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搜集證據
迅速浏覽過之後,他就有了推斷了,說:“我懂了。其實說白了,就是這個叫楊磊的人殺了人,然後僞造出他女朋友是一氧化碳、也就是煤氣中毒的假象。案子的整個經過我想就是這樣。”
“可是他既然能夠僞造,所以我們要找出證據來推翻他。也都不是那麽簡單的。”駱亦淩說道。
邵天辰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別忘了,我們可是法醫!”說完。邵天辰就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一道自豪的微笑來。
他确實是有權自豪的,畢竟調查線索什麽的,都是他的強項。
駱亦淩也很相信他這一方面的能力。就笑問道:“那麽我們還是老規矩嗎?溜入女死者的家。調查一個清楚。”
“嗯!”邵天辰把頭一點。
而後,兩人就摸着黑,來到了這個女死者的家裏!
白瑩兒雖然是住在小區。不過她所住的房間。可是小區裏頭不太好的一間。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一般,別人的房間都是對着房門或者牆。可是她的房間,卻是對着一條安全通道。安全通道的門是敞開的一半的。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站在這裏,可是看見樓道裏頭的黑暗。
邵天辰依稀聽到了笑聲在那邊傳來,而且是男人的聲音。就走了進來,一看。結果這裏原本黑暗一片,卻突然變得敞亮,就把邵天辰都給吓了一跳。
邵天辰凝神一望,才知道這裏原來是安裝了聲控燈,聽到了腳步聲,燈就會亮。
就在邵天辰調查勘驗的時候,駱亦淩卻是想着應該如何打開白瑩兒家裏頭的這一把鎖?
就當駱亦淩黯然深思的時候,邵天辰緩緩的走了回來,問道:“你怎麽還站在這?”
“這門鎖,我們怎麽打開好?”
“從內部開咯!”邵天辰這句話好像是廢話,其實是一句很中肯的話!因為從內部,一般除非是找來鎖匠,要不然警察都很難調查出什麽。
說話間,他悄咪咪的取出了一根鐵絲,掰彎,然後就将鐵絲給塞入了鎖孔裏。随着一個扭轉,門發出了“咔”一聲,被打開了。
邵天辰就關明正大的帶着駱亦淩走了進來。
白瑩兒這房子裝修得很像一間公寓,而入門玄關的右手邊,還有一個衣櫃。
駱亦淩輕輕打開了衣櫃,結果發覺這裏面都是女人的衣服。由此可以看出什麽?就是這間房子,平時是白瑩兒住的。
不過地上的室內拖鞋,卻有男女兩個款式的,當然,女式的居多。
這一些,不禁是駱亦淩看出來了,邵天辰也是看得出來。于是他轉過頭去,看着駱亦淩,說道:“這間房,平時應該只有白瑩兒一個人住。”
由于這裏面黑燈瞎火的,駱亦淩就将玄關處的開關給打開。
邵天辰卻又下了一跳!瞧邵天辰這麽一驚一乍的樣子,就連駱亦淩都忍不住的笑了,問:“有什麽好害怕的?瞧你,這麽緊張的樣子!”
“我知道确實沒有什麽好怕的啊!”邵天辰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在駱亦淩看來,實在是太可愛了。
她就靜靜的望着邵天辰,而那眼中也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饒有趣味之色。
“怎麽了?”邵天辰又是被她給看得很是不好意思了
她聳了聳肩,然後才忍着竊喜,搖搖頭,繼續去調查。
邵天辰就在後面跟着她,然後調查她所看到的那些地方,畢竟怕她會看漏了一些。而心底裏,邵天辰之所以讓她走在前面,也是一種尊重。
除卻駱亦淩現在是她女朋友一說,駱亦淩在他心目中,其實依舊還是他的師傅,至少在這方面的技術,比他強。
駱亦淩雖然也不會說,但是這是一個事實。
走到裏面後,駱亦淩就在桌子等地方,進行了仔細的調查,而手指頭是在上面輕輕的撫摸過去的。
“有灰,但是這房子很幹淨。”駱亦淩一邊彎着腰看着,一邊暗暗的想着說道。
邵天辰點點頭,說道:“是的,所以由此可見,這些很有可能是煙灰。”
“你覺得呢?白瑩兒有可能吸煙嗎?”駱亦淩問道。
邵天辰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畢竟你聞一聞,這房間沒有什麽味,如果是一個經常吸煙的人住在這裏,那麽肯定會有煙味。”
“對!所以證明說,她男朋友之前來過這裏,而且就靠在這邊上。”說話間,駱亦淩模仿着楊磊當時所做的樣子,更現象自己手裏有一根煙。
這些灰,肯定是楊磊手中的煙彈出來,落在這裏的。
想通之後,駱亦淩皺緊了眉頭,就是那邊有椅子有沙發為什麽不坐?而是要坐在櫃子上呢?
就在這時,邵天辰突然發現:地毯上有一個腳印。
法醫對這些都是特別敏感的,而且一般的刑偵工作人員,進來調查的話,應該是會注意好這些,甚至是脫了鞋子再進來。
還有,他們不可能沒有發現這個腳印,而發現了,應該是會在這裏畫下白印。
就在邵天辰考慮時,駱亦淩想通了讓自己困惑的那件事,說道:“我懂了,當時這個房間裏,應該還有其他人,而他們就坐在椅子上,而且他們或者白瑩兒,還惹怒了坐在櫃子上的這一個。”
“嗯?也就是說,煙灰有可能不是楊磊的?”邵天辰問完了,就回過頭來,又看着地毯,對駱亦淩說道,“然後你過來看看,我還發現了這個腳印。我想,就是在刑偵工作人員走了之後,肯定還有人來過。”
這個腳印剛剛讓邵天辰想了一下,不過駱亦淩一走過來,一眼就看穿了。
駱亦淩随即說出了兩個疑問:“的确!所以是誰冒着被發現的風險回到這裏呢?他回到這裏又是想幹嘛?”
邵天辰也是想不到,就暗暗的皺緊眉頭,搖搖頭,說道:“唉,不清楚,所以我們繼續勘驗吧!其實這就是我很煩的原因,這工作并不難,但是線索總是很零碎,要做很綜合的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