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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心理後遺症

沒人知道是怎麽回事。

過了好一陣後,衆人的目光才紛紛落在了邵天辰的身上。只因邵天辰在剛剛那麽緊張的情況下,竟然開了一槍。

而且這一槍。正中光頭的腦門。

那五個手下都被吓壞了,紛紛器械投降。

駱亦淩都被吓了一跳。

她漸漸回過神,反應過來。轉過頭去,看向那躺在地上。腦門流血的光頭。

繩子被松開了。駱亦淩總算可以跑到邵天辰身邊。

邵天辰這回也是被自己給吓壞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真的開了那麽一槍。

他漸漸的放下了舉着槍的手,又舉起另外一只手。抹去了額頭上流下的熱汗。

駱亦淩撲入他懷裏,他也舉起手,輕輕抱着。但是這會兒他的目光。還遲疑的滞留在那個光頭的屍體上。他感覺難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對那光頭開了這麽一槍。

他還沒有回過神來,駱亦淩急忙輕輕叫了他名字一聲:“天辰,你還好嗎?“

“嗯?”邵天辰這才回過神來。輕輕點了點頭。

随後。兩人就在的護送之下。回到了警局。

來到警局後,兩名警員就分別對駱亦淩和邵天辰錄口供。至于那五個活下來的匪徒。被直接帶往拘留室了。

駱亦淩先被錄好口供。

邵天辰就沒有那麽簡單了。他竟然因為駱亦淩開了那麽一槍,在所有警察看起來。真的是瘋了。

警察都沒有開槍,作為一個法醫,竟然開槍。

這件事他怎麽也解釋不通。

只有許山看得出。也只有許山一直都在罩着他。

許山走了過來,直接坐在了扶手上,将右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然後看着駱亦淩,問:“你該不會喜歡上那個丫頭吧?”

“沒有,你怎麽會這麽想?”邵天辰低下頭,暗暗笑了一笑。

“真沒有?”許山不相信,狐疑的看着邵天辰,“其實你知道的,剛剛那一槍,有可能會毀掉你的前途,讓你坐牢。但是你還是開了。你要是不愛他,那就很怪。”

“我真……”

邵天辰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山就用右手輕輕的拍了他肩膀一下,笑道:“好了,甭裝了。我知道你喜歡她,要不然也不會去哪兒都帶着。只是有點奇怪,如果是以前的駱法醫,那我一點都不奇怪。但這只是一個小女孩。”

邵天辰用舌頭抵着臉頰內部,不吭聲。

駱亦淩坐在頗遠處,靜靜的看着他。事到如今,她對邵天辰的感覺有些轉變了。

畢竟她也很清楚,那一槍背後的意義。回過頭,邵天辰還要被帶去做心理輔導之類的,而且還要寫很多報告。

等許山和邵天辰說完話,駱亦淩才來都邵天辰面前。

“剛剛的事,謝謝你。那麽奮不顧身的救我,還差點搭上你自己的前途。”說話時,駱亦淩在想,要是是以前的自己,沒準也都會以身相許了。

邵天辰只低下頭,看着自己搭在膝蓋上的一雙手,把玩着這雙手,笑道:“沒什麽。”

“你很緊張?”駱亦淩也看出來了。

她拉出了旁邊一把椅子,坐在了邵天辰的身邊,靜靜的凝望着邵天辰半邊臉龐。

邵天辰瞥望她一眼後,就低下頭,更是黯然轉開臉去。其實他不太想承認這樣一個事實。

但根源上,就連他自己這心理天才都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檢查一下,做個心理輔導之類的。

駱亦淩感覺邵天辰是因為自己才這樣,便是疼惜的伸出右手,将手輕輕搭在邵天辰的手掌上。

邵天辰立即轉過頭來,詫異的看向駱亦淩。

駱亦淩微微的笑了一笑,黯然低下頭,不被邵天辰看出她眼中的愛意。

為了避免冒昧,駱亦淩說道:“時候不早了,你這邊要是也沒什麽事了,我想,我們或許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一起喝杯東西。”

這還是駱亦淩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約邵天辰。

邵天辰立即欣喜的答應了她。

天色已黑,二人并肩漫步在警局外的步行道上。

路燈照射着駱亦淩那潔白的臉,讓她的臉看上去,顯得那麽動人。

“你看上去很美。”邵天辰由衷說道。

駱亦淩卻緩緩搖了搖頭,腼腆一笑,說道:“沒有啦!我覺得只是還好。”盡管嘴上說着沒有,不過其實心裏頭還是挺高興的。

不過這樣倒是讓邵天辰一時詞窮了。

駱亦淩也睿智的察覺到,急忙轉移話題說道:“所以許隊安排你明天就去做心理輔導對嗎?”

邵天辰急忙輕輕點了點頭,“嗯”的應了一聲,說道:“對啊!大概是明天就去。然後說真的,我現在心裏頭挺沒底的。”

“為什麽?”

“因為那一槍很有可能會成為我的噩夢吧!”邵天辰很沒底的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個兒感覺亂得很。

漫漫長夜下,二人竟然可以沿着這麽一條長街,一直從這警局走了回去。由于某種特殊的情感,二人也不覺得累,反而希望這一條路,可以更長一些。

晚上,邵天辰一人枕着自己手臂,躺在床上時還想:要是能有多點時間陪陪诶駱亦淩,和駱亦淩在一起,那怎樣也好。

就在這樣美好的憧憬裏,他昏昏入睡。

駱亦淩又怎麽不是這樣?

她習慣了側躺着睡,同樣是習慣枕着自己的臂彎。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盡管是在看着泛着白光的燈,但她心裏頭其實也是在想着和邵天辰的以後。

甚至有一個很奇怪的想法,就是等程曉這個身體長大後,她想要嫁給邵天辰。只是這樣想着,就足以讓她幸福的偷笑。

一直想到深夜兩點,她才讓自己別胡思亂想,掀起被褥直接蒙着頭,睡覺。

隔天一早醒來時,她不像往常那般,看見邵天辰在客廳裏頭等着自己。

今天又是周末,學校裏頭沒有課。她出于好奇,就走向邵天辰的房間。

這房門是虛掩的。

駱亦淩太過關心邵天辰,便是直接擰開了門鎖,推門走了進來。

果不其然,邵天辰還躺在那床上。

他這是怎麽回事?平時不都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嗎?可今天怎麽竟然像豬一樣賴床了呢?

駱亦淩感覺好奇怪,就來到了床邊。她原本是想僥幸邵天辰的,卻發覺邵天辰用雙手捂着被子,而那額頭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汗珠。

再看看邵天辰這嘴唇血紅的樣子。

好像是生病發燒了吧?

駱亦淩便是伸出了小手,沖邵天辰那額頭輕輕一探。手背才觸及邵天辰那布滿了冷汗的額頭,駱亦淩就感覺一陣滾燙。

好在駱亦淩從前可是法醫官,這點小事兒還難不倒她。

她一把就掀開了邵天辰身上的被褥,怕他再這樣悶,會真的将自己給悶壞了。随後她給邵天辰換了一個比較薄的毯子,輕輕覆蓋在了邵天辰的身上。

不用人教,她自然會走到那浴室裏頭,倒了盆熱水,然後拿過邵天辰的熱毛巾,放在水裏,泡一泡,揉一揉,擰一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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