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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真相隐現

許山為了快點破案,又念及駱亦淩這女孩是邵天辰那邊的人,就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駱亦淩走進來後。就坐在了許山旁邊。

她習慣性的雙手環胸,這樣一個動作,着實在許山在頃刻間就想起了當年的駱亦淩。因為從前的駱亦淩。坐在許山旁邊時,也總是擁有這麽一副成熟的姿态。

所以許山還頗為懷疑的盯了駱亦淩這一眼。

不過由于外表的緣故。許山是怎樣也不敢想象:這會兒在自己旁邊的人。還真的就是駱亦淩。

“你們說吧。”駱亦淩的聲音,清晰的回蕩在這空落落的審訊室裏。

前面那并排坐着的六個人,就靜靜的看着她。都是皺着眉頭,露出了頗為苦惱的神色。其實他們還是不确定,要不要把真相說出來。

站在那監控室裏頭的邵天辰和徐睿聰都已經看明白了。但是沒用許山的許可。兩人都不敢貿然的走進去。

倒是,許芳在這時走了進來。

她一推開門,就将一個頗為重要的訊息告訴了邵天辰:“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邵天辰自然回首望去。

許芳沉着片刻後。才說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情況來:“我發現那個小傑是死于被人謀殺。而非意外。”

“什麽?”邵天辰皺起了眉頭。走了過去。

小傑死的當天,徐睿聰也是在現場的。所以迎來這個消息,就連徐睿聰也感覺到意外。好像有點不可思議的樣子。

畢竟。當天那個肇事司機,一點也不像是故意的吧?!

徐睿聰跟在邵天辰的身後,匆匆的走到了許芳的身前。比邵天辰還要着急的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許芳轉過頭來,冰冷的瞥望了徐睿聰這麽一眼,繼而才說道:“我是一個法醫,你說我是怎麽看出來的?檢查過屍體之後,我發覺死者死後,那輛車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從這屍體的痕跡可以了解到,背後那司機的心理,是謀殺。”

這點邵天辰也是明白的。

只不過他當時和駱亦淩兩個人都在場,而且回來之後,就被許山直接叫到辦公室裏頭訓斥,也沒有去查看那屍體,所以就沒有發現這線索。

徐睿聰到了這會兒也是恍然大悟,說道:“那我們快點去找那司機。”

邵天辰扭過頭來,瞥望了他一眼,這目光就仿佛是在說:“這還用你說?”

與此同時,裏頭的六個人在駱亦淩的勸服之下,終于說出了本地一個比較大的惡勢力團夥,說是他們了解到了小傑和那些人的一些事,所以那些人軟硬兼施,威逼他們不要把事情說出去。

“那你們到底是知道了什麽事?”駱亦淩深沉的問道。

心想駱亦淩是個內心比較正義的女生,這六個人中的其中一個,這才說道:“真相是這樣的,小傑不是認識了一個叫李菁菁的女孩嗎?就是新聞裏頭播報說死于謀殺的那個,在案發的前天,小傑曾說要帶那個女孩去玩。而小傑又是和那幫人走得很近。”

聽到這樣一個消息,駱亦淩恍然大悟:李菁菁很有可能是被那些人給殺害的。

不過驗屍結果也不會錯吧?可見那些人當中一定是存在這某個*,而那個*,應該就是真正的兇手。

想通之後,駱亦淩立即扭頭,看向了許山。

許山立即成立了行動小組,将那些人給抓過來。不過對于這件事,他們那個團夥裏頭的很多成員倒是不知道,只了解那件砸人店鋪并且威脅的事情。

專攻心理學的邵天辰就看得出來。

其實就在案發的那一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

就連問及那司機為什麽謀殺小傑的時候,他也說是被人雇傭,但是沒有說出是是雇的。

經過綜合,駱亦淩、徐睿聰和邵天辰三個人,就坐在警局大廳裏,三人列成一排,靜靜的思考着。

徐睿聰擡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照射下來的燈光,悵然若失的思考,卻想不通。邵天辰思考問題的時候,更傾向于做出像駱亦淩的動作,雙手環胸,驀然深思。

至于駱亦淩,她像是在閉目養神,其實也是因為幾天沒睡,有些困了。

警局的廳顯得格外的安靜,因為今天路過這裏的人都比較少,而且也沒有什麽人敢在這兒撒野。

漸漸,駱亦淩感覺睡意漸漸的襲上來,而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就在她打瞌睡的一剎那,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其實兇手很有可能是一個女性。

這一點倒是女人才了解。

*殺手,為什麽在女死者死前不侵害李菁菁,反而等到她死了之後才那樣做呢?其實死前應該也是侵害過的,只不過是用了另類的方式。

倘若是一個無能之人,又沒有理由那樣做,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兇手是一個女同性戀。

此時,邵天辰也從案情之中,整理出了一些線索來:“兇手應該是一個很有錢的人,而且還和他們那個團夥的首腦關系不淺。”

“這還用得着你說麽?”徐睿聰重重舒了一口長氣,整個人也是顯得蔫蔫的了,“照他們那些人的口供,以及這個邏輯,可以看出,那個兇手應該還是一個勢力不錯的。”

聽到這句話,駱亦淩忍不住,直接反駁:“不,我覺得兇手應該是一個雙性戀的人。從她的犯罪手法,再看看她和他們那個首腦的關系。假如她只是一個很有勢力的人,那麽,他們的首腦沒必要寧願坐牢,甚至頂罪,都不說出真相來。”

聽到駱亦淩這一番話,邵天辰也是幡然醒悟,不自覺的認可了駱亦淩的觀點:“沒錯,我認可這觀點。說到底,能讓他這麽做的,只有可能是因為一個‘情’字,而非利益。就他現在的身份地位,能讓他去坐牢的,也絕對不可能是權勢和利益。”

徐睿聰目瞪咂舌的看着二人,感覺二人說得确實很有道理,也在心中感慨專業的總歸還是更為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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