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謝謝老爺,海瑟會更加盡力為了海翔工作。”
“我不希望你為了整個海翔,只要為東瑞一個人着想就可以了。”顧子擎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垃圾桶,低聲地說:“将垃圾桶裏的藥盒子撿起來。”
海瑟應了一聲,俯身将垃圾桶裏的藥盒子撿了起來,海瑟看也沒看就放在了顧子擎的桌子上。
顧子擎将藥又放在了海瑟的手中,冷冷地說:“這個給蔣樂樂吃下去……”
“這個是……”
海瑟這才仔細看着藥物的名字,神色不覺一驚,藥盒差點從手裏掉下去,這是堕胎藥,老爺的意思是……
“老爺,這是,夫人若是吃了……”
“對,這就是我的目的,那個女人不配有顧家的孩子,你一直是東瑞最得意的下人,他不會懷疑你的,這些藥可以放在蔣樂樂的飲水裏,一次就可以将孩子打下來,到時候你們随便找個借口搪塞了東瑞就可以了。”
“老爺,我不能這麽做,先生會殺了我的。”海瑟吓得渾身發抖,看來這張支票不是那麽好拿的。
“你好好想想,顧家待你不薄,東瑞的前途就看你的了,我不希望我的兒子被這種女人糾纏。”
糾纏?
海瑟幾乎無語了,在他看來,好像是夫人不願留在海翔,而先生卻不看讓她走,當然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為何先生那樣對待夫人,海瑟并不知情。
“拿着藥,出去,不要讓我失望。”
顧子擎相信,海瑟一定會去做的,這是遲早的事情。
“我,我考慮一下,老爺……”海瑟退出了書房。
出了書房。海瑟仍舊捏着那盒藥,心裏忐忑不安,好像做了什麽壞事一樣,緊張得面色蒼白。他真的要将這藥給夫人吃下嗎?
海瑟心不在焉地上了樓,三樓先生的卧室裏,小蘭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蔣樂樂站在窗口,神情漠然。
小蘭擡頭看見了海瑟,發現裏了他手裏的藥盒,奇怪地詢問。
“什麽藥,你哪裏不舒服嗎?”
“沒,沒什麽,有點頭疼……”海瑟慌忙将藥揣在了衣兜裏。面色更加不好了。
“的面色不太好,不如我帶夫人去竹林公寓吧?”小蘭關心地說。
“沒事,我去……”
海瑟的手緊握着衣兜裏的那盒藥,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蔣樂樂轉過身來,看着海瑟。
“顧東瑞出來了嗎?我要和他談一談。”
“先生……”海瑟吞了一下口水。應着:“我剛才出來沒有看見,不如我幫你去找找……”
海瑟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顧東瑞舉步走了進來,目光迥然地看向了蔣樂樂。
“都準備好了嗎?”
“為什麽要我搬走?”蔣樂樂急速轉身,質問着顧東瑞。
海瑟和小蘭馬上識趣地出去了,将房門輕輕地關上了。
“這是為你好……”顧東瑞坐了下來,環視着已經收拾妥當的房間。蔣樂樂就要從這個卧室裏搬走了。
“不需要你為我好,我自己知道哪裏更适合我……不會又是什麽女人要登堂入室了吧?你又在打什麽豪門小姐的主意。”
蔣樂樂的話讓顧東瑞很是尴尬,他之所以讓蔣樂樂搬走,倒不是為了尉遲家的兩位小姐,而是因為蔣樂樂懷孕了,她的肚子一旦大起來必定會将海翔主人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
“你嫉妒了嗎?我好像忘記提醒你了。你只是肚子大了,身份仍舊沒有改變,只是我床上的小情婦!”
顧東瑞舉步走到了蔣樂樂的面前,冷漠地說:“我叫你做什麽,你就乖乖地做什麽。知道嗎?”
“我不知道!”
