又暗自怪自己的心軟,真是個麻煩。這根本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來第一天,把安逸伯走了!

晚上哭得這樣,抱着他讓他看着她睡,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當丙思竹終于從睡夢裏醒來。晃了晃有些疼痛的腦袋,掙紮着看了眼身旁的認時。

“啊——”她發出一聲尖叫:“你怎麽會在我這裏?”

秦傲陽有想死的沖動。

她睡了一夜,他也被迫的看了她一夜,她這樣親昵的枕在他腿上,手緊緊的握着他的手,讓秦傲陽倒黴的一夜無眠,還連帶着手腳麻木,清晨還居然被人質問為什麽?

丙思竹快速的眨了下眼睛,看着自己緊緊地握着秦傲陽手的手,又回想了下,立刻爬起來,松開他手。“哦!哦!對不起啊!”

“沒事!”聲音有些沙啞,幾乎是從齒縫裏發出的聲音,秦傲陽臉上的肌肉抽搐着。

“你一整夜都沒睡嗎?”丙思竹腦海中似乎有什麽一閃而過,有些錯愕,看這樣子應該是吧,她就說,她怎麽睡得這麽香,一覺到天亮,原來是有人陪着她啊,不然她可能要失眠了!

“你說呢?”被她如八爪魚一般的抱住,他坐在輪椅上,怎麽睡?語氣有些不耐煩,秦傲陽現在想立刻回自己房間,可是全身都麻木了,根本沒辦法動一下。

“嘿嘿,那你現在是不是腿麻了?我幫你按摩吓!”揚唇一笑,丙思竹下床,就按着秦傲陽的腿,小手開始揉捏。

素白的小手在他的腿上力道合适得揉捏着。

“不用!”秦傲陽想拒絕,可是這樣一揉,感覺木木的感覺一下子好了很多,所以拒絕都不幹脆了。

“別客氣!我昨晚都沒跟你客氣,所以你也不要跟我客氣!”丙思竹不在意的開口。

秦傲陽感到有些奇怪,怎麽睡一覺,她又恢複了這種活力,她到底屬什麽的?

疑惑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感覺到秦傲陽的視線,丙思竹擡頭瞥了他一眼,自顧自道:“沒想到你這人這麽夠義氣,你忍了一整夜嗎?”

“你以為我想忍啊?”秦傲陽沒好氣的開口,氣惱的一瞪眼,看着丙思竹笑的刺眼的嘴角,“你這女人怎麽回事?昨夜哭得稀裏嘩啦,今天又笑的這麽得瑟,你神經病啊?”

“那看在我犧牲了自己一晚上睡眠的時間,拜托小姐,你可不可以告訴到底怎麽回事?你這一陣風一陣雨的,實在是吓死人了!”

“呃!沒什麽!”笑的十分的苦澀,丙思竹顯然是不想說一個字。

秦傲陽無力的嘆了口氣。“好了,不說算了!”

“說了沒事,你不信!”丙思竹笑了下,推他出門。

“安逸伯怎麽走了?這孩子留書一封走了!”姨婆一早發現安逸伯離開了,桌上一封寫個秦傲陽的信。她此刻正拿着呢!

“他什麽時候走的?我怎麽沒聽到動靜?”秦傲陽錯愕着,拿過信打開,看到上面安短寫了一段話——

傲陽,當你看到這信的時候我已經走了。感謝你的一片好意。我知道我不該無理取鬧,也知道慧慧是真的走了!我對她承諾過,此生不再愛上任何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做得到。但我不會愛上丙思竹,因為她長得太像慧慧,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誰也不能替代誰!丙思竹的暴li敲醒了我,是該放下自怨自艾的日子了,該振作了!請不要為我擔心。我是去工作,到紐約工作。希望下一次見面時,你是站在我面前的!也希望下一次見到你,也能見到你的另一半!好好活着,為了慧慧。記住,這是你欠她的!一定快點好起來!再見!安逸伯!

“他走了?”丙思竹輕聲開口,安逸伯振作下來了,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時間是最好的金瘡藥。可以撫平任何傷口,每個人都會!

“嗯!他振作了!真好!”秦傲陽手裏握着信。眼中劃過感動,也有遺憾,希望如慧在天國,能夠安息!

