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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患難見真情

她緩緩的走了過來,邊走邊說:“邵法醫,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駱亦淩這才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就轉頭望了過去,對她說道:“好了,別說了。我們先找地方吃點東西吧?現在邵法醫也已經餓了。”

“哦。”鄭昕茹難過的應了這麽一聲。

帶邵天辰來吃飯的時候,飯館的人原本不允許邵天辰進去的。還好鄭昕茹身上帶了警員證。他們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不過吃飯的時候,他們一直都用那古怪的眼神盯着邵天辰看。為什麽呢?因為邵天辰幾天沒有洗澡,實在是太髒了。現在看上去就像一個叫花子一樣。

駱亦淩就在旁看着他吃,并且跟他講以前的事,希望他能夠想起來。可是他貌似非常渴的樣子。一直在那喝着水。

“你慢點喝。別嗆着了。”駱亦淩聲音溫柔的說道。

邵天辰只是傻呵呵一笑,卻沒有多說什麽。

駱亦淩依舊是這麽心疼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孩子一樣的。坦白說。現如今的邵天辰。鄭昕茹是不喜歡了的。她心想:“萬一邵天辰下半輩子都變成了這個樣子。那麽自己是絕對會走的。”

所以她給駱亦淩說道:“程曉,邵法醫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能不能治療好!”

駱亦淩只認真的看着邵天辰,而眼中流露出的全是那堅定之色。她肯定的說道:“不管邵法醫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他。就算是醫不好,我也會一直陪他。”

聽到駱亦淩都這麽說。鄭昕茹只好聲音幽微的說了一句:“我也是!”其實她才?呢,壓根就沒有要陪着邵天辰的意思,心裏頭已經在想着另外一個人——高幸。

患難見真情這句話是不錯的!現如今,駱亦淩對邵天辰就是這樣,在他最不好甚至可能會永遠都不記事的情況下,還依舊肯對他好。

不過之前邵天辰是怎麽對她的,她也沒有忘。一直以來,邵天辰都那麽愛她、幫她,甚至可以為她豁出性命,所以他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她覺得自己照顧他也是應該的。

倒是鄭昕茹,見這裏的店員和寥寥可數的幾個客人都在那樣看自己,就總是很不舒服,甚至覺得和邵天辰在一起顯得丢人。

于是她最終還是站起身來,對他們兩個人說:“我想先去外面吹吹風,畢竟現在有點不舒服。”

“去吧。”駱亦淩知道她是因為什麽,不過知道卻是沒有去拆穿她。

等她走了之後,駱亦淩還留在這裏望着邵天辰。但邵天辰現在的智商也變得比較低了,只知道駱亦淩對自己好,所以對駱亦淩有很強的依賴性。

他一邊吃着東西,一邊擡望駱亦淩,對駱亦淩嘿嘿傻笑一下,示好。這是擔心駱亦淩也會走,他是明白的!

駱亦淩要是走了那他就糟了,一身髒兮兮的,又吃霸王餐,肯定會被人打得很慘!

店家都不放心,見駱亦淩現在的年紀看着小,又只剩下她和邵天辰在這,怕他們一會兒沒錢結賬,就走過來要錢。

還好駱亦淩手機裏頭有很多工資和獎金都沒有花,這才掃碼支付。

這個動作引起了邵天辰的注意,讓邵天辰想到了一些事情:是那一次,自己出門竟然忘記帶錢包,結果要駱亦淩付錢,當時那種尴尬,就和他現在的尴尬是一樣的。

因為這麽一種奇妙的感覺,他的記憶竟然在神奇的複原。

他望着駱亦淩,暗暗的眨巴着眼。

駱亦淩卻還不知道他已經想起了一些事情,就溫柔的笑問道:“你怎麽了?”

“我、我好像以前在哪裏見過你。”邵天辰說。

駱亦淩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又覺得有點心酸。兩人這豈止是認識啊?以前還差點交往了呢!可惜邵天辰真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駱亦淩不禁深深的倒吸了一口長氣,微微一笑,對邵天辰說道:“沒關系,你以後會慢慢想起來的。”

“哦。”邵天辰懵懵懂懂的應了這一聲,接着又自顧自的吃着自己的東西。

等邵天辰吃了一會兒後,駱亦淩才又說道:“吃飽了嗎?”

聽到駱亦淩這麽說,邵天辰才想到自己不應該繼續吃下去,否則會拉肚子。于是他抽出了紙巾,替自己擦嘴,同時對駱亦淩笑道:“吃飽了!”

“嗯,那就好。”駱亦淩溫柔的看着他說。

他暗暗點了點頭後,就又繼續說道:“我們走嗎?”

“走。”駱亦淩見他其實還是懂的挺多的,至少會吃會喝會照顧自己,所以還比較放心。

兩人就要離開時,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見警察匆匆忙忙的沖了進來。原本看見警察,駱亦淩還以為是許山他們來了,誰知道帶隊的人竟然是高幸。

這個男人,是一個陰謀家,駱亦淩早已經看透他了!

所以她立即将邵天辰給護在了身後,又冷漠的同眼前走進來的高幸對峙。

“你來這裏做什麽?”駱亦淩感覺他是沖自己來的。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就苦笑了兩聲,對駱亦淩說道:“怎麽了?我來這裏吃飯還不行啊?當然,我這次不是來這裏吃飯,而是要來這裏逮捕嫌疑犯的!”

駱亦淩早就知道他是要來這麽一套,所以微微笑了出來,說:“哦?是嗎?嫌疑人在哪?我怎麽就沒有看到呢?”

高幸立即舉起右手,指着駱亦淩,說道:“嫌疑犯就是你!把她和邵法醫給我抓起來!”

“等一下!”駱亦淩舉起雙手,不許他們過來,“不管你能夠拿出什麽證據,我們都有不在場證據。當時我們兩個人都在警局裏,你有什麽謊言可以說我們來這裏殺人?哼!還有,我們和那兩名死者無冤無仇,你連他們身份都不能确認,試問,我們又有何殺人動機?”

一下子,高幸被駱亦淩問得傻了眼,這栽贓嫁禍很懸了!

駱亦淩又看着過來的這些警察,說道:“相信你們應該認識我們兩個人吧?我,程曉,法醫;他,新一代著名的邵法醫,都是國家公務員。你們現在拿不出證據,又沒有拘捕令,這樣抓人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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