蔣樂樂氣惱地推開了顧東瑞,走到了打好包的行李前,一個個地打開了,揚了一地,然後冷漠嘲弄地看着顧東瑞。
“我是不會離開的,顧東瑞,我要做正牌夫人,因為我的肚子裏有了顧家的骨肉……”
蔣樂樂傲慢地坐在了沙發裏,得意地笑着。
看着滿地淩亂的東西,和蔣樂樂洋洋得意的樣子,顧東瑞真是怒不可遏,他舉步走到了蔣樂樂身邊,俯下身去。
“你真的那麽想嫁給我?”
“我……”蔣樂樂咬住了唇瓣,顧東瑞為什麽會這麽問?難道……不會吧,他不會瘋狂到了要真的娶了她。
“好啊,既然你這麽強烈要求,我只好……當然前提條件是,如果你給我生兩個兒子,我就娶了你,怎麽樣?”
顧東瑞端住了蔣樂樂的下巴,戲谑地笑着:“生了一個,可能還要生一個,對于你來說,一點都不難,只要分開腿,等着就可以了……”
卑劣,蔣樂樂要氣結了,他竟然讓她分開腿……
蔣樂樂直接揮出了手掌,打了出去,小臉氣得煞白。
顧東瑞抓住了蔣樂樂的手,防止她的小爪子再次揮打出來,然後繼續說:“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了,尉遲家的兩位小姐要來了,如果你那麽迫切地想嫁給我,可要好好表現了,萬一尉遲家的哪位小姐看上了我,直接爬上我的床,你可就遭殃了……”
“色狼!”
“是你讓我變得成了一只色狼……”顧東瑞松開了蔣樂樂的手,他看着這個嬌美的女人,在她的面前,他确實輕fu難忍,是她引誘了他的心。
“你的無恥已經登峰造極了,顧東瑞,讓開,我要出去透氣!”
蔣樂樂氣得呼呼直喘,她還沒有顧東瑞這麽無恥,什麽話都能說出來,所以只能暫時妥協,她急切地站了起來,想離開這個房間,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一下,卻因為站立過于着急,一陣頭暈目眩。身體直接傾斜了下去。
“你怎麽了?”
顧東瑞面頰上的嘲弄沒有了,他現在十分緊張,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正要倒下的蔣樂樂。将她擁在了懷中。
蔣樂樂無力地伏在了寬闊的胸膛前,那一刻的安适讓她萬般尴尬,想推開,可眩暈的感覺仍存存在着。
“好點了嗎?我扶你 上床 。”
顧東瑞将蔣樂樂扶到了床邊,讓她躺了下來。
蔣樂樂呆呆地看着顧東瑞,剛才的一系列動作讓她再次迷惑了,這是一個複雜難懂,卻讓她一直痛恨的男人。
“讓我搬到竹林公寓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顧東瑞皺起了眉頭,似乎在這裏。她竟然還敢提條件,難道她不知道讓她去哪裏,都是他一句話的事兒嗎?
“我搬去竹林公寓,你……能不能,我是說。你能不能不要碰我……”蔣樂樂試探地說着。
顧東瑞聽完了蔣樂樂的條件,嘴角再次浮現冷漠的微笑,不碰她,那好像真的好難,就算一個吻,都是顧東瑞期待的。
“如果我不答應呢?”他淡笑了起來。
蔣樂樂沒有發火,而是哀怨地嘆息了一聲。
“我肚子裏有了你的孩子。就憑這點,你還不能答應嗎?”
