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有難同當
邵天辰不禁皺起眉頭,轉過臉去,看了駱亦淩一眼。
駱亦淩知道邵天辰其實是在請示自己。就對他點了點頭,認可道:“接吧!”
邵天辰這才接聽了許山的電話,狐疑的問道:“許隊。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嗯,有。現在一家學校發生了命案。我想你方便的話。過去一趟,可以嗎?”許山用征求的口吻問道。
邵天辰轉頭看了駱亦淩一眼,見駱亦淩很是關心。就答應了許山說:“好的,我現在馬上過去看一下。”
“嗯,麻煩了。我回頭用短信将地址發過去。然後你快點趕過去吧。事情挺嚴重的。”
“不麻煩呢,許隊。”挂斷電話,轉頭之後。他就又對駱亦淩說道。“許隊說一所學校發生了命案。要我們現在趕過去看一看。”
“好。”駱亦淩果斷的答應了。
如今她活着,也就想多破幾件案子了。
然而來到學校之後。她卻發現這件案子不好辦。屍體是在學校的*場發現的,就在*場旁邊那樹林裏頭。
“這具屍體少了鼻子。”邵天辰轉頭看着駱亦淩說道。“還是一具女屍。”
駱亦淩暗暗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向警察,說道:“現在我們要把屍體帶回去。麻煩師兄幫我們打包一下,謝謝。”
這些警察見兩位法醫都這麽年輕,心中就暗暗佩服,于是都照着辦了。
他們将屍體給打包之後,就幫忙運送到了局裏。不過邵天辰和駱亦淩兩人暫時還沒有離開這兒,而是留下了,就在這勘驗現場。
這也是很重要的工作之一。
這時劉洋過來了,又是帶着那個女秘書,來這裏進行拍攝。
駱亦淩忽然感覺很奇怪:為什麽關于這少女連環兇殺案的,他就這麽快出現?而且每次見到他,駱亦淩都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頭偏痛,胸口又有點惡心的感覺。
所以駱亦淩這次當着衆目睽睽之下,直接問他說:“劉記者,為什麽每次關于這件案子的新聞,你都是第一個趕到進行采訪的?”
“因為我們媒體一直都很注重這件案子。”劉洋回答道。
“哦?是麽?”如今變得更加成熟穩重的駱亦淩露出了狐疑之色,更是沒有絲毫畏怯之色了,“可是我感覺這也太過巧合了,其實你是怎麽知道的?方便跟我說一下麽?”
邵天辰立即走了過來,幫駱亦淩壯膽。
劉洋有些尴尬的看了一下旁邊衆人,然後才轉過頭來,望着駱亦淩笑說道:“好吧,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是狗仔隊,他們消息很靈通。”
“那個朋友是誰?”駱亦淩直接質問道。
劉洋被逼無奈,直接去除手機,向那個朋友打了一個電話,還開揚聲器給他們聽。
衆人聽過之後,這才相信了他的清白,同時也不允許他的報導。不過之後看到新聞後,就連許山都大怒。因為劉洋的标題是:“警方遲遲沒有表态。”
這起案件又一次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而網絡上的評語滿天飛,上級都關注起來了。
上級責怪了許山,而許山也是無奈,就找來了駱亦淩和邵天辰。
“你們說,這是不是上次那件案子?”許山問。
都心照不宣,知道許山說的就是那連環兇殺案。所以駱亦淩承認了,肯定道:“沒錯,就是那一件。殺死駱法醫、許法醫,以及多名女性的連環兇殺案,是出自同個兇手的手法。”
聽到這個消息,許山深深倒吸一口長氣。原本他還以為那件案子就那樣過了,就過了,可以壓一壓,再慢慢調查。
可因為發生了目前這一件,還是在學校裏發生的,便是得到了社會的廣泛關注。一下子,他們又是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現在怎麽辦?”許山無奈的望着駱亦淩和邵天辰,求助道,“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辦了,唉!上級說明天就要召開新聞發布會,要我過去,你們說我應該怎麽解釋?難道要說是我們辦事不力,事情都過了這麽久,卻還是連個兇手都找不到麽?”
“既然許隊你這麽為難,那明天讓我去說吧?”駱亦淩勇于承擔道。
許山卻用質疑的眼光看待她,并且狐疑的問道:“就你?”
“沒錯,就我。”駱亦淩聲如細絲的回答說。
但其實就連邵天辰都知道駱亦淩是扛不住那麽多質疑的,便說道:“不行還有我,我們會給媒體一個合理的交代的。”
聽到邵天辰也這麽說,并且願意替駱亦淩分擔,許山這才信任的點了點頭,答應說:“那行,明天就由你倆出面。不過案子你們也得抓緊,都過了那麽久了,現在舊事重提,而且新案子和以前的就案子擺在了一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和媒體交代了。”
“放心吧,一切有我。”邵天辰因為駱亦淩,變得十分有自信。
“好,那你們先出去吧。”許山說道。
夜晚,兩人在外面吃過飯回來後,駱亦淩就憂心忡忡的問道:“明天你打算怎麽和媒體說?其實在答應許山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好呢!只是當時我覺得他很煩,所以就扛下來了。”
邵天辰如實回答道:“嘿嘿,其實我也沒有想好怎麽說,或者就是發表一份報告吧?但是恐怕也說不過去了。當時我答應的時候,只是想着要幫你分擔,替你扛,支持你,也沒有去想得那麽多了。”
聽到邵天辰坦白了這些,駱亦淩并沒有責怪他不夠成熟之類的,只是覺得有些感動。因為他明知不可為還是替她為之,這樣的冒險精神,其實也只是因為他想要為了她。
她都明白的!
只是她天生的性格就是這樣,偏冷,壓根不會說那好聽話,也不善于去矯揉造作的表達自己有多麽感動,那淚水擠不出來。
所以她只能夠這樣無言的望着他,凝望着,相信他會明白。
誠然,邵天辰懂得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為駱亦淩很少會像現在這樣來看他,讓他內心有一股莫名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