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未曾想到
頃刻間,駱亦淩合上了雙眼,仿佛在等待着死神對自己的判決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邵天辰又一次挺身而出了。平時看來像個文弱書生的他,又是義無反顧的撲了過來,而這次是用手臂替駱亦淩擋下了這麽一刀。
他毫不猶豫的擋住之後。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了。只聽他顫着聲音,對駱亦淩說道:“你快點走。”
駱亦淩很想救他。也很想抓住兇手。就不肯走。而其實還有一個很客觀的原因,就是這個兇手那迷香裏頭,不知道還混入了什麽東西。竟然能讓人四肢乏力,無法動彈。
邵天辰見駱亦淩竟然還在這裏一動不動的,心裏頭一急。就直接轉過身去。猛地将背後這個女人給推向了那邊的牆。他也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了。
畢竟剛剛那些毒氣他也是吸入了不少,反正一點都不比駱亦淩少。将這個女人給推得背靠着牆壁之後,邵天辰這才又對駱亦淩喊道:“快走!”
他是不願意再看駱亦淩又一次被害了。
而駱亦淩到了此刻。才真真正正的了解自己死的時候。邵天辰當時那種心情。她望着邵天辰。而眼淚自然而然的湧上了她的眼眶,渾濁了她的明眸。
這樣一種生離死別的場景。是她在半個小時前,萬萬沒能想到的。
“你快點走啊!”邵天辰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招架不住了。就用這種懇求的口吻對駱亦淩說道。
駱亦淩也意識到自己就算是在留下來,都幫不到邵天辰,就努力的站起身來。心想着要去找救兵才行。不過好多次剛剛站起身,都還是癱軟,跌倒了。
她就是用盡了畢身的力氣,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來到了外面。而一路上,她整個人都是在摸索着的,就摸着牆走。
這會兒在她眼裏頭的東西,也都是變得格外的不真實,讓她感覺很飄,也很虛無。
一直走到大廳之時,她剛摔倒,就看見一個人快步走來。原本她還以為這個人應該是兇手的幫兇,不過擡頭一望才知道:原來走過來的人是鄭昕茹。
鄭昕茹剛剛懷着悶氣,無處發洩,就跑去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買水喝。因為這樣,她躲過了一劫。
這會兒看見有個人竟然趴在這,她立即擰上瓶蓋,快步走過來。才剛靠近,她就認出這一身衣服竟然是屬于駱亦淩的,所以她匆忙靠近,嘗試将駱亦淩給扶起來,并且問道:“你沒事吧?”
駱亦淩聽到聲音,就擡眼望向了她,同時也說:“幫我,快點,去救邵天辰。”
剛聽完駱亦淩說的,鄭昕茹就明白:絕對是邵天辰那邊也出事了。
于是她有夠果斷的松開了駱亦淩,然後就起身,跑去想救邵天辰。不過才剛來到走廊,她就看見那個神秘的女人,她手握着一把刀,出現在走廊上。
細看那刀的刀身,還可以看見那刀刃上面,正有鮮血在緩緩的滴下,一點一滴的。
見到這一幕,鄭昕茹不禁深吸了一口長氣。她沒有走過去,為什麽?因為她怕!
于是她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更是挺大了眼睛,認真的盯着眼前這遙遠的女人看。随後,因為想到自己是警察,為什麽要怕一個不速之客?所以她這才有了勇氣,走了過去。
不過就當要接近的時候,她還是有些膽怯。因為這個女人手裏頭有刀啊,而且那刀上面,竟然還有血。
“你這個人站在這裏做什麽?”鄭昕茹問道。
這個女人興許是不想要節外生枝,就立即從衣兜裏面取出了一個戒指大小的東西,往地上一丢。随後只見白煙騰起,缭繞滿了這整一條走廊。
鄭昕茹就這樣被她給逃跑了。
不過鄭昕茹是一點也都不擔心,因為這警局裏面監控這麽多,其實說來這個女人也是傻。等明天查一下監控,随時都可以确定她這個人,抓到她。
這會兒鄭昕茹最為關系你的依舊是邵天辰的情況,于是她匆匆的跑過來找邵天辰。好在邵天辰還沒死,只是手臂受了重傷而已。
“是誰把你給傷成這樣的?剛剛那個女人嗎?”鄭昕茹着急的問道。
邵天辰努力坐起身後,卻說道:“你先不要跟我說話,我問你,你有沒有看到駱亦淩?”
“有,剛剛在大廳。”說到這兒,鄭昕茹忽然想到了什麽事情,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糟了,那個女殺手剛剛逃跑了,應該就是去大廳,現在駱亦淩可能會有危險啊!”
說完,鄭昕茹就顧不得邵天辰了,急忙起身,想要去救駱亦淩。
其實她想太多了,駱亦淩還是很能夠獨當一面的!
見着女兇手要路過這裏,駱亦淩故意坐起身來,流露出了一副很是優哉游哉的樣子,更是傲視着這個女殺手看。
“哼!死到臨頭了,你還笑?”女兇手不敢靠近,生怕駱亦淩是布下什麽陷阱,才如此從容不迫的。
其實她想太多了,駱亦淩這用的有點像諸葛亮的“空城計”。
“死到臨頭?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我的地盤?”駱亦淩望着她笑說道。
她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接着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這裏真的沒有人也沒有埋伏,她這才對駱亦淩說道:“你少在我面前裝了,中了我的藥,其實你現在已經很困吧?”
“呵呵,才沒有。”說話間,駱亦淩還利用強大的意志,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身來。她站着,雖然自己感覺不穩,不過在這個女兇手看來,還是四平八穩的。
特別是她這将雙手插在褲兜之中,完全悠然的模樣,更是叫女兇手很是懷疑。
“你一點都不怕我?小丫頭,實話跟你說,其實我今天來,就是想要殺你的。”這個女人說道。
駱亦淩笑了笑,問:“那麽你可知道?我是一名法醫,你在這裏殺了公務員,就算是牢底給你坐穿,怕你都出不來。”
女子顯然的皺了皺眉眉頭,還将黑色口罩往上提一提。看樣子她是要更好的掩飾自己的面目,生怕真的被發現,要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