蔣樂樂的這聲嘆息讓顧東瑞的心樂樂地震顫了一下,他的目光看向了蔣樂樂的小腹,是的,這裏面有了他的孩子。
顧東瑞不知道這個孩子對于他來說,有多重要?他只知道。這個孩子是留下蔣樂樂的重要砝碼。
“好……如果你聽話,生下孩子,我就不會動你,但是前提是你要聽話,不要做出讓我憤怒的事情。例如上次使詐離開海翔……”
顧東瑞俯身湊近了蔣樂樂的面頰,凝視着她烏黑的大眼睛,雖然那好難,但他一定會做到,當然蔣樂樂也該放棄逃走的想法。
蔣樂樂尴尬地避開了目光,輕聲說:“我想……我會做到的。”
“但願如此……”
顧東瑞怎麽會相信蔣樂樂的這個保證呢?如果逃跑的機會擺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她絕對不會放棄的。
就這樣,蔣樂樂搬到了竹林公寓,那裏不算大,卻很幹淨,只有兩層紅磚房子,一個小院子,白色的小栅欄,院子裏種的也是薰衣草,淡淡香氣飄逸,但是十分舒适。
這裏距別墅有一段距離,顯得十分靜谧,偶爾吹過的威風将花香帶進了卧室。
這裏已經不需要保镖了,因為這個公寓只有一個大門,海瑟被派遣到這裏守門,小蘭則負責蔣樂樂的起居。
蔣樂樂剛搬進這個小公寓,一直擔心顧東瑞會半夜突然出現在她的卧室裏,對她強行索要,但是這樣擔心了幾夜之後,發現那個男人果然遵守的諾言,不但沒有出現在卧室裏,就連公寓附近也沒有看到顧東瑞的影子。
倒是海瑟一直忐忑不安,在院子裏走來走去,好像有什麽心事一樣。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半個月,仍舊沒有顧東瑞的影子。
公寓的廚房裏,小蘭哼着歌曲,忙着給蔣樂樂*湯,夫人最近有點發胖了,食欲也不錯,這讓她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她相信夫人一定能生下一個大胖小子,到時候先生就會樂得合不攏嘴了。
海瑟站小蘭的身後,看着熱氣騰騰的雞湯,手指摸了一下衣兜裏的堕胎藥,心無法遏制地狂跳了起來,現在正是時候。
老爺已經打了好幾次電話了,他也找了各種理由推脫了半個月了,今天無論如何要行動了,索性夫人不想要這個孩子,突然流産了,也不至于太難過。
海瑟思索着,這時小蘭回頭看了他一眼,覺得海瑟的神情有些奇怪。
“最近你怎麽神情恍惚的,發生什麽事兒了?”
“沒什麽,可能聽到一些不利海翔的消息,先生現在有些被動。”海瑟找着借口說。
“不利的消息?”
“是,蘇妩柔懷孕了,柔先生只能同意蘇妩柔和趙烨之結婚,已經發出了喜帖,先生擔心以後柔家和海翔的合作,可能柔氏企業的代表,将來會是趙烨之。”
“那個船廠機械工?”小蘭有點吃驚,只聽說一起私奔了,卻想不到竟然珠胎暗結。這次趙烨之走運了,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大老板。
說話的功夫,小蘭将雞湯盛了出來,放在了一邊。突然想到了什麽?她拍了一下腦袋。
“我差點忘記了,要給夫人拿我家鄉的特産吃的,湯先放在這裏,我到卧室拿一下就出來。”
說完,小蘭樂颠颠地跑了出去。
海瑟凝望着小蘭消失的背影,才膽怯地将藥盒從衣兜裏拿了出來,擠出了裏面的藥片,猶豫不決地看着雞湯。
到底放還是不放,只要這藥片放了進去,一個小生命就沒有了。
可如果不放。怎麽向老爺交代?
海瑟狠了狠心,直接将藥片捏碎,扔進了雞湯裏,眼看着那些藥粉融了進去,一顆心無比悲傷。他落寞地轉過身,向門外走去,他不願看到夫人痛苦的樣子。
小蘭回來的時候,發現海瑟已經離開了。
“最近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搞什麽?”
