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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冥頑不靈

鄭昕茹這才回過頭來,緩緩的打開了車門,上了車。

其實就連律師江方升也看得出她有些奇怪。不過感覺她應該是邵天辰的朋友,就沒說什麽。

等車開動之後,高幸才從警局裏面走了出來。而他是直接跑去停車場裏。開了自己的車,然後又是跑去一個廢棄的倉庫。提了一輛沒有牌照的汽車。

準備好一切後。他是直奔酒店去的。

這會兒駱亦淩他們是回酒店收拾東西了,就想着要去收拾行李。鄭昕茹卻是不懂,還在門口處看着匆匆忙忙的駱亦淩。問道:“你這麽着急做什麽呢?”

駱亦淩立即停下腳步,只望着她,卻不說話。

她已經領略到了駱亦淩這目光所蘊藏的含義。明白了駱亦淩這時很不高興。所以也不敢說話。

“你既然這麽喜歡這,那麽你留在這裏,我不會再攔着你了。”駱亦淩說。

鄭昕茹一賭氣。腳一踩。竟然真的橫下心想要留在這。駱亦淩就靜靜的看着她。也是懶得再去勸說她什麽了,就任由她去了。

收拾好了之後。駱亦淩就想要走,單祁卻走了過來。對她說道:“留她一個女孩子在這裏并不安全。”

“那你想怎樣?”駱亦淩問。

單祁回頭瞥望了鄭昕茹一眼,然後就說:“我覺得還是把她一起帶走吧!”

“那你帶吧!”駱亦淩經過這兩天的相處,真的是已經快被鄭昕茹給氣死了。所以現在只想離開這裏。

見江方升轉身要走,駱亦淩就帶着邵天辰,和他一起走。

單祁卻留在這,看着站在門外的鄭昕茹。其實鄭昕茹之所以留在這,是想跟高幸道個別,要個聯系方式。因為很多事,她還被蒙在鼓裏,她還認為這是最基礎的禮貌。

見單祁也還不走,她就問單祁說:“你怎麽不跟他們走?”

“我的摩托車就在樓下,一會兒我會自己開車離開。”單祁說。

鄭昕茹立即“哦”的應了一聲,暗暗點了點頭,笑道:“那好吧,我還以為你是特意留下來,陪我等人呢。”

單祁立即走了過去,說道:“不是,只是我覺得程曉是對的,你真的應該聽她的。現在你一個女孩子留在這裏,其實很不安全,你知道嗎?”

鄭昕茹感覺單祁是站在駱亦淩這一邊,就露出了氣哄哄的樣子,轉開臉去,看都不看單祁。單祁卻還走了過來,比較關心的問道:“你還好嗎?”

出于禮貌,她這才回頭來看着單祁,說道:“我很好啊,怎麽這麽問呢?”

“可是我覺得你不太好的樣子,你貌似是相信了什麽不該相信的人了。”單祁清淺笑道。

鄭昕茹有些糾結的皺了皺眉頭,而後才說:“所以你這是想要表達什麽呢?”單祁急忙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麽,我可能只是想要跟你說,其實你這麽不聽勸是不對的。”

由于單祁是個男生,所以鄭昕茹對他的态度就顯得很不是客氣:“是錯的又如何?我願意錯啊,你管得着我嗎?”

見鄭昕茹如此冥頑不化,單祁也是不想說了,就暗暗的轉開頭去,任由鄭昕茹在這兒自生自滅了。

鄭昕茹卻還有些氣哼哼的說道:“既然觀點不同,希望我們不會站在一起。”

單祁立即明白了鄭昕茹的意思,就輕輕點了點頭,悵然一笑,說道:“好,既然是這樣,那麽我先走了,你自己一個人站在這兒吧。”

“那最好,離我遠一點。”鄭昕茹不悅的說道。

單祁果斷的走開了,離開了這兒。

過了不久,高幸真的來到這裏,不過他過來的目的自然是要來趕盡殺絕的。所以一過來,他就看着鄭昕茹,問說:“他們呢?”

“他們已經走了,我是留下來跟高組長你道別的,然後我也要走了。”對高幸說話的時候,鄭昕茹總是刻意去溫柔。

高幸留意到了,就冒昧的笑了一笑,而後卻又說:“鄭警官,既然他們都已經走了,要不然這樣吧,你陪我一起去吃個夜宵怎樣?”

“啊?還吃啊?”鄭昕茹吃驚道。

高幸話鋒一變,說道:“如果鄭警官你是真的不餓的話,那麽你陪我一起走走,行嗎?”

“這個可以有。”鄭昕茹爽朗的笑道。

高幸也暗暗的笑了一笑,然後就讓鄭昕茹陪着他走。

口頭上,他在講着案子,講着自己被誤解是有多麽委屈,其實心底裏,他想的是:這樣就讓駱亦淩和邵天辰給跑了,終将會對他不利。

所以他想方設法的套取駱亦淩她們的聯絡方式,口口聲聲說是要給駱亦淩解釋清楚。

鄭昕茹在他的軟磨硬泡之下,為了要取悅他,最終是将駱亦淩的手機號碼給他了。然而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二人上車之後,高幸就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對鄭昕茹說:“這瓶水,給你喝。”

“可是我現在一點也不口渴耶!”鄭昕茹低聲說道。

高幸暗暗想了一下後,才又說道:“不口渴也是可以喝水的不是嗎?”

鄭昕茹見高幸如此充滿期盼的看着自己,就換換的拿起這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不過只是喝到一半,她就停下來,擰上瓶蓋子。

“怎麽?你還擔心我在裏面給你下毒嗎?”高幸問道。

鄭昕茹急忙清淺一笑,搖搖頭,說道:“不,高組長你怎麽會呢?”說完,鄭昕茹就紮巴着眼睛,不說話了。

高幸也清淺的笑了一笑,知道鄭昕茹相信自己,心裏頭妥實一些。車開了一陣後,随着汽車的晃動,鄭昕茹卻覺得頭開始變得暈乎乎的,有那麽一些暈頭轉向的感覺。

高幸還故意在旁邊問道:“鄭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只不過我的頭怎麽好像有一點暈呢!很奇怪的感覺,不知道這是怎麽了!”鄭昕茹輕輕的捂着偏痛得頭說道。

高幸立即笑了笑,說:“沒事的,也許只是暈車。”

可漸漸的,鄭昕茹就覺得頭真的暈得不得了,整個人便是這樣暈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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