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深夜行兇
銀花暗暗的忖度一會兒後,這才起身,決定先離開這。
然而就在剛起身的一瞬間。她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自己回去之後,應該如何面對邵天辰和程曉呢?
她其實明白,兩人關系不簡單。盡管駱亦淩真的不喜歡邵天辰。但是邵天辰一定是喜歡駱亦淩。
站在這警局入門處,她望着外面的雨。悵然若失的深思了一陣後。這才暗暗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緩緩的走了出來。
由于之前過來的時候沒有帶傘,所以她只能冒着雨。走到馬路對面等車。不過這會兒的她顯得格外的冷漠,都不會笑了,這張臉的臉色也是顯得格外的陰沉。好比這夜空。
對面女警看見了。就撐着傘,走過來,對她說:“我送你回家吧?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太好。”
挺體貼人的女警。不過還是被銀花搖搖頭給拒絕了。因為她知道:這女警一送自己回去,那麽肯定是會看到駱亦淩和邵天辰。
所以她這才果斷的拒絕了她。
這會兒晚間的公交車已經到了。一見着車,她就立即伸出手。沖着那公交車揮手,失憶司機把車開到這邊來。
等車過來後,她這才上車去。
夜晚的公交車上。只有她一個人,她将頭輕輕的靠在窗戶上,而臉上則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那悵然若失的神色,眉宇間更是帶着一股淡淡的憂傷。
坐車回到鄉下後,她還走了好長一段路,一直到了晚上的十一點多,她才回家。
寧靜的鄉下,夜間下着那輕微的小雨,而寒風冰涼,無孔不入。
她剛走到家門前,就聽到那熟悉的犬吠聲。這是村頭那戶人家養的狗,時常會在深夜裏亂叫。
不過由此也更是襯托出,此時夜已深了。
她蹑手蹑足的回房之後,剛推開門,卻見駱亦淩還沒有睡,而是一個人坐在牆角那凳子上,顯得有點頹廢。
她自然而然的走了過來,關心道:“程曉,你沒事吧?”
聽到了她的聲音,駱亦淩這才緩緩的擡眼,望過去,而眼眶紅紅的。見到這麽一幕,銀花不用問也是知道駱亦淩肯定是哭過,而且哭了好久。
她急忙走過來,蹲在駱亦淩身前,擡望着她,溫柔的關心道:“怎麽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不是,只是我想到遭遇,覺得有些難過而已。”說到最後,駱亦淩自然而然的低下頭了。
等銀花去洗漱好了之後,兩人就躺在床上,如同昨晚早先時候一樣。彼此雖然已經相識,但還是很生疏的。
銀花時不時會注意一下躺在自己身邊的駱亦淩,因為這麽多年來,她都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生活。
“程曉,你是不是還是睡不着啊?”銀花忽然問道。
駱亦淩自然“嗯”了一聲,說道:“出了這樣的事兒,其實我怎麽睡得着呢?唉,我跟你說哦,單祁真的是無辜的,牛大叔的屍體要是給我驗的話,我一定能找出真兇。”
“我知道。”銀花的聲音忽然顯得有些哽咽了,“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不是嗎?我這麽說吧,唉,都怪我沒用。盡管邵法醫教了我方法,我都沒有把事兒做好。”
說話時,她心底無比慚愧。
駱亦淩急忙安慰道:“那不怪你,只能怪那個高組長太過狡猾了!其實如果我是你的話,想必也會拒之門外。好在你的人沒事,這就好了。”
話音剛落,二人又聽到了外面傳來了犬吠的聲音。
駱亦淩随即轉過頭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門看,擔心有什麽人闖進來。
銀花也望了一眼,而後卻解釋說:“沒事的,只是村口那條大黃在叫!它時常是這個樣子,也不知道叫什麽。”
駱亦淩聽到銀花這麽說,這才暗暗咽下一口唾沫,放寬心,不再去尋思那個。
然而她剛轉過頭,就聽到這扇門,有些動靜。
怎麽回事?好像是有人在撬鎖的聲音!
銀花也聽到了,錯愕的轉過頭來,瞪大了純淨的眼眸子,盯着她看,而眼裏流露出的盡是那溢于言表的慌張之色。
駱亦淩急忙舉起左手,對她做了一個“噓”的表情,皺着眉,示意她先不要說話。她也暗暗的點了點頭,答應了駱亦淩。
而後,兩人就聽到那“吱”的一聲響,恍若是開門的聲音。
駱亦淩皺緊了眉頭,看着那散發入皎潔光芒的門縫,而整顆心都提到了嗓門眼上了。就在駱亦淩戰戰兢兢的時候,銀花竟然主動翻身下床,似乎是要去查看。
“別去!”駱亦淩急忙抓住了她的手。
當此時,門被打開了,一到拖長的人影被映在了地面上。
駱亦淩認真的望着那道人影,又順着人影看向了那個人。只見有一個人就站在門前,戴着那個深黑色的口罩,還戴着一頂鴨舌帽,身上穿的是一套運動服,而眼中兇光畢露。
那人從身後取出了一把刀子,緩緩的走近過來。
銀花急忙尖叫道:“救命啊!”
那人立即跑了過來,捂住了她的嘴,接着就要拿刀刺死她!駱亦淩想都不想,直接出手,一手抓住了這刀子。
刀刃滑下駱亦淩的血,順着刀尖一滴滴的墜落。
駱亦淩知道前來行刺的人就是高幸,所以冷漠的盯着他的眼睛看。高幸也回望着她,兩人的眼光瞬息萬變,而有些事是彼此心照不宣。
駱亦淩為了直接揭穿他,就在猶豫兩秒後,忍着痛,直接伸出左手,一把就取下了他臉上的口罩。
這一剎那,銀花驚呆了,詫異道:“高組長!”
高幸知道自己的身份敗露,立即将刀子一抽,從駱亦淩的手心裏頭抽出來。然而就在他還要動手的時候,村民們已經聽到剛才那一聲呼叫,紛紛趕了過來。
外面響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音,原本寂靜的村子一下子變得熱鬧了起來,這也是讓那個高幸措不及防的。
高幸不能再動手了,趕忙搶回自己的口罩,戴上,離開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