小蘭将雞湯放在了托盤裏,又放了一些飯菜和特産,端着走出了廚房。剛走到公寓的廳裏,顧東瑞的身影出現了。
“先生……”小蘭低下了頭,恭敬地稱呼着。
“把飯菜給我。”
顧東瑞伸出了手,小蘭将托盤交給了他。
“夫人在樓上的卧室裏,這個時間剛好用午餐。”小蘭輕聲地說,看到先生親自為夫人端飯菜。這心裏還真是開心啊。
“嗯,交給我吧。”
顧東瑞端過了托盤,目光深邃地看向了樓上,已經半個月了,要遵守蔣樂樂提出的條件。實在不容易,他在克制自己,沒有走進竹林的公寓,生怕自己會克制不住對那副嬌軀的思念。
這半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情,顧東瑞的心沒有辦法平靜,這些瑣事讓他煩心,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吸着香煙,目光望着竹林的方向,想着竹林公寓,還有蔣樂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習慣了那種宣洩,還是心就沒有離開過那個女人。
這個一直讓顧東瑞鄙視的女人,完全占據了他的心。
慢慢地走上了樓,站在了蔣樂樂的房間門外,他竟然有些緊張,顧東瑞在擔心自己沒有那種自制力,會違背了答應她的條件。
推開了卧室的門,顧東瑞端着托盤走了進去。
卧室裏,寬大的床上,蔣樂樂正盯着自己的肚子,良久出神着,當聽到門聲,才恍然地擡起了頭,她以為是小蘭送飯進來了,卻想不到居然是顧東瑞,面色一變,蔣樂樂馬上從床上跳了下來,尴尬地詢問。
“小蘭呢?怎麽是你?”
“你就那麽不想看到我嗎?已經半個月了,時間不長也不短,別說你一點也沒有思念我。”顧東瑞将托盤放在了桌子上,悠然地看着蔣樂樂,她的氣色好了許多,定是這裏的安靜優雅讓她舒心了。
“我為什麽要想你?”蔣樂樂尴尬地看着桌子上的飯菜,顧東瑞竟然給她親自端飯菜?這可是下人幹的活兒。
顧東瑞聽了這句話,微笑了起來,小女人的話語之中帶着羞惱,定然是說中了她的心思,就算不是心裏想着他,也會擔心他什麽時候心血來潮突然闖進她的卧室。
“吃吧,不然就涼了。”顧東瑞收回了目光,指着飯菜說。
“你有這麽好心,不會是在飯菜裏下了藥了吧?”蔣樂樂故意諷刺着顧東瑞,不加思索地說。
“那還真有可能……哈哈!”
放肆地大笑,讓蔣樂樂突然之間毫無胃口,不知道他來是看自己的,還是影響她的食欲的。
蔣樂樂走了桌子前,偏偏看到了小蘭拿來的土特産,竟然是一種秋蠶……
小蘭是一片好心,秋蠶是一種高蛋白營養食品,看起來發黃,圓圓的,好似蟲卵。
劇烈的惡心突然襲來,蔣樂樂捂住了嘴巴直接沖進了洗浴間……
良久,蔣樂樂都在洗浴間裏嘔吐着,顧東瑞皺着眉頭,走到了洗浴間的門外,輕輕地敲着門。
“你……要不要看看醫生?”
“不用,你走了我就覺得不惡心了,快點走吧!”蔣樂樂在裏面大喊着。
門外,顧東瑞強忍着怒氣。明明是秋蠶惹的禍,卻為何要歸罪在他的身上,他憤然轉身,大踏步向門外走去。剛好撞上了匆匆跑進來的海瑟。
海瑟出了公寓之後,怎麽想都覺得後悔,為了十萬元,為了讨好老爺,他竟然做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雖然是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知道,可是在良心上,他好像背了一個大包袱。
在狼狗和藏獒籠子邊站了一會兒,海瑟越來越覺得緊張。最後他直接向公寓奔跑而來,他不能那麽做,孩子是無辜的,希望還來得及。
“什麽事兒,滿頭大汗?”顧東瑞冷冷地詢問。
“雞湯……雞湯好像涼了。我去換換……”海瑟顧不得了,直接沖進了卧室,緊張地看着桌子上的雞湯,剛好此時蔣樂樂從洗浴間走出來,盯着那秋蠶再次幹嘔了起來。
海瑟奔到了桌子前,看着那婉雞湯好像還沒有動過,心才放松了下來。真是老天憐憫他,不然他一輩子都不會安寧。
蔣樂樂捂住了嘴巴,不明白海瑟為什麽突然沖進來,什麽雞湯涼了,還是熱的呢。
“不用了海瑟,還是熱的。我一會兒就喝。”
“不能喝,夫人!”
海瑟一把将那碗雞湯端起,轉身就向門外走。
“海瑟,不用了……小蘭已經做得很辛苦了。”蔣樂樂在他的身後喊着,為什麽海瑟看起來那麽奇怪?
