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案中案
她不禁聳聳肩,難為情的一笑,說道:“好吧。這的确是沒得比的。不過許隊,你別怪我多嘴說一句啊,你覺不覺得這個程曉有點怪。”
“我說是你比較奇怪吧?你可是拿了納稅人的錢。卻拿着一個水瓶在這兒給我發呆!瞧瞧你們這些老油條每天都幹的啥事?連個小萌新都比你們強。”許山之所以會如此激動的指責,是感覺這女警見程曉賣命所以眼紅。要來這兒搬弄是非。
她忙是皺着眉。激動道:“不是啊許隊,我是很認真的跟你說的!我真的感覺程曉特別像一個人!”
許山見她說得這麽苦,就嚴肅的問道:“誰?”
她壓低了聲音。湊到了許山耳邊,說道:“就是死去的駱法醫駱亦淩啊!”
聽到這話,許山為之一震!
原本他還以為只有自己有這種感覺。有這種錯覺。但是現在聽這女警這麽一說,他更加肯定那感覺并非錯覺了。再加上程曉的辦案能力,小小年紀。可這能力說起來是和當年的駱亦淩在伯仲之間。甚至比駱亦淩技高一籌。
所以說程曉是駱亦淩轉世過來的。許山相信!因為這樣,他也站在這裏發蒙了。而心裏頭有一點慌張,不知所措。
女警立即舉起右手。在許山面前晃了晃,問道:“許隊,你沒事吧?”
“啊?”許山如夢初醒。擡起眼,望去,“我沒事,你先去好好做你自己的事兒吧,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去瞎猜,做好你自己的工作。”
這事兒是大事,就連許山都不敢亂想。
女警見許山也不想追究,就走了。
而許山卻還獨自站在駱亦淩的辦公位置邊上,暗暗的想着:這程曉會不會真的是駱亦淩轉世的呢?可是按照年齡來算,不像是啊!
就在許山沉思之際,邵天辰做了個噩夢,從夢中驚醒。由于太過激動,他的腳還踢到了辦公桌。
許山就走過來,笑問:“做噩夢啦?”
“是啊,許隊,我夢到駱、夢到程曉遇害了。”邵天辰險些習慣性的說漏嘴。
許山忽的彎下腰來,将連湊到他臉邊,嚴肅的問道:“你坦白給我說,程曉究竟和駱亦淩有什麽關系?”
見許山用這種帶着幾分威逼之色的眼光看着自己,邵天辰忽然感覺內心壓力山大。好在跟着駱亦淩要鍛煉了這麽久,他那心髒還是很強大的,所以這會兒臉上波瀾不驚。
靜靜的回望了許山一會兒後,他才說道:“沒有啊許隊,他們之間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可你之前不是這麽說的!”許山強調道。
邵天辰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但是也不想多說什麽,就靈機一動,站起身來,說道:“許隊,我那邊還有事兒要忙,所以我先去忙了。”說完,他就匆匆的擠過了許山要走。
許山立即攔住了他,不過沒有再追問這件事,而是說道:“那邊程曉剛剛說去小珠家,讓你醒了也過去一趟。”
“哦,好的,我知道了。”邵天辰一下子就耍了招金蟬脫殼。
跟着駱亦淩越久,他變得越像駱亦淩了。這外面有時候是顯得冷酷;內心則是變得堅強;而這為人處世的态度倒是變得圓滑。
匆匆來到外面後,他就直接上車,前去找駱亦淩。
開車來到了小珠家門口後,他才發現:駱亦淩原來是被小珠的父親拒之門外了。
“怎麽回事?”他急忙跑過來問道。
駱亦淩回頭瞥望他一眼,說:“我也不清楚,但是小珠的父親,今天有點奇怪。”
“是嗎?那算了,我們回去調查一下他。”邵天辰提議道。
駱亦淩覺得邵天辰這個突發奇想來得挺不錯的,就答應了他。
而後,二人回到警局一查,發現這個小珠的父親竟然是一個化學老師!也就是說,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小珠的父親意德。
駱亦淩和邵天辰立即将這個消息告訴了許山聽。
得知之後,許山立即創辦了一個小組,進行讨論。因為母親逼死女兒,父親又害死女兒,這事恐怕也是太過不可思議吧?
反正正常人是不會接受這種猜想的!就連許山都感覺難以置信。
駱亦淩和邵天辰自然也是,所以他們才一起創辦了這個讨論小組。
許山給大家講清楚情況後,衆人都唏噓不已,更是有人笑話駱亦淩他們想象力太好之類的!
駱亦淩卻堅持說有這個可能性,而且很大!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許山是中立的,就不能說偏袒哪一方。而他們二十幾個公務員分成兩組,然而駱亦淩他們這一組只有三個人。
邵天辰支持她那是肯定的!另外一個人,就是鄭昕茹。
不過鄭昕茹之所以會支持她的觀點,也是因為和她認識了這麽久了,對她有所了解。其次,就是鄭昕茹也不願意排除任何一個可能性!
但是說起來,這一組,除了頹廢已久的邵天辰之外,駱亦淩和鄭昕茹兩個人都是新人,所以人卑言微。
就當另外一組的唾沫已經要将他們淹沒的時候,鄭昕茹忽然鼓足勇氣站出來,說道:“許隊,我覺得有句真理說得不錯,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準則。所以我們不應該在這裏耍口頭之強,紙上談兵。再這麽争下去,我想也是争不出一個事實來。所以我有一個提議,那就是,調查。”
其實這才是許山要的結果!
許山立即把手一拍,指着鄭昕茹這新人,說道:“行!就按照你說的去辦!沒有人有異議吧?哪一組要是能夠先查出來,就能放假三天,我說的!”
聽說可以放假三天,衆人都踴躍的答應。
駱亦淩卻覺得這事兒有點懸,因為父親幫女兒去死,這說法承認有點荒謬!所以她直到散會之後,都很是沉默的站在這兒,雙手反着,按着身後的桌子。
一直默默守在她旁邊的邵天辰見她有心事,就問:“你怎麽了?”
“沒什麽,可能是有點沒底氣吧!”說完,她回過頭,擡起清澈的眸子,悄咪咪的向邵天辰表示了一波溫柔,感謝邵天辰這麽久以來對自己的支持與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