賀擎天帶着杜子鳶又一次的來到了心靈城堡,顧東瑞一如既往的英俊帥氣,齊齊又長高了。俨然一個小帥哥,而立在顧東瑞身邊的明媚女子,此刻正挺着肚子,看上去懷孕有五個月的樣子!

賀擎天和杜子鳶的到來,讓顧東瑞和齊齊都很高興。

“找到了?”賀擎天挑眉看了眼他身邊的女子。

顧東瑞道:“樂樂。這是賀擎天,我的朋友,這位是他的太太,杜子鳶!”

“你好!”蔣樂樂伸出手來,親切的握住杜子鳶的手。“歡迎你們!”

彼此寒暄後,大家都很開心,杜子鳶看着蔣樂樂的肚子,羨慕的開口:“幾個月了?寶寶快出生了嗎?”

蔣樂樂輕輕一笑,搖頭。“還早呢!才六個月!聽顧東瑞說你們結婚好久了,什麽時候要孩子?”

蔣樂樂不明狀況,話一出口,杜子鳶的表情瞬間僵了下。

賀擎天也聽到了,有點尴尬。

“樂樂,你去看看菜肴準備好了沒?”顧東瑞适時地開口,救場。他自然是知道情況的。

蔣樂樂似乎也明白了,好像自己說錯了話。

“沒關系的,瑞,不用隐瞞你太太!”

“呃!”

“我們正打算要呢!這不是你這裏青山綠水的,我們打算住一陣子!怎樣?”賀擎天希望杜子鳶和自己都得到真正的放松,那樣,寶寶才能來!或許還會有奇跡!

“當然可以了!求之不得!”蔣樂樂笑笑。“去吩咐準備吃的!”

顧東瑞也跟着離去,把賀擎天和杜子鳶的事情告訴了她。聽完後,蔣樂樂道:“呃!這樣啊,不容易有不代表沒有!我們這個不就是在這裏有的嗎?不如把城堡讓給他們,我們剛好也可以帶着齊齊去看看我爸媽!省的他們跟我們一起不能完全放松?”

“呃!”顧東瑞聳聳肩。“好!好吧,一切都聽老婆大人的,只要你不繼續跑!”

“傻瓜!”蔣樂樂嬌嗔一笑。

于是第二天,顧東瑞跟賀擎天通氣後,悄悄的帶着蔣樂樂和齊齊去綠城了!

城堡裏,除了幾個幫傭,就只剩下兩人。而幫傭也很奇怪,好似一個個都消失了一樣,都不出現了!

藍天,青山,碧水,好不惬意。

“他們走了多尴尬!”杜子鳶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把主人給擠走了!”

“他們是回家看父母,讓我們幫着看家呢!”賀擎天是如此的大言不慚。

“可是還是好尴尬,有點喧賓奪主的味道!”

“子鳶,別管那個了!你看這花牆築起的園子,漂亮嗎?這草坪,适合不适合 * 做的事情呢?晚上我們來這裏試試!”

杜子鳶在開滿了玫瑰花的花牆邊聞着鮮花,突然聽到他的話,又發現他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熾熱目光,她擡起頭來,與賀擎天凝望她的視線對了個正着。

纖手一顫。刺紮上了纖指。

“哎呀——”杜子鳶低低地呼出聲來。

驀地,她的手被溫熱的大掌握住,賀擎天執起杜子鳶的纖手,看着她手指上凝成的血珠。低聲道:“怎麽不小心些?”

被握住手,杜子鳶紅了臉,想将手從賀擎天的大手中抽出,賀擎天卻将她的手指送到自己嘴邊,然後張口含住了她的纖纖玉指。

“啊——”杜子鳶的纖手忽然被一團溫暖所圍簇,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賀擎天口腔裏的溫熱,他的嘴xi吮着她的手指,讓她隐隐發麻的手指漸漸減輕了痛感。

她一下子羞紅了臉,不敢看他熾熱而渴望的眼神,尤其是他剛說的話。讓她極其驚訝與羞澀。

“還疼麽?”賀擎天帶着磁性的嗓音響起,他的嘴,還含着她的玉指。

杜子鳶慌忙搖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叫:“不,不疼了——”

賀擎天看着暈紅着俏臉的杜子鳶。微微一笑,緊接着他伸出輕滑的舌尖,輕輕舔過她被刺破的傷口,他的表情邪魅,眼神惑人。“子鳶,顧東瑞說,這後山有一片地方。除了他能去,別人都不可以去,我帶你去玩!”