海瑟直接走向了門口。轉身之際,顧東瑞擋住了他的去路,眼神中帶着陰郁,緊盯着海瑟的面色,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海瑟的心虛逃不過顧東瑞的眼睛。
“雞湯怎麽了?好像才端上來,還是熱的?”顧東瑞冷冷地詢問。
“啊,雞湯做了好一段時間了,有點涼……不是……總之不能喝了,我再叫小蘭重新去做,先生……”海瑟的雙手有些發抖了,神色恍惚,雞湯的大碗很燙,他的手有些堅持不住了。
雞湯明明冒着熱氣,海瑟竟然說涼了?完全不對路的理由……
“你在雞湯放了什麽?”顧東瑞一聲怒吼。
顧東瑞這樣的質問,吓得海瑟雙手一震,手裏的碗直接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破碎了,破碎之後,雞湯飛濺起來,直接濺了海瑟和顧東瑞鞋子褲腿都是,湯很燙,顧東瑞樂樂地皺起了眉頭。
海瑟面色頓時蒼白,他慌忙俯下身,擦拭着顧東瑞的皮鞋,額頭上冷汗直冒。
“我不是故意的,先生,對不起,我……”
“對不起?為什麽對不起,如果是弄髒了我的鞋子,我一點都不在乎,可是……我只想知道你急三火四地端走雞湯是為了什麽……如果你不說實話,知道我會怎麽懲罰你,馬上卷鋪蓋離開海翔!”
顧東瑞真的怒了,一個下人竟然也有這麽大的膽子,誰給他的?他一定在雞湯裏做了手腳,不然為何這樣慌慌張張?
海瑟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瑟瑟發抖,沒有辦法了,他不能包庇老爺了。
“先生,是我不好,我鬼迷心竅了,老爺給了十萬元支票,讓我将堕胎藥放在夫人的飲食裏,這樣就可以打掉夫人肚子裏的孩子了,我需要這筆錢……”
海瑟伏在了地面上,完全吓呆了,他的話,讓卧室裏的蔣樂樂頓時怔住了,顧子擎竟然要拿掉她肚子裏的孩子,讓海瑟将堕胎藥放在了湯水裏,神不知鬼不覺地打掉她的孩子?
下意識地,蔣樂樂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心中一陣陣後怕,她竟然在擔心這個孩子的安危,毫無疑問,顧老爺這樣做,有他的道理,顧東瑞堅持要這個孩子,但她這樣的身份不配有海翔主人的種,她被認為是個下賤的女人。
一種悲憤的怒氣從心而生,蔣樂樂挺直了脊背,孩子在她的肚子裏,要不要這個孩子,只有她自己能夠決定,其他人都無權幹澀,特別是那些瞧不起她,認為她是一個賤婦的人。
目光陰冷地看向了顧東瑞,難道這也是這個男人的意思嗎?
表面要用孩子牽制她,實際上卻……但看顧東瑞此時的表情,似乎又不像知道內情的樣子?
門口。一個響亮的耳朵打在了海瑟的面頰上,顧東瑞暴怒。
“我叫你來看着蔣樂樂,是對你的信任,想不到你竟然要在雞湯裏下藥!滾。馬上滾出海翔,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沒有什麽必要解釋,懲罰就是滾出去,他不想看到這樣的下人留在他的身邊,就算海瑟中途反悔,也不能原諒。
“先生,求求你,不要趕我走,不要!”海瑟知道害怕了,他懊悔自己做的錯事。雖然沒有釀成慘局,但是卻真的激怒了顧東瑞。
“沒有什麽好商量的,你讓我太失望,我不能讓一個這樣貪婪的人留在身邊……”
顧東瑞用力踢了一腳,直接将海瑟踢倒在了地上。
海瑟仰面倒在地上。沮喪地哭泣着,只是一時糊塗,卻葬送了自己這麽好的工作,海翔別墅管家,別人要做多少年才有這個資格啊,他真是自食其果。
“不要讓他走!”
