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機關算盡
邵天辰急忙把衆人注意力轉移到案情上面,講了一下案子,說:“現在你們說的這件事。其實我覺得只有一個疑點,就是,是誰偷走了屍體的?”
聽到邵天辰把複雜的事情這樣簡單化。衆人就迅速就這個簡單的問題進行思考,而忘記了剛剛被駱亦淩吓到的事。
于是以徐少樂為首的警察開始思考起了這整一件事。
徐少樂感覺說。就王意度那樣的。應該不可能會幹出這種事。至于王意度的弟弟王意節,很不好說。
之後他們就對所有帶回來的*都進行了另外一番審問,結果有了驚天的大發現:這件案子和一個叫張盛的人有關系。
而張盛是誰?警方的人查了一下關于張盛的資料。結果發現張盛這個人就是當年張家那場風波的男主。
當時,被傳說始亂終棄的人就是張盛。
現如今,痞子們都供出那個人叫張盛。所以可以斷定這件事和張盛有關系。問題是。張盛這個人,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這真的是讓駱亦淩他們都想不通。
“張盛沒理由殺人吧?”駱亦淩擡望着站在身前的邵天辰問道。
邵天辰雙手環胸,低着頭深思。說:“這個可不太好說啊。我覺得張盛或許是有這個嫌疑的。畢竟現在所有口供都對他不利。不管怎麽說,反正我覺得我們應該盡可能的将他給逮捕歸案。”
邵天辰做出這個決定。駱亦淩是非常認可的。
駱亦淩暗暗點了點頭後,就說道:“那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行動吧?”
當此時,駱亦淩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怎麽?你也要跟我們一起過去?”
聽到這個聲音,駱亦淩立即轉頭望去。只見原來是徐少樂正沖自己這一邊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見着徐少樂,駱亦淩就趕緊說道:“嗯,我覺得這件案子的危險程度還是比較小,而且我小孩子有好奇心,你能理解哦。”
“小孩子?”徐少樂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了頗為狡黠的笑容,“你才不是小孩子呢,至少在我看來,你很成熟。還很有可能比我成熟。”
說話時,徐少樂這眼光,就像是能夠把人給看穿一樣。駱亦淩站在他的注視之下,就自然感覺很不舒服。
于是駱亦淩轉過身,故意走到了邵天辰身後,仿佛是要将自己給藏起來似的。
邵天辰也順勢說道:“別吓到小孩子。”
想不到徐少樂這個人竟然很快的就謙卑的道歉,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你們現在聯絡到了那個張盛了嗎?”邵天辰問。
徐少樂低下目光,暗暗想了一陣後,就說:“聯系是聯系到了,不過地址有點奇怪,是要我們去一個酒窖。”
聽到這個消息,躲在邵天辰身後的駱亦淩也暗暗的皺起眉頭了,因為就連她都感覺事有蹊跷。
難不成張盛已經知道警方要對他進行調查?這不太可能吧。總之這件事還真的是讓人懷疑,裏頭有諸多疑點,都等着他們去進行調查。
深夜12點,他們就如同約定一樣的,僞裝成那些地痞*,然後來到了這酒窖,裝作要來取貨。
其實警察已經在這附近布下了天羅地網了。
徐少樂、駱亦淩和邵天辰三人推門而入,來到了裏頭。
于老他們太過慫,就在外面,不敢跟過來。
三人打頭陣,來到了酒窖裏後,駱亦淩一聞到那沖鼻的酒味,就感覺有些目眩神暈,甚至是會覺得胸口仿佛有種惡心的感覺。
邵天辰很是關心她,就注意到了她的情況,立即問道:“還好嗎?”
“還好,就是太不舒服了。”說着,駱亦淩忽然想到,這個時候說話并不妥,于是他又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別說了,看看貨在哪兒吧。”
見駱亦淩依舊是如此幹脆利落,而又獨立堅強,邵天辰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三人在這裏找了一陣後,都沒有找到貨,于是就分頭尋找。
結果駱亦淩的右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裝酒的木桶。只見那木桶忽然來了一個180度的逆轉,随後,駱亦淩就感覺自己腳下一空。
整個人從這上面摔下之後,她才知道自己中了機關。她急忙擡眼往上望,想要叫喚邵天辰他們過來救自己。
可就在這個時候,上面那兩塊分明是機關的木板又和在一起了。
駱亦淩身邊剩下的只有一片黑暗。
這裏又暗又冷,不過駱亦淩腳底下倒是挺軟的。也就是以為這樣,駱亦淩剛剛摔下來,才一點事兒都沒有。
她這會兒很想叫喚,換做常人也會這樣做。不過她顧及兇手很有可能就在附近,怕先是引來了兇手,所以就沒有叫。
但是她也不可能一個人待在這裏坐以待斃吧?于是她邁開了步伐,摸着黑,往裏頭走。
感覺走過一個過道後,她就看見前面有光。
那顯得平凡無奇的白光,真是讓她感覺內心又驚又喜。驚是怕兇手也在那兒,喜是心想那裏沒準是出口,而自己就可以快點見到邵天辰。
經過一番仔細的忖度後,她還是選擇了繼續往前走,而一鼓作氣的來到了這白光的地方。
完全通過這條過道後,她就看見這裏不如現象,不是通往樓頂上的,而是建築成一個恍若宮殿般明晃晃的大殿。
裝修這個地方,弄得這麽精致而又漂亮,因為是很貴吧?不過在六角樓這個地方,勞動力是很廉價的。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片金碧輝煌真的很美,還給人一種天堂的感覺。駱亦淩是打心底裏被這個地方給吸引了,更是有種想法:要是能夠一輩子和邵天辰隐居在這兒,與世隔絕,那或許也是挺不錯的吧?!
與此同時,邵天辰找不到她的人,都擔心得快要瘋了。他更是以為是徐少樂動了什麽手腳,或許是想跟自己開玩笑,就不斷讓徐少樂別鬧把駱亦淩交出來。
徐少樂這回真的冤枉了,所以不但一臉懵,更是感覺一頭霧水,覺得邵天辰那些問他要人的話,說得太過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