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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我是你爺爺

“劍狂你要不要臉,身負十重神識居然還下演武臺?”

“呵呵,那又怎麽樣?”劍狂臉上只有得瑟,“既然敕土宗有翼雲天這麽了不得的人物,那我派其他人上場基本上都會輸,既然宗門挑戰已經達成,我這十重神識神将的身份輸了之後還是會被敕土宗知道,那麽我還有什麽好藏的?原本,也快到報名截止時間了,我這身份很快也算不得什麽秘密。”

劍狂說完,故意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哎,明成師兄我還是羨慕你啊,都能當上宗主了,可我卻還是要當個神将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啧啧,你的命真好,哈哈哈……”

“馬勒戈壁!”

明成登時咬牙切齒!

而旁邊敕土宗的衆人都已經慌了:“師尊,這怎麽辦,這家夥居然是被天劍宗全力培養出來的十重神識,并且同時具備飛升者的身份,看來他才是天劍宗的殺手锏!簡直可恥!”

“放屁!”

一個神修師弟剛憤恨道了一句,悟定立馬一個爆栗子揍了過去:“咱們以前也有個師兄是飛升者,師尊也用過這種方法!”

呃……

聽到這話,衆人無奈了下去。

敕土老祖凝了凝眉頭:“這本就是符合宗門戰規則的,選派任何人都是宗門的自由,隐藏實力也是合理戰術。現在不要在意那些,重點是……”

敕土老祖說着停頓下去。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重點是宗門挑戰已經成立,現在該讓誰去迎戰這麽一個擁有十重神識的存在。

可是目前宗門內的神将神識最高的就是翼雲天,接近四重神識滿級的存在。哪怕神将的神識修煉難度遠遠超過神修,神識的精純度也不是一個性質。神将的神識是為了戰鬥,而神修則是輔助神将罷了。可無論如何,劍狂此刻畢竟也是十重神識,真不是翼雲天三重半的神識可以比拟的。

正如劍狂所說的,或許劍狂站着不動,翼雲天都很難攻破劍狂的神識靈障防禦。

別說沒落的敕土宗神将們了,便是此刻敕土老祖手底下的一幫神修,最牛逼的也就是悟定了,六重神識。還是比劍狂差了一大截!

“師尊,要不随便派一個弱一點兒神将好了,反正……是打不過。要是讓翼雲天去了,搞不好這家夥下黑手,打傷翼雲天。”

見到敕土老祖為難的樣子,悟定嗫嚅着湊了過去,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旁邊的衆神修見了,臉色一變,知道悟定這等于是投降了,不過卻也不能說什麽。因為這是不争的事實。

“這……不如讓左宇大佬……”

“閉嘴!”

一個小神修無奈提到了左宇,卻立馬被悟定打斷,身邊的人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臭小子,左宇大佬是咱們的殺手锏,怎麽能随便出戰?”

“可……可要是這一場輸了,這些本來就要公布出去,而且天劍宗的人怕是會公告整個外圍神境吧。”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左宇出戰就等于提前公布,跟輸了沒有什麽區別。關鍵是左宇現在也只有六重神識,跟劍狂依然差了四重,這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喂!你們一幫人偷偷摸摸說什麽呢?敢不敢打?不敢打直接投降,把你們的這次宗門戰的全部資料交出來就完事兒。或者別說我劍狂仗勢欺人,不給機會,你們只要跟玄甲宗毀掉盟約,咱們還是好朋友嘛,哈哈哈!”

演舞臺上,劍狂嚣張地叫罵着,此刻俨然已經将敕土宗踩在腳底下,哪怕跟敕土老祖對視着也毫不在意。反正這是宗門挑戰,敕土老祖身為宗主,是沒法出戰的。

敕土老祖一雙散發着烈氣的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胡須跟長眉更是怒張!

