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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僞面君子

駱亦淩怕傷害了這傻丫頭的自尊心,而也知道邵天辰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只好将事實說出來:“因為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他心裏,或許只有死去的駱法醫吧!據說,駱法醫死後的一年時間。他終日抑郁*,胡子都不刮的那種。這份情有多深。你懂吧?”

銀花低下目光。看着駱亦淩的手臂,想半晌,而後才輕聲說道:“懂了。我明白。可是駱法醫都已經死了,其實他真的,不需要再那樣。”

“那不是需不需要的問題。而是他本身打不開那個心鎖吧!”駱亦淩猜測道。

銀花卻突然激動的擡起眼來。看着她,說:“程曉,那你幫我一起。打開他這個心鎖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他。從我爸爸用牛車将你們給拉回來、而我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覺得我愛上他了!”

那該是有多草率啊?

駱亦淩無奈的轉開臉去,這笑容充滿了無可奈何。而她心中也是。有着一股很深的低落感。銀花越是這樣,越是讓她為難。

一面恩情;一面卻是愛情。這讓駱亦淩怎麽選?

就在她斟酌的時候,外面突然燈火通明,而傳來了村民們敲鑼打鼓的喧嚣聲。

“诶。是怎麽回事?”駱亦淩說完這句話之後,臉色登時變了,因為生怕是警察來個全面搜查,“糟了!不會是警察來找我們吧?”

銀花也是一個很講義氣的女子,立即翻身下床,穿上拖鞋,對駱亦淩說道:“你先躲在被窩裏不要出來,我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好!”

眼見着銀花漸漸走出去,駱亦淩悄悄的縮入被窩裏。

就這樣,她等了一分鐘、兩分鐘……幾乎是一等再等,可是都等不到銀花回來報訊。她的心開始慌張了,而整個人也開始有些擔心:銀花會不會是已經出事了?

經過一番內心掙紮後,她終究還是掀開了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翻身下床,向着外面走了去。她一邊走,一邊加快了腳步。

匆匆來到門外院子裏時,她才看到:地上有一個竹竿做成的擔架,而上面擺放着一具蓋了白布的屍體。旁邊有兩個人在哭,不是別人,正是銀花和她母親。

駱亦淩見到之後,就緩緩走了過去,心想躺在白布底下的人,是誰?

單祁立即在人群中走了出來,悄咪咪的攔住了她,又側着臉,盯着她說:“進去!”

“為什麽?”她低聲的吼問道。

單祁眉頭一皺,說:“剛剛邵天辰出來,我也叫他進去。難道你們都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了嗎?這件事交由村長他們處理,你們不要多管閑事,快點進去。”

“可是你總得讓我知道裏面躺的是誰,又發生了什麽事吧?”駱亦淩的脾氣是一如既往的倔強,認為是對的事兒,就一定要辦到。

單祁也了解她的脾性,就無奈的轉過頭,看了那擔架一眼,說:“裏面的人是牛大叔,他是我和伯母在村口發現的。我們路過那裏的時候,發現牛大叔已經死了,而現在死因不詳,我猜測,應該是碰到劫匪,被劫殺!”

“猜測?”駱亦淩呵的苦笑道。

其實驗屍這種事豈是能夠靠猜的?而且牛大叔是一個窮苦的人,從衣服和騎的牛車就能看得出來吧?要是真的是有劫匪這樣做,那鐵定是瞎了眼。

搶劫牛大叔能夠搶劫到多少錢啊?

駱亦淩不信,感覺這件事一定有着不為人知的謎。于是她堅決擋開單祁,硬是要走過去看。單祁為了她的安危,不想她被警察說,就暗暗的擋着,低聲說道:“好了你別鬧了,我拜托你了,冷靜一點好不好?”

“牛大叔是個好人,救了我們!”駱亦淩很是激動的說道,“你到底懂不懂?他之所以遇害,很有可能是因為去幫邵天辰找醫生這件事,你知不知道?邵天辰是誰?”

“一個救了很多人、平了許多不平之事的法醫官,是個好人,所以我也知道牛大叔是個明智的好人。唉,可惜好人命短。”單祁遺憾的回答道。

駱亦淩卻激動的說道:“不!單祁我告訴你,邵天辰他不是一個法醫官,他是你兄弟,你們在國外一起玩了那麽久的兄弟。他要是死了,你作何感受?而他和我的命,都是這大叔給救的,所以你認為在這種時候,我還能袖手旁觀讓他死的不清不楚嗎?即便不認識的人,我都會替他們找出真兇,更何況是我們的恩人!”

聽着駱亦淩這番話,單祁只覺得胸前一涼,自嘆不如。

他轉過頭去,不過還是沒有讓開,而是說:“一會兒警察就過來了,所以趁着人多比較混亂,你們現在要做的事兒是先離開這。至于大叔的死,會有別的法醫官過來為他雪冤。”

“我……”

駱亦淩還想說話,卻聽身後傳來了那冰冷而又幹澀的聲音:“程曉,別執着了,這一次我們就聽單祁的,先離開這裏再說好嗎?”

聽到這個溫柔的聲音,駱亦淩自然而然的回首望去,發覺原來是邵天辰站在自己身後。

駱亦淩想了想,終究還是比較信任邵天辰的決斷,這才點了點頭。

連夜,他們兩個人趁着這兒的村民還算多,偷偷的翻過籬笆,離開了這裏。不過其實他們并沒有走遠,而是躲在屋子旁邊的竹林裏,偷偷觀察。

等警察和法醫過來後,邵天辰就蹲在這兒,悄咪咪的看着那些過來的人,讀唇語。沒有幾個人知道他還有這麽一項技能,但其實他一直都掌握挺多本領的。

當看見下車的警察裏有高幸時,駱亦淩立即驚叫出來,低聲說道:“看!是那個家夥!”

“還好單祁叫我們先走,你先別說話,讓我讀唇語。”邵天辰仔細的盯着高幸。

只見高幸竟然走到了單祁身前,似乎要對單祁不利。雖然他和單祁說話時,臉上帶着那一如既往的笑意,但是邵天辰讀出,高幸那僞善的家夥在說:“我認識你,我們之前在警局見過,你是邵法醫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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