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搜出證據
駱亦淩自個兒爬起來後,就問許山說:“他是殺人犯,你得把他铐起來吧?”
許山卻轉過頭來。不耐煩的警告她說:“以前我是看在天辰的面子上,很多事才不跟你計較。但是這次你真的太過胡鬧了。別說天辰現在躺在醫院裏我就欺負你,你看看你幹了什麽事?他可是警校的心理學教授!還是我們刑警隊的心理學顧問。”
“那又怎樣?我還是……”駱亦淩一氣。險些沒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想先該是算了,畢竟說出身份的事兒。比及任何一件案子。後果更為嚴重。
所以她硬生生的将想說的話給咽回去,就冷漠的看着許山,回想着他從前對自己人五人六的。真是。如果不是重生在程曉身上,就她從前那籠罩女神光環的身份,恐怕一輩子都見不到許山這一面。
“你還是什麽?”許山問。
“呵。”駱亦淩笑了。“我還是才看透了你。”
聽到這話。許山傻眼了,愣在原地,暗暗眨巴着眼睛。因為駱亦淩此時這眼光。又讓許山想到了從前的駱法醫。只不過這稚嫩的臉蛋。讓他不敢把兩人想到一處去。
“好了。小丫頭,你別再鬧了。”許山用警告的口吻說道。“現在我要把你帶回局子裏錄口供。”
“他是殺杜美他們的兇手!”駱亦淩給強調道。
許山卻還是讓人将駱亦淩給铐起來。
回過頭,他就要将這件事禀報上級的時候。發現了郵箱收到消息,是一個陌生賬號給他發送的視頻之類的,而備注名是程曉。
他這才意識到了什麽。急忙走過去,問駱亦淩:“等一下,這些是你剛剛發給我的?”
“是。”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郵箱賬號是多少?”許山心想:自己的郵箱賬號,就連從事了兩三年的邵天辰都不知道啊,眼前這個姑娘是怎麽會知道的?
駱亦淩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
她急忙轉移了話題,說道:“你們不是要抓我回去嗎?等回去了再一起審訊吧。”她心想反正證據确鑿,而且鐵證如山,徐少樂也跑不掉了,就都無所謂。
來到警局後,經過查證,又經過駱亦淩的化驗,親自在衆法醫面前鑒定了衣服上的血跡是人血,而且其中所提取出的血的DNA,和旅館內的第一個女死者的DNA完全符合。
這可是鐵一般的物證,只要再加上法醫的鑒定報告,加上簽名,就成為了一份新的書證。
又因為徐少樂和當年那女刑警的死有關聯,駱亦淩還不肯就此作罷,就要求許山同意她和一衆刑警去徐少樂家裏進行搜查。
後一天,法院下達了搜查令之後,他們便是一起來到了徐少樂的家裏頭。
結果發現了徐少樂家裏有制作G水的主要成分y-羟基丁酸,同時還有三咄侖、利多卡因、一氧化二氮、東莨菪堿以及氰化氫等,都是收藏在地下室裏頭。
其實一走進來,駱亦淩就嗅到氰化氫的味道了。
由于徐少樂并不是專業的制藥師,所以那藥物并沒有封存好。看樣子,他也是技術有限。
不過至于他為什麽要謀殺妻子的事情,他一直都不肯說。對于說他殺害了死者的試試,他也絕不承認。
“物證确鑿,你就別再狡辯了。”許山在病床旁邊勸說道,“你承認了,我會向法官求情。”
“呵呵,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麽要承認?”徐少樂呵呵冷笑着,“我哪兒知道那件衣服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裏的抽屜?你想想,那衣服要是真的是我的,我殺了人之後為什麽還會把衣服給放在家裏頭呢?”
“那麽你家裏頭地下室那一批藥也不是你的咯?”
“那是我的,因為我最近對藥理的東西比較感興趣。聽說我女朋友死前曾經服用過那種藥物,所以我就好奇。這樣也不行?”
許山也是無奈,只好走出來,和站在走廊上的駱亦淩商量道:“他不肯認罪。”
“很簡單,其實在案發現場,他落下了一些東西,就是殺死杜美他們的毒藥。這些毒藥是他專門制作研究的,這可賴不掉了吧?”
許山聽到這個消息,很是吃驚。同時,他更加好奇眼前的程曉,究竟是什麽人?
就駱亦淩現在掌握的知識以及技術,已經完全超越了許多病理學和毒理學的法醫。倘若不是看駱亦淩才17歲還沒有成年,許山都想和上級推薦,讓駱亦淩來當法醫了。
見着許山這樣狐疑的望着自己,駱亦淩還惦記着許山之前對自己那不好的态度,就問:“你這樣盯着我看做什麽?”
“你到底是什麽人?給我說你是邵天辰的徒弟,我真的有點不太相信。”許山推斷道,“就我做了這麽多年的刑警,以及我對邵天辰的了解,其實你的知識以及各個方面,已經超越了邵天辰,乃至鑒定中心裏的所有法醫。”
“其實這些沒什麽,我覺得看看書就能明白了。你不要再問了。”說完,駱亦淩就匆匆的從許山身邊經過,走向了邵天辰的病房。
許山站在這病房門口,随同幾個在這裏看守的警察,一同望向了離去的駱亦淩。
其實就駱亦淩所掌握的知識,以及各種獨立勘驗的本領,就連許山都自嘆不如。
“你們說,她像17歲嗎?”許山問道。
旁邊的刑警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怎麽說,感覺她身上有駱法醫的影子。說她是天辰的徒弟,我不信,給我說她是駱法醫的大徒弟,還有點可能。”
“你是說,她有可能是邵天辰的師姐?”許山吃驚的轉過頭,看向這刑警。
這名刑警笑了笑,說道:“隊長,沒準她是駱法醫的女兒呢。”
“你是不是笨蛋,駱法醫死前三十幾歲,也就是說,還沒有十五歲就生女兒?”許山斷然否定了他這臆想。
不過駱亦淩的氣質實在是保存得太好了,特別是那冰冷的臉色以及認真的眼神,總會讓人自然而然的想到前世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