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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一通百通

“唉!這算是我口誤吧!程曉,你先出去!”許山搖頭嘆息,臉色顯得有些痛苦。“反正我的意思,相信你都明白的,就是趕緊把案子給破了。”

駱亦淩也不想多說。原本轉身要走。但是在要開門一瞬,就又想到一件事情。所以她又轉頭望去。可就在這一剎那。她竟然看到許山正在捂着肚子!

“許隊,你怎麽了?不舒服?”駱亦淩問道。

事已至此,許山不得不說了:“嗯。昨天晚上,痛得我老命都快丢了。應該是吃錯什麽東西。這幾十年來,還沒有像現在這樣。”

“那這事兒可不能耽誤了。”說完。駱亦淩就直接走過去。還把許山給吓了一跳。

“你做什麽?”許山駭然色變。

“我幫你把把脈吧!”駱亦淩說道。

許山登時吃驚道:“你還會這個?”

“肯定啊,我們作為法醫的,要掌握很多知識。”說話間。駱亦淩已經畏許山把上脈了。又察言觀色了一下。

因為她現在用的是中醫的診治方法。講究的就是:望、聞、問、切。

“許隊,你有可能得了腸胃炎啊!”駱亦淩說道。“這事兒可大可小,你還是找個時間去看看醫生吧?免得這病情惡化了!”

“啊?”許山吃驚不已。“我以為你只會看死人,想不到你看活人這麽厲害。我早年就有腸胃炎的病根,但還沒有最近這麽嚴重。”

駱亦淩松開了他的脈搏。點點頭,說道:“是,這個病可不能拖。而且要注意休息,不能夠太*勞。像你這樣,每天雙休日都加班,怎麽行?有命才能查案,你在自己多保重身體吧。”

說完,駱亦淩想走,卻又在這時想起了剛剛想問了,就回過頭來,問道:“對了,許隊,我剛想問你,最近怎麽那麽多案子?”

“之前跟你說過了诶,就是之前歐洲那邊的比賽,讓很多人都輸了錢。”

聽到這個,駱亦淩這才恍然大悟,說道:“懂了,以至于很多人心理扭曲。”同時,她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那個薛奇雖然是高薪資,雖然有錢,但是會不會也是因為輸錢才這麽幹的?

想到這,駱亦淩急忙問道:“許隊,你能讓人查到那個薛奇的財務嗎?我想知道,他那邊有沒有債務之類的?”

“這個,應該可以查到,回頭我讓人查出來跟你說。”

“好,那我先走了,你多注意休息。”說完,駱亦淩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許山的辦公室,因為這會兒薛奇他們都還在等她過去做審訊。

來到審訊室之後,她就看着正在喝咖啡的薛奇。只見薛奇顯得挺悠然的,似乎挺喜歡這個環境的樣子。

駱亦淩不禁笑了,問:“看起來薛主任你很喜歡這裏啊!”

“沒有啦!”薛奇一邊放下咖啡杯,一邊環顧了左右,“只是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當做一種冒險的經歷,其實也是挺不錯的。”

駱亦淩拉開椅子,緩緩坐在了鄭昕茹和邵天辰中間,擡眼望向了正候審的薛奇,笑道:“看來你還挺有閑情雅致的嘛!”

“一丢丢。”薛奇笑道,“畢竟,做人嘛,總有那麽多苦難。主要是生老病死,其次又是生活的種種壓力,要是看不開,怎麽活得好呢?”

駱亦淩感覺他說得挺有道理,也挺喜歡他這樂觀的人生态度,就也不跟他擺譜了,以朋友的口吻認可道:“沒錯,心态很重要。不過說真的,我們還是要講回正事了,畢竟時間也很寶貴。”

“嗯,好的。程法醫,您有什麽想問的,請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薛奇的态度依舊很是配合。

駱亦淩暗暗想了一下後,才點了點頭,說道:“嗯,事情是這樣的。這件案子裏面涉及到了兩宗命案,所以警方和我們呢,才都這麽重視。”

“死了兩個人?是被什麽殺了?”薛奇好奇道,“真兇應該還沒有找到吧?所以你們才會以為是我!”

這字裏行間裏,每一句話,他都像是清白的一樣。但是不是清白的,自然要經過調查才能知道,所以駱亦淩沒有聽他這麽說,也沒看他怎麽做,而是繼續提問。

“嗯,那現在我們循例問點問題,好吧?”駱亦淩問道。

薛奇立即點點頭,說道:“可以。”

“就是在上個月4號那天晚上10點多,你在哪兒你還記得嗎?”

“上個月的4號?”薛奇擡起眼,認真的想着。

駱亦淩給提醒了一下:“那是第一個死者死的時間。”

“哦。”薛奇雖然這麽應,但是那頭卻是在搖着,“我不是那麽清楚。不過按照正常的話,我應該是待在家裏的。”

“家裏?哪一個?應該不是你現在住的這個吧?”駱亦淩笑問道。

薛奇急忙點着頭,說道:“對,不是這個。因為我是這個月的十一號才搬過來的嘛,所以是在我以前住的那個地方。”

這時調查組的人已經調查到了資料,就拿進來,交給了駱亦淩。

駱亦淩一眼瞥過,得知所有訊息後,轉手就交給了坐在身旁的鄭昕茹。她看東西的速度之所以這麽快,可不是天生的,而是上輩子練就的。

說得簡單的法醫學,不過三個字,但是裏面涵蓋的知識量,一般夠該專業的學生修行十年。而駱亦淩當年,是在25歲就已經修完了碩士研究生的課程,所以她從前那個努力的勁兒,自然也練就了這種一目十行的天賦。

她已經将內容都記在腦中,鄭昕茹還在旁邊字字斟酌的讀,即便讀完能不能記住都不一定呢。

面對很可疑的薛奇,駱亦淩依舊顯得很從容。她一邊回憶着剛剛瞥過後記下的內容,一邊說道:“薛主任,你以前住的可是望江別墅,又怎麽會搬到那麽個連天臺面的房子?每天要爬8層,不累?”

對此,薛奇深吸一口長氣,卻回答不上。

駱亦淩又趁勝追擊的說道:“你完全沒有債務,不至于淪落到那個地步。那別墅,也是你自己名下的産業,放着別墅不住住那裏,真是說不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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