蔣樂樂突然開口,并走了過來。俯身将海瑟扶了起來,目光犀利地看向了顧東瑞說:“不讓貪婪的人留在你的身邊,你好像早就犯了這個錯誤,按照你的邏輯,第一個該走的人是我,因為我在你的眼裏是最貪婪的女人。”
還一個比較。十萬和五百萬,顧東瑞不會分不清哪個大,哪個小吧,所以該走的人是蔣樂樂。
“你和他不同!”顧東瑞有些尴尬,完全沒有料到。蔣樂樂會替海瑟說話。
“什麽不同?就是因為我可以滿足你的私yu,讓你當玩物嗎?所以還有利用價值,海瑟只是聽從了你爸爸的命令,有什麽錯?要趕走的,不是海瑟,而是你那個勢力的爸爸,是他不想要這個孩子,怕影響了海翔娶一個有名望,有地位的女人,就算那個女人多麽無恥,醜陋,只要有錢,有權,你和他都喜歡,所以……你們才是貪婪的!”
蔣樂樂的言辭犀利,字字敲擊着顧東瑞的心,事實就是如此,有些貪婪是表面的,有些貪婪卻隐藏心間。
海瑟覺得形勢不妙,夫人再這樣指責先生,連她也要被懲罰了,這事兒都是因他而起,他活該承受被趕走的惡果,于是海瑟慌忙拉住了蔣樂樂,膽怯地說:“這不怪先生,是我,都是我的錯,我走,我馬上離開海翔。”
“不行,你不能走,如果他讓你走,我就絕食,餓死他的孩子!”
蔣樂樂神情堅定,她說完了這句話,突然覺得肚子裏的孩子好悲哀,有人要他生,也有人要他死,就算親生的母親,也這麽痛恨他。
顧東瑞目光陰冷地看着蔣樂樂,似乎永遠也搞不懂這個女人的心,她到底是貪婪的,還是高尚的,到底是善良的,還是陰險的?她的眼神是純真的,正義的……
貪婪的人,為何此時看不到一點貪婪的跡象,相反,他需要花費時間重新考量這個女人了。
蔣樂樂看着顧東瑞,等待着他的答複……
“你不用走了……”顧東瑞淡然地說着。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海瑟擦拭了一下汗水,不斷地哈腰道謝着。
“你該謝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顧東瑞目光仍舊敏銳,牢牢地盯着蔣樂樂的眼睛,在那雙清白的眸子裏,他再次看到了那種驕傲和清高,讓他的心沒有辦法拒絕她。
海瑟有些懵了,夫人肚子裏的孩子,還沒有出生,要怎麽謝?
“謝謝……謝謝小少爺……”
都不知道是男孩兒,女孩兒,海瑟覺得特別扭,當然他的這句謝謝小少爺,讓蔣樂樂的臉騰的紅了。
“叫小蘭再做些好吃的過來,我突然覺得……肚子裏的寶寶還真是重要,我可要好好保護他,不能讓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害了他,包括他的爸爸……”
蔣樂樂鄙夷地迎視着顧東瑞,将來寶寶一定不會喜歡這個爸爸,因為他要這個孩子,完全處于一種陰險的目的,他也許不會分一點愛給這個孩子,顧東瑞是一個只在乎名利的男人。
海瑟應着,躲避着先生,就要離開門口,顧東瑞陰邪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以後如果她的肚子出了什麽問題。我都會第一個想到你……”
好沉重的負擔,海瑟現在要專心照顧夫人了,一步不離,絕對不能讓那個寶貝肚子出事。點了一下頭,海瑟跑下了樓。
見海瑟走了,蔣樂樂收回了目光,安心地回到了床上,悠閑地躺了下來,輕聲地說。
“告訴你爸爸,他越是害怕這個孩子,我就越要生下來……”
蔣樂樂承認自己倔強,要骨氣,原本不想要的孩子。此時卻要保護好,不為別的,只為這口氣,海翔的人當她不是人,她偏要做人給他們看。
“你能這麽想就好……”顧東瑞笑了。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要這個孩子跟你沒有關系,希望你要誤會。”蔣樂樂提醒着顧東瑞。
“哈哈,怎麽會跟我沒有關系,別忘了,你的肚子是我弄大的。”
顧東瑞的話傲慢輕fu,蔣樂樂直接沖床上跳了下來,沖到了顧東瑞的面前。表情都要扭曲了,這個壞男人,竟然敢這麽說……
“顧東瑞,不要自以為是,我的肚子今天有了你的孩子,明天也許就是別人的。我更寧願和其他男人做ai,懷孕……”
“蔣樂樂!”
