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檢驗碎屍
“你有天一定會跟着你的科學一起後悔去的。”楊妮冷笑道。
駱亦淩就這樣冷冷的凝望着她,而眼中流露出了那毫不退怯之色。駱亦淩才不會怕她,畢竟在駱亦淩看來。她就是在裝神弄鬼。
而她眼中倒是一直都有那麽一份自信,顯得神通廣大似的。
這樣的神情,就連邵天辰看了。都覺得這個女人實在令人發指。他默默的退到了駱亦淩身後,就等着回頭轉身。然後帶着這個楊妮去交給許山。接下來什麽事兒也不想管。
然而三人剛來到邵天辰的車上,駱亦淩就接到了許山打來的一個電話。
“喂,程曉。你們倆現在在哪?”許山問道。
駱亦淩立即睥睨着楊妮,說道:“我們兩個人現在正帶楊小姐回去,協助調查。”
許山又問道:“那麽剛剛我打了邵天辰的電話。他不接啊?”
“你有嗎?”駱亦淩立即回頭看向了邵天辰。捂着手機,問邵天辰說,“剛剛許隊說自己打了電話給你。你沒有接?”
邵天辰懵了一下。而後才說:“有嗎?我不知道。”說完。他就取出手機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機調了靜音模式。
駱亦淩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而後不禁對許山說道:“好吧,許隊。剛剛邵法醫他的手機開了靜音。其實你這麽急找我們倆,是因為有什麽事兒啊?”
許山暗暗的想了一下後,才說道:“其實也沒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了。只是我想跟你們說,剛發現了一具屍體。”
“啊?”這還不算重要的事情?駱亦淩真不知道許山現在是怎麽想的,“許隊,都已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說不是特別重要?”
許山立即在電話那頭說道:“原來你們也知道這是大事,所以你們還不快點趕回來?”
聽到許山這麽說,駱亦淩忽然覺得有些冒昧,不禁将眉頭暗暗的皺了一下。而後回頭,她才看着邵天辰說道:“許山讓我們現在趕緊回去。”
這個稱呼,也只有駱亦淩有資格這麽叫了。因為算起在那個警局裏的閱歷,駱亦淩可是比許山還要老。
邵天辰暗暗想了一下後,就輕輕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子。
将楊妮帶回來的時候,邵天辰和駱亦淩兩人已經看見:許山都已經快要帶隊出發了,前往發現屍體的現場。
見到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也總算是在這個時候趕回來,許山就立即對二人說道:“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快點和我走吧?”
“和你走?”邵天辰怔了一怔,而後還是連連點了點頭。
随後,他們三人就坐着一輛車,随同其他警察前往案發現場。至于楊妮,則是被移交給了另外一個警察,讓他先幫忙錄口供。
案發的現場是在一個廢棄倉庫,早上撿垃圾的阿婆來到這裏,想要撿一點垃圾去賣,賴以生存,結果就發現這裏居然有一個女人的碎屍。
看到碎屍,阿婆自然而然的選擇了報警。
許山他們一來到現場,就已經聞到一股惡臭味了,許山他們不僅紛紛舉起右手,捂着鼻子,然後緩緩走了進來。
邵天辰的眉頭皺得最緊,因為這次那個屍體的味道,可不是一般的嗆。光是聞着這個味道,邵天辰都已經能夠分析出:這個屍體應該是已經腐敗了,過了72小時,也就是三天。
随同駱亦淩來到這裏後,由于這次的案子顯得比較複雜,所以邵天辰在旁邊記錄,而由駱亦淩一手調查。
駱亦淩仔仔細細的檢查着這後期的屍體現象,發現這死者是死後才被人分屍的,作案手法:就和她前世被殺的手法大同小異。
駱亦淩立即捂着鼻子,皺着眉頭,對蹲在旁邊的邵天辰說道:“看樣子,這和之前作案的人,是同一個。”
“你說的是那一件?”邵天辰問道。
駱亦淩暗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那一件。”
“好吧。”邵天辰有些遺憾的說道,“那不用說了,這件案子是不用查了,因為不論我們再怎麽查,恐怕都是查不出結果來的。”
“這可不一定,因為兇手這次竟然在上面留下了一根頭發。”說完,駱亦淩就用這白色的手套,從死者身上撿起了一根黑色的短發。
“哇!這個你都看得到?”一個路過的警察由衷感慨道。
駱亦淩冷不丁的瞥了他一眼,而後就又捏着這根頭發,對邵天辰說道:“這根頭發的DNA,能夠幫助我們來分辨兇手,不過也沒百分百确定的,你懂的。”
“懂的,我們可以将那些有嫌疑的人都叫過來,叫到一起,然後對他們進行一個比較系統化的檢驗,如果檢驗出來的DNA和這個的DNA相吻合,那麽就是說,兇手很有可能是那個人。”
“不錯,只是很有可能。”說完,駱亦淩就又站起身來,走到了另外一處去進行調查,“雖然死者被剁成了這麽多塊,但是她身上還是留有很多痕跡的。如同之前的女死者一樣,死之前,被侵犯過。還有一件事,就是這屍體是呈趴着的姿态的,不過之後肯定在死了沒有多久,就被人給移動了,所以屍體上有兩側性屍斑。”
在場的警察都聽着她說,看着她走。由于她實在太過厲害了,講的有條不紊,所以在場衆人,就連許山,都被她的能力所折服,目瞪口呆。
邵天辰反倒是走在後面,默默地幫她記錄,時而會拿出相機來,對這個現場進行一些拍攝。因為現場除了一袋袋屍體之外,其實還有血跡。
他都不懂這些血是怎麽來的,就問駱亦淩說:“你知不知道這些血是咋來的?”
駱亦淩回頭瞥望他一眼,解釋道:“肯定是從這些裝屍體的麻袋裏面滲透出來的,因為麻袋上面有孔,你知道吧?而兇手是拖行這女死者的,所以就在那個時候,形成了這麽一道道血痕了。”
在場的警察聽了,也都恍然大悟。
不過有一個警察還是想不通另一件事,就舉起右手,發出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