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為死者代言
在邵天辰的配合下,她用鑷子夾起菜葉,初步斷定:兇手用的有可能是一把菜刀。而應該還是現在陷入門裏頭的那一把。
“唉,死得真慘。不過看起來,好像是專業的人做的。”邵天辰突然發出這聲感慨。
駱亦淩卻不太理解他這話的含義。就狐疑的望着他,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聽到駱亦淩在問。邵天辰這才轉過頭來。解釋說:“我覺得這是專業的殺手做的。”
“可是現場并沒有發現彈頭或者彈殼,難道會有人買兇要求用菜刀殺人?”駱亦淩質疑道。
邵天辰沉着了有一陣後,才搖了搖頭。說:“這點目前還不能夠确定,應該等到了解清楚狀況後,才能夠下評判吧。不過目前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許芳和這個兇手。很有可能并沒有什麽瓜葛。”
駱亦淩蹲太久,感覺腿有點麻了,就用雙手撐着這膝蓋。站起身來。說道:“但是和背後買兇殺害她的人。應該也是有點瓜葛的吧?”
“應該是吧。”邵天辰站起身來。
随後,兩人就将物證搜集起來。交給了許山。
交完證據後,邵天辰就要離開。卻看見許芳的一個鄰居正在這裏昂首張望。他立即走了過去,問道:“請問一下,案發的時候。你在做什麽?”
當此時,許山卻走了過來,說:“交給我來吧。”
由于這本來就不是邵天辰一個法醫該幹的,所以邵天辰只好和駱亦淩一起走開了。離開之後,駱亦淩不得不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說:“我覺得許隊長最近有一點奇怪。”
“是的。”邵天辰還轉過頭去,暗暗的看了許山一眼。
确定許山是在錄口供之後,他才轉過頭來,有些遺憾的對駱亦淩說道:“好了,我告訴你,他最近整個人都變了。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不能讓我們知道的事,不過救我們現在的身份,也不好去過問,你知道吧?”
“是的,我知道。”駱亦淩暗暗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停車的馬路邊後,才看見單祁原來一直都在這裏等。他這會兒看中了旁邊兩個妹子,所以就背靠着邵天辰的車,環手抱胸,做出了帥氣的模樣。
邵天辰走過來,看不慣他這玩世不恭的樣兒,立即舉起左手,用這受了傷的手輕輕的碰了單祁的額頭一下。
單祁這才回過神來,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诶,怎麽這麽快?”
這會兒駱亦淩忽然想到,那個殺人兇手的體型,和單祁有一點像。随後,她又想到:那天單祁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突然走了。
于是她抓住了單祁的手臂,硬生生的不讓單祁上車,質問道:“你那天去哪兒了?”
“那天,我接到一個小妹妹的電話,然後就走了,有什麽事嗎?”
“有。”駱亦淩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剛剛看那個兇手,感覺他的身影,和你的,有點像。”
“嗯?不可能吧?竟然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
這會兒邵天辰也是站在駱亦淩這邊的,就懷疑的盯着單祁看。而其實,他是有點不太相信單祁會殺人的。
“單祁,人不是你殺的吧?”
那倆女孩見着單祁在和朋友說話,就走開了。
單祁那嬉皮笑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你們竟然不相信我?”
“試問,你憑什麽讓我們相信你?”邵天辰俨然的問道。
單祁沉着着,深吸着長氣,默然不語。
“好了,既然做了這麽久的兄弟,換來你今天的不信任,那我們還是好聚好散。”說完,單祁一把推開了邵天辰手,更是将車鑰匙還給了邵天辰。
邵天辰看着他那離開的背影,沒有說什麽。
駱亦淩卻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錯了,不應該不信任單祁,就問邵天辰說:“我們是不是錯怪他了?”
邵天辰只無可奈何的低下頭,說道:“這一點也不好說,畢竟,我們是法醫,凡事都是在講求證據,就事論事,而不能摻入過多的私人感情。既然背影的确有點像,那麽他就是一個有可疑的人。其實你說出來也好,總好過不說,然後憋在你心裏頭,默默的想着記着好,對吧?”
“對。”駱亦淩認可了邵天辰這一番話。
而後,他們兩個人就一起離開了這兒,回家。
這一晚,駱亦淩睡得很是不好,一直都在發噩夢。夢裏頭,她一直都在許芳那間屋逃亡。而許芳甚至變成了冤魂般,出現在她夢裏頭,成為了她的夢魇。
就在驚魂之際,她從噩夢之中蘇醒過來。
邵天辰聽到“啊”的一聲驚叫,立即推門而入,跑了進來。
“你沒事吧?”邵天辰緊張的問道。
駱亦淩“哎”的松了一口長氣後,才舉起手,抹去了自己額頭上的汗水,緩緩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事,你不用太擔心我了。對了,我剛剛有什麽說了什麽夢話之類的?”說完,她還又暗暗的咽了一口唾沫。
邵天辰認真的凝望着她看,看了有一陣後,才肯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那就好。”說着,駱亦淩有些無奈的轉過頭去,同時又想到了單祁的事兒,就又自然而然的問道,“對了,不知道單祁現在怎樣了?”
“他?他沒事啊!”邵天辰微微一笑,“我剛剛已經聯系過他了,而他表示自己已經原諒了我們。剛剛還邀請我出去,不過我心想現在也不早,留你一人在這也不方便就沒有答應他。”
駱亦淩感覺口幹,就又咽了一口唾沫。随後,她就取出了手機看了一眼,發現現在其實也不過是晚上的十點。
于是她看向了邵天辰,說道:“既然能夠冰釋前嫌,那麽我想你還是去一趟吧?”
“不了。”邵天辰拒絕道,“我都已經跟他說改天了。省的你又趁我出去,然後偷偷跑去檢查許芳的屍體。”
“其實說起來,我和許芳認識,總歸是一場緣分。不管怎麽說,她的死,我都要為她差個清楚。”駱亦淩黯然神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