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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特殊線索

單祁立即肯定的點了點頭,認可道:“沒錯,那次兇手還差點把我給殺了。”說到最後。他暗暗皺起眉頭,臉色顯得格外的深沉。

從這一雙劍眉星目可以看出,像他這樣一個浪子。竟也會有害怕的時候。而害怕的,自然是那格外恐怖的兇手。

就當三人走入宿舍裏分析案情的時候。于老突然過來了。還帶來了徐少樂。

于老這老江湖或許早該知道:邵天辰和徐少樂兩個人本身就是有點合不來的。

可他還帶來徐少樂,這是什麽意思?

一見到徐少樂,駱亦淩、邵天辰和單祁三人的臉色就變得沒有了興奮之色。紛紛冷卻下來了。因為三個人都不太喜歡徐少樂這個人。

他表面上也許是個好人,但是背地裏不知道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兒。

“你們怎麽過來了?”邵天辰問道。

于老還沒有回答,徐少樂就匆匆的走上前來。給解釋道:“我這次過來呢。其實是為案子而來的。我想和你們一起聯手,将真相差一個水落石出。”

聽到這話,邵天辰就下意識的轉頭望去。看向了坐在對面床鋪上的駱亦淩。而駱亦淩則是低着頭。不發表任何主觀意見。

她就由得徐少樂去。反正她一直都挺喜歡別人主動,看別人怎樣露出馬腳。在自己面前出糗。

徐少樂見邵天辰回頭看向駱亦淩,又見邵天辰手上有傷。就又故意走向邵天辰,裝作很關心的樣子,問道:“你的手怎麽回事?”

“我沒事。”邵天辰不想把太多事情告訴徐少樂。

倒不是害怕徐少樂會居功。而是不想和徐少樂配合。畢竟到目前為止,那件連環兇殺案,徐少樂都有可能是兇手。

如果兇手真的是徐少樂的話,那麽,這邊這件案子的兇手要算是一個小妖,那麽徐少樂就是一個大魔頭了。

徐少樂倒是很會套近乎,還故意坐在了邵天辰身邊。

他明知道邵天辰很關心駱亦淩,就故意放眼看向了駱亦淩,還用那饒有趣味的眼光盯着看着,仿佛在欣賞着什麽一樣。

邵天辰一發覺這眼光,為了要保護好駱亦淩,就起身走過去,坐在了駱亦淩身邊。

“咳咳。”于老感覺氣氛變得太夠尴尬,就咳嗽了這兩聲,同時也走了過來,“那個什麽,突然感覺這裏好悶啊?徐醫生,要不然我們一起到外面看看去吧?”

聽到于老這麽說,徐少樂就爽快的答應了。因為他也清楚,這裏很是不待見他。

等他們兩人走後,三人才開始議論。

“也不知道他過來幹嘛,但有種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感覺。”單祁說。

邵天辰輕輕把頭點了一點,認可了單祁這個看法,同時也說道:“反正不管他過來是要幹嘛的,我們都不能夠掉以輕心。”

“是的。”駱亦淩肯定了邵天辰的看法,“這個人一點也不簡單。”

這事兒過後,隔天,三人也在這學校開始進行調查。不過期間詢問過的人,包括那老師王意度,都表示說,自己已經被徐少樂給詢問過了。

徐少樂打出了警方的牌,對這學校裏頭比較可能知情的人都問了個遍,包括學校的校長。

就算是有什麽證據,那也都被他給搜去了。

晌午,三人一起漫步在這所學校的過道裏。

盡管可能破案的線索都被徐少樂那邊問了去,但邵天辰這邊手裏頭還壓着一張底牌——那塊手表。

那天他就是為了要撿到那塊手表才差點跌入河裏去的。臨時想到後,他就對單祁和駱亦淩說:“我還知道一樣東西,那可能會是破案的關鍵,以為很有可能是兇手留下來的。”

“什麽東西?”駱亦淩問道。

單祁認真的想了一下後,也問:“什麽啊?你說呗,別賣關子。”

邵天辰這才說:“你們跟我過來就知道了。”

随後,他帶駱亦淩和單祁兩個人回到了橋這一邊。一看到那波濤洶湧的河水,單祁就發出了哇的一聲響,看都不想往下看了。

“這麽急的河流,你帶我們來這裏幹嘛?”單祁半開玩笑的說道,“該不會是案子查不出,要帶我們來跳河,以死明志吧?”

“去你的,想什麽呢?”邵天辰白了他一眼。

随後,邵天辰又叮囑他說:“你在這,幫我好好看着程曉,然後我去檢查一下四周。”

“我知道了,不會欺負她的。”

單祁嘴上這麽說,但是邵天辰走了之後,他就開始對駱亦淩問東問西的:“你真的叫程曉嗎?真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駱亦淩為了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就擡眼望天,露出那天真的樣子來,說道:“真的啊!要不然你覺得呢?”

單祁轉過身,将雙手輕輕搭在了橋墩上面,彎着腰,看着天,說道:“我覺得你不像,總之,你的智商絕對是比常人還要強。甚至,說句不為過的,你的大腦沒準比我和邵天辰兩人都要厲害。”

聽到單祁這樣誇,駱亦淩并沒有絲毫高興,反而有些擔心。她想:萬一單祁發現自己的身份,然後說出去,自己鐵定是要被人帶去做研究的。

就在她心慌的時候,單祁轉頭望來,改口說道:“你放心吧,既然你不方便說,那麽我也不問了,更不會到處亂說。因為我是天辰的好朋友,我想他跟你也是,畢竟你們一直形影不離了。所以就算你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我也會替你瞞着的。”

在這一點上面,駱亦淩倒是挺相信單祁的。畢竟從單祁為邵天辰這兄弟去賣命那一件事,就可以看出他這個人是十分重感情的。

于是駱亦淩說道:“那就好。”

二人還在講話的時候,一個穿着白色襯衫,戴着鴨舌帽的男人忽然走上橋來。那個男人一邊走,一邊整理着鴨舌帽。

在單祁看來,那是非常正常的。不過在駱亦淩來看,就覺得那個人怎麽有點鬼鬼祟祟的感覺。所以駱亦淩一直用這別外純淨的眼睛盯着那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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