一種嫉妒的感覺沖上了顧東瑞的頭頂,他直接捏住了蔣樂樂的下巴,和其他男人做ai,他不允許。如果她需要,只能和他……
教訓的吻落了下來,他憤怒地捉住了她的唇,用力地吸着,似乎要将她完全吸入口中,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她的胸脯,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着,擠壓着,他嫉妒的同時,又那麽思念她,半個月了,他好像是個被禁yu的和尚一樣。
他完全可以找其他女人替代,和其他女人做ai洩yu欲,但是他只想要她,多麽渴望進入她的身體,瘋狂地要她。
“啊……顧……”
蔣樂樂的唇好不容故意解脫出來,他就解開了她的衣襟,在她堅挺的胸尖兒xi允着,她的臀部被托起,他的手指……
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他的情yu越來越飽脹,他不能放開她,他要這個女人……
蔣樂樂被這些瘋狂的動作撩撥得嬌喘了起來,她竟然希望……火燃燒了她的全身。
“你的身體……我想要你……”
他抵住了她,但他的動作沒有那麽狂野,醫生告訴過她,她有了孩子……
當他緩慢進入,蔣樂樂大聲地呻 yin 了起來,這種 堕落 瘋狂的感覺讓她失态,她挺着身體,讓他更好地深入着,将那種悶悶的感覺消除。
顧東瑞抱着剛才還犀利倔強的女人,他好喜歡她這樣激蕩、放zong的樣子,她的小臉緋紅,唇瓣張合,吐着馨香的氣息。
他喜歡她的所有,她的身子,她的表情,她的陶醉。
想要她,就滿足她,這是顧東瑞無法遏制的念頭,他送着身體,盡量她舒服,享受,那陣陣愛的輕 yin ,就像一種鼓舞……
完全投入的兩個人,忽略了很多,就算房門開着,也沒有察覺……
小蘭尴尬地端着托盤站在門外,看了個滿眼,先生正在和夫人,一個香煙刺激的場景,有節奏和諧的動作……
一個轉身,小蘭紅着臉下了樓,呆呆地站在客廳裏,一時無法回過神來。
“怎麽了?”海瑟詢問。
“沒事……”小蘭的臉更紅了。
“發燒了嗎?”海瑟伸出手,想摸小蘭的額頭,小蘭離開羞澀地躲避開了,輕聲地說:“暫時不要上樓了,我想……夫人還不餓……”
說完,她低着頭進入了廚房。
海瑟迷糊地抓了一下頭發,搞不明白小蘭是什麽意思?
三樓,蔣樂樂匍匐在床上,顧東瑞輕輕地撫mo着她的脊背,摸着她的臀……動作越來越輕柔,和風吹來,讓他的渾身清涼,他的心情完全愉悅了。
“我做不到……不能不碰你……”他輕聲地說。
蔣樂樂樂樂輕喘着,她也忘記了,在他的狂吻下完全失控,就算此時他的每次進入,都讓她全身心的接受。
現在蔣樂樂的意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和顧東瑞再次發生關系,瘋狂做ai,這或許就是她的宿命,生來的第一次是這個壞男人的,甚至身體的需要也是這個壞男人,每一次高chao來襲,她的身體就更加渴望着他。
“我會再來的!”
顧東瑞一聲低吼,激情迸射……雙臂抱住了蔣樂樂,這樣深情的一抱,他知道自己抱住了什麽,一份愛和希望。
直接起身,給蔣樂樂蓋上了被子,顧東瑞整理好了衣服,他不能留戀這裏,他還有一件急事必須處理。
“好好吃飯,給我養孩子,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你需要什麽,可以和海瑟說,這裏要重新布置,至少你需要一架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