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視同一律
駱亦淩回頭瞥望了一眼,深知這個大叔現在在想什麽。不過她自己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麽,就看過那麽一眼。然後默默的轉過頭來。
“大叔,我們說正事兒啊!”駱亦淩輕聲說道。
大叔“嗯”的應了一聲,而後掂量着駱亦淩的身份。就擡起眼,望着她。說道:“行。你想說啥,就說吧!”
“我想說,關于何俊發的死。不知道你知道多少?”駱亦淩言簡意赅的問道。
怎知就在這時,這大叔竟然流露出了驚愕之色,那神情顯得格外的錯愕。看樣子。他是知道什麽內情的人。
邵天辰和鄭昕茹就在這時也走過來。一過來瞧見大叔是這副模樣,邵天辰就了然這大叔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不禁深吸了一口長氣,緩緩的來到了駱亦淩身邊。給駱亦淩低聲說道:“有點奇怪。”
駱亦淩卻沒有回答他。只望着眼前的這個大叔看。
大叔眼見他們這次是不問出緣由不會罷休。就皺着眉頭,狐疑的望着他們。經過片刻的斟酌之後。他就坦誠說道:“哎,行吧!我看你們的樣子。也都不像是壞人,既然你們有興趣了解,我就告訴你們。”
果不其然。大叔是一個知*。
駱亦淩忽的有些開心,急忙走近了過來,問:“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大叔卻是環顧了一周,低聲說道:“這事兒不好說,在這裏說,有點不方便。”
駱亦淩心想也是,又感覺大叔對邵天辰的車有點興趣,就轉頭看向了邵天辰的車,對大叔說道:“要不然我麽換個地方再聊吧?”
對此,大叔自然是同意的,就喜悅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嘞,我這輛車往邊上推推,這就去。”
而後,就在駱亦淩一行人的帶領之下,大叔上了邵天辰的這一輛車。
車子發動了,而大叔就随着這一輛車,陪同邵天辰去一個地方。具體是要去哪兒,車上是沒有一個人知道。
不過他們就是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單獨問話。
車上,大叔說:“我這輩子都沒有做過這樣的好車。”
聽到這話,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就笑了。而陪大叔坐在後面的鄭昕茹,卻是流露出了一些嫌棄的神情來,好像不太喜歡這個大叔的樣子。
對此,大叔也沒有表态,興許他這是早就被人給嫌棄慣了吧?
來到某個廣場之後,見這裏也沒有什麽人,車這才停下。而四人就先後從車上面走了下來,來到了這裏的休息設施。
石桌旁邊,四人圍坐着,彼此間面面相觑。
駱亦淩是坐在大叔對面的,因為主要要提問的人,是她。
“大叔,請問你是怎麽會認識何俊發的?學校裏面那麽多學生。你是在他生前就認識他?還是在他死了之後?”
“生前!”大叔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他這臉色,并不像是在撒謊,邵天辰就輕輕的點了點頭,更是轉過頭去,看向了駱亦淩,給予了駱亦淩一個肯定的眼光。
從這個眼光,駱亦淩也感覺得出:看樣子,這個大叔确實不像是在撒謊。
于是她又追問道:“那麽你對他的死有什麽看法?”
大叔深吸一口長氣,緩緩的舒了出來。由于天氣變得比較冷的緣故,所以他這舒出來的氣,更是有些冷霧,顯得格外的朦胧。
嘆了這麽一口長氣後,只見他忽然擡起眼,望向天空,而那神情是悵然若失的。他開始回憶,而又一邊回憶一邊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這個要從何俊發那小子和我第一次認識講起。”
“嗯,您說。”駱亦淩禮貌的請教道。
大叔講述了許多關于何俊發生前的事情,介紹何俊發這個人桀骜不馴,不過為人還是特別熱情的那一種,時常都是見到別人有忙就會去幫,而不問緣由。
聽大叔對何俊發評價這麽高,駱亦淩更加好奇:像這樣一個學生,究竟是怎樣引起了歹徒的歹念的?
大叔又說:“他在學校裏頭的确是皮,而且是皮得很的那一種。不過在學校裏,也不會胡亂欺負人,所以要說他是被學生殺死的,我倒是不相信,你們知道吧?”
“知道。”聽到這兒,邵天辰不禁點點頭,插嘴說道,“一般情況下,學生也沒那個膽量。”
駱亦淩暗自斟酌了一會兒後,才說道:“對,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不過我們還是想不通,殺死他的人,到底是什麽動機!所以就想來你這兒,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大叔因為這一番話,頓時會錯意,問道:“你們是何俊發的家裏人吧?”
“不是家裏人,剛剛我們似乎還沒有自我介紹?”駱亦淩回答說,“其實我們是法醫和警察。”
“啊?”聽到他們的身份,大叔更是吃驚了。他萬萬想不到:法醫和警察竟然會放低身份,主動來找自己一個門衛聊天。
于是他更加賣力的回憶着,希望能夠幫駱亦淩他們想出一些線索來。
通過努力,他終于想到另外一個可疑的事情,就皺起了眉頭,說道:“哦,對了,我想起了另外一個事情,就是何俊發之前去看過心理醫生。”
“看心理醫生?”對此,駱亦淩很吃驚。
大叔點點頭,說道:“是的,因為他的性格孤僻。其實這件事,他在去看我的時候,也跟我提及過。”
“那是你們學校的心理咨詢嗎?”駱亦淩問。
大叔卻說:“不是,因為我們學校裏沒有心理輔導師。應該是去大醫院看的吧?”
一聽到“醫院”這兩個字,駱亦淩随即就聯想到了那家醫院,想起了那個薛主任。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薛奇是真的可疑了。
而何俊發的這一條線,和薛奇也算是有些搭得上了。盡管薛奇是個外科醫生,而不是心理醫生。
但或許就是在見面的時候,何俊發哪裏觸動到了薛奇的哪根神經,以至于兇手會殺人,走上犯罪的道路。
至于是觸及到他哪根神經?這個駱亦淩暫時也說不準。