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安分守己
鄭昕茹和單祁都不懂,就異口同聲的問道:“為什麽啊?”
邵天辰突然在旁打了個響指,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喜形于色的說道:“我知道,其實這很簡單,殺了律師。一定是想要修改遺囑,對吧?”
“對!”駱亦淩肯定的望着他笑道。
而後。兩人就相視而笑。不過鄭昕茹和單祁都還不是那麽明白。所以就眼巴巴的對望着,卻沒有說什麽。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兩個人。對案子,也不是那麽的了解。
四人離開了網吧之後,就一起在這街上漫步。
單祁愧疚道:“唉。真不知道你們找我來做什麽。我又沒有幫上你們的忙!”
駱亦淩急忙說:“你可別這麽說,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而且至少你讓我們知道了。就那條線去查的話。是查不出個什麽了。”
單祁這才感覺好過一些。就微笑着點了點頭。
而後,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又一起思考着這件案子的來龍去脈。整理起了線索。
“盡管我們都知道的真相,可還是不能拿她怎樣。要讓人枉死之後,才能查出,我突然懷疑自己選擇法醫這個職業了。”邵天辰也是有些愧疚的說道。
駱亦淩倒是顯得比較樂觀的。笑說道:“那至少我們是這個職業,還可以要求刑警協助我們啊,可以保護律師嘛!”
聽到駱亦淩這麽說,鄭昕茹急忙站出來,說道:“對,所以我們現在應該馬上去找到那個律師,然後和他一起合作,将案子給偵破了。”
見鄭昕茹如此志氣昂揚的模樣,駱亦淩微微的笑了。因為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似曾也是這麽一副樣子,如此的鬥志昂揚。
不過随着工作久了,看的屍體多了,其實內心是會冷的,而且态度也會變得冰凍。
四人一起來到邵天辰的車旁邊後,才紛紛走上車去。
邵天辰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轉過頭來,望着駱亦淩,說道:“對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什麽事兒?”駱亦淩比較關心的問道。
邵天辰暗暗的想了一下後,才說道:“就是要查這件案子,我不希望你去,這是我的私心,不過還是懇求你答應我。”
單祁立即在後面起哄,将身體都靠過來,挑着眉,對邵天辰說道:“我看這不是你的私心而是關心吧?哈哈,你愛她就直說嘛,有啥不好意思的?還說的這麽肉麻!”
邵天辰立即推開了他的頭,說道:“好了,別起哄了,趕緊坐好,我要開車了。”
駱亦淩頗為深沉的考慮了一下邵天辰這個要求,不過最終還是轉過頭來,搖了搖頭,拒絕了邵天辰這個請求,說道:“對不起,這個我不能夠答應你。”
“為什麽?這本來就不是法醫該做的活兒!”邵天辰就是不想駱亦淩去,擔心駱亦淩會出什麽意外。
駱亦淩卻堅持的說道:“雖然這的确不是法醫該做的活兒,但是是我應該做的。因為我現在要搜集證據,你懂嗎?危險,做什麽事兒都是有危險的,但是我逃避一次、兩次,卻不能夠逃避一輩子。”
邵天辰最終還是反過來被駱亦淩給說服了,就暗暗的點了點頭,終于是同意了駱亦淩的決定。
駱亦淩這才微微一笑,對他說道:“好了,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的,其實我是不會有事的,之前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麽多,有什麽事兒?”
見到這些平常的對話,坐在後頭的鄭昕茹竟然以為這是在秀恩愛。其實這不過是邵天辰和駱亦淩兩個人,發自心底想說的話而已。
鄭昕茹着實聽不下去,也有些受不了了,就取出手機,辦起了公事,問一個比較好的同事說:“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
“查什麽?”她的同事在電話那頭問道。
聽到鄭昕茹在講電話,駱亦淩和邵天辰這才十分自覺的沉默了,因為他們兩人都是很有禮貌很有教養的人,并不喜歡打斷別人談話。
鄭昕茹沉默半晌之後,才說道:“就是調查一下,那個楊磊,他們家的遺囑,是哪個律師在負責的?”
她的同事卻婉拒了她,說道:“這個沒法子,除非是去問楊磊本人吧?”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挂斷電話後,鄭昕茹就對邵天辰說道,“邵法醫,我想我們有必要去監獄裏見一見楊磊了。不過程曉最好還是不要去了,因為,你們都知道的。”
“我知道。”駱亦淩立即冷聲說道。
其實她是真的知道,了解情況。當時是她親手将那個楊磊給送進去的,所以那個楊磊肯定是很不希望再見她。
四人就這樣沉默了一陣後,邵天辰這才點着頭,決定道:“好吧,那麽我們明天就去找楊磊一趟。”
而後,邵天辰将他們給送去警局之後,就開車送駱亦淩回去。
他們先應該去哪裏住呢?那個少女連環兇殺案的兇手,對他們虎視眈眈,所以邵天辰那裏是絕對不能夠回去了。
至于駱亦淩的家,也是一樣的,去了怕是會被人發現駱亦淩的小秘密,所以也不能去。
于是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了許山那個房子。
一回到這裏,駱亦淩竟然有種舒服的感覺,還舉起雙手,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顯得很是享受的樣子。
瞧見駱亦淩這麽舒服,邵天辰就在後頭望着她,微微一笑。
而後,他們兩人就在這裏,還是老樣子,邵天辰依舊是睡地上的,因為天生比較自覺。
天氣有點冷了,駱亦淩躺在床上,卻見邵天辰睡在地上,其實有些愧疚的。所以她翻過身來,側着身體,望着睡在地上的邵天辰,說道:“其實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上來的。”
“上去?不要了,我知道……”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次我也不會睡地上。”駱亦淩說。
聽到這話,邵天辰肯定動心啊,不過他可不是*,還是很理智的,說:“那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