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寵着哄着
等徐斌講了好一陣後,邵天辰才忍不住,硬生生打斷了他。吼了一句:“徐先生。”
徐斌這才不再說下去,而是發愣似的看着邵天辰,顯得目瞪口呆。
邵天辰見徐斌貌似終于冷靜下來。這才降低了自己的聲調,好聲好氣的給他說道:“我有必要跟你重申一遍。其實我們這次過來。還真的不是因為你的那些事。而是因為幾宗命案。”
聽到最後這兩個字,徐斌整張臉的臉色都變了,幾乎是瞬間變得鐵青。
“命、命案?那咋會找上我?”徐斌難以置信的看着邵天辰。
駱亦淩就像個小女孩似的。故意在旁邊用那充滿好奇的眼光盯着他看。不過這會兒駱亦淩是相信,這些案子應該和徐斌沒有什麽關系。就他現在忙得焦頭爛額的樣子,一看就知。他不可能有那個時間去害人。
邵天辰也是看出了。就急忙跟徐斌解釋道:“不好意思,徐先生,請您先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希望您能夠協助調查而已。并沒有其他意思。”
聽到邵天辰這句話。徐斌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長氣。不過那眉頭依舊是緊緊的皺着,用愁眉不展來形容再恰當不過了。
徐斌擡望着邵天辰的臉。而自己又是暗暗地眨巴着眼。這會兒他心中的情感應該是百感交集的吧?總之邵天辰是看出來了。
邵天辰也知道徐斌會有多麽慌張,就又勸說道:“徐先生。說真的,你不用緊張,沒什麽大事。”
“嗯。我知道。”徐斌嘴上是這麽應着,不過他的動作卻很誠實。他不斷拿起那領帶來擦拭額頭上迅速滾下的汗水。
擦拭了好幾遍後,他才用期盼的眼光看着邵天辰,問道:“那你們現在要我怎麽做?”
“就是有幾個問題想問您。”邵天辰說道。
徐斌看上去有點暈眩了。他步履闌珊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背靠着牆,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口涼氣。
随後,他才暗暗咽着唾沫,望着邵天辰問說道:“那好吧,有什麽問題您請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嗯。”邵天辰頗為沉悶的應了這麽一聲,然後才說,“事情是這樣的,我現在就想要了解一下,您回來多長時間了?”
聽到邵天辰這麽問,徐斌就屈指算了一下,然後肯定的回答說:“五年零九個月了,怎麽了?”
駱亦淩在心裏頭暗暗想了一下,感覺徐斌知道的事情應該是挺多的。所以就輪到她發問了:“那麽這些年,你有沒有聽過什麽傳聞?”
“傳聞?哪方面的?”徐斌反問駱亦淩的時候,這口吻顯得格外的謙卑。
“就是有沒有聽說過有人被害之類的?”駱亦淩直接把話說得這麽明白。
徐斌擡眼想了一想,然後就肯定的說道:“有,很多。我們這個地方又封建、迷信、保守,還有很多怪事。就是因為這樣,現在有建設能建設的年輕人幾乎都跑了,剩下一下老弱婦孺,誰還來買我這些房子啊?”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駱亦淩都嚴重懷疑他以前是不是做房産銷售的?!
不過駱亦淩只在心裏暗暗好奇,并沒有問出來,轉而又繼續問道:“那麽讓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個?”
徐斌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然後就說:“我們這邊,最近殘害少女的事件很多,也很出奇。小姑娘,我告訴你,你晚上最好不要到處走,跟緊你的大哥哥。”
聽到這話,邵天辰忍不住,暗暗笑了一笑。
駱亦淩也跟着一笑,因為感覺這個徐斌不失為一個好人。
“知道了。”駱亦淩恢複成熟的本我,冷漠的應了這麽一聲。
這種态度倒是讓徐斌感覺很好奇。
徐斌更是狐疑的望了望她,眼中流露出的盡是那想不通的神色。
邵天辰怕被徐斌看破端倪,就急忙講目光轉移到了徐斌手上的文件上,說道:“徐先生,您這不是要回警局去嗎?順路,你送我們過去吧。”
徐斌這才反應過來,笑道:“哈!對。您不說我都要忘了。不過我的車恐怕送不了二位。”
為什麽?!
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都很狐疑。
來到外面後,兩人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徐斌的座駕原來是一輛自行車。
這真是讓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哭笑不得。
邵天辰只好改口說道:“徐先生你還是自己先走吧!我們兩人走路就行。”
不曾料這徐斌也是一個很熱情的人,竟然對邵天辰說道:“沒事,要不你身邊這小姑娘上來,讓我捎她一程。”
駱亦淩急忙擺着手,無奈笑道:“不用客氣了。”
“哦,那也成。這條路本來就挺難走,你們還是自己走吧。”說完,徐斌就匆匆蹬着腳踏車,沿着這崎岖的路遠去。
等他騎遠後,邵天辰終于忍不住,又是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一個勁兒的笑笑笑。”駱亦淩說道。
邵天辰的心事不想瞞着駱亦淩,所以他對駱亦淩實話說道:“我感覺這個徐斌挺鬧的,不過瞧他剛剛被你拒絕後那尴尬的,一想到我就想笑。”
駱亦淩忽的感覺邵天辰有些玩心未泯,竟然無心這件案子,就氣哄哄的往前走,同時說道:“哦,是這樣。那你笑吧,你笑個夠,我先走了。”
駱亦淩急忙在後面跟上她,怕她在這條難走的路上摔倒了。
“诶,你走慢點。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錯了……”
“認錯是你這種态度嗎?”此時的駱亦淩還沒發現,自己越來越少女心了。
二人就在這漫長而坑窪的道路上,一前一後的走着。邵天辰盡管是個很嚴肅的男人,但還是說出了不少哄她開心的好話。
他就是想這樣,寵她,一直寵着。
走了半天,兩人才回到警局,這會兒騎單車的徐斌已經先到了。他還在那邊,死纏着民警,真的是唾沫星子一直飛。
就連邵天辰和駱亦淩回來,警察在打招呼,他徐斌還在那兒講,沒意識到兩人已經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