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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看他死撐

“喂,好點沒有啊你?”

見駱亦淩在笑,邵天辰盡管嘔得仿佛腸子都要吐出來。但還是欣然一笑,緩緩搖頭,說道:“我沒事了。哈。好很多。”

“那就好咯。”駱亦淩暗暗白了他一眼,“我早就跟你說過啦。不行就不要死撐。咋?還陪我坐香蕉船嗎?”

想不到邵天辰用紙巾抹了抹嘴後。就毅然決然的說道:“坐!”

這是死都要陪着去的節奏啊?!

駱亦淩不免有些感動。

為了了解邵天辰是不是真的。又念及香蕉船倒不是那麽可怕吧?于是她答應了。

兩人一起來到香蕉船上,才開始晃動,邵天辰就一直深吸着長氣。瞧他這慌張的模樣。也真是可愛。

駱亦淩一直在欣賞着他,而他卻一直低着頭,仿佛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似的。

因為這件事。下了船。駱亦淩忍不住偷笑。

“嘿,你笑什麽?”他陪着走在身邊。

“沒、沒什麽。”其實駱亦淩真的差點要笑岔氣了,“你剛剛那個樣子。真的好可愛。感覺要抱頭一點。噗。咳咳。”

邵天辰興許也了解自己方才那模樣。便是聳了聳肩。有些委屈的說道:“那有什麽嘛?其實跟你說,雖然我以前在國外。但都很少碰這些的。”

“你是沒有碰過吧?”

“和單祁去過。不過就那一次,然後我發現自己真的不行。所以就沒有再去過了。”

聽邵天辰說到這兒。駱亦淩不禁笑得更歡暢了:“哈哈,想不到你居然和一個男人去。诶,你們啊!真的是。兩個大男人。嫌棄。”

聽出邵天辰在故意取笑自己。邵天辰停下腳步,舉起右手,沖邵天辰的頭發摸了摸,更調皮的皺了皺鼻,寵溺的說:“傻乎乎的,都在想啥呢?”

駱亦淩清冷一笑,一舉手就擋開他的手。她并不是不喜歡這樣,只是很不習慣而已。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駱亦淩的态度又冷了下來,只有嘴角還帶着那麽一絲笑意,“而且你還要去找徐醫生。”

一聽駱亦淩提及徐少樂,邵天辰心裏頭就有些吃醋。畢竟男人嘛,喜歡一個女生都有些占有欲的。特別在意自己在那女生心目中的位置。

不過邵天辰還是比較成熟的,就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悅的樣子,更是暗暗的點了點頭,笑說道:“好。那我們先去吃飯。”

晚飯二人來到餐廳吃飯,邵天辰為駱亦淩點的,依舊是駱亦淩愛吃的東西。從邵天辰為自己拉凳子的東西,駱亦淩可以看出,邵天辰對自己真的是很細心。

可盡管如此又如何呢?駱亦淩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如今這些時間,得來的,全是上天的恩賜。

她不知道上天何時會收回這份恩澤,會把自己帶走。

所以她不能表現出內心對邵天辰的喜歡,怕自己有一天走了,邵天辰又會接受不了。

吃過飯之後,二人都還沒有回去,就直接來到了徐少樂這裏。

由于之前在電話裏頭交代過,所以徐少樂早早就來到外面等待二人了。

因為今天這件案子,邵天辰有點懷疑徐少樂,所以一見着他,邵天辰就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一絲狐疑的眼光。

徐少樂卻依然是笑意盎然的,整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當看見邵天辰走了過來,徐少樂就急忙迎接上來,問道:“你們總算來了?”

駱亦淩對徐少樂這人還是挺有好感的,便是沖着他把頭一點,輕聲笑說道:“對啊!讓徐醫生你久等了。”

随後,三人便又是來到了催眠室。

這次在催眠指導下,邵天辰很快就進入了催眠的狀态。

他在朦朦胧胧中,真的被徐少樂給催眠了,不論徐少樂問什麽他幾乎都是會回答的。好在這會兒駱亦淩就站在他的身邊,陪着他。

催眠經過了好一陣後,徐少樂才打了一個響指,讓邵天辰清醒過來。

他坐起身後,就莫名其妙的重重咳嗽着。看這幅樣子,就像是被水給嗆到了似的。這就連駱亦淩看着都覺得十分奇怪。

于是駱亦淩快步走了過來,來到他身邊,用雙手輕輕的抓着他一條胳膊。

“你還好吧?”駱亦淩難得的溫柔問道。

邵天辰緩緩搖了搖頭,此時腦海裏頭真的是一片空白。他在深深回憶,就沒有說話,也沒有絲毫的表情。

駱亦淩能夠看得明白,就皺着眉頭,很是認真的望着他的臉看。其實這會兒駱亦淩有點擔心邵天辰的,畢竟邵天辰剛剛那動作可不小。

好像是有什麽很可怕的事情,在他的心中。

一直等到告別了徐少樂,來到外面,駱亦淩才問邵天辰:“你還記不記得剛剛催眠的內容是什麽?”

由于駱亦淩在問,邵天辰這才很仔細的回憶着。可是夢境就像淩亂的碎片一樣,讓他壓根就無法重組以及還願。

“我就依稀記得一件事,就是今天白天我們去查案的事情。別的我就不知道了。”邵天辰緩緩搖了搖頭。

駱亦淩見邵天辰仿佛是真的回憶不起來的樣子,自己也是不想逼他,就暗暗點了點頭,對他說道:“好了,沒事了。我們先上車回去再說。”

“嗯。”邵天辰應了這麽一聲,然後就和駱亦淩兩人回到車上去了。

一直回到家裏,駱亦淩的視線都在邵天辰的身上。

因為邵天辰被催眠之後的反應很是奇怪。瞧他那一雙眼睛,變得黯淡物無光的,感覺就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似的。

駱亦淩在他不經意的情況下,嘗試叫幾聲。可他都是沒有理,更是直接回房了。看他的樣子,仿佛很疲憊似的。

這是怎麽一回事?到了這一刻,就連駱亦淩都有些懷疑那個徐醫生了。

由于邵天辰狀态不佳,駱亦淩就也沒有去打擾。

她默默的回到了房裏頭,洗完澡,卻沒有睡。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床頭,有點像以前當法醫官的時候。

深夜裏,她在回憶着白天那些細節。

現如今,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絕對是一起連環兇殺案。倘若想要快點引出兇手,那就要将那些罪行公之于衆。讓輿論的壓力,将事件升級。逼他露出狐貍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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