杜子鳶連忙垂下眼簾,不敢看他。

賀擎天如蛇一般的靈活舌頭shun吸着輕ken着她的指尖,沿着她手指尖的縫隙一路游走,讓杜子鳶顫抖着曲起了手指。她的全身仿佛有如雷電擊過般的酥麻。

“我,我不去——”杜子鳶結結巴巴地說着。

可是他卻不放開,将她攬進懷抱裏,在她頭頂上聲音低啞而霸道地說道:“不去也得去——”

杜子鳶還是被賀擎天給帶到了後山的一處幽靜處。

這裏有茂密的樹叢,涓涓細流。更詭異的是,這裏一面靠着山得一塊崖壁上居然有一個幹燥的山洞,只是裏面竟是被裝修過了的!

杜子鳶在看到有三十坪左右的山洞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裏面鋪了地毯,有床!有石凳,俨然一世外桃源,別有一番天地。

床上居然還有準備的嶄新的被褥!

“這裏怎麽會有床?”杜子鳶驚問。

“這當然是顧東瑞讓人準備的!這個山洞遠來沒有這麽大,但是被發現後,顧東瑞找人人工又開鑿了一下,成了現在這樣幽靜的所在,據說他和老婆經常來此幽會!而且蔣樂樂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在這裏有的,希望我們也能沾點喜氣!”

“啊——”杜子鳶的俏臉一下子燒到了耳根。“我走了,我去前面,你自己在這裏玩吧!”

她作勢要走,卻被賀擎天一把拉住。“不要!”

“羞死人了!”杜子鳶小臉紅得不成樣子。

“羞什麽?這是夫妻 qing 趣!”賀擎天一把抱住杜子鳶,大言不慚的說道。“誰家夫妻不zuoai?不做哪裏來的下一代?”

“外面的草坪很美!”杜子鳶岔開話題。

山洞外,是一片草坪,綠油油的,很美。

賀擎天一只手将杜子鳶的小小的臉遮住,杜子鳶整個人被迫窩在賀擎天寬闊的胸懷裏。“別岔開話題了!”

她的四周一片黑暗,由于被賀擎天單只手用力攬住纖腰,她只好順從地伏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的心跳與呼吸聲。

賀擎天看着懷抱中嬌怯的杜子鳶,她正垂着眼簾不敢看他,臉上有着羞怯與柔弱,她總是這樣嬌羞,他喜歡她一直如chu子般的嬌柔模樣。

他喜歡她窩在他懷抱裏,也喜歡她湊在他身邊,這時的她,柔情似水,乖巧可愛。

眼下,她就柔順地伏在他的懷抱裏,她微微閉合的眼眸下,一排排濃密的睫毛在悄然地撲閃着。他抱着她,只想全身心地擁有她。

賀擎天輕吻着杜子鳶的發際,漸漸地,他吻上了她的耳垂,然後伸出舌頭輕舔着她小巧的耳朵。

杜子鳶慌亂裏躲閃着賀擎天放肆的挑dou,在他huo熱而狂野的追吻下,她只覺得自己神智又開始昏沉。她極力保持着清醒,纖手擋在胸前,不讓賀擎天的大手在她身上游yi。

但賀擎天彎下高大的身子,一手抄起杜子鳶的膝彎。将她打橫抱起,抱到了洞裏的小床上。

把杜子鳶放在了小床上,他也随之躺了上去,将杜子鳶攬在懷抱裏,讓她枕在自己的胸口,沙啞着聲音道:“我要你感受一下在山野中愛ai的 qing 趣!那感覺一定很美!這個山沒有別人,只有我們兩個,喜歡嗎?”

杜子鳶羞澀的不語。

賀擎天的雙手在杜子鳶柔軟的嬌qu上撫mo着,他的呼吸逐漸加粗,他身體上的熱度也越來越滾燙。他俯下頭去。将唇覆上了她的。

他的眸子如寶石般璀璨,“你以為顧東瑞他們離開是為了什麽呢?就是讓我們安心的不被打擾的孕育我們的孩子!”

