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受邀出手
不過對他,駱亦淩還是總會心軟,畢竟兩個人彼此照顧都這麽久了。
“好了。不說那件事了,不過以後你一定要讓我在你身邊待着。特別是你這段時間,身體還沒有痊愈。就讓我陪着你,不許再讓我回去休息了。”駱亦淩說道。
邵天辰在性格這點上。倒是很理解駱亦淩骨子裏的倔。就只好答應說:“好,我答應你。其實這樣也好了,省得也是在我不在的地方。幹一些讓我不開心的事。”
聽出話裏有話,駱亦淩就側開臉,狐疑的瞄着邵天辰。看他究竟是要表達什麽。
邵天辰興許是知道有些心事瞞不住。就說出來了:“其實我昨天看了電視,在電視上看到你。你知道的,就是你昨天在江邊做的那件事。讓我很不高興。”
駱亦淩是個不會撒嬌的人。更是一個從來都不會去取悅別人的。所以聽到邵天辰這麽說。她竟是索性的随着邵天辰去了,不說什麽。
邵天辰立即注意到了她的反應。就轉過頭來,給強調道:“我說我很不高興啊。你聽到沒有?”
“嗯,我聽到了。”駱亦淩顯得滿不在意的,其實心裏頭很在乎。
邵天辰不得不又加重了語氣說:“其實你那樣做很危險。萬一被那個兇手或者其他兇手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有多厲害,那麽只會給你招致殺身之禍。”
駱亦淩已經不想聊這個話題了,就轉移話題說道:“好了,我們說一點別事兒吧。比方說,我已經答應了許隊長會去考試,你應該明白我意思的吧?就是說,我可能會重新當法醫。”
聽到這個消息,邵天辰自然的低落起來,因為直覺告訴他,駱亦淩這麽做的話,很有可能會重蹈覆轍。
但那絕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頃刻,看見邵天辰這樣面如死灰的坐着,駱亦淩立即了解到他內息女的想法,就将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肯定的說道:“你放心好了,那樣的事情不會有第二次的。”
“你拿什麽跟我保證?”邵天辰轉過頭來,一臉苦楚的望着她看,希望她能夠明白自己顧慮的。
可她只眨巴着眼睛,暗暗地低下頭,默不吭聲的狀态。
就在二人沉默之際,單祁又是推門而入,闖了進來。
“什麽事?”邵天辰用不太好的口吻問道。因為這會兒他正心情低落着。
單祁也感覺到這氛圍變得很是奇怪,一下子就想到準是二人吵架了。但他是真的有事情才會突然闖入,所以頃刻間,整個人都變得結結巴巴的。
他猶豫再三之後,才望着駱亦淩說:“剛剛許隊來找你,現在他人還在外面等着你,應該是有什麽事吧?”
聽他用這麽不确定的口吻說,駱亦淩立即轉頭望了過去,問:“到底有沒有事?”言下之意,是說沒有事就不想去了,因為她也知道,邵天辰正因為這件事而悶悶不樂。
工作重要還是邵天辰重要?倘若是以前,她也許會說是工作,但是現在,是邵天辰比較重要一點。
患難見真情。
單祁無可奈何的深吸了一口長氣後,才說:“好吧,許隊這次之所以會來找你,是因為要去找你幫忙驗屍。”
對此,邵天辰沒能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就怒道:“難道鑒定中心那裏已經沒有其他法醫了嗎?”
單祁登時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麽回答。
駱亦淩感覺許隊這麽突然的跑到這來找自己,絕對是因為那案子比較特殊。所以她動了恻隐之心,轉過身,打算去幫許山調查那件案子。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邵天辰竟然說道:“你要去哪兒?不許去。”
駱亦淩只好停下了腳步來,頭也沒有轉過去。猶豫了片刻後,她還是邁開腳步,大步向前走,打算去将案子查一個究竟再說。
沒準又是那種少女連環兇殺案呢?
畢竟作案試圖殺了邵天辰的那個人,真的很有可能就是那宗案子的兇手。而他試圖那樣做,也是因為之前的威脅吧?
一邊走,駱亦淩一邊想,一直來到外面,見着許山,她這才沒有再胡思亂想。
“許隊長,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駱亦淩問。
許山立即露出了狐疑之色來,問道:“诶,單祁沒有跟你說嗎?我是來讓你幫我調查一具屍體的,畢竟,邵天辰的情況你也知道,他現在就躺在病床上。所以只有你……”
不等許山把話說完,駱亦淩就用邵天辰剛剛那一句話怼了:“鑒定中心裏頭沒人了嗎?我想不是吧?”
聽到駱亦淩這麽說,許山頓時發出了“唔”的一聲,想來也是無言以對的。他低下目光,暗暗的斟酌了一會兒後,才支支吾吾的說道:“但是你很有天賦,我想培養你。”
聽到他這麽說,駱亦淩這才買了他的賬,說道:“好吧,那麽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調查一下。不過我沒有十足十的把握說,可以幫你破案。”
“當然了。”許山頗為肯定的說道,“就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呢,這件案子,很有可能又是一件少女被殺案。”
“什麽?”駱亦淩駭然一驚,同時感覺心頭一番。
她下意識的皺緊眉頭了,因為兇手極有可能是殺死自己的那一個。人,都會為害過自己的人,存在着心理陰影,而駱亦淩自然也不例外。
時間都過了這麽久,對她來說,更是直接過了一世。所以她內心的惱怒與怨恨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深,但是那麽一絲畏懼的心理,始終都沒有降低絲毫。
這是繼徐少樂出事之後的另外一宗,由此也可以推斷并且排除一點:一直以來,女子連環被殺案的兇手,并非徐少樂。
那麽又會是誰呢?其實駱亦淩還是懷疑劉洋的。
不過她對劉洋那個人并不了解,畢竟不過是見過幾面。而且總是自然而然的對劉洋存在一種厭惡的感覺,還帶有那麽一些抗拒,不願意離他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