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心神不寧
駱亦淩也就拿起了各種物證,進行檢查。結果她一個小動作暴露了她也是心不在焉的,讓邵天辰看出她也是心神不寧。
“你的溶液滴錯了。”邵天辰提示道。
駱亦淩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換了一個溶液。但是由于她知道自己現在也是狀态不佳,就沒有再來倒騰,而是繼續忙活起了別的事情來。
邵天辰也是一樣的。說完之後,就走回去。繼續檢驗着那些的屍體。
就在這時。駱亦淩忽然問道:“對于陳楚的事兒,你怎麽看?”
邵天辰沉默了片刻之後,才說道:“還是像之前一樣的看法。我是不會那麽輕易的改變自己的看法的。那麽你呢?你又是怎麽看的?”
駱亦淩沉默片刻,深吸一口長氣,說:“我覺得兇手不是他。”
聽到這話。邵天辰不禁輕輕點了點頭。其實這會兒他已經開始懷疑昨天那輛車是不是陳楚的了。
回過頭,他趁着出去的時候,給車管局的朋友打了一個電話。查了一下車牌。直到快要下班的時候。果不其然。他查到那車牌就是陳楚的。
得知這個消息,邵天辰自然很是生氣。還以為駱亦淩和陳楚之間有什麽不清不楚甚至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于是他找到了駱亦淩,有些生氣的問說道:“你為什麽要瞞着我?”
“瞞着你什麽?”駱亦淩問道。
邵天辰左顧右盼。見着這走廊上沒有人,才低聲說道:“原來你和那個陳楚是認識的,可是你之前一直都沒有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聽到邵天辰這句話,駱亦淩不禁低下了目光,暗暗的思忖了一下。
考慮了這麽一會兒後,駱亦淩在擡眼之間,才對邵天辰說道:“沒錯,我和他是認識的,但是我不懂你這話什麽意思,你還反過來問我說是什麽意思。”
“嗯?”邵天辰狐疑道,“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大忌諱。既然你和嫌疑犯認識,那麽這件案子你就應該要避嫌,知不知道?要不然就算是別人不說,你也應該清楚,這很容易讓人懷疑你會包庇他。”
駱亦淩生氣了,想不到和邵天辰認識了這麽久,邵天辰還這樣懷疑自己。她深吸一口長氣,暗暗咽了一口唾沫之後,才說道:“所以你也是這樣想的對嗎?你也是這樣懷疑我的是嗎?”
邵天辰不敢說是,就重重的舒了一口長氣,而後他才說道:“是,我就是這麽想的。”
“我看只有你自己才這麽想。”說完,駱亦淩就推開了邵天辰,從邵天辰身邊匆匆的經過了。
來到外面後,駱亦淩原本是想着去旅館租個房子休息。誰知竟然看到了的陳楚車就停在外面。
而在車上的陳楚一看見駱亦淩走出來,就立即打開了車門,走下車來。
駱亦淩見到他,又心想邵天辰就要來追自己,立即走了過去,就要上他的車。其實只是要利用他,讓邵天辰現在就對自己死了心,好過以後自己消失,邵天辰那麽難過。
快步走到陳楚面前之後,駱亦淩就深吸一口長氣,對他說道:“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需要你幫我。”
陳楚毫不猶豫的說道:“可以啊,我當然很樂意來幫助你了。而且我今天之所以過來找你,就是要幫助你的。”
“嗯。”駱亦淩深深倒吸了一口長氣,輕輕笑了一笑,說,“那麽現在就帶我離開這兒吧,謝謝你了,算是送我一程。”
“好!”陳楚果斷的答應了,“其實昨天如果不是我讓你幫我指路的話,你應該不會那麽晚都不會去,徹夜不歸。因為這樣,今天你回去,家裏人估計會不太高興。”
就在陳楚打開車門的時候,邵天辰追出來了。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就拉住了要上車的駱亦淩,更是打量着陳楚的臉色,說道:“她不會跟你走的,你這個殺人兇手。”
聽到這句話,陳楚暗暗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也是有些生氣了。因為他扪心自忖,自己壓根沒有殺人。
于是他對邵天辰說道:“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否則我可以去恐高你诽謗的。”
“呵呵,控告我?你這是打算要惡人先告狀是嗎?”邵天辰問道。
陳楚低下目光,深吸長氣,調節着自己的情緒。
駱亦淩忽然意識到這兩個男人是因為自己才要吵起來,可是她壓根就不想看到這樣,于是她說道:“你們兩個人不要吵了。”
“我沒有要跟他吵。”陳楚輕輕的說了這麽兩句,“我連他是誰其實都不知道。”
駱亦淩“嗯”的應了一聲,轉頭看向了邵天辰,問道:“邵天辰,你是不是要鬧?”
“不是我要鬧。”邵天辰頗為激動的說道,“他有什麽好的?長得又老又不是那麽好看,不就是有錢嗎?我也有。不就是有車嗎?我也有,請問我哪裏比不上他。”
駱亦淩萬萬沒有想到邵天辰竟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這樣的話,又見有那麽多久要路過的人紛紛都走了過來,進行圍觀,頓時覺得害羞,就暗暗低下頭了。
可邵天辰卻還怒氣盎然,更是将駱亦淩給拉到自己身邊,對陳楚說道:“現在我不想跟你說話,我們等着法庭上見吧,我就是最好的目擊證人,可以證實案發之前,就你和女死者之間有過沖突。而女死者在死之前又還咬過舌頭,這很顯然,就是因為他和你吵架,所以你才逼她臨死前還這麽做吧?”
“你別含血噴人!”陳楚怒道。
邵天辰也是氣哄哄的,就又說道:“現在你還來*我們的女法醫,是因為知道她也參與對你這件案子的物證鑒定吧?所以你才來這裏給她下迷藥,故意接近她。如果你不是兇手的話,堂堂一個總裁幹嘛做這麽多事?反正你就是居心不良。”
陳楚頓時有苦難言。
駱亦淩急忙給解釋說:“不是的,其實是我主動聯絡他的,因為我需要對這件案子有個更深的了解,來證實我的推測。結果推測出他不是左撇子,也沒有抽煙的陋習,更是可能真的不在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