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立場分明
徐睿聰卻暗暗皺着眉頭,低下目光,不吃這套。他越發擔心駱亦淩會出意外。所以沉着了那麽一陣後。他直接舉起手,擋開了這個女的。
當此時,駱亦淩已經來到了牧若琪這裏。
牧若琪就坐在辦公室裏。一副大佬的樣子。她傲慢的看着走進來的駱亦淩,臉色顯得格外的冰冷。
駱亦淩這時懷疑牧若琪就是真正的兇手。于是快步走了過去。直接走到牧若琪的身前,拉開椅子,坐在牧若琪身前。
牧若琪冷冷的望着駱亦淩。用打量着眼色看着。其實她也覺得駱亦淩很奇特,因為駱亦淩的言行舉止,一言一行。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全就不是她這個年紀會表現出來的。
這會兒駱亦淩對牧若琪有一絲很是明顯的防備之心,就狐疑的凝望着,打量着。
“你找我來有什麽事?”駱亦淩冷冷的問道。
牧若琪深吸一口長氣後。才微微一笑。說道:“呵呵。我覺得你很奇怪。就想吻你有沒有興趣,跳級。來我們學校讀書?學費全免。”
這倘若是對于一個高中生來說,絕對是一個很豐厚的利誘。不過牧若琪也太過小看駱亦淩的眼界的。她才不會拘泥于眼前一時間的蠅頭小利。
所以她搖了搖頭,果斷的拒絕了牧若琪:“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我走了。”說完。她就用右手摁着桌面,站起身來,準備轉身離開。
牧若琪莫名奇妙的皺起了眉頭,然後就站起身來,忽的嚴肅的說了一句:“站住。”
聽到牧若琪這一聲,駱亦淩就自然而然的停下了腳步。不過她并沒有回頭望去,只站在這原地,暗暗斟酌并且思考着:牧若琪這是要幹嘛?反正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事。
“牧校長,你還有什麽事嗎?”駱亦淩磚頭望來,看向了牧若琪。
牧若琪微微一笑後,竟然繞過那辦公桌,走到了駱亦淩身邊來,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駱亦淩聽到這話,忽的感覺渾身渣渣泛涼。她低下目光,猶豫了有一陣後,才說道:“信吧,但其實也不太相信。”
牧若琪呵呵一笑,然後就将臉靠到了駱亦淩的臉龐,目光如炬的看着駱亦淩來,還深吸了一口長氣。她這樣子,就像是要吸盡駱亦淩身上的芬芳似的。
但其實駱亦淩是挺嫌棄她的,就将臉微微挪開。
“你到底想要幹嘛?”駱亦淩終于還是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牧若琪盯着她看了一陣後,才說道:“想和你交個朋友可以嗎?如果你不嫌棄我老的話。”其實她也不算老,相對從前的駱亦淩來說,應該還算是一個妹妹。
然而駱亦淩就是不喜歡這個人,也不想太接近。畢竟這個女人,從那眼睛就能看出來:她很有心計,所以駱亦淩一點都不想要離她太近。
可是就在駱亦淩又要走的時候,她又是突然冒出來,一伸手就是攔住了駱亦淩,硬是不讓駱亦淩走。
駱亦淩只好盯着她看,不斷打量着她臉上那神色。
被駱亦淩這樣盯了有一陣之後,牧若琪這女人這才知道心虛,便是暗暗的低下了目光,有些戰戰兢兢的。
過了有一陣後,駱亦淩這才勉強的笑了一笑。畢竟這裏再怎麽說都是牧若琪的地頭,駱亦淩也知道自己沒必要直接撕開臉皮。
牧若琪還以為駱亦淩是對她有好感呢,又說道:“和我做朋友是有你好處的,至少,你在這裏查案子也會方便一點。”
方便?!駱亦淩在心裏頭發笑了。看情況,是不太方便吧?
就這樣沉着了有一陣後,駱亦淩這次擡眼望着牧若琪,認真的凝望并且打量着她臉上的神色。煙蒂裏頭,還是流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色。
牧若琪也不是一個笨蛋,一眼就看穿了駱亦淩的心思。于是她頗為內斂的回望着駱亦淩,而眼中自然流露出了殺意。
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她。
就當駱亦淩在心裏頭暗暗确定這一點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程曉。”
這是駱亦淩這個身體的名字,所以駱亦淩自然回首望去。只見是邵天辰趕了過來,駱亦淩不由得深吸了一口長氣,放松的舒了出來。
“找我有什麽事?”由于剛剛二人才吵過架,所以駱亦淩這般問道。
邵天辰匆匆忙忙的走進來後,才迅速的來到了駱亦淩身邊,一把拖起了駱亦淩的手。他是要帶駱亦淩走,畢竟內心也一直都不喜歡牧若琪這個女的。
誰知牧若琪竟然走了過來,眉來眼去,就像是在抛媚眼一樣。
邵天辰轉開臉去,看都不想去看。
“怎麽?還害羞?”牧若琪矯情鎮物的問道。
邵天辰默不吭聲,而這會兒駱亦淩則是暗暗的低着目光。但是她那眼睛裏頭,流露出的盡是不滿之意。承認,她對于眼前這個女人,是咬牙切齒的。
牧若琪這女人頗為沉悶的深思了有一陣後,感覺沒臉,才清淺的吸了一口長氣,笑道:“好吧,看來你應該不是害羞的,只是不想理我而已吧?”
邵天辰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話:“不,我并不是不想理你,只不過,要理你也要看情況,是吧?你放心,我絕對會理你的,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聽到邵天辰這麽說,牧若琪的臉色登時沉了下去。她露出了頗為不快的樣子來,而那臉色,是冷冰冰的,給人一股很是陰狠的感覺。
駱亦淩也是不想再理她了,就對邵天辰說道:“我們走吧。”
“嗯。”邵天辰沉悶的應了這一聲後,這才帶着駱亦淩離開了這兒。
兩人離開之後,走在這學校的花園旁邊,那走廊上。
邵天辰原本不想說話,但還是忍不住,就問道:“徐睿聰呢?他跟你一起過來,但是你去見牧若琪那個女人,他為什麽沒有跟過來?”
言下,他省略了“保護你”這三個字。
駱亦淩心說你以為每個男人都要像你這樣保護我啊?而嘴上也不過是冷漠的一句:“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