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措手不及
邵天辰這時已經走到她身前一米遠處,就自然而然的停下了腳步,“對。你之前跟我說過,不止一遍。我更是記得說,當我還是一個什麽經驗都沒有的小法醫時。你跟我說,首先要學會和它們交朋友。為什麽你要這麽說?是因為你在逼着自己和它們交朋友。是因為你壓根就不喜歡這份工作。我說句難聽點的。這是在熱臉貼人冷屁股。”
“不是。”駱亦淩嘴上這麽說,行動上更是轉開頭,可是她心裏竟然有些認可邵天辰說的。更是感覺邵天辰說的也是事實。
不過她對當法醫依舊是有這麽些執着的,畢竟感覺自己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就在這時,邵天辰又說:“我不知道你不想放棄的原因。是因為你本身就是那種一條路情願走到黑的人。你是想着自己讀書的時候就想從事這份工作。所以現在才還在堅持。”
“即便是這樣,那又如何呢?”駱亦淩問。
邵天辰說:“假如真的是這樣,那就是你讓自己沒得選擇。而這不是你現在所要的選擇。其實上天讓你再有這麽一次機會。不就是要你重頭來過嗎?”
駱亦淩聽着聽着。忽然感覺邵天辰說的也有道理,心中甚至在想着那麽自己是不是要放棄這份職業呢?可是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如果自己放棄了這麽一份職業,那麽自己還能夠做什麽?
就當她沉思之際。邵天辰忽然走近過來,說道:“嫁給我吧?讓我養你。”
“什麽?”駱亦淩吃驚道。她是想不到邵天辰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對自己求婚,而她完全沒有半點心理準備。兩個人現在是什麽關系?朋友。又或者同事,反正是連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普通朋友而已。
所以在駱亦淩看來,不是要先戀愛再結婚麽?
就在駱亦淩迷惑之際,邵天辰這眼光變得更加凝重了。其實駱亦淩從他的眼光可以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而不是在開玩笑。
這讓駱亦淩感覺更加為難了,一時間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就在駱亦淩糾結之際,邵天辰又說道:“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可就在駱亦淩考慮的時候,鄭昕茹忽然走了進來,破壞了他們。鄭昕茹突然進來說:“邵法醫,你上次對許法醫的驗屍報告,還有沒有備份啊?有的話能不能給我,我現在要拿過去了解……”說到最後,她看着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這時的距離,意識到了一點什麽。
可她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三人沉默片刻後,鄭昕茹這才釋懷了自己這沉重的心,聲如細絲的問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應該沒有打擾你們吧?”
“沒有,你來的正是時候。”駱亦淩急忙轉移了話題,同時也轉過身,“你們兩個人聊吧,我出去外面透透氣。”
說完,駱亦淩就将雙手插入衣兜之中,走了出來。
其實她的心是熱的,這會兒連她自己都感覺很是明顯。而一想到邵天辰剛剛說的那些話,她這會兒還有點淩亂,會想太多,甚至直接想到了很久以後。
她心想:今天沒有答應,會不會成為自己以後的遺憾呢?
不過錯過了就是錯過的,也許是天注定的,所以她也決定不再想這件事了。她獨自一人走在這悠長的樓道裏,一邊走,又一邊想着別的事情,是關于目前這件案子的。
她總覺得,人很有可能不是那個男朋友殺的,而兇手另有其人。而想要讓許山、邵天辰以及大衆相信自己的推斷,唯一的一個辦法,也就是她自己去偵察了。
所以她決定回過頭,去和那女子的男友接觸一下。
她來到了處理這件案子的警察這邊,見着他,就說:“把那女死者的男友的聯系方式給我。”
這警察忽然糾結的皺起了眉頭,說道:“額,這樣做有點不合規矩吧?”
“有什麽合不合規矩的?我是法醫,也是公職人員,我只不過是想去例行調查一樣,是不是要我找許隊來跟你說呢?”
他們也都知道程曉目前在警局裏的地位,那可是國寶級的。所以這警察很是識趣,終究還是将那女死者的男友的身份給了駱亦淩。
駱亦淩拿過資料後,就仔細的浏覽了一下這表格,只見表哥上面寫的是:
姓名,陳楚;性別,男;年齡;26;身高176公司;身份,現任某海集團CEO……
裏面還有手機聯系方式以及這陳楚他家的地址,所以駱亦淩就來到了警局門口,直接撥打了陳楚的手機。
“喂,您好,您是哪位啊?”電話那頭的陳楚,聲音有點幽微,聽起來好像是哭了很久。
駱亦淩沉默片刻後,才說:“你好,我是處理你女朋友這件案子的公務員,我叫駱亦淩,你叫我駱法醫就行。”
“哦,原來是駱法醫。”陳楚這話音帶着一點苦笑,“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聽說你在你女朋友死前,曾經見過她,而且還和她發生過争執對嗎?”駱亦淩故意這樣問道。
陳楚說:“所以你也是懷疑是我殺了人什麽?你們有證據就直接抓我吧,我無所謂了。”說到最後,他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駱亦淩急忙解釋說:“不是的,只不過是,幾乎所有人都這麽懷疑你,所以我就這樣跟你說了。”
“嗯,然後呢?”陳楚問道。
駱亦淩沉默片刻後,才又說道:“然後就是,我現在其實是相信你的。在你女朋友這件案子裏,我從事的是‘勘驗現場’的工作,從中我還掌握了一些物證證據。”
“所以你搜集到的證物裏面,是東西證明她的死,是我做的?”陳楚說出這話的時候,那話音并沒有很激動,相反的,是異常的平靜,還帶這麽一點苦笑。
駱亦淩想到快要下班了,一會兒被邵天辰撞見,心想他又會說自己。于是她給陳楚提出了一個要求:“陳先生,我想我們還是約一個地方見面,然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