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情況驟變
駱亦淩不禁呵的一笑,其實心裏頭感覺挺不是個滋味的。
現如今的她,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難道就看不出駱亦淩已經有了某種改變麽?
不過駱亦淩看,她應該真的是還沒有看明白。于是駱亦淩故意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笑了一笑,問道:“你真的那麽喜歡邵法醫嗎?”
鄭昕茹竟然還不假思索的說道:“對啊!我超喜歡他的。他長得又好。又有本事,脾氣又好,心地還很善良又樂于助人對吧?”
這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刀捅入駱亦淩的心髒,其實她聽出來的,只有鄭昕茹是多麽的喜愛邵天辰。
所以她靜靜的沉默了。而臉上只挂着那淡淡的笑容。至于別的話,她一句也沒有說。
過了片刻後,想不到鄭昕茹還又用那比較天真的口吻問道:“對了。我問你個問題啊。你知不知道是隊長大還是組長大?”
“你問這個做什麽?”駱亦淩好奇的問道。
鄭昕茹暗暗想了一下後。才笑說道:“我看許隊那個有點害怕高組長的樣子,感覺高組長的級別應該在他上面。”
駱亦淩輕輕一笑。說道:“這個不太好說。”
“嗯。”鄭昕茹暗暗點了點頭,說。“那麽或許他們的級別是一樣大吧。”
這一刻,在駱亦淩眼中,鄭昕茹就好像一個傻丫頭似的。所以駱亦淩笑着走開之後。就對鄭昕茹說道:“好了,傻丫頭,你也別想那麽多了,有時間抓緊休息。我們這次留下,其實不是真的要留在這裏放假的,而是要幫助高幸查案子的。”
“嗯,我知道了。”鄭昕茹清淺一笑說道。其實這會兒駱亦淩在她的眼中,也是可愛的。她心想駱亦淩明明年紀比她小,卻總是一副老氣橫秋很是成熟的樣子,所以這心裏頭也是覺得挺奇怪的。
對駱亦淩笑說完了之後,她等着駱亦淩先去睡,然後自己才起身走去,跟着駱亦淩一起去睡。
是夜,明月高懸,而在這驗屍房裏頭,邵天辰獨自一人在這裏頭站着,看了這被碎屍萬段的屍體很久。他不是被誰給邀請過來的,而是自己偷偷溜進來的。
之所以深夜會出現在這裏,還是因為他很相信駱亦淩的推斷,感覺駱亦淩說的其實有點道理,那個高幸是很可疑的。
所以他獨自一人靜靜的站在這,看着這屍體,卻是久久都沒有說話。
這會兒他就猶如入定了似的,而整個頭腦裏頭,都只有這兩名已經識別不清身份的死者。其實他感覺駱亦淩之前對高幸的提議是正确的,要想知道這兩人的身份,還是要按照駱亦淩的方法才是。
所以他靜靜的站了許久之後,就走到了外面來。
可是剛出來,他就看見高幸也站在這外面。
高幸對他微微一笑,說道:“你這麽晚了,還一個人來我這裏做什麽?”
頃刻間,他感覺自己身後都被汗水給濕透了,而這一剎那,他也是找不到理由來敷衍過去。就連他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髒正在怦怦亂跳,跳的很是厲害。
沉默半晌後,他見高幸竟然還在看着自己,就回答說:“我來這裏是來驗屍的,畢竟許隊說了,是要我們留下幫忙,而不是讓我們留在這裏玩的。”
“哦。”高幸輕輕點點頭,然後就故意走到了邵天辰身邊,還在邵天辰的身邊游走,邊走邊說道,“其實我突然覺得你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不知道你自己知不知道。”
“有嗎?”邵天辰低聲問道。
高幸直接靠在他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有,真的,你這理由實在是太過牽強了,就連我都不相信你說的。”
“沒關系,你不相信就算了,我也不需要你相信。”說完,邵天辰就要走。他心想自己是一個法醫,這個高幸應該不敢對自己怎樣才是。
誰知還沒有走兩步,他就被高幸舉起右手給攔住了。高幸不讓他走,同時說道:“慢着,你這是要去哪兒?給我說說!”
他回過頭去,瞥望了高幸一下後,才對高幸說道:“我想這應該不關你事吧?”
“不,你既然來了我這兒,就要跟我解釋清楚。”高幸這口吻很是強勢,更是有一些咄咄逼人的感覺。
邵天辰立即皺着眉頭,轉過頭來,盯着他看,而眼中則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不少的神色。
“你這究竟是想要做什麽?你給我說清楚。”由于心裏頭害怕,所以邵天辰這口吻也變得強硬了起來。
只聽高幸說道:“你實在是太過多管閑事了!”
隔天,駱亦淩從噩夢之中驚醒之後,就開始回憶着自己的夢境。在夢裏頭,她清楚的看見邵天辰遇害。
所以她起床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穿着拖鞋,去隔壁房間看看邵天辰是否還在,如果不在的話,那麽她可真的是要報警了。
匆匆的來到了隔壁房間的門口,她立即舉起右手,用手指的指節敲打着這門。敲了好一會兒後,她都沒有聽到裏面有絲毫的回複,這一剎那,她是心急了。
“邵天辰,你在嗎?邵天辰!”駱亦淩很緊張的問道。
等了又一會兒,還是不見邵天辰來開門,她立即去找來了這裏的服務員,要服務員幫着把門打開。
誰知道開門之後,這裏的床褥什麽的,壓根就沒有被人給動過。
很顯然,是邵天辰昨天沒有回來這裏睡覺。這一刻,駱亦淩心中那很是不祥的預感變得更加強烈了。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時候,高幸忽然走了進來,問道:“诶,程曉,你醒了啊?”高幸還不知道駱亦淩這會兒已經在懷疑她,所以對駱亦淩的态度還算是很不錯的。
駱亦淩把頭輕輕的點了一點之後,才說道:“嗯,對。不好意思,問一下,昨天邵法醫不是跟着過來嗎?他怎麽不見了?”
高幸竟然流露出了完全不知道的樣子,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