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立場不同
“不,文靜絕對不可能的。”駱亦淩肯定的回答道。
徐睿聰卻說:“兇手往往是那些我們覺得最不可能的人,因為他們通常都隐藏得很深。”
當此時。許山發覺邵天辰在望着自己,又聽徐睿聰這麽說,就緊張的問道:“你這樣看着我幹嘛?”他不知道還以為邵天辰這是懷疑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呢。
邵天辰倒是聰明。明白許山這絕對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便是急忙給解釋道:“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
“真的?”許山将信将疑的問道。
邵天辰的确沒。就肯定的把頭點了點。
這會兒氣氛突然變得尴尬,就連徐睿聰都發現了。徐睿聰不由得站起身,走了過來。笑道:“不過也不要想得太偏,因為兇手往往都很有可能是在我們身邊的那一個。畢竟都到了現在這個白熱化的階段了,兇手也應該接近了。好讓他自己安心。”
“嗯。”這點駱亦淩倒是認可的。因為她之前接觸過的許多案子。兇手都是會接近他們,知道別人還沒有發覺自己,然後從這換取一個心安。
徐睿聰得到了駱亦淩的認可。就又說道:“又或者是我們還沒有找到什麽很重要的線……”
話才說到這兒。那個“索”字沒有說出。徐睿聰就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不再說下去了。
駱亦淩他們三個人都很是好奇。就狐疑的望着他。
他自個兒沉着了有一陣後,才忽然打了一個響指。對三人說道:“我想到了另外一條線索。”
“什麽?”駱亦淩很信任他,所以是第一個問道。
他暗暗的深思了一會兒後,才說:“我們剛剛不是去過那修車店嗎?其實線索就在那裏。兇手其實極有可能是一個潛伏在我們身邊的男人。而且那勢力還不小。這件案子,小傑雖然知道,大概就和修車店的那些人一樣,但是應該和他們沒有關系。”
“可是為什麽要殺了小傑認識的朋友?”邵天辰問。
其實徐瑞聰想到的,邵天辰也是已經想到了,可是他還是不懂,為什麽非要殺了李菁菁?
徐瑞聰也不是神,所以就暗暗的想了最有可能性的,說:“很有可能是他們一起發現了兇手的什麽事情,結果兇手在威脅李菁菁的時候,把她給錯殺了。之後為了讓他們那些人口風更緊,所以才又威脅。”
“那家店不小,看起來老板也是一個非常有勢力的人。”駱亦淩皺着眉頭,黯然深思,“可是會受到誰的威脅呢?又或者是說,什麽人才能威脅到他?”
邵天辰有些不同意這個觀點,就微微一笑,說道:“呵呵,我看那個可能性其實一點也不大。”
“那你怎麽看?”駱亦淩問道。
邵天辰抿着嘴唇,深思了有一陣後,才發表了自己的觀點:“我覺得這件事,也就是李菁菁的死,應該還是和學校有關系的。因為別忘了,兇手是個心思很缜密的人,一點也不像是那種喜歡打打殺殺的莽撞之徒。”
話音剛落,徐睿聰為了要證明自己這一觀點,就說了句話來推翻邵天辰的看法:“我不同意你這樣的看法,因為你想,兇手不一定是一個人。也許那是一個犯罪集團。”
他的話顯然還沒有說完,邵天辰就已經按捺不住了,站起身來,問:“你是故事寫多了嗎?”
徐睿聰知道邵天辰這是在調侃自己想象力太多豐富,立即皺着眉頭,冷冷凝望着他。邵天辰骨子裏也是一個倔脾氣,就“呵”的一聲冷笑,轉開臉去,對徐睿聰不理的樣子。
為了避免兩人發生什麽不愉快的矛盾,駱亦淩就快步走了過來,對徐睿聰說道:“那麽你現在有什麽打算呢?”
瞧見駱亦淩這麽問,徐睿聰就低下目光,黯然深思片刻,随後他才做了一個決定,說道:“我打算先去問一下那個文靜一些問題。”
駱亦淩看了一下手表,發覺現在都已經早晨了。盡管*沒睡,但她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答應了。
于是她轉頭望向了邵天辰,希望邵天辰能夠送他們過去,誰知道邵天辰竟然直接轉開臉去了,露出了一副拒絕配合的樣子來。
駱亦淩以為邵天辰是在賭氣,就快步走到了邵天辰面前來,輕輕的拖了拖邵天辰的手。邵天辰卻是猛地将手抽了回去,這個動作顯得有點猛。
從這一副神色,駱亦淩就看得出來:邵天辰這是鬧小別扭了。
駱亦淩不禁轉頭看向了許山,希望許山能夠幫助自己。然而許山竟然也是低下頭,因為如今,他并不知道駱亦淩是邵天辰從前那個師傅,所以他肯定是站在邵天辰這邊。
“我有點話跟你說。”駱亦淩只好擡望着邵天辰說了這句話。
邵天辰沉默半晌後,才點點頭,答應說:“好。”
随後,二人便是一起來到了外面。
“你想說什麽?”邵天辰沉着聲音問說道。
駱亦淩望着邵天辰,起先是不想說話的。回頭是想到這樣幹站着也不是辦法,她才說:“你不要這麽幼稚可以嗎?”
“我怎麽幼稚了?”邵天辰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仿佛是要反駁一樣。
駱亦淩暗暗低下頭,抿着嘴唇,頗為苦惱,“你現在是在意氣用事你知道嗎?其實你這樣不對你知道嗎?”
“嗯,我知道啊。”邵天辰輕輕點了點頭。
駱亦淩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才繼續說道:“我希望你帶我們過去找文靜。畢竟他有句話說的不錯,就是看似越不可能的人,其實越有可能是兇手。”
邵天辰彎起嘴角,僵硬一笑,隐忍着說道:“可我們是法醫啊,要得出結論是要依靠真憑實據,科學依據,而不是靠那樣天馬行空的猜測。而且我們兩人都多久沒有好好休息了?我可以陪他去瘋,但是你的身體呢?”
“我的身體不要緊的,破案要緊。”駱亦淩冷冷的說道,“因為我們無法想象,這一秒,兇手會不會還在對另外一個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