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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防不勝防

等許山吃完飯之後,邵天辰才對駱亦淩說:“我很認可你對兇手心理的分析,不過我感覺有一點你估計錯了。”

“哪一點?你說!”駱亦淩不相信自己有哪個地方估計錯。因為她的直覺從來都很準。

邵天辰搖搖頭,說:“兇手應該和駱法醫也沒有直接矛盾,你懂的。駱法醫生前雖然性格比較冷漠,但是從來不會和別人結怨。反倒只會幫助很多窮苦的人。這樣一個人。能和誰結仇呢?”

駱亦淩想不到邵天辰對自己會有這麽高的評價,心裏頭其實也是挺開心的,就微微一笑。

這麽淡漠的笑過之後。她還是忍不住的糾正了邵天辰一點,錯誤的認識,說:“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并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你知道嘛?”

這話的言下之意,是駱亦淩在說自己前世并非絕對的好人。要是換做別人說,邵天辰肯定會生氣的。不過是駱亦淩自己這麽說。邵天辰只覺得是駱亦淩太過謙虛了。

見邵天辰一臉迷惑的樣子。駱亦淩就仔細的解釋道:“以前。駱法醫最喜歡說一句話,我又不是神不敢想要拯救世人。這話你聽過吧?”

邵天辰暗暗回憶了一下。想到自己之前的确聽駱亦淩這麽說過,就暗暗的點了點頭。

駱亦淩見邵天辰回想起來。才解釋說:“意思就是說,再善良的人也不敢想要拯救所有人,只是盡自己的可能做好本職工作、力所能及的去幫助自己所能幫助的人而已。你懂嗎?”

駱亦淩都說得這麽明白了。可邵天辰還是暗暗搖了搖頭,表現出自己很是迷惑的樣子來,說道:“其實聽着感覺似懂非懂,我不太懂。”

駱亦淩不禁深吸了一口長氣,更加詳細的給他解釋道:“這麽跟你說吧,其實意思就是,每一個人,在幫人的同時,也許就是在害人。”說完,駱亦淩自然而然的轉過頭,看向許山。

“你覺得許隊是好人還是壞人?”駱亦淩故意問道。

邵天辰跟着想了片刻後,說:“不好不壞的人吧?!或者算是一個好人。”

“嗯。”駱亦淩暗暗點了點頭,又說,“那麽你覺得他抓賊這件事,是對的還是錯的?”

“肯定是對的啊!當然,只要別抓錯人。”邵天辰有些激動的肯定了許山抓壞人的做法。

駱亦淩卻苦笑着,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接着才又說道:“可是如果是站在那個被抓的壞人的立場上呢?他還會覺得許山時個好人嗎?”

這話引起了邵天辰的深思,所以邵天辰沒有說話,只靜靜的思考着。

駱亦淩站起身來,從他身邊經過之際,拍拍他肩膀,“好好想想吧。”

邵天辰坐在這兒想了半晌,之後不得不肯定了駱亦淩剛才那個觀點。誠然,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事壞事,好人壞人,也就是說,之前駱亦淩在幫人、在做好事兒的時候,一定也是得罪了一些人了。

恍然大悟之後,邵天辰這才起身,決定帶駱亦淩回家。

而後,車剛開出警局,過了一條街,輪胎就莫名其妙的爆了。

兩人無奈,只好在路邊看有沒有車可以先帶他們回去。

好在沒有等多久,他們就看見一輛車從遠處緩緩的開了過來,還是一輛計程車。邵天辰急忙走出去,沖着那車招手。

而駱亦淩就站在後面,靜靜的欣賞着變得成熟的他。

車緩緩靠邊停下,來等着他們上去。駱亦淩看見那人臉上戴着口罩和墨鏡,就不想上去,心想一會兒等局裏同事路過再來帶他們走會更好。

這只算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所以就在邵天辰要打開車門的時候,駱亦淩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說道:“我看我們還是等一等吧?一會兒應該就有同事路過,我們還可以坐他們的順風車。”

邵天辰倒是觀察得沒有駱亦淩這麽仔細,就說:“麻煩別人不太好,而且計程車都停下了。”

聽邵天辰這麽說,駱亦淩果斷的對司機說道:“不好意思啊師傅,我們現在還在等人,所以你先走吧?”

司機也沒有多說什麽,更是沒有去指望邵天辰能夠說服駱亦淩,就一聲不吭的開着車走了。

等司機開車離開之後,駱亦淩才給邵天辰說道:“剛剛那人很奇怪,他戴着口罩和墨鏡,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很正常啊,現在的人都奇奇怪怪的,有的還會在車上戴着鴨舌帽和手套呢,其實見多了都習以為常。”邵天辰有些天真的說道。

駱亦淩一聲苦笑,而後才說:“反正做人還是多個心眼比較好。”

二人又等了沒一會兒,就看見許山正好開車路過,所以他們就坐許山的順風車回去了。

路上很平安,但是來到門口之後,駱亦淩就望而止步。為什麽呢?因為還沒有進去,她就看見門前竟然有血。

“等一下。”她舉起右手,攔住了邵天辰。

其實邵天辰也是看見了,只是反應沒有駱亦淩這麽靈巧而已。畢竟女孩子的神經都比較敏感,而反應也不比男生遲鈍。

邵天辰深沉的望着地上的血,又看了看自己的門,只見門是虛掩的,還開了一道大概有一厘米的縫。

“是誰來我家了?”邵天辰低聲問了這麽一句,其實更是在自問。

有人造訪、甚至破屋而入還算小事兒,但是門前竟然有血!搞不好是誰故意殺了人,再拖到他家,栽贓嫁禍呢!

駱亦淩也想到這一點,并且挺擔心的。不過她還是鼓足勇氣走上前去,緩緩蹲下,用手指頭抹了一下地上的血,拿到鼻子前面聞了聞。

邵天辰跟着走過來,問道:“怎樣?”

“這不是人血。”駱亦淩皺着眉頭,回首看去。

邵天辰這才深吸一口長氣,如釋重負般的舒了出來,笑道:“那還好一點,要是是人血的話就可怕了,搞不好是誰殺了人要來栽贓嫁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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