他這個暴脾氣啊!還真是拿這個狗日的沒有辦法……

“住口!”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站了出來。

嗖地,那道身影陡然騰空。

與此同時十道金光迸射出來,在場的神修哪裏會認不得?那是代表着十重半神神識的氣場,并且這跟劍狂的十重神識還不同,其中還流溢着流光溢彩的金芒,那是真正跨越半神門檻成為一方神境主人之後才具有的特質。

在場的唯有敕土老祖跟明成擁有。

敕土老祖還在原地,明成……

明成呢?

劍狂一愣,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

唯有玄甲宗的人全都跪拜了下去:“宗主,幹吧!我們支持你!”

“好!痛快!劍狂,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不當宗主又如何?”空際之中,渾身散發着十重神芒的身影疾喝着,同時身上流淌的金芒快速收攝,居然凝成了一塊有若實質的令牌。

與此同時,那隐在金芒中的身影變得清晰了些,正是玄甲宗宗主明成。

“師叔,接下我這塊宗門令,從此以後我玄甲宗就跟着師叔了。這一次宗門戰,我明成為敕土宗而戰!”

“卧槽!明成,卧槽你大爺……”

演武場上的劍狂都傻眼了,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明成這家夥真的瘋了?這敕土宗也沒什麽了不起啊,不過就是一個翼雲天,明成居然連宗主都不當了,也要幫着敕土宗?

然而,這是事實。

刺啦!

那枚宗門令神光閃耀,直接擊破虛空,飛向了敕土老祖。

玄甲宗門徒全都跪拜,就連敕土宗的人也滿臉複雜地拜倒下去。另一邊天劍宗的人即便想要阻止,甚至搶奪那枚宗門令也來不及了。

玄甲宗宗門令飛縱向敕土老祖的距離,也就一兩米,瞬間即至。

可突然之間,冥冥中仿佛有一種玄妙的感覺在所有人心中升起。

那飛縱在空中的令牌居然好像力竭一般,減慢了速度。不止如此,不光是減慢了,而是徹底停止,仿佛被一股力量收攝停止了去勢。

嗯?

演舞臺上的劍狂陡然心頭一喜,一個邪惡的想法升了起來。

正打算沖出去,将那凝定在空中的玄甲宗宗門令搶下來!要是搶下來了,玄甲宗還不是他囊中之物嘛。

可也就是這個念頭産生的時候,劍狂這才發覺渾身一麻,仿佛完全失去了知覺似的。

不,這還不像是麻木。

而是……

就好像渾身知覺的傳遞都陷入了停滞一般。

甚至,劍狂想要低頭去打量一下自己渾身上下,哪裏有什麽異樣都做不到。不光是知覺,他整個人都凝固了似的。

哪怕是思想,都停頓在這一刻似的。

……

直到一抹流動的身影淩空出現,輕輕将那枚玄甲宗宗門令摘下,劍狂這才猛然一震,恢複了正常。

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恢複了正常。

“這,什麽情況?”

劍狂心念轉動,而在場的所有人都跟他是差不多的想法。

唯有翼雲天和淨神沒有太多意外,因為他們都已經分別正面見識過左宇的狹義相對論了。而此刻捏着玄甲宗宗門令的不是別人,正是左宇。

“左宇,你……”

“你什麽你?喏,把你的宗門令收好。身為一個宗主,宗門令這麽随便亂扔太不像話了。”

左宇說着,便将玄甲宗宗門令塞了回去:“那小子是向我敕土宗的挑戰,你要并入我們好心不假,不過這會讓有的人真以為我敕土宗沒人了呢!”

“這……”

明成一臉無奈,敕土宗有人是有人,關鍵是沒有人打得過劍狂啊。不然他何必作出這麽大的犧牲?

“左宇……”

敕土老祖也忍不住開口,可剛叫出左宇的名字,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左宇直接跳上了演武場。

“劍狂是吧?”

“哼,是我,你小子是誰?”

“我是你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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