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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狀态離奇

邵天辰開着車,帶駱亦淩兜圈,同時說道:“我們或許可以去看看單祁。”

單祁畢竟算是因為案子才受傷。駱亦淩就答應了,暗暗點了點頭,說道:“好。”

于是兩人來到了醫院。可是過來之後。他們就聽到了這裏的護士說:“人已經走了。”

“不是吧?”邵天辰頓時挺失望的,想不到自己放下工作來看他。他卻已經走了。

無奈之下。邵天辰只好和駱亦淩兩個人先行離開了。

二人離開之後,來到了臺階上。

一見着邵天辰神情頗為失落,駱亦淩就說:“你別這樣了。畢竟好了就走了。很正常嘛。”輪到駱亦淩來安慰邵天辰了。

邵天辰輕輕搖了搖頭,無奈苦笑,說道:“其實他走了壓根就沒有什麽你知道嗎?主要是……”

“主要是什麽?”駱亦淩頗為擔心的問道。

邵天辰唉的舒了一口長氣後。才說:“主要是他走也不跟我說一聲就感覺他好像都不把我當朋友一樣。唉。”說完。邵天辰還又重重的嘆息一聲。

駱亦淩也是醉了。

二人一直兜兜轉轉,到了晚上,才來到鑒定科。

遺憾的是。這裏的負責人說:“并沒有從裏面發現什麽端倪。你們兩人可能白走一趟了。而且有趣的是。這字跡可不是出自一個人。而是很多個。”

就這麽幾行字,竟然還能是很多個人寫的?

這就讓駱亦淩很無奈了。于是她新奇的反問道:“那不太可能吧?”

這邊的負責人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全面。急忙補說道:“我的意思是,寫這封信的那個人呢。他估計是一個臨摹書法的高手,能夠很大程度的模仿出各種筆跡。”

“原來是這樣啊!好吧!那打擾了。”邵天辰今晚莫名其妙的感覺十分疲累,只想要快點回去。所以就這麽一句迅速搪塞了這負責人。

“不用客氣。”

來到外面後,駱亦淩才問及:“你怎麽今晚有些無精打采的?是不是因為心裏頭壓力太大了?”

“不知道。”邵天辰暗暗搖了搖頭,神情顯得格外的恍惚。

這會兒如果不是天太黑,應該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那黑眼圈。借着路燈的光芒,駱亦淩還是看出來了。

可是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就感覺邵天辰真的很困一樣。

上了車後,邵天辰就解釋說:“我可能是昨天睡得不太好。不過沒啥事的。你不用太擔心我。”

“要不然我們還是坐車回去吧?”駱亦淩提議道,“因為我不想你疲勞駕駛,省得發生了意外。”

邵天辰暗暗點了點頭,答應了,說道:“也好。”

于是二人下了車,來到了路邊,等待計程車。

到了這會兒,瞧着邵天辰的身體狀況好像真的變差,駱亦淩這才開始懷疑起了那個心理醫生徐少樂。

為什麽經過他的治療之後,邵天辰看起來比以前還差勁了呢?

所以駱亦淩暗暗在心裏頭做了一個決定:要去調查徐少樂。

沒準這個一直在警界裏的好好先生,就是真正的殺人兇手,一直以來的幕後真兇。他确實是有這個本領的。畢竟一直都待在警界,對警察的辦案手法之類的,都是一清二楚。

二人等了十幾分鐘,才看見一輛計程車開過來。

不過邵天辰竟然好像沒有看見一樣。

好在有駱亦淩在身邊,急忙揮手去攔下那一輛計程車。

上了車之後,邵天辰更是直接呼呼大睡,還将頭靠在了駱亦淩的肩膀上。這才不過晚上的八點多鐘,邵天辰就困成這一副模樣,他至于麽?

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事。

想明白後,駱亦淩也沒有去叫醒他。等到車子回到家後,駱亦淩這才輕輕的把他給推醒,說道:“到了。”

“啊?天亮了嗎?”他還沒有完全睡醒的樣子,竟然夢呓般的說着胡話,“案子查到哪兒了?有沒有什麽新發現?”

駱亦淩見着司機這麽狐疑的回首望來,自然難為情的笑了笑,暗暗嗔道:“你在想什麽呢?我們已經坐車回家了。”

“哦!回家啊!”邵天辰這才漸漸清醒,“不好意思,請問多少錢?”

“45塊。”

邵天辰直接掏出了一張五十塊,十分大方的說道:“不用找了。”說完,他就打開了駱亦淩這邊的車門,讓駱亦淩先下車。

而他自己随後也将靠近自己手邊的車門打開,走下車去。

駱亦淩站在汽車旁邊,靜靜望着他。

只見他這會兒那眼皮都睜不開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很困了。等到司機開車走了後,駱亦淩這才過來,扶他到屋子裏去。

一個大男人,能夠困成這樣的,其實也是少見。

“你這究竟是怎麽了?”駱亦淩問。

可是邵天辰竟然能夠在走路的時候睡着!這是有多麽不科學?但這是一個事實。

駱亦淩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于将他拖回房間,放在床上。

原本還以為他這可能是病了。

但是駱亦淩伸手去觸碰他額頭,卻發覺他的臉和額頭一點兒也不燙。是屬于常溫的。

這就很奇怪了!

邵天辰這到底是怎麽了?

難不成徐少樂真的在暗中動了什麽手腳?會不會是在催眠的時候,對邵天辰做了什麽就連邵天辰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而他為什麽要這樣對邵天辰?該不會他才是一直以來,真正的兇手吧?

駱亦淩靜靜的站在邵天辰的房間裏,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熟睡的邵天辰。此時她多麽希望能夠幫邵天辰一把。

不過邵天辰仿佛是需要好好休息了。

所以她站了許久後,還是沒有打擾,什麽也沒有做,只轉過身,來到了外面的客廳。

晚上十點二十三分,駱亦淩獨自一人坐在這客廳沙發上,看着放在身前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

她正在浏覽的,是一個通訊軟件。根據手機號碼,她找到了單祁,然後和正在泡網吧的單祁聯絡上了。

單祁以為她是邵天辰,就發來消息,說:“我正要跟你說呢!我已經出院了。目前我的身體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如果還需要我幫什麽忙的話,可以随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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