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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雙側性屍斑

“你問。”

“你覺得這件案子,會不會和杜美有關?”其實駱亦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但是忽然覺得似乎有種牽連。

邵天辰不相信有這麽巧的事。就搖了搖頭,說道:“不會吧?”

天已白,兩人途中接到許山的電話。就回到警局。

剛回來,他們就看見徐少樂也在這兒。徐少樂應該是被許山請過來的。正在專研那文件。臉上還習慣性的帶着微笑。

見徐少樂這麽認真的研究,駱亦淩就緩緩地走了過去。

許山現如今擡頭瞥見駱亦淩,也是習以為常。就沒有多過問什麽。

駱亦淩走了過來,站在徐少樂身旁。徐少樂一感覺到她的存在,就轉頭看了她一眼。對她笑了一笑。

徐少樂轉頭之後。就用食指掠過這些資料,同時問道:“你覺得死者是怎麽死的?”

“謀殺。”駱亦淩冷冷的說道。

這時,徐少樂有些錯愕的轉過頭來。看向随後也走到了駱亦淩身邊的邵天辰。露出了驚異之色。說:“不是誤殺的嗎?”

“不是,誤殺只是兇手故意制造出來的一種假象罷了。”駱亦淩肯定道。

徐少樂珉起嘴唇。低下目光,暗暗的想着。

邵天辰在旁邊盯着他那側臉流露出的神色。而自己的眼光顯得格外的內斂。

和駱亦淩一起離開之際,邵天辰才給駱亦淩說:“根據心理學的只是,我感覺徐少樂這個人特別的可疑。”

“嗯?怎麽個可疑法?”駱亦淩驚異的問道。

邵天辰沒有說話。因為他那些微表情的診斷,還不能擺上大堂。更何況,徐少樂算是一個公務員,又是一個心理學方面的學家,所以他不敢下判定。

駱亦淩見邵天辰不說話,還以為邵天辰這是怎麽了,就柔聲問道:“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早點休息好嗎?”

“不用。”邵天辰還是思考着徐少樂的事情。

兩人就來到門口的時候,徐睿聰匆匆的跑了過來。

“你怎麽又來警局了?不陪你的小美了嗎?”邵天辰故意問道。

徐睿聰有些慚愧的低下頭,然後才說:“小美把車開走了。”

“那你來這兒做什麽?”駱亦淩覺得徐睿聰已經沒有必要再回來了。畢竟案子已經偵破,而現在這一起案子,許山也應該沒有請他過來幫忙吧?

只聽徐睿聰竟然回答說:“找我堂哥。”

“你堂哥?誰啊?”駱亦淩突然很好奇。

徐睿聰皺着眉頭,猶豫片刻後,才說:“徐少樂。”說起徐少樂的時候,他并沒有引以為榮,也沒有絲毫想要炫耀的模樣,這讓人很是不解。

因為徐少樂在警界裏頭可是聲譽挺好的,表面上人品也都不錯。徐睿聰有個這麽了不起的堂哥,為什麽不提及呢?

而且他們堂兄弟的關系應該是不錯的,要不然徐睿聰沒理由跑過來找徐少樂。

不過那也是人家的家裏事,駱亦淩不好過問太多,就什麽也沒問,只說:“他在裏面。”

“哦,謝謝啊!”徐睿聰說完後就匆匆跑了進去。

望着他的背影,駱亦淩深思着:這件案子,會不會就是這麽巧,和徐睿聰有關系?

就當駱亦淩想得入神的時候,站在旁邊的邵天辰忽然一笑,拍了駱亦淩的肩膀一下,說道:“想什麽想的這麽入神呢?”

“嗯?”駱亦淩這才回過神,“我想我們有必要去複診一下那屍體。”

“為什麽?”

“因為剛剛圖片上顯示的,死者是體位朝下。但是她的屍斑卻是在背部。這很奇怪,你不覺得嗎?”

聽到駱亦淩這麽說,邵天辰恍然大悟,同時也明白了駱亦淩要表達的:死者在死了之後,這具屍體,曾經被人翻動過。

兩人原本是要回家的,然而這樣一來,就只能再去那法醫鑒定中心的冷藏庫裏了。

穿上防菌服并且戴好口罩之後,兩人就走入冷庫裏。這時那些屍斑已經固定了,呈現出正常的紫黑色。由于死者的皮膚膚色比較淡,所以這屍斑比較明顯。

駱亦淩用這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去按壓時,鮮血已經不再淡,因為這已經是過了“墜積期”。

“你看,屍斑的位置是在這。”駱亦淩指了指屍體,“還有這局部幹燥,也是在這個位置。屍體很顯然是死後都被移動過。”

“被翻過,之前或許被人用過麻醉藥。”邵天辰說。

駱亦淩轉過頭去,瞥望他一眼後,就冷冷說了一句:“想要知道有沒有,那還不簡單嗎?”

說完,駱亦淩就取出了女死者的血液,“交給物證學法醫檢驗一下。”

“好。”

早上,二人在等待的時候,就随便坐在椅子上,雙手環胸,睡着。

駱亦淩實在太困了,直接靠在了邵天辰的肩膀上。邵天辰感覺到,就睜開雙眼,緩緩回過頭去。見着駱亦淩正靠在自己肩膀上,恬然入睡,就任由駱亦淩去了。

等到下午,物證檢驗的法醫才配合毒理學法醫,一起将那化驗報告交過來,死者生前沒有被人注射過麻藥之類的。

看着檢驗報告,駱亦淩很是驚異。不過現如今這裏可沒有她說話的份,所以她安安靜靜的看着,一聲不吭。

過來交報告的兩個法醫見她這神色,如此凝重,又見她是看得懂的,還以為她是哪兒來的高手,就對她說:“不過這并不能夠排除她死前被人催眠過的可能性,畢竟你清楚的,屍體沒有痙攣現象。當時天辰不在,我是第一個接觸屍體的法醫。”

“哦,好。這沒你們的事,你們下班吧,其他的交給我。”這一剎那,駱亦淩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程曉,而不是中心的領導。

這倆法醫也沒有想多,只覺得這話耳熟,就答應了,并且走了。兩人離開之後,其中一名法醫就對另一名說道:“好奇怪啊,感覺她好像駱法醫。”

“呃,你別吓我了。”這另一個法醫沉着臉色,“天辰以前就一直跟着駱法醫,現在又一直跟着這小姑娘。聽你現在這麽說,我真會想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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