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搜集物證
見駱亦淩都已經答應,許山也初步了解眼前這女子的脾性,知道是和從前的駱亦淩那倔性子沒差。就商量着說:“程曉啊,我給你安排的考試……”
不等許山說完,駱亦淩就果斷的拒絕了。說:“許隊,不用了。因為我現在還有一些事要辦。”
其實駱亦淩之所以拒絕。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因為目前死者死得不清不楚。駱亦淩要幫女死者陳春沉冤得雪;另外一方面,是因為駱亦淩突然猶豫,感覺邵天辰的顧慮并非多餘。自己要是再去當法醫。那麽以前那個兇手會否又盯上自己,真的不好說。
畢竟他們法醫出動了打量的警力和物力,都沒能查出那個兇手。所以她的确不應該去冒那個險。為了一個殊榮而做出讓邵天辰不開心的事。
許隊卻不懂,還問:“好端端的,你這是怎麽了?”
“我沒怎麽。只是我說不查了就暫時不查了。許隊。我希望你能夠尊重我的意見。不要問太多了可以嗎?”
許山見她态度如此堅決,也只好不勉強她了。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日後的事。談過後,許山這才又說:“對了。那麽這件案子你也不要插手了,現在就由我們刑偵方面的同事直接調查吧?畢竟他們才是好手。”
駱亦淩卻不願意半途而廢,就說道:“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會鑒定中心,将屍體給複查一遍。”
“嗯?”許山挑起了一雙眉毛,露出了驚異之色來,“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還要去鑒定中心?”
“是的,不方便嗎?”駱亦淩直視着許山,而這雙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
許山經過一番忖度之後,深知眼前這女孩是不好惹的,就急忙說道:“方便,方便。”其實她是不想駱亦淩查這件案子,免得真的去查到校長頭上,然後到時候會尴尬。
的确,許山有那麽一點恻隐之心,因為他當時也是通過關系,才讓侄子進入那所學校的,欠了那校長一個人情。盡管他很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還上,但是這一次看來,可能性很大。
就在許山糾結的時候,駱亦淩說:“方便就好了,你現在帶我過去吧?”
為了不讓駱亦淩知道自己心虛,許山就真的開車帶着駱亦淩回到了鑒定中心。
等屍體來到了鑒定中心之後,駱亦淩直接撸起了袖子就開始檢查,甚至對這如同孤兒一般的陳春進行了屍體解剖。因為她本身是沒有什麽監護人的,所以為了查明白真相,駱亦淩有權這麽做。
結果她在屍體裏面發現了一張已經被胃酸消化的紙,上面的字其實已經看不太清楚了,但是在各種儀器的幫助下,還是可以盡可能的恢複一個七七八八。
最終衆物證科的法醫過來表明:“這是一張試卷,來源于學校。”
頃刻間,駱亦淩把這個和那個被燒的證書給聯想到了一起。突然間,她想到:其實這件事很有可能就不是學校的人幹的,而是一個非常關心陳春血液的人。
會不會是陳春的男朋友呢?然後恨鐵不成鋼,直接将陳春……
想到這兒,駱亦淩立即聯絡到了許山,說道:“許隊,你有沒有查過女死者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
許山只說了一句:“對這件事我很不放心,所以我親自來到學校,現在我正在校長室有事兒的話,等我回去再說。”
“好。”駱亦淩答應了。
等到下半夜,駱亦淩都在打瞌睡了,接到一個電話,才從睡夢中驚醒。原本她的手機是關靜音的,但是就在昏昏欲睡的時候,看到手機閃了一下,這才拿出來看。
結果發現邵天辰打過很多電話給自己。而剛剛才打過來,卻被自己錯過的那一個,是許隊的。
她立即暗暗的皺起眉頭,然後先撥打回去給許山,畢竟人命是大事,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活人需要被洗脫嫌疑,而死人理應得到公道。
“喂,許隊,你怎麽突然打電話給我了?”
“你現在方便來陳春的學校一趟嗎?”許山問道。
駱亦淩暗暗想了一下後,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當她來到陳春他們學校的時候,才剛進校長辦公室,就見到邵天辰也在。而這會兒邵天辰雖然不是以那法醫的身份,但也是在用目光注意着一切。
見到駱亦淩過來,他很是奇怪,只是擡眼看了駱亦淩一眼,卻沒有說什麽。這小子是怎麽了?難不成是生自己的氣了麽?
這一點倒是真叫駱亦淩有點不得其解。
就在駱亦淩暗暗沉思之際,明明是在調查的邵天辰卻磨磨唧唧的走了過來,還将駱亦淩給拉出來。
那麽校長室裏頭,就只剩下了許山和校長兩個人,還在那,邊喝着茶邊談。
悄咪咪的将駱亦淩給帶出來後,邵天辰才有些怪罪的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不能來麽?”駱亦淩驕傲的問道。
邵天辰不禁深吸一口長氣,暗暗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這件案子是一件謀殺案,很危險的,你就不要插手行不行?”
駱亦淩卻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其實她也知道,不過是因為邵天辰太過寵着自己,也太過擔心自己了。
盡管被駱亦淩給否決,但邵天辰還是嘗試着商量道:“那這樣,你盡可能的少出面,然後一切都讓我來,可不可以?”
“可以吧。”駱亦淩以退為進,其實心中還是想着将這件案子調查個清楚。
畢竟,論資質和經驗,她本身可是比邵天辰厲害的多了。要不是自己現在變得這麽年輕,邵天辰還不是只能跟在她屁股後轉悠?
邵天辰的心思倒是很單純,以為駱亦淩這是真的答應了自己,就欣慰的點點頭,轉身要走。
駱亦淩立即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也才停下腳步,驚訝的轉過頭來,吃驚的回望着駱亦淩。
“怎麽了?”他輕聲問道。
“你的傷怎樣了?”駱亦淩還是忍不住想關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