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證據不足
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在這裏兜兜轉轉的檢查了一會兒後,發現已經是再也調查不出什麽結果來了,這才離開了這個現場。
就在發動車子的時候。邵天辰卻還又問了一個問題:“你覺得這個兇手作案的周期,有沒有一個什麽規律?”
“規律?”駱亦淩狐疑的擡起眼,望着邵天辰。但表現的比較冷漠,“應該沒有吧!至少我現在還沒有找到。”
邵天辰聽了。自然而然的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麽。
緊接着,兩人就一起沉默了,都不吭聲。車子發動之後。邵天辰卻還又有問題,就問道:“你覺得兇手可能是個醫生嗎?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性!”
對此,駱亦淩是不予置評的!因為在案子沒有偵破之前。一切貌似都有很大的可能性。
見到駱亦淩這麽沉默。邵天辰也就不說了,免得打斷了駱亦淩什麽思緒。駱亦淩表面上看起來是這麽的沉默以對,但是其實內心裏仿佛有一頭困獸似的。就在那裏咆哮。
此時她內心也是很糾結的。就是不知道那個兇手到底是想要幹嘛!
就在駱亦淩深思的時候。邵天辰卻還又忍不住。不過這次他還沒有開口,駱亦淩就轉過頭來。先發制人的問道:“不是,你今天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問題呢?”
邵天辰不得不回答道:“因為我很緊張這件案子啊。你不緊張嗎?這件案子可是跟你有關系的,而且到現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嗯。”駱亦淩悶悶的應了這麽一聲。暗暗的點了點頭,露出了深思的樣子來,“我知道,的确不是這麽一兩天的事兒了,所以我也在考慮,那個兇手到底是怎麽做到,到現在還沒有留下絲毫的破綻?”
這話,駱亦淩更像是在自問,不過就連她自己都沒能夠想出答案。
就在駱亦淩考慮的時候,邵天辰忽然在旁邊想到了什麽,就說:“那麽楊妮那件事怎麽辦?”
駱亦淩想都不想就說:“楊妮那一件案子就暫時擱置起來吧!回頭再看,畢竟現在這件案子比較重要,不是嗎?”說完,駱亦淩就轉過頭去,直接擡望着邵天辰看,而那灰溜溜的眼睛,只倒映着邵天辰的樣子。
邵天辰正在開車,就只是瞥望了駱亦淩這麽幾眼。瞥望過後,他只能點點頭同意了駱亦淩的看法。畢竟,墜入愛河的人,是不會有那麽多的主見了。
至于駱亦淩這成熟以及這麽多的主見,其實純粹是自然而然的。
不一會兒,兩人就回到警局來了。
就在走入警局的時候,衆人都對駱亦淩贈予那種羨煞的眼光。他們為什麽會這樣看着駱亦淩呢?因為駱亦淩實在是太厲害了,剛剛那麽一個表現,已經是叫衆人大開眼界了。
就在這時,許山也走了過來,先是如同往常一般的誇獎了駱亦淩一番,而後才對駱亦淩說道:“對了,楊妮那一件案子,也在等着你過來處理呢。”
駱亦淩暗暗的思考了一下後,才點點頭,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去問她,許隊,你等我一下。”
“OK!”許山答應了。
駱亦淩先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面,看着那些資料,做了一個整理。将資料給整理了一下後,駱亦淩這才叫來了邵天辰,和邵天辰一起分析這些資料。
邵天辰就俯身站在旁邊,陪着看着,而臉上只有那極其深沉的臉色。
為什麽會這樣呢?
因為邵天辰此刻正在深思,而這件案子,也一直都不是這麽容易的。
看了一會兒後,邵天辰仍舊沒有想到什麽突破口,就對駱亦淩說道:“對了,要不然我們還是先處理楊妮那件案子吧?畢竟那件案子現在就快結束了,可是這一件案子,我們都這麽久了,也沒查出個什麽!所以我認為應該被懸置起來的,應該是這件案子才對。”
就在邵天辰話音剛落的時候,許山也已經快步走了過來,來到了駱亦淩和邵天辰身邊。
一見到兩人正在看着電腦研究,他就只好用指節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提醒二人自己的到來。
二人自然而然的擡起眼,看向了他。
随後,只聽他說道:“楊妮那邊還等着你們處理呢,剛剛發現被碎屍萬段的那具女屍,你們其實暫時可以不用去管的,先跟我過來,把這邊這件案子先處理好了再說吧?”
聽到許山這樣說,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自然而然的把頭一點,異口同聲的應道:“好,馬上就去!”
等許山走了之後,邵天辰不禁暗暗吐槽了起來,說道:“這警局裏頭是沒有人了嗎?什麽事都要我們來做。”
“好了,不要再抱怨了,其實那又不是什麽難事。而且誰讓那個女人之前擺了我一道,所以我現在其實也是挺想去會一會她的。”說完,駱亦淩就站起身來,拿起了自己剛剛才放下的外套,穿上,向着楊妮所在的拘留室走了去。
來到了拘留室之後,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就先後走了進來。
楊妮一見到駱亦淩,就立即翹起了二郎腿,擺出了一副很強的樣子來,更是擡起頭,望着駱亦淩,優雅的笑說道:“你來了?”
“是啊,我來了。”駱亦淩一面輕輕的合上了門,一面取出了自己的手機。
她打開了之前對範天籌錄下的聲音,給楊妮聽,心想:“你最好是自己認罪,省得我還要找到更多的證據,省得彼此都麻煩。”
然而楊妮聽過之後,就說:“就那麽一個小癟三說的話你們也都相信?作為一個納稅人,我現在很懷疑你們警方的辦事能力了。”
對此,駱亦淩只“哦”的應了一聲,接着就拉開了凳子,直接坐下。她将雙手對拱,輕輕的放在了桌面上,這氣場,一點都不輸給楊妮。
楊妮也直接将後背靠在了椅背上,露出了一副端莊的姿态來。
唯獨邵天辰,坐在駱亦淩的旁邊,正常的将雙手放在桌上,而右手還捏着筆,卻不知道說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