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五十三章 得到嘉許

往桌上一拍後,鄭昕茹說:“你還想狡辯?因為被發現,所以你就殺了許法醫。動機明确。”

“不,真的不是我殺的!”這主任歇斯底裏的喊道。

瞧他激動的,其實駱亦淩又沒有把那事懷疑到他頭上。說的是另外一件:“我說的是你謀害我,那次開大貨車撞我。前天還到旅館企圖玷污我、殺我。這些鐵一般的事實,你認不認?”

對此,這主任倒是無話可說了。

駱亦淩這才轉過身。直接走了,從始至終就沒有看鄭昕茹一眼。

鄭昕茹卻想要趁着這個機會,跟駱亦淩解釋清楚。就匆匆的追了出來。叫道:“程曉。”

駱亦淩已經習慣了別人這樣稱呼自己,就停下腳步,不過頭依舊沒有轉過去。

鄭昕茹為了要解釋清楚。就匆匆的跑過來。站在身邊。皺着眉頭,難過的看着她。

她很想給駱亦淩解釋清楚。但是自己喜歡邵天辰又是一個事實,所以突然間。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站了十餘秒後,她也清楚這樣幹站着完全不是辦法,就用懇求的口吻對駱亦淩說道:“請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好。你說。”駱亦淩冷漠的說道。

鄭昕茹抿着嘴唇,想了片刻後,才又說道:“對不起,其實……好吧,我的确是喜歡邵天辰。但是你知不知道,邵天辰壓根不喜歡我,他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你走之後,他一個人坐在那裏,好久,都不說話的。”

駱亦淩只說一句:“不關你事,只是我不喜歡他而已。”其實這話只說坦誠了一半,事實是,駱亦淩想着自己不能和邵天辰在一起。

兩個人要是在一起,那自己有天突然消失的話,對于邵天辰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但是她絕對不能夠那樣做。

于是她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了,一聲不吭的。

因為考試通過的關系,她可以向正常的法醫一樣。

由于陳春這件案子,許山疏忽了,更是懈怠了,所以心裏頭有些愧疚,于是他将駱亦淩叫到了自己辦公室來。

她還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位置,就聽到一個警察走過來,說:“許隊找你。”

“好,我這就過去。”

來到許山辦公室之後,她一開始還以為許山是想要怎樣刁難自己呢。

“許隊。”她站在門外,舉起手,用直接輕輕敲了敲門。

許山一見到她過來,立即對她嬉皮笑臉的,更是站起身來,有些恭迎的笑說道:“嘿嘿,你來了啊!”

看着許山這笑容,就像是會咬人似的,駱亦淩這臉色更冷漠了。

“謝謝許隊讓我入職。”她還是禮貌的走了進來。

坐下後,她就見許山開始在自己身邊游走,還用那頗為欣賞的眼光看着自己。

“其實你表現得很不錯你知道嗎?”許山連連誇獎着,“比起許芳和邵法醫,你更加出色,破案的速度更快。和之前的駱法醫是有的一比啊。假以時日,你一定能夠超過她的。”

假如她不是女的,許山怕是都要為她捏肩膀了。

然而這一切,她都心知肚明,也清楚許山為什麽會突然對自己這麽好。不就是因為許山有些心虛了麽?感覺愧對自己。

“許隊,找我過來,有什麽事兒,你就直接說吧。”由于邵天辰那件事,她變得比以前更加冷漠了。

許山走過去關上門後,才走回來,笑道:“關于陳春這件案子,你是對的,所以我想嘉許你。”

“不用了。”

“同時,也要向你道歉。之前我不應該是那樣的态度。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我的侄子就在那所學校讀書。”

“嗯。”這個,駱亦淩還是能理解的。

許山長籲短嘆一下後,才又說道:“至于那個主任,真是一個衣冠*。其實他不只對一個女生那樣了,之前還逼得一個女學生去跳樓。像這種人,早就該繩之以法的。”

對此,駱亦淩依舊只是“嗯”應了一聲,态度顯得格外的冷漠。

許山見駱亦淩是現在這幅态度,很難以配合的樣子,就為難的說道:“你不要一直‘嗯’啊,是不是可以考慮原諒我?”

“可以。”應完,駱亦淩直接站起身來,就要離開,“許隊,沒有別的事兒的話,那我先走了。”

許山卻跟着站起身來,緊張道:“等一下,聽說你和邵天辰吵架還搬出來了是吧?我有個親戚,現在已經不住在這裏,但是房子讓我看着。我想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是你不嫌棄的話……”一邊說,許山一邊拉開抽屜,取出了鑰匙。

駱亦淩心想自己現在的确是無處可歸,難得許山願意貢獻出一套房子來給自己住,就不負盛情,接過了鑰匙,同時只冷酷的說了一句:“謝謝許隊。”

“不用客氣。”許山笑嘿嘿的說道,“不過至于我上次辦事不力的事兒……”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那點小事,過去就過去了,反正也沒有釀出什麽不好的後果。而且看來許隊你也知道錯了。”駱亦淩表現得深明大義,而現實也的确如此。

許山見駱亦淩能夠想通,自然是高興地笑着,笑得合不攏嘴。

“既然你能夠想明白,那就是最好的了。我這裏也沒有什麽事,你先去忙吧。”

“好。”駱亦淩直接走了,從始至終,也都不看許山。

其實這會兒她的心還被感情那點事給困着。她活了這麽久,長這麽大,這還是第一次,因為一個男人這麽難過。

不過假如不是因為邵天辰和鄭昕茹那件事,想必在當時旅館裏頭,她也不敢那麽跳了。

一出來,她就看到邵天辰正在門口。

邵天辰一直在找機會和她說話,但她真想和邵天辰說一句:“沒機會了。”而根本願意其實也不是邵天辰和鄭昕茹,而是她自己的擔憂:萬一哪天收回這一份恩賜,那麽在一起後,邵天辰會更加痛苦吧?

她默默的為邵天辰着想,卻不讓邵天辰知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