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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發現破綻

于是他冒昧的走到了兩人面前,冒昧道:“都看到了?”

邵天辰是有些不理解的,感覺徐少這有點假公濟私。徇私枉法,就說:“許隊,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駱亦淩倒是可以理解。就替許山說話:“其實許隊這麽做也是逼不得已,畢竟人情世故。在警方這一塊。好多人都欠了徐少樂人情。”

許山聽駱亦淩這麽理解。頃刻間就對駱亦淩的好感暴增。當然,他還不知道此時眼前這個小女孩就是駱亦淩,不過隐隐也有那麽一股感覺:就是這小女生身上顯露出的一股氣質。真的是和駱亦淩太像了,也難怪邵天辰會喜歡。

不過邵天辰依舊不能夠理解,就憤憤不平的走了出去。

駱亦淩自然快步追上了他。

二人來到車裏面後。邵天辰就用雙手握着方向盤。重重的長籲短嘆。從這神态,任由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這時候的他很是生氣。也很是不理解。

“你別生氣了。”駱亦淩只能這樣安慰。“這些就是現實。畢竟人是活的,而規矩都是死的。做人其實有的時候也要不那麽刻板才行。”

聽到駱亦淩這麽說。邵天辰立即誤會駱亦淩這是在替徐少樂說話,這悶氣就越來越大了。

他直接發動了車子。帶駱亦淩回家。

路上,駱亦淩問了他一些話,但是他一直都是一言不發。

回到家後。駱亦淩關心他的情況,就問:“你還好吧?”

他直接回房去了,關門的時候更是有些用力。因為他始終覺得,這種事該有個度,而這件事太過嚴重,就算是保釋都要從長計議。

然而現在被徐少樂這麽一兩句話,人就給領走了。他感覺許山的做法實在是太過草率了,而駱亦淩的做法又顯得太過向着一個外人。

駱亦淩能夠理解他此時的心情,就默默的回房去。

一間屋子,兩個房間,兩人分別待着,卻是做着一樣的動作。二人都是坐在書桌前面,同樣的,都是雙手抱頭,很是苦惱。

到了天黑,邵天辰這悶氣才消,也覺得自己對駱亦淩實在是太過分了。

而駱亦淩也感覺自己做得有些不好,這次竟然表現得像是在向着外人一樣。于是二人十分有默契的打開了房門,從房子裏頭走出來,都是想着和對方道歉。

但是一看到對方,彼此就都有些開不了口,說出道歉的話。他們都感覺這種話,已經不需要和對方說了,就比方說“謝謝”,那也是不需要的了。

所以邵天辰問道:“去吃晚飯好啊?”

駱亦淩明明不是那麽餓,但是為了有默契的協調處理好彼此的關系,所以還是暗暗咽了一口唾沫,說道:“好啊,畢竟我也餓了。”

于是二人一起來到了外面吃火鍋。

今晚,彼此心照不宣的,不談案子的事情。因為平時每天都在講着案子,想着案子,搞得兩個人都沒有好好地過一下自己的生活。

所以今天二人就只是陪伴對方吃飯,僅此而已,也好好的對待這一頓飯。

邵天辰對駱亦淩依舊是無微不至的關懷,更是不斷的幫着駱亦淩添菜,還讓駱亦淩多吃一點。

可二人才融洽沒多久,電視新聞就在播放,說又有一具女屍。

聽說有屍體,二人就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過去,認真的看了一下。結果發覺,那個女死者的死法,就和李菁菁的大同小異。

新聞媒體更是宣稱:這很有可能會成為本市第二宗*殺人案。

以許山為首的衆人也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對廣大的使命說明了情況,并且宣稱這案子會在一個星期內找出兇手,會及時抵制這種事情發生。

看過這條新聞後,駱亦淩不禁回頭看向了邵天辰,問:“你覺得兇手會不會是在效仿前面的那一個兇手?”

邵天辰依舊凝望着那電視,一邊看一邊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說:“我覺得這次這個兇手,很有可能是心理上存在着問題。不僅如此,還很有可能是要報複這個社會吧?”

“有這個可能性,否則的話,作案手法,怎麽可能一模一樣呢?”駱亦淩也認可了着觀點。

感覺既然是一系列的,那麽多半就是心裏頭有問題,又或者為了某種利益。可倘若是為了某種利益,沒有理由說,害的死者那麽相近,而且每次作案手法都一樣。

邵天辰都說了:“兇手很有可能是想要對我們警方進行挑釁,故意的。”

“确實。”駱亦淩也無心吃飯了。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最終還是一起拿下了另外一個決定:去警局,先看看那具屍體怎麽樣了再說。沒準從中還能夠找出一些端倪。

于是二人來到了這停屍間。

穿好了防菌服走進來後,二人就在許芳的帶領之下,一起來到了女死者的身邊。這兒女死者的年齡、家庭背景這些,都和李菁菁有些相似。

“兇手可能是故意确定了這樣一個群體,而這件事,很有可能就和前面那連環殺人案一樣,兇手的目的應該是要對着群體的人下手。至于動機,有七八成是因為心理*。”

在許芳給出自己觀點的時候,駱亦淩一直都在看着這屍體,但是感覺有一點很是奇怪:就是這一具屍體不像上一具屍體一樣,身上完全沒有傷痕,反而有些滲着黑血的淤青,是被人毆打之後留下的。

特別是在腿上,有多處。

所以駱亦淩就用鉗子指着女死者的大腿,對邵天辰說道:“死者身上總共有二十三處明顯的淤青,請記錄。”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自己這才回過神來,太過認真,簡直忘記自己已經不是從前的駱亦淩了。

邵天辰也是因為她這句話而感覺到窒息,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說什麽好。

許芳倒是很驚奇的望着二人,而眼中則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那很是吃驚之色。因為這樣的話,是從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小女孩口中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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