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危機四伏
駱亦淩也設想:假如兇手真的是高組長,那麽以他的能力,要在這裏一手遮天。都有可能!
就在駱亦淩又開始亂想的時候,鄭昕茹忽然舉起右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晃。
她這才猛然回過神來。狐疑的看着鄭昕茹。
“好了,我們現在也先不要想那麽多了。目前這裏只有我們兩個女孩子。我們還是先想想如何保護自己。沒準邵法醫下午就會回來呢?我們先等等吧!”
聽着鄭昕茹的提議。駱亦淩還在恍惚,就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好!”
回答完後,駱亦淩就向着沙發走了去。輕輕坐下。其實她忽然有點後悔剛剛一個決定,就是感覺自己不應該當着高幸的面,給許山打了那麽一個電話!
要是兇手真的是高幸的話。那麽高幸這會兒絕對是會千方百計的去阻止他的!
想着想着。外面的天氣就猶如這突發情況一樣,變得很是陰沉。
當駱亦淩和鄭昕茹兩人都回頭去看那很黑的天時,天空忽然落下了滂沱大雨。這會兒還在開車想要過來的許山都感覺奇怪。這天怎麽就突然下起了雨呢?
不過他也是沒有太過在意。還是開着車。想要過來看看這邊的情況!
邵天辰可是他的寶啊!要是邵天辰丢了,那麽他下半輩子的仕途可能也就永遠挺在這兒。或者會下降!
于是他加快了車速,可是就在車開到一半的時候。路邊突然沖出了一個女人。由于雨太大的緣故,他急忙踩下剎車,而看見那個女人就這樣倒下去。他都不能夠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撞到那個女人了?
他急忙匆匆的跑到車下來,看這個女人的情況。
只見這是一個比較年邁的女人,大概四十多歲快五十歲了。她就這樣躺在雨裏,不言不語,只靜靜躺着,好像昏迷過去了一樣。
許山确定他有呼吸之後,急忙把她給抱到了車上去,想着得趕緊送到醫院救治才行,別真的出什麽意外。
一路上,許山都在慶幸,還好自己沒有撞到這個女人。
然而就在半路上的時候,這個女人忽然間已經醒了。她在許山身後坐起身來,然後就從那手表裏頭取出了一條鋼絲,猛地纏繞住了許山的脖子。
一下子,汽車失控,整輛車直接撞到了路邊的水泵上面去。
“砰”的一聲巨響,水泵都炸裂開了,而裏面的水柱自然是一飛沖天,那個場面很是雄渾。
安全氣囊彈了出來,可惜許山還是暈厥了過去。
許山目前處于一個昏迷的狀态,而那個前來暗殺他的女人走了。這件事的整一個經過,都沒有被人給看見。
駱亦淩她們兩個女孩子靜靜的等在酒店,希望許山快點趕到。
等着等着,直到中午還是不見許山,電話又已經打不通,鄭昕茹才不能夠再自欺欺人,感覺到了害怕。
她坐在了駱亦淩身邊,用雙手輕輕的抓着駱亦淩的右手,對駱亦淩說道:“我閑着突然很擔心了,感覺……這件事真的沒有那麽簡單。程曉,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在生理年齡上,她現在真是比駱亦淩大,不過在心理年齡上,她可比駱亦淩小得多了。
駱亦淩原先是很害怕,甚至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很緊張,不過随着時間的沉澱,她變得很是冷靜,一點也不怕了。
“沒事的,有我在。”駱亦淩很是沉着的說道。
說完,她就取出手機,去給單祁發了一條消息,要單祁趕到這裏,并且說邵天辰已經出事了。
然而單祁已經跑去外省玩了,壓根就不在這。所以他現在就算要過來,也要等挺久的。
駱亦淩就回複說:“不管了,反正你趕緊過來吧!”
“為什麽你們不報警呢?”單祁發來消息問道。
駱亦淩和他認識的時間也這麽久,就沒有什麽好隐瞞他的了:“實不相瞞,我覺得現在這個壞人,就是這裏的警察組長。反正,我們不能報警,報警怕是會更加危險,你懂吧?”
“嗯,我懂了,我馬上過去。”
給單祁發過消息之後,駱亦淩還是和鄭昕茹坐在這裏。兩個女孩子面臨壞人無形的威脅,又能夠做點什麽呢?
駱亦淩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那樣去做,因為她還要帶着鄭昕茹呢!換做是從前自己一個人,她就算深入虎xue都不帶怕的!
可是這會兒看着鄭昕茹怕得瑟瑟發抖,女人最了解女人,所以她知道自己不能夠離開鄭昕茹。
就連要上廁所,她都準許鄭昕茹跟着自己。
兩個人在這度過一個漫長的下午後,直到黃昏,就聽見有人敲門。
原本,鄭昕茹還以為是邵天辰回來了,就要興匆匆的去開門。
駱亦淩急忙拉住了她,說道:“還是小心一點,讓我去開門,你留在這。”
她沒有想到駱亦淩年紀比自己小,膽子去比自己大得這麽多。不過她真心膽子小,所以聽到駱亦淩這麽說,她也沒有搶着去了,就停下腳步,暗暗點了點頭。
駱亦淩戰戰兢兢的向着門口那邊走了過去,每一步,都有些猶豫不決。因為打開門這,門外會有什麽樣的情況,誰能說得清楚?
反正對于她和鄭昕茹兩人來說,那是一個恐怖的未知數。
“誰啊?”還沒有走到門前,她先擡高聲調問道。
門外的人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有兩三秒鐘之後,才傳來那深沉的聲音:“是我,高組長,高幸!”
當聽到這個名字,駱亦淩随即停下腳步,而身子更是禁不住的打了個擺子。換做是別的女人的話,可能會寧可相信高幸不是壞人。但是駱亦淩是一個有經驗有豐富閱歷的法醫,所以她是很相信自己的推斷、判斷以及觀察的。
在她心裏頭,這個高幸就是一個十分可疑的嫌疑人!
因而,她并沒有走過去給高幸開門,更是不會對高幸放低戒心。
鄭昕茹倒是一個比較普通的女人,所以到了這一刻,她是寧可相信高幸并非壞人的!于是她走了過來,懷着僥幸心,對駱亦淩說:“我們開門看看吧?也許他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樣!我們還能得到他的幫助,不是嗎?”
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