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狐貍尾巴
可她和邵天辰都是實幹型的人,所以她并不知道應該怎麽和邵天辰溝通。
想了一陣後,她才重重舒了一口長氣。重聲說道:“我不會有意外,你走吧。既然你已經不肯聽我的,還跟着我幹嘛?”
邵天辰苦惱的舉起左手。一捂額頭,頭上将劉海捋了一把。他也苦惱。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黯然把臉轉開一下後。他還是決定讓步妥協,便是轉頭望着駱亦淩,試着認錯。說:“對不起。大不了我明天再去找他輔導,順便向他道歉。我們都別賭氣了好嗎?”
駱亦淩心想也只能這樣了,都體諒到邵天辰已經妥協讓步。就輕輕點了點頭。同意了他。
可二人回家之後,邵天辰竟然也沒有主動和她說話了。
兩個人的矛盾仿佛升級。
其實不過是邵天辰有某方面天才,所以在感情上就顯得比較驽鈍了。但這不代表他已經不關心駱亦淩的。
至少。他心裏也還是會想。總是反複的揣度着自己應該如何去哄好駱亦淩。盡管他原本就不是那樣的男人。也不會哄。
但他會盡可能的去做。
一直想到了晚上十二點都過了,他這才想通。來到了駱亦淩的門外。但他舉起的手不敢敲響這一道門,因為心中會擔心。駱亦淩已經睡了。
他怕自己這樣做,會打擾到駱亦淩休息。
其實駱亦淩并沒有熟睡,也還在思考着今天這件事。她也考慮着自己對邵天辰是不是太過分了?
一直想到深更半夜。他倆才徹底入睡。
隔天是周末,駱亦淩不用去上課,但是邵天辰那般,警局又有事情了。
目前警方那一方面有一宗十分棘手的案子,是關于員工宿舍的一宗虐殺案。據說那手法和前面幾宗少女被殺案很近似。
所以警方的人在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邵天辰。像這樣的案子,沒有了從前的駱亦淩,他們也只能拜托邵天辰。
由于昨天的事兒,駱亦淩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睡得很輕。所以一聽到邵天辰要出門的動靜,駱亦淩就起床來,找到了邵天辰。
“喂。”她站在門口,望着正打算出門的邵天辰說,“你這是要出去對嗎?”
“嗯,是啊!”邵天辰的聲音顯得有些生澀。
駱亦淩暗暗低下目光,想了片刻,才擡眼望着他,又說道:“你可不可以暫時先別出門啊!因為你昨天才經歷了那樣的事兒。”
說的是邵天辰開槍的那件事。
邵天辰暗中斟酌了一下,感覺那件事對自己影響可能也不大,畢竟自己又不帶槍,也不會再主動申請。
于是他笑了笑,說道:“沒事的。”
駱亦淩還是不放心,便說:“還是我去洗漱一下,換件衣服,跟你一起吧?”
邵天辰想一想,感覺周末放駱亦淩一人在家裏,她也是無聊,便是答應了。
随後,二人便是開車一起前往警局。
可是還沒有進去,他們就又看到了那個不太想看見的人——劉洋。
作為記者,劉洋又一次跑到了警局直接采訪。
這時許山他們早就出發了。
所以看樣子,劉洋是故意在這裏蹲邵天辰的。
一見邵天辰下車,劉洋就急忙帶着自己的助手跑了過來。
“嘿,邵法醫。”劉洋興致勃勃的叫道。
其實他的行為讓駱亦淩感覺很可疑。一般像這種情況,記者最有可能的是第一時間跑去案發現場進行采訪。
可是他為什麽不呢?也許他是一個犯罪天才吧?知道殺人者通常會回去現場看一下,所以在故意掩飾,刻意不去。
邵天辰倒是沒有想得這麽多。
一見劉洋這麽熱情主動的跑過來,他就迎了上去,因為上次的事情和他道謝:“上次的事情要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公開替我們說話,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會怎樣。”
“那沒什麽的,只是小事一樁。”劉洋說話的口吻也是頗為低調含蓄。
邵天辰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駱亦淩倒是沉着臉,希望能夠讓劉洋露出狐貍尾巴來。
為了分辨劉洋是不是殺人兇手,駱亦淩大膽而又主動的說了一句話:“劉記者您這次過來,應該是要采訪案子的吧?要不然我們一起去看看啊!”
說話時,她還故意裝出那蘿莉音,更是露出了青澀稚嫩的模樣。
劉洋深吸一口長氣,看起來似乎是有些心慌。
不過他反應很快,一下就又用笑容掩飾了自己,說道:“好啊!”
彼此約定好了之後,就坐着邵天辰的車出發了,趕到了案發的員工宿舍。
這會兒在這員工宿舍下面,圍聚着很多人。他們都站在這底下議論紛紛的,好像有什麽事情似的。
見着這裏人潮洶湧,駱亦淩就抄近道,帶邵天辰他們從後面過去。因為車剛剛開進來的時候,她看見那後面還有一條通道,是一條鐵梯。
不過三人上來之後,就看見這裏有一道血跡斑斑的門,門上面還有一個鎖。
“怎麽辦?門鎖上了。”駱亦淩故意用低落的口吻說道。
當此時,只見劉洋從自己随身攜帶的單肩挎包裏頭去,取出了一串鑰匙來。
他将這些鑰匙在鎖裏頭試,不免惹人懷疑。
不僅是駱亦淩很懷疑,就連邵天辰也是。
邵天辰當即問道:“劉先生,你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多鑰匙啊?”
劉洋急忙轉過頭來,笑呵呵的解釋說:“畢竟我們當記者的,也是個特殊行業嘛。有的時候,甚至像警察一樣,會遇到危險。所以随身攜帶的工具也多。”
對此,邵天辰和駱亦淩兩人,只“哦”的應了一聲。
當他們從後面來到案發現場時,許山還吃了一驚,問:“你們是怎麽上來的?”
見着劉洋,許山态度都還算不錯,對他挺熱情的:“诶,是你啊!上次謝謝你為我們警局說話。”
“那沒什麽。我只是還公衆一個真相罷了。”說話時,劉洋都不沖宿舍裏頭看的。
現在宿舍裏,有一具女屍體。他作為一個記者,怎麽會對那個沒有興趣?換做是別人,就算不沖裏頭拍照,恐怕也是會昂首多看幾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