聞言,杜子鳶羞得難以複加。“你別說——唔——”

她要說的話,仝被堵住了。

唇上傳來溫軟的感覺,帶着他霸道的氣息。炙熱的,直撲入她的鼻中。

他的唇輕輕的碰上她,舌細細吻遍她唇,描繪着她優美的唇形,狂狷而猛瑞,夾帶着濃到化不開的迷戀,他是如此的。渴求着她,本能的渴望着她。

吻逐漸加重,他熾熱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胸口,引起了她的顫栗。

他迷醉的吻着她,她唇上細膩的觸覺,濃軟香潤。像是花瓣,帶着淡淡的香,軟軟地流到了他的唇上。

酥麻的感覺,從心間輕輕的刮過。

她的唇,是那樣柔軟。帶着一種奇特的清香,是那麽的好聞,比美酒還要清幽醉人。

他把舌伸到她的口中, 交纏 着,吞沒她的呼吸。

那樣狂野地侵占,似乎想将她吞掉一般的狂野。

他象一只貪婪的野shou,吞噬着她細膩的嘴唇,柔軟的香舌。

賀擎天擡起被*逼迫得有點紅的眸子,深情的注視着杜子鳶。“子鳶,我要你!”

說完話,他伸出手來,手掌撫摩着杜子鳶精致的臉龐,再向下撫摸着她光潔順滑的肌膚,他的手盡情享受着她優美流暢的曲線,在溫存的吻裏,他解開了彼此身上的衣物,然後猝不及防的,他以最快最猛烈的方式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杜子鳶發出了一聲驚喊。

賀擎天深深地沒入杜子鳶的身體最深處,他強迫她容納他過于堅 yin g的火熱,他用力按着她的腰,不讓她掙紮離開他火熱的頂端。

賀擎天火熱的吻也劈頭蓋臉地落了下來,落在杜子鳶的臉上與胸口,他用力xi吮着她細嫩的肌膚,山澗的微風吹過,帶來屬于山野的清香,而他也在她白皙淡紅的胸口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賀擎天喘息地将頭埋在杜子鳶的胸前,輾轉深入,每一下都頂在她最min感的點上,杜子鳶漸漸開始虛脫,“唔……唔……”

随着賀擎天越來越快的速度,杜子鳶一次次發出了微弱而嬌媚的呻y1n聲,下身傳來的熟悉的快gan迷亂了她……

“賀大哥——”杜子鳶呻y1n着叫着賀擎天的名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熱,像飛起來一樣的感覺,她羞怯而迷亂地呼喚着賀擎天:“賀大哥——我——”

“傻丫頭!”賀擎天用力撞擊着她雙腿之間的柔軟,換來杜子鳶語不成聲的呻y1n聲。

他強忍着快要爆炸的沖動,沙啞地問她:“到了嘛?”

“啊——”回答他的是上升到雲端的尖叫

山洞裏,兩條 交纏 的人影在不停上下起伏,互相撞擊,分開又融合……

據說,天使寶寶就是這樣來到人間的——

當賀擎天在ji情方歇後,又緊接着一個翻轉,讓杜子鳶在上,自己又一次進入到杜子鳶的身體後,不像第一次那樣的急躁。

“子鳶——子鳶——”賀擎天低柔地輕喚着杜子鳶的名字,大手撫mo上她光滑如水的肌膚。

杜子鳶同樣迷醉地閉上眼,她伏在賀擎天強壯的身軀上,感受着他火熱頂duan在她身體內的悸動,還有他的大手在她光滑脊背上游zou的顫栗。

她喜歡他這麽溫柔地對待她。愛fu她,這樣的賀擎天讓她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寵愛與珍惜。

盡管愛極了此刻如小貓一般柔順乖巧的杜子鳶,也想這樣愛fu她,但賀擎天體內如火燃燒的yuwang卻不肯等人。只是片刻,他就呼吸急促,捧握着杜子鳶纖腰的手心溫度足以将杜子鳶灼傷。

而另外一部分身體也是如此。

終于,他還是忍受不住了。

賀擎天開始在杜子鳶幽深的甬道裏開始緩慢地抽dong起來,一下又一下,他進出的頻率不緊不緩,似要壓抑着自己的迫不及待,想讓杜子鳶感受到兩情相悅的美妙滋味。

他想讓她歡喜,想讓她迷醉,更想讓她到最後為他而瘋狂。

于是。他的速度逐漸加快,由平穩轉為了有力的沖撞,他在她的身下,一手摟抱住她的腰,一手則移到她的胸前。握住她沉甸甸的ru,用力揉搓。

杜子鳶懸挂在他有力的身上,被動地承受着賀擎天至下而上的沖刺與抽song,他的勇猛與熱烈之中,帶着隐約的溫柔與珍愛,讓她的心裏充滿了柔情。

她能感覺到她面前的男人是珍愛着她的。“賀大哥——”

她看着賀擎天那張英俊的臉,情不自禁用纖手撫摸着賀擎天輪廓清晰的臉龐。從他的眼,鼻,嘴,到他的脖子……

賀擎天閉上了眼,感受着杜子鳶如羽毛般輕柔的撫mo,她的手很軟。很滑,很嫩,撫摸在肌膚上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顫栗。

那是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賀擎天驀地僵直了身體,他停下了動作,睜開了眼眸。望見的是杜子鳶羞怯中滿含深情的眼睛。

“怎,怎麽了?”杜子鳶的小手也停住了撫mo他的動作,她以為他不喜歡她這麽笨拙地愛fu他,于是立刻住了手,怯怯地望着他。

他深邃的眸子望着她,喜歡死了這種感覺,這讓他感到歡欣……

“不是!我喜歡你這樣撫mo我,我喜歡死了!子鳶,我喜歡你對我百無禁忌,喜歡你主動,喜歡你來掌控駕馭我……”

他還沒說完,她的唇,俯下來,輕輕厮磨着他溫熱的唇瓣……

柔嫩的丁香舌開始壞壞的在他微顫的唇瓣上tian舐,摩擦。

“呃——”他發出粗喘聲。

這麽主動去取yue一個男人,說真的,很生澀,也有羞澀,她終究是害羞的,即使他們之間已經很多次了,而且她愛他,也願意主動将自己給他!

但是這樣火lala的主動,還是不免羞紅了臉,尤其是在這樣荒郊野外,在這原始的角落裏,與山水為伴的愛愛,她真是覺得又驚險又刺激!

“我這樣,好不好?”媚惑的聲音,輕輕地,柔柔的,至唇齒間模模糊糊的發出來……

深深地蠱惑着即将崩潰的他!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子,狠狠一顫。

賀擎天緊盯着杜子鳶,他低啞地命令她道:“繼續,再摸我,再親我——”

“快點!”

“子鳶——”

“啊,我——”

一個不适,杜子鳶動了動自己有點僵直的腰肢,同時擡了擡身體,想轉換一下姿勢,卻發覺身下的賀擎天低喘一聲,咬牙道:“你這個魔人的小yao精——”

他無法控制,他一個大力,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幫助她主動來取yue自己。

空氣也跟着變得炙熱了,而小木床上的他們任由着汗水灑滿全身,也任由着身子黏黏的,卻依舊纏mian不休……

他們忘記了一切,忘記了世間一切煩擾事。

似乎,他們之間,想要用這幸福的一刻,來完全的彼此擁有彼此,至死方休。

他的身體,深深地與她嵌在一起……

大掌,緊緊的扣住她的小手,好似要深深的将她嵌入體內一般。

視線灼灼,緊緊凝視着身上那張潮紅嬌羞的小臉,眼神帶着幾分癡醉。

抿唇,輕輕的笑着,卻滿滿都是幸福的味道。

在最後快要到達巅峰的時候,賀擎天翻轉了身體,化被動為主動,把自己的種子撒在她肥沃的土地裏,一陣re流湧進,他抓了枕頭墊在她的身下。

“呃!”她有些不解。

他伏在她耳邊,低喃着:“這樣,有利于我的種子生根發芽!”

“會有嗎?”杜子鳶紅着小臉問。

“會的,我有預感,剛才我們在最忘 qing 的一剎那同時到達頂峰,一定可以到來的,放松心情!”他的聲音,喑啞着,透着深深地魅惑之意,讓杜子鳶一陣心潮湧動,一張本是羞紅的小臉情不自禁的露出嬌羞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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