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詳細化驗
邵天辰覺得很好奇,就走了過來,看一眼。
“你對死者進行仔細的檢查了沒有?”邵天辰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駱亦淩檢查的時候,那動作都大同小異,一般情況下是看不出來她究竟有沒有做詳細的檢驗的。
駱亦淩暗暗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了邵天辰,很負責任的說道:“我已經做過很仔細的檢查了。不過檢查的結果很明顯。就是這個死者,很有可能是屬于自然死亡的。”
“那麽我們來檢驗一下她的血液吧?畢竟你想想,以她這個年紀。不應該這麽容易就死了,不是嗎?”
“是的。”駱亦淩點點頭,然後就摘下了手套。“那麽你幫她檢查一下吧。我現在還是先去調查校園女屍的案子。”
駱亦淩感覺這案子已經沒有什麽值得調查得,也許這個女死者就是病死的而已。畢竟這年頭,其實猝死的人還是挺多的。
邵天辰就自己提取了女死者這體表的一些組織以及血液。拿到顯微鏡下。以及運用各種儀器。對其做了仔細的觀察。
結果發現在這女死者的體內,竟然含有過量的G水的成分。
這個藥品之前講過。是一種禁藥,裏面的主要成分Y-羟基丁酸。
“駱……”邵天辰差點脫口而出。喊說駱法醫,好在及時改口了,“程曉你過來看一下。我在女死者體內發現了這種物質。經過幾番試驗,我能确定。”
聽到邵天辰這麽說,駱亦淩就走了過來,看了看各項檢測的結果。她并沒有聽邵天辰說檢測出什麽,卻已經猜到了:“竟然是服用過度的G水。這真是害人不淺的東西。”
“是啊,問題是市面上怎麽會流通這玩意兒?”邵天辰狐疑的轉過頭來看着駱亦淩,而他那一雙劍眉則是微微的皺着。
駱亦淩也是感覺奇怪,就低下目光,默然不語。
兩人沉默片刻後,邵天辰才匆匆的拟定報告,并且拿到了許山辦公室,将這份驗屍報告交給了許隊,并交代道:“而且屍體本身還被人給動過了手腳,死者身上被人給抹了過度的榉樹汁。”
許山仔仔細細的看着邵天辰給的報告,之後不禁愁眉不展,感覺這事有點難辦。
“應該是哪個監管部門疏于監管,不過……”說到這兒,許山突然不再說下去了。
駱亦淩好奇,就擡眼看着他,問道:“不過什麽?”
“不過我覺得很奇怪,就是當時我們是在女死者家裏頭發現她的,而且她還和家裏人住在一起,難不成這玩意兒是她自己喝的?”說完,許山自己都不太相信,就暗暗搖了搖頭。
駱亦淩倒是顯得格外的沉着冷靜。她沉默了片刻之後,才深吸一口長氣,說道:“其實也有這個可能性的,那麽就是說,這個女死者是死于處暴力性死亡和費暴力性死亡意外的第三種,安樂死。簡單來說,就是她應該是自殺的。”
“可是她年紀這麽輕,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兒呢?”邵天辰狐疑道。
許山暗暗搖了搖頭,接着就讓同事去叫鄭昕茹進來。
等鄭昕茹進來後,他立即對鄭昕茹說道:“現在我們手上這件案子疑點重重,很不簡單,所以我派你配合邵法醫他們一起去徹查此事,他們兩個人比較有經驗,讓他們帶着你。”
聽說又是能夠和邵天辰一起做事,鄭昕茹那原本蔫蔫的狀态消失不見,而她一下子也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變得充滿了活力,更是肯定的把頭一點,堅定的說道:“嗯,我這就去。”
說完,她就轉過頭去,看向了邵天辰。
邵天辰也看着她,微微一笑,不過這個笑容顯得格外的淡漠。
三人就這樣離開了這裏,一起前往那女死者的家。他們來到女死者的家裏之後,就發現女死者的父母已經在為女兒辦喪事呢。
不過那屍體還沒有領回來,所以他們暫時只是在做一些準備工作。
三人走進來後,就由駱亦淩來進行走訪調查得工作。
“請問你們的女兒在前是否有和人發生過矛盾?或者受過什麽委屈嗎?”
聽到駱亦淩這麽問,死者的母親就自然而然的擡起眼,想了一下。緊接着,她頗為肯定的搖了搖頭,堅定道:“沒有,我們家小珠是個乖孩子,以前在學校裏學習成績也好,招老師喜歡,和同學相處得又很和睦,應該沒有受啥委屈吧?!”
這最後一句話,說得那麽不肯定。
“到底有沒有?”駱亦淩強調着問道。
就在這時,小珠的父親坐在沙發上,冷冷的哼了一聲。
這一聲,登時引起了駱亦淩她們三個人的注意。瞧她父親那個樣子,仿佛知道了許多很惱怒的生氣,不過看他的模樣,應該是不會說。
但不論怎樣,他應該是知道得挺多的。
于是駱亦淩作為代表走了過來,故意坐在小珠的父親身旁,問:“伯父,請問一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事兒?”
駱亦淩都這麽問了,可小珠的父親竟然毅然決然的說道:“我什麽也不知道。”說完,他還挺惱怒的擡起眼,看了小珠的母親一樣。
這真是讓駱亦淩和邵天辰他們都感覺很不解了,這其中是有什麽事兒不能夠說的麽?難道是因為家醜不可外揚?
想了一下後,駱亦淩才又說道:“人命關天的大事,如果有什麽知道的,希望你和我們警方配合,要不然你的女兒就是白死,沒有人替她讨回公道了!相信她是您的親生女兒吧?”
聽到駱亦淩最後這句話,小珠有一個很奇怪的反應映入邵天辰眼中,同時被放大。就是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竟然暗暗的顫抖了一下。
這是為什麽?
邵天辰暗暗皺起眉頭,仔細的觀察着她,自己卻是依舊不動聲色。
小珠的父親在駱亦淩的勸說之下,終于忍不住,站起來,指着小珠的母親,怒吼道:“都怪你!平時我事事讓着你!可你總是用暴力來教孩子!現